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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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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眼泪,无声的笑。

  我的脚步才靠近,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最是妖娆的眸光里,冰冷一片。

  笑敛了,泪也收了。我的眼前只有那个竖起了心墙,疏远淡漠的苍白少年。

  “你,还好吗?”不能叫忘忧儿,也喊不出曲公子。

  他幽幽地闭上眼睛,“挺好的。”

  “我听说你伤了。”不敢再靠近他,只能不远不近地站着。

  “那是藏杞下的‘蚀媚’,虽然他死了,蛊就不再容易被催化,但是失去了主人的蛊,会更加凶猛,你那爱人的体质太虚,费了些功夫而已,算不得伤。”

  我嗯了声,不忍心走,又不知道说什么。

  远远的听到街市上的叫卖声,“五色糕咧,刚刚出炉的五色糕……”

  我的心头一抽,想起了什么。

  而曲忘忧的手一抖,掌心中捏着的东西骨碌碌滚了下来,顺着他的身体滚到了我的脚边。

  是两个人偶,灰扑扑土土的人偶。

  曲忘忧一直很爱这两个人偶,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低着头抚着两个人偶,笑的无比开心。

  “端木煌吟,我曲忘忧不欠人情,你替我找回武功,我将武功传于你;你帮我治好眼睛,我治好你的爱人。你我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他日再见,不过陌路人。”他扶着树干站起身,踉跄着两步。

  我想伸手扶,才伸到空中,就不敢向前了。

  “对不起,是我亏欠了你。”心头的歉意,叹息而出,“武功是你的,他日待我事了,还给你。”

  “你是欠了我。”他盯着我,“欠我太多,太多。”

  随即他又笑了,“不过也不会再有相见之日了,我是圣王,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出族,端木煌吟,今生不见了。”

  “忘忧儿……”情急之下,习惯的称呼还是出口了。

  他咬着唇望着我笑,有些温柔,有些说不出的伤感,“你还欠我一个五色糕,还了就两清。”

  “我去买。”

  我走向街头,感受着那道视线牵连在我的身上,当我的手接过那块热腾腾的糕点时,牵系的目光忽然消失了。

  再回首,柳树下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

  不见了那飞扬少年,也不见了那两个灰扑扑的人偶。

  曲忘忧,你终究还是让我欠着你,不准我还。

  ☆、无法调和的对头

  无法调和的对头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木槿的“百草堂”做的风生水起,其实不用到一个月我也心中明白,这是一场他赢定了的赌局。

  有青篱的私下帮忙,他还能赚的不盆满钵满?

  更何况,还有个和他什么都要争一争的沈寒莳。

  一曲剑舞,名动京师。

  温柔的公子好找,体贴的公子好找,冷清的公子就难了,更别提这种烈火般的男人,引起了多少人的征服欲。

  沈寒莳进“百草堂”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如此努力地为自己争夺公子地位,就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剑如风,人如火,也不知道烧腾了多少女儿心,多少人垂涎欲滴。

  转眼间“百草堂”中最引人注意的神秘两大公子之争,有人高喊着冷清的定然最美,也有人说着狂烈的必然最**。

  总之,他们两个又斗上了。

  看着舞台上的人长发洒落银枪,枪尖一杯斟满的酒,随着摇摆的身姿划过漂亮的弧线,带领着无数人的目光,在身体缓缓倒落时,停落在一人面前。

  女子拿起枪尖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好爽地喊了声,“赏,我给一千两!”

  地上的人站起身,也不看她一眼,更没有一个谢字,掉头就走。

  女子砸吧着酒味,意犹未尽,“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够劲啊,要是能看一眼他的脸,一万两都行。”

  原本走了几步的男人忽然回头,将脸上的面纱撩起一个小角,刚好可以看到刚毅的嘴角,“要看我的脸,一万两不够。”

  一个下巴,一弯嘴角,已经足以显露他俊绝的姿容,更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与想象,女子急忙开口,“十万两,十万两只见一面。”

  那嘴角轻轻勾了勾,笑了。

  什么叫烈火情浓,什么叫一笑间天地失色,他只是半笑,已让无数人失语。

  女子失魂落魄,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值啊,太值了。”

  那俊朗身姿不再停留,快步上了楼,一只手扯着楼上看热闹的我,顺势踹开房门,手腕一抖把我丢上了床。

  我躺在床上,依旧是笑声不停。

  一只手猫上他的脸,慢慢扯落那面纱,“十万两,我可给不起呢。”

  “他也值这个价哟,你给不给?”沈寒莳慢慢靠近我,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嘲弄,“你的师傅大人。”

  我笑的更厉害了,手指勾着他的衣衫前襟,与他的距离近的轻易可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说实话,你这么卖力,是不是和他斗赏金呢?”

