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

第43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43章

小说: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还要和我**疗伤,他也不怕插到一半一口气上不来挂了?

  喘了几口气,他拉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往洞里拖。

  “你、你干什么?”我在地上就像个米袋,听到自己身体擦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

  “把你弄进去。”他气喘如牛,“现在我就一只手能动,你是让我扯头发还是拔胳膊?”

  我哭丧着脸,“我的衣服会破的。”

  “你想我把你脱光了再拖进去?”

  我僵了下表情,“破衣服也比破皮好,随便你吧。”

  他倒也没继续拖,而是坐在了地上,把我扶起靠在了他的怀里,单手撑着地,带着我一步一挪。

  几乎是以几寸几寸的距离在缓慢移着,他每一次挪动,都要喘上许久,然后继续着艰难的挪动。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激烈的心跳声,我知他几乎用尽了力气,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打在我的脸上。

  “可以了。”阳光早已晒不到了,我不忍心他再继续,出声阻止着他。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依然在缓缓地挪着。

  一滴汗珠凝结在他的下巴处摇摇欲坠,我望着他完美的侧容,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唯有坚毅不改,沉着令人赞叹的神采。

  伸出舌尖,轻轻将那滴汗水卷入口中,有些咸涩的味道在唇边散开,心头也是说不出的涩涩。

  他低下头,抬手把我的脸挪开,“别乱动。”

  明明是嫌弃的语调,为什么我却看到他本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红晕?

  一瞥目光,我看到他的掌心,上面沾满了灰土,一道道碎石子擦过的痕迹,沁着红色的血丝。

  “别动了,就这里吧。”我倚在他的胸口,低声道。

  就在昨天,同样的情形也发生过,一日之后,原本被我救治的人正在努力救我,不得不说因果循环真快啊。

  那身体一颤,呼吸中夹杂了一丝叹息,手再度扶了扶我的脑袋,“叫你别动!”

  这是责难吗,为什么我居然听到了无奈又温柔的语调?

  我苦笑道,“你觉得我能动吗?”

  我也不想的好不好,是他身体的动作把我滑过去的,我一条死咸鱼烂木头,还能兴什么风做什么浪。

  他扶着我脑袋的手顿了顿,就这么停在我的脸边,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他掌心中的伤痕,深深浅浅的,一道道血印中有的地方还嵌着细碎的石子。

  唇,轻轻地刷过,在他抽手的时候。

  他身体怔了下,我也怔了下,听到他的心跳声更加的猛烈,而我的心跳亦是同样猛烈。

  “将我的誓言封印在你的掌心,从此任你牢牢地撰住我的心。”

  这么一句话,就没有缘由地浮现。

  我想要抓住什么,可脑海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抓不住。

  “好了,到了。”他飞快地一推我,可怜的死咸鱼就这么被掀翻了过去……“噗通!”我听到自己的身体摔落溅起的声音。

  “哗啦!”是衣服扬起的水珠。

  “咕噜噜……”是可怜的我被连灌了好几口水,猝不及防之下鼻子也呛进了水的声音。

  你推就推,需要这么大力么,我直接头下脚上栽进去的啊,更悲催的是,我根本不能动,身体一直往下沉。

  难道,我就要这么被一池子水灌死?

  衣领再度被拽住,在某人的用力之下,可怜的我的脑袋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表情有些尴尬,“开始我到里面查探过,这水应该是常年山洞渗的泉水,慢慢滴落汇聚出的水洼,你不是要洗么,这水很干净。”

  头顶上的山壁上,一滴一滴的水落下,打在我身边的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很有种清幽的美感。

  干净是干净,可是……

  我能说,好冷好冷好冷吗?

  现在才春天啊,而且这山壁里渗出的泉水,比冰水暖不了多少,他直接把我掀进这水洼里,我能说我全身冻的都麻了吗,我能说我此刻双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哆嗦了吗?

  当年在西雪峰断崖下冻伤了身体,导致我对冰寒格外的敏感,加之后来筋脉的脆弱,也许对别人来说还能勉强支撑的温度,我却分外觉得冷,身体更是畏寒。

  没有了功力的支撑,这水温,简直要我老命了。

  “噗通!”又是一声,扬起的水花扑了我满脸,而我的肋下,则多了一只手。

  好吧,有人和我一起共患难同冰水,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单手扶着我,让我靠在水洼边的石壁上,身体才贴上,我又是一个寒颤,这石头也不知道被冰水泡了几百几千年,比水还冷。

  他眉头一紧,又把我拉回了怀里,自己的后背贴上了石壁,将我圈在怀里,双腿支撑着我的身体,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比我暖的多,我整个人跌趴在他的怀中,汲取着他身体上的暖意,总算止住了哆嗦。

  那只手再度摸索上了我的颈,继续纠缠上我衣领的扣子。

  “你,干什么?”我警惕瞪他。

  他单手掬起一捧水,从我的发间淋下,一缕缕地清洗着我的发。

  那温柔中的仔细,动作间触碰到我的肌肤,都会在让我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他的手。

