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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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了挪身体,又挪开两分,一副打死也不想理我的样子。
“这个,我说了我不会啊,你不也不懂么,不能完全怪我啊。”想起那只火鸟,我又一次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他正巧回头,好死不死将我的表情抓了个正着,那面色一寒,狠狠地又扭了回去。
啧啧,这么大力气,也不怕脖子扭伤?
“沈寒莳,你真生气拉?”
他冷冷地哼了声,不理,还是不理。
这一次,不管我怎么在边上晃悠,他就是转着方向,始终拿一个后背对着,怎么也不肯开口鸟我。
我也不是个擅长哄人的主,在感情上并不知道如何相处,除了他转到哪,我跳到哪,的确想不出什么词汇来让他消气。
不就是一只鸟么,干什么这么生气,真是个傲娇的主。
内心叹气,我默默地坐在他身边,他依然是别着脸,看也不看我。
本就是悬崖求生苦中作乐,现在还把对方给惹毛了,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山风阵阵,吹开了天上的薄云,露出一轮明月,还有天空中漂亮的星星,更送来了一阵阵香气。
芙蓉花的香气。
我看了眼山壁间,那蔟花儿也正摇曳着花瓣,轻轻地摇摆着身体,给这漆黑宁静的夜晚,添了几分柔媚。
偷偷看了身边依然生着闷气的他,再看看那朵花,我单腿跳着,蹦到了洞口边。
看着近,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本以为可以轻易拿下,直到我伸了手,才发现不少问题。
首先,现在的我不是身负武功的我,根本不能倚仗着轻功去;再者,我一条腿是扭伤的,我只能靠一条腿支撑整个身体的平衡,根本不能完全地探出身体。
用力,再用力,感觉身体的筋都崩的紧紧了,指尖勉强触碰到了花瓣,离摘下来始终差那么一点距离。
想了想,我索性用手臂攀住身旁的崖壁,脚下微微用力,荡了出去,当身体晃到花蔟旁的时候,快速地摘下一朵,再借着力量荡了回来。
就在身体荡回的一瞬间,脚尖还未沾地,已有一只手搂上了我的腰,强大的力量把我带了回来。
落入温暖的怀抱,耳边是某人饱含怒意的声音,“你在找死吗?”
“我虽然不能用功力,巧劲还是有的。”我无所谓的开口,“计算准确,不会有事。”
“你当初跳下来的时候计算也准确,结果呢?”他嘴角一晒,戳我的痛处。
“那怎么一样,那时候活一个都是赚的,哪还想那么多。”
以我当时的情况,根本无暇顾及太多,无处可逃之下,这是唯一的赌注,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准确地在到达洞口前将独活剑插上崖壁都不敢想象,只能说我的赌运不错,老天没绝了我。
他从背后紧紧拥着我,力量大的几乎将我嵌进了他的怀中,我无法回头,只能听到那深沉的嗓音,“你可以抛下我的。”
抛下?
我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曾经的身份,就该知道暗卫的职责就是听命从命,为了任务一切皆可抛下,没有人性不知感情,我昔日为了完成任务,以同伴的血为自己开道,更无数次抛下同伴,那时的我从不觉得有错。或许是见了太多同伴生命的流逝,也或许说我骨子里并不是成功的暗卫,我再也不想抛下任何一个身边的人。”
掌心贴上那搂在我腰间的手,叹息着,“更何况那人是你。”
那手翻转,捏着我的手,力量大的捏的我有些生疼,“但你有一点是成功的,那暗卫的生涯给你洗脑的太成功了。”
有吗?
我以为一个有太多感情,太多感性,太多想法的人,根本连最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他居然说我成功?
“他们成功地让你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只要你认定了对象,对方的命就一定比你的命重要。”
呃,他似乎说的有点点道理,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冲动,原来深究骨子里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你一旦对谁有了在意的心,那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如同你当年看待宇文智晨一样高高在上,为了保护他,你宁可舍弃自己,就像当年每一个任务都报着必死的决心般。”
他的声音伴随着我的思绪,回想起近日的种种,不顾身份地位展露武功去营救容成凤衣,甚至不惜与青篱对决,那种拼命的态势,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理,都验证了他的说法。
或许暗卫的命太贱,贱到我骨子里从未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吧,即便我远离了那个地方和身份,十余年来的思想,有时候却已深入骨髓。
“下次,我会惜命一点。”
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没诚意。
“你的惜命就是才逃过一劫,瘸着腿没有武功的情况下,半夜在山壁上爬来爬去,你以为自己是壁虎吗?”