  他眼神如水波流淌般,轻巧地划过我的面容,然后往上一勾,“哼。”

  我就知道,傲娇的人是死也不会承认他的心思的。他看青篱不顺眼,想方设法都要斗上一斗。

  昨日青篱一曲一千两打赏,他今日不多不少也要一千两,是什么心思猜都猜得到。

  “这有什么好比的呢。”我摇头,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愁。

  “这一个月,你除了陪你的夏公子,就是找你的青篱师傅,我没事可做,就只好在这里多花些功夫,万一哪日失宠了,也好赶紧找个下家啊。”某人哼哼着,正眼也不瞧我一眼。

  那俊美的侧脸犹如时间最精致的雕琢,但就是最精细的巧匠,也雕不出那眼神中的流光溢彩,更雕不出他那傲娇的神情。

  我整个人扑上去,顺势把他扑倒在床榻间,“寒莳这是不满了吗?”

  换做从前的我,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此刻我是真的亏欠满满,这一个月来,我始终陪伴在木槿身边,或许我的心里已经认命带不回木槿,想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来补偿所有。

  至于青篱,那我真的是委屈,除了在“百草堂”,我几乎与青篱都无暇交集,他忙碌于国事,纵然见面也不过匆匆擦身而过。

  “是!”他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你这个三心两意,喜新厌旧的女人。”

  三心两意有,喜新厌旧么……

  “待回到‘泽兰’,你又跟和容成凤衣跑了。”他哼了声。

  太了解我的人,总是能让我无地自容。

  “我……”

  他的手指滑到我的颈项边,细细地抚摸着,“今夜,你哪也不准去,你是我的。”

  我能说不吗?我舍得说不吗?

  他的唇亲吻上我的颈,力道有些重,不像是吻,更像是咬。我心头叹息着,明日要找件能遮挡的衣衫了。

  “寒莳。”我低喟着他的名字,轻轻贴上他的身体,顺从着他的动作。

  “知道这招对付我最有用是吧?”他瞪我一眼,可眼神却愈发的柔软了起来。

  “我哪也不去,行了吧?”

  天族的血统,我被“剑翅凤尾鳗”改造过的身体,都让我太容易被撩拨了,何况眼前的人还是自己的爱人,想了许久都没碰过的爱人了。

  我喜欢寒莳的疯狂,喜欢寒莳的毫无顾忌,喜欢那种炙热到全身投入的快感,他与我同样的血脉,让我不用顾及他的身体,不必害怕伤了他。

  “一千两,一杯酒呢。”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一万两看一眼,我也妒忌呢。”

  他笑着,伸手取过旁边的酒壶,仰首将酒倒入了口中。

  “别……”这家伙喝酒,一会天晓得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口才开,就被堵住了。

  他的唇,如火侵略。带着一波酒,带着肆意虐咬的情潮,冲破我的齿关,渡了进来。

  “怕什么,大不醉了折磨你。”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眼神魅惑水波四散。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折磨是什么,那一夜从皇宫中回来,他压抑了许久的两杯酒也终于发作了,而他发作的对象——我。

  第二日的我,全身上下尽是青紫,也不知道是他咬的,还是在肆意中磕撞的。

  这家伙,就是一头疯狂的狮子。

  让我爱极了的狮子。

  “你这家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杯倒,那日宫宴,青篱的两杯酒你可生生憋到结束才发作,似乎酒量有所进步哟。”我调笑着。

  他面孔一板,冷笑了声,“哼,他想看我出糗,我偏不醉给他看。”

  其实……寒莳的真爱是青篱吧,在我面前都是沾酒即醉,为了青篱居然能让自己硬生生地一直清醒着。

  估计也只有青篱,能把他的潜能都逼出来呢。

  “那我再喂你一杯好了。”我笑着打趣他。

  “其实,你是喜欢我对你疯的,对不对?”他傲娇地翻我一眼,枕着手臂笑看我。

  这点小心思都被他看穿了,哎。

  在我的笑意中,他抱着我转身,将我困在他的双臂间,坏笑中拎起了酒壶。

  我看着那酒壶被他举了起来,壶嘴慢慢放低,倾倒……“喂,你该不是!?”我瞪着他。

  沈寒莳笑的张狂,“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当初……

  我汗颜,“你该不是指昔日在天族吧?”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我拿酒淋了他,再一点点地舔干净,他居然还记得如此清晰。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觉得我会忘吗?”

  不会,当然不会。因为那是我与他,第一次真正属于彼此。

  问题是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这么对我吗?

  看着清泉般的酒线从壶嘴里倾出,耳边却听到窗户忽然被推开的敲击声,“咚!”

  很猛烈的一下,我的身体惊了,猛抽一口气,沈寒莳的手抖了。

  酒壶中的酒要死不死,正打在我的鼻间,这一口气吸的,连酒也吸进了鼻子里,又辣又胀,酸涩难当。

  我捂着鼻子,一阵狂咳,表情极度狰狞地看向那个打扰好事的人。

  白衣如雪,人影如玉,背着双手站在床边,一双眼睛含笑看着我和沈寒莳。

  “你来干什么?”沈寒莳表情森冷,我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都不会开心,更何况还被看了个通通透透!