  我本不是放纵的人,这么多年无欲也就无求,即便面对蜚零,面对容成凤衣,我依然可以控制自己,但独独他,我难以控制。

  一个本该拥有敏锐防御的身体,被一个陌生人轻易地亲近,还表现出了渴求,不是我失去了长久的警惕,只因为是他。

  是因为纯气吗,蜚零也拥有纯气,我的气息渴求蜚零的气息,可我的身体还能够把持住,绝不像面对沈寒莳般,一个小小的触碰,就能让我起生理的反应。

  想要贴近他,想要拥抱他,想要占有他,将彼此相融。

  我想吸口气平静自己紊乱的心跳,可是那气息也是哆哆嗦嗦的。

  “还冷?”他低声询问着。

  憋着气,挤出一个字,“没。”

  “冷就冷,强撑什么。”他沉着声音,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我真不是冷啊,我这是被你勾搭的好不好?

  水面上,又浮起了一件月白的长袍,他**着胸膛,单掌贴上我的背心,将我紧拥入怀中,“这样,好些了吗?”

  ☆、皇上,末将在

  皇上,末将在

  现在的我,不再需要守住心脉,我只需要好好的感受他,享受他就可以了。

  他的手圈着我的腰,“不能,因为现在我说了算。”

  这个该死的男人,处处都要占着上风,什么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就连这个时候,都要宣告自己的主动权。

  果真是混蛋。

  我坏笑着,“也对,多让你学习学习,以后在‘百草堂’中才好接客,不然你上次那个臭技术,岂不是客人都不光顾了?”

  他的脸上扬起一丝诡异,诡异中带着一抹杀机。

  他,该不是想掐死我吧?

  现在我两只手能动,他只有一只手,大家都没功力,互相掐起来,他未必是我对手吧?

  我走神地想着。

  筋脉中流动着炙热,大腿处的穴道在张开,我甚至能从彼此交合的地方感受到,有一股精纯的气息在融入我的身体深处,修复着我受损的筋脉。

  每一个功法都有它的行功路线,纯气也是一样,可是为什么,每当我感觉气息不够想要汲取更多的时候,沈寒莳就会深深地送入他的气息。

  他不可能知道我的功法口诀,他甚至不懂得运用纯气,他只是一个天生拥有纯气体质的人,为何会如何配合无间。

  有些话不需要说,彼此心领神会。

  身体越来越热,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当他在嘶吼中猛地将我搂入怀中时,身体深处一股暖流瞬间爆发,沿着四肢百骸游走,所有阻塞穴道瞬间打通,甚至还有小小的气息开始凝聚。

  只是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搂着他,在他的怀中喘息着,感受着筋脉通常的舒坦。

  而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脊,低头吻上我的额头。

  我懒懒地笑着,仰起脸,那吻又从额头落到了唇角。

  “我很好奇,明明你不懂得运用纯气,为什么你的纯气却还能被我吸收?”我们不止一次手指相扣,我也不止一次有意无意地碰过他的脉门,我很清楚此刻的他是真的功力枯竭,可是纯气却充沛。

  “也许……”我坏坏地凑上他的耳边,“你是炉鼎,为我而生的炉鼎。”

  “是么?”俊秀的眉头跳了下,“那请问你还要再吸收些炉鼎的精气助你练功得道成仙吗?”

  “啊。”我的腰现在还酸着呢,“不用不用,练功要循序渐进,炉鼎消耗完了,我上哪再去找一个?”

  他这算什么,身残志坚吗?

  他单手揽着我,慢慢从水中起身,踏出水洼。

  “咦?”我口中发出奇怪的疑问,打量着他。

  现在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的迟缓要有力了许多,不是说这最消耗体能么,为什么他反而更加精神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越需索,越有精神。”他的回答让我差点闭过气去。

  “感情我才是炉鼎啊。”我低声咒骂着,“你才是那个吸人精气的千年妖怪。”

  他的手刮了下我的下巴,“这难道不算是双修吗?”

  双修?

  我脑海中又依稀闪过什么,太快了,快的让我来不及捕捉。

  脚尖踩上地面,腿弯处一阵剧痛传来,游离的神智马上归体,我扭曲着面容,无奈地看着他,“看来我还是暂时没办法带你出去了。”

  我摸索着膝盖处,想起在将他丢上山洞的时候,我也试图让自己落在这里,可惜力量不够,最终撞上了山壁,我的腿大概也是那个时候扭伤的吧,加之后来全身不能动弹而没有察觉,直到现在才发现。

  膝盖处早已经高高肿了起来,黑紫一片,才轻轻动了下,我就皱起了眉头。

  并非我不能忍受疼痛,而是在我刚才的算计中,沈寒莳的手臂拉伤,根本没办法攀上山崖,而恢复了行动力的我,还能勉强背着他爬上去,如今我伤了腿,不仅带不了他,还要成为他的拖累了。

  “骨折了吗?”他蹲下身体,查探起来。

  “没,只是扭伤。”我庆幸着,“如今我们只能在这里暂住几日,等待援兵,或者你我功力恢复,爬上去。”

  “那就做几日洞穴野人吧。”他望着天空,“只是这里没有食物,该怎么办?”