“你不是一直拿屁股对着我的么,你怎么知道?”我举起手中的芙蓉花,递到他的面前,“送给你的。”
他的眼底有怒,有气,在沉默了半晌后,终是伸手接过了花,转身走回山洞里,丢出几个冷硬的字眼,“给我这个,还不如给我一只烤好的鸟。”
他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嘴硬心软,每次都是凶狠狠的表情说着气死人的话,内心却始终是温柔着的,男儿之身却习惯性地想要张开自己的羽翼保护他人,那转身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眼底有水渍闪过。
要怪,就怪今夜的月光太清晰了。
相比容成凤衣始终难测的心思,沈寒莳其实很好懂,在我眼中,他真的是个单纯的男子呢。
不过……
也许现在一只能吃的鸟确实比较重要,如果那山壁缝隙里生长的不是芙蓉花而是果树,可能他会更开心一点吧。
他坐在火堆旁,手指拈着那朵花,轻轻捻着打转,眼神轻柔温暖,听到我的脚步声,他飞快地将花朵揣入怀中,又恢复了臭臭的骄傲姿态。
我也索性当做没看见,揉着扁扁的肚子,坐在他身边撑着脑袋,“怎么办?”
“饿着。”他寒着脸,面无表情。
“要不?”我试探着开口,“吃生的?”
还有两只打下来的鸟,但是我们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弄熟的想法,我自然无所谓,毕竟昔年什么生的没吃过,山林中的蛇、蝎子,我都生吞过,现在让我生吞一只鸟,我也不是做不到。
可让他和我一样,我心里还是舍不得的,那滋味我比谁都清楚,血气中夹杂着腥气,还有一股臭气,粘腻在齿缝中的味道,几乎能让人将胆汁都吐出来。
不能好好的照顾他,心中总是自责的。
“别把我当做容成凤衣那样的男人,我是行军打仗出身,你以为是凤驾巡游?”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边疆苦寒时,喝雪水解渴,干粮如石头一样硬,想舔软些还能粘住舌头,这至少还是肉呢。”
他的话不但没能让我好受,反而心里更加酸酸的,身为男子为家族荣誉而出征,历经苦寒拼搏,得到的却是各种冷嘲热讽与鄙夷。
忽然觉得,容成凤衣给他的封号做法也不错,至少再没有人瞧不起他,没有人敢对他露出嗤笑的表情。
“我先把这块炭丢出去吧。”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失败的产物,那滚成泥巴团的鸟被火堆已经烤的干巴巴的了,看上去黑黑的一坨,好恶心。
不等他开口,我一手抓起那坨,可是我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内力,而那坨东西在火堆下烤了太久,早已经热烫无比。
手一抖,那坨东西重重地砸回地面,眨眼间四散裂开,一股浓烈的香气迎面扑来。
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呆呆地盯着地面上那坨白色的东西,我揉揉眼睛,“果然是凤凰浴火重生,居然能吃了。”
原来那层毛和烧焦的皮都被烤干的泥巴壳给粘了下去,露出里面白嫩的肉,我小心地撕下一条放进口中,差点泪流满面。
虽然没盐没油,但至少是熟的、熟的!嫩嫩的感觉在齿中蔓延,压抑的饥饿感刹那被引诱出来,恨不能一口吞干净。
一只鸟本来就不大,去了皮毛之后,剩下的肉实在塞不了多少牙缝,我想也不想的把鸟丢进他的手里,“你先吃,我去把那两只给弄了。”
他闷不吭声撕着肉,咬了口,我拎着两只鸟,开始努力地糊泥巴。
正在埋头苦干间,一只手伸到我的唇边,手中是撕下来的胸脯肉,手的主人正用一双固执又坚持的眼睛瞪着我,也不说话。
我极怀疑,如果我不接受,他会不会把整只鸟都砸到我的头上。
以他的性格,非常可能,不、是绝对会。
我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着,舌尖舔过处,还有他的手指,带着他身上独特的体味,还有那么一点点残留的芙蓉花的香气。
看到我吃了,他有了丝满意的笑,撕下一条放进自己口中,再撕下一条送到我的嘴边。
虽然没有盐,白肉吃起来寡淡无味,但是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也是别有感觉,到后来,我故意地咬他的手指,或者含着不放,他也没有生气,反而眼底流露出一抹纵容。
忽然,他手中捏着个黄黄的小东西,“这个是什么?”
“蛋!”我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他挑眉,“你确定?”
看来,某人对我的决策没什么信心啊。
我想了想,“鸟屎应该不是这个颜色的。”
我的答案让我得到白眼两枚,他手捧着,送到我嘴边,“你吃,我听说鸡肚子里的蛋比较补身体,鸟的也应该一样。”
我摇头躲开,“你吃。”
他再度固执了起来,“不。”
我的目光渐渐下滑,落在他腰身下的某处,“以形补形。”
下一刻,我的脑袋被撕的所剩无几的鸟架子砸中,他单手将我扯进怀里,目光中威胁感十足,“你在嫌弃我?”
我想逃,奈何实在比不过常年握枪的人蛮力大,同样失去武功的情况下,我不是对手啊。
于是我只能……被扑倒。
他咬上我的脖子,重重地一下,让我哼出了声。
“我现在就要让你试试,我需不需要以形补形。”
他的吻渐渐向下,我反手搂上他的颈,迎合向他,身旁的火堆里,树枝噼啪炸着火星,炙烤着那两坨泥巴。
算了,这个男人明显比那两个东西好吃的多,聪明的人都知道选择哪个,不是么?