  我的手在沈寒莳挥拳的一刹那捏住了他的手腕,依然咳着,只能不住地摇头示意他。

  青篱扫了眼沈寒莳,“每次都是你主动寻我,今天就当我主动寻你了。”

  火上浇油的青篱!

  坑死人不偿命的青篱!

  摆明是来找架打的青篱!

  这些行为,怎么看都不象是青篱该做的事,可他偏偏做了。

  我抚着额头,“青篱,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连我都想揍你了。”

  被人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衣衫不整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窝一肚子火的。

  他懂不懂得尊重个人**啊?

  “如果我说当年给夏木槿下蛊和那日树林中追杀我的人,有了些许线索,你愿不愿意听?”

  我心头一动,原本的怒意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很紧急?”青篱在这个时候打扰我,是否意味着什么?

  青篱莞尔,很是飘渺。

  “不算紧急,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绯衣男子再现

  绯衣男子再现

  两道身影在院落中翻飞,轻的几乎听不到拳脚相交的声音,就连衣袂带起的风声,都被赌坊和青楼里的各种笑声叫声掩盖了。

  我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看他们你来我往打的热闹。

  既然没动武器,那代表他们两个人都有自觉今天不会太过火,我也就不用再废话啰嗦了。

  一个欲求不满,一个估计也憋了不少时候,那就让他们用彼此来消火吧,省的一个要找我体验前世的感觉,一个要找我试试新学的技巧。

  沈寒莳潇洒俊朗,青篱幽渺无烟,两种特质在交锋,看的也是赏心悦目极了。

  不过看是好看,他们两个人可不是只打着玩的,虽然没有武器,也不代表不认真。

  沈寒莳的手扣向青篱的手腕,手指抓到宽大的衣袖,青篱的手也同时抓向他的胸口。

  两道清脆的声音,人没事,毁了两身衣衫。

  看看一旁脸盆里还有一盆才倒好的清水,我再看看那两个似乎打出火气的人,懒懒地端起脸盆,朝着院子里泼了过去。

  “哗啦……”如火如荼的两道人影立分,各自飘落。两人的中心,一道水迹分外清晰。

  “怕你们上火,泼点水消消火。”我说的无辜,收回了空中的铜盆。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腾身窜回了房间里。

  这才是懂事的好男人,知道在我发火之前停止斗争。

  我已经倒好了三杯茶,将两杯一左一右递给他们,施施然地坐下拿起一杯,“打完了,现在能和我说说你的事了吗?”

  青篱拿着茶未饮,却看着我,“你知道‘落葵’吗?”

  我的眼神一抬,眼神紧了。

  那个传说中不知道到底存在与否的神秘国度,那个史书记载里也只有只字片语的国家,我曾与凤衣谈及过,却未放在心上。

  “你说他们来自‘落葵’?”我好奇地问道,“给木槿下蛊,和行刺你的人?”

  可我明明记得曲忘忧曾说过,木槿的蛊来自藏杞。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有人渗透进了江湖中,甚至用他的方法笼络了‘纹叶族’的人,所以才有了以蛊驭人的方法。”青篱冷静地回答我。

  我相信青篱的手段与调查的方法,他的消息不会错。

  但是……

  “我曾怀疑过,‘落葵’就是雅的余孽。”当我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就连沈寒莳的表情也凝重了。

  天族百废待兴,如果我的任务是让还这个天下太平盛世的话,他们的出现则是我任务中最大的拦路虎。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可谓不是个坏消息。

  “你说,雅会不会还活着?”沈寒莳思量了许久,道出心里的话,“你能转世,她未必不能。”

  我摇头、思量、再摇头、再思量,最后依然是摇头,“以我对雅的了解,她不会蛰伏这么久,我当年有族长令的神气为依托,才能勉强转世,又因为自我封印精血而遗忘前尘,她若转世定然比我觉醒的早,不会等到我重掌天下,她早就动手了。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余孽知晓我还活着,不服气才想动手,并且他们中间,很可能有了领导者。”

  连“落葵”都能说服掌控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我将目光转向了青篱,久久停凝。

  他明白我想问什么,重重地摇头,“不会是七叶。”

  我冷笑,“唯有七叶,才有这般的心智与能力,也唯有七叶,才有这般的野心想要夺这天下,若不是七叶,你告诉我还有谁?”

  青篱表情涩涩的,“我不知道。”

  我长叹,“蜚零有着天族的血脉,却不是天族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来自‘落葵’,而青篱你莫要忘了,迎娶蜚零的人,是七叶。纵然追杀你的人不是她,也与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青篱垂首,用着很小的声音说着,“七叶虽然行事诡狡,心思也多端变化,但她绝非心狠手辣的人。”

  不是吗?

  我可没忘记当初那山庄里,对我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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