  我捡起几枚石子,“山林间总有些鸟儿觅食,先下没有功力,只能碰运气,如果能打中,兴许有些机会。”

  他握上我的手,拿起我手中的石子,“我来吧,能握得起寒铁枪的手终归腕力大些。”

  我没有和他争执,单脚蹦跶着跳回了水洼旁,捞起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衣衫,揉搓了起来。

  如果再不把衣服弄干,我和他就真的要做光溜溜的洞穴野人了。

  衣衫上染了太多血渍,怎么也无法洗干净,我只能将就着将衣衫摊在石上晾干,回首望着洞口的他,正弹出一枚石子,打中一只飞过的鸟儿,鸟儿哀鸣一声,掉落在他的脚边。

  他拎起鸟儿,朝着我的方向扬了扬手,得意地笑了。

  我有些恍惚,想起梦境里的画面,那两人期望向往的,就是归隐生涯,最普通最平淡的两人生活。

  就这样,一人洗洗衣衫,一人打打鸟儿,不再理天下纷争,不再管世间恩怨,只是不知道那个梦境里的故事,究竟是如何结局的。

  有人说梦境不过是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那场故事,或许不过是我心底的魔魇而构想出的虚幻,又何必太过在意?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已站在我的面前,清明的双眸正探视着我。

  “我在想,就算出不去,这么隐居也挺不错。反正你耐看也耐用,我可以将就将就。”随口调戏着他。

  本以为他会炸毛瞪我,或者冷嘲热讽几句,谁知道他不自在地别开脸,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极低的嗯声。

  “幸好这个有油布包着,我们不用吃生的了。”我丢给他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火石和火折子。

  他打开看看,又包了起来,“现在不能生火,白天洞中飘出烟,一定会被人察觉,此刻范清群的人必在疯狂地搜索我们,只能等晚上,在洞中生火,既没人看到火光,也察觉不到烟雾。”

  我笑着点头,“那好吧,今夜就让我尝尝鼎炉做什么好吃的来伺候我这主子。”

  他的表情顿时僵硬在脸上,一变再变,各种复杂交错在一起,很是好看,“难道不是你做吗?”

  我的表情也顿时僵在了脸上,和他一样变幻交错着,半晌才憋出一声,“我不会,你行军打仗,难道不埋锅造饭,你不会做饭?”

  他狠狠瞪我,“我是将军,有人做饭。你一个暗卫,难道不要伏击隐藏,自己野外求生,饭都不会做吗?”

  我回瞪他,“你也知道我是暗卫,怎么可能大咧咧地在野外做饭,唯有不露痕迹才能伏击成功,我要么不吃忍上几天,要么吃生的。”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有树枝,有火石,有野鸟,就是没有……厨子。

  两个人犹如斗鸡一样瞪着对方,同时开口迸出一句话,“谁要和你隐居啊,饭都不会做。”

  再同时冷哼一声,愤愤地别开脸,谁也不理谁。

  ☆、悲催的生活

  悲催的生活

  “你说,是这样烤的吗?”沈寒莳举着手中的树枝,上面插着一只他打下来的鸟,黑白相间的羽毛看上去格外显眼。

  他的表情疑惑,我也很是不确定,“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吧?”

  “可是……”他望望手中的鸟,“这烤鸟和烤鸡应该差不多吧,为什么我吃的烤鸡是没毛的?”

  “因为烤着烤着毛就烧没了啊。”我想了想,“你靠近烛火的时候,头发还容易被烤没了呢。”

  他露出一个深表赞同的眼神,把棍子伸了出去,“你说要不要洗啊?”

  我煞有介是,“火连肉都能烤熟,脏东西早就烤没了。”

  这一次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义无反顾地把鸟举到了火上,“有道理!”

  两个人,四只眼睛,垂涎欲滴地瞪着那只鸟,脑海中幻想着出现一只油光滑亮带着金色脆皮的烤鸡。

  “哇!”沈寒莳一声惊呼,飞快地抽回棍子,递到我的面前,“怎么这样了?”

  棍子头上,鸟儿全身燃烧,鸟毛发出焦臭的味道,闪烁着火光,吱吱做响。

  “这个……”我忍着嘴角的抽笑,“你打下来的是只凤凰吧,正在浴火重生!”

  焦臭味越来越浓,充斥着整个山洞,沈寒莳忙不迭地丢下那只烤鸟,鸟在地上翻着滚,沾满了湿漉漉的泥巴,悲催地躺在火堆下,而我们两个人飞也似地跑出山洞,大口地喘着粗气。

  披着烤干的衣服,勉强逃离了在**或者树叶中做选择的悲壮,我捂着鼻子呼呼地喘气,旁边的沈寒莳表情更是难看,除了被熏的难受,还有点闷闷的生气。

  “喂,别气了啊。”我手指戳戳他的后背,小声地说道,“是我糟蹋了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鸟,我道歉。”

  他挪了挪身体,又挪开两分,一副打死也不想理我的样子。

  “这个,我说了我不会啊,你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