☆、温存与猜忌
温存与猜忌
清晨的风总是分外的清新,从洞外阵阵的吹来,却不觉得寒凉,舒坦地让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懒的不想起来。
忽然发现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外袍,他的味道传入鼻端,带着独特的味道,心里充斥着淡淡的温馨。
朝着洞外望去,他正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只穿着里衣,长发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飘洒,阳光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在些许的浮灰光线里,那身姿飘渺不沾尘世,光是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就让人暖暖的。
我动了动腿,感觉已经不像前两日那般不能沾地,小心地踩上地面,再一点点沾上地面,只有点微微的酸疼,看来离恢复已经不远了。
运气调息了下,筋脉中的纯气已经开始细微的流转,当我意念过处,它们甚至开始随着我的想法凝聚着,我握了握拳头,找回了一些当初的感觉,不再绵软无力。
看来也不需要几日,就连功力也能恢复不少,这让我格外的喜悦。
说沈寒莳是炉鼎还真没说错,昨天的那一场缠绵,即便是在激情中,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的纯气发出的欢呼,快速地运转起来,那些我不能控制的气息,无法调动的纯气,都能轻而易举地被他勾引。
就像我这个人一样,就这么悄然地被他勾引了。
拎着他的外袍站起身,朝着洞口走去,他正低头把玩着什么,就连我走到身边也没有察觉,当我靠近时,他的手指还在旋着那朵花,目不转睛地盯着。
可是他身上,弥漫的却不完全是开心,而是落寞,眼底的神色,也带着复杂,当花瓣摩挲过掌心时,发出一声轻叹。
“你在想什么?”我将衣衫披上他的肩头,“晨风凉。”
他拢着衣衫,“没想什么。”
我不语,只拿一双眼睛看着他,直勾勾地眼神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看破他所有的想法。
在我的目光中,他转开脸,“早上你想吃什么?昨日烤的鸟似乎还没吃呢,要不要我再捡些树枝回来重新热?”
山洞里的篝火早已经灭了,只剩几缕淡淡的青烟,和一堆黑色的灰烬,倒是那两坨东西,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那。
他弯腰捡拾着一些残枝落叶,“从来没想过大清早吃肉,看来我们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显然,他在刻意地调剂气氛,也在刻意地逃避我的问话,奈何这家伙的玩笑,让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满脑都是刚才看到的,一缕苦笑,一丝无奈,一声叹息。
“沈寒莳,你想和我打个赌吗?”我跟在他的身后,不离左右。
他抱着几根树枝,“什么赌?”
“赌我能不能猜到你的心思。”
那抱着树枝的手松开,树枝稀里哗啦掉在了地上,他埋头开始引燃树叶,生着火,“我没有心思。”
没有?
与他相处了这几天,他的表情变化我几乎已了然于胸,与他共枕这几日,他身上的气息反应,不需要看也能感知到。
“那赌我们出去之后,你会做什么反应,如何?”
他依然埋着头,把那两坨东西丢回到火堆旁,“出去之后,率兵攻打‘天冬’,直接拿下京师,这就是我的想法,别说你不是这个盘算,这也不需要猜。”
“那是之后。”我拿起一根树枝挑着火堆,山洞里再度弥漫开树枝燃烧的味道,“我说的是,出去之后你对我的反应。”
“我能有什么反应?”
“你会第一时间与我保持距离,或者说你会表现出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姿态,顶多不过君臣下属的关系。”我拨开他脸颊旁的发,让自己将他看的更清楚,“装作这里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他停住了动作,不再言语。
“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我轻声开口,“昨夜篝火燃尽,洞中寒凉,你拥着我的动作,是极尽的保护,将你的温暖给我,我甚至知道,你夜半时分未眠,看着我。”
何止是看,他的手臂给我当了枕头,能动的只有那只拉伤的胳膊,可他还是很小心地抚摸了我的发,仔细地给我拉着衣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想触碰的绝不是仅仅是我的发丝,那手在我脸颊边停留了太久、太久。
练武之人,即便武功尽失,又怎么可能没有警惕心和感知力,任何一点靠近一点触碰,不需要睁眼,都是清清楚楚的。
也唯有那个时候,他所流露的感情,才是最真切的。
因为那个时候,不会因为情而迷失本性,不会因为我醒着而有所保留,他所做的,就是心中所想。
就像他将衣衫留给我,宁可自己在洞口吹风,那自然而然地体贴,都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只要我醒来,只要我在他身边,他身上就会凝聚起一层保护,既希望与我靠近,又恐惧我靠近。
“你是皇上,护你周全是我的职责。”他憋着嗓子,找出一个借口。
“那你在缠绵时的反应呢?”我凝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