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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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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尽就被少年飞快打断,“四十岁的男人,还能寻得到好人家吗?只怕是做小也没人要。”

  “有。”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却只有半个字音,又叹然咽了回去。

  “如果我们侥幸不死,四十岁的我,你可愿意娶?”少年涩涩的声音飘飘忽忽,似是无力,憋出了最后的勇气。

  爱情,总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象着雨夜的空气,清新地飘着雾水,让人听着他们的故事,都忍不住地会心一笑。

  “呵!”听得过于投入的下场,是我笑出声了。

  “什么人?”

  两道声音同时轻喝,肃杀之气从屋檐下直扑而来,反应敏锐,动作迅速。同时间,我的面前多了两道人影,两抹寒光。

  隔着窗户,六目相对,我清晰地看到他们眼中的惊诧,手指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衫,一只手拨开面前的剑锋,一只手拎着个酒壶慵懒的摇着。朝着他们举起了手中的酒壶,“外面大雨,二位可愿进来陪我小酌两杯?”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互相望了眼,四只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们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们。

  少年英俊,身姿笔挺,面容隽秀,脸上还有藏不住的讶异;女子沉稳冷静,眉头微蹙,却没有更多表情,脚尖微踏前半步,挡在男子身前。

  只这一个动作,暴露了她的内心,她是在意身边男子的吧。

  “麒。”男子压低了嗓音,按捺不住刹那急促的呼吸。

  女子按着他的手背,轻轻摇了摇掌心,示意他噤声。

  雨,依然呼啦啦的下着,空气里只有雨滴的声音,我们就这么干巴巴的望着,一阵风吹过,雨雾清寒。

  窗边的我再度抬手举起酒壶,“二位护卫,当真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喝两杯吗?”

  女子率先恭敬垂首,“云麒、云麟见过皇上。”

  “我见过你们。”我的声音很温和,“当日来‘百草堂’接我的人里,有你们。”

  当时四名护卫,两名在我身边,另外两名,应该就是容成凤衣的贴身护卫了。

  小小的酒杯被斟满,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还剑归鞘,云麒退了步,不动声色开口,“皇上恕罪,身为护卫,绝不能沾酒。”

  我懂,这不是客套,是真话。他们的职责,要的就是严于律己,时刻将警戒心提到最高,任何能够让心性缭乱的东西,都是不被允许的。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爱酒,又想享受浮生一醉的畅快,所以摆个样子,这里面是茶。”

  浅碧色的水,透着清清的茶香,不仅是茶,还是上好的顶尖茶。

  “这些日子,只怕麻烦二位了。”

  我客气,女子也同样客气,“职责所在,凤后说您是皇,您就是皇。”

  少年端着手中的茶盏,忍不住地开口,“您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难道您会武功?”

  我拈着酒杯品茶,小啜了口,含在嘴里,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指了指窗外最暗的角落,“皇宫无树,下雨天你们不可能在房外,又要隐藏身形,我猜的。”

  云麟噗嗤一声笑了,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他看上去单纯可爱,“我以为您武功高的无法想象。”

  我笑着摇头,眼神停在云麟腰间的剑上,“我能看看吗?”

  云麟点点头,递出了剑。

  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上剑柄,吞口处的花纹精修细致,轻轻抽出三分,房中一道寒光亮起,如水凝练,剑身发出小小的嗡鸣声。我的手指抚摸过剑身,曲指敲了敲,嗡鸣声更亮,悦耳清脆。

  “我没看错的话,你们的剑是一对吧?”我的目光指向云麒,“护手上同样雕着麒麟图案,只是一个左脚在前,一个右脚在前。”

  “皇上好锐利的眼神。”云麒点了点头。

  “好剑,不知道剑名是什么?”我好不吝啬自己对这双剑的赞赏。

  “云麒、云麟。”云麟秀气的表情里透着一丝自豪,提及这名字的时候,目光更是闪亮。

  我把玩剑的手顿了顿,眉头微抬,“剑名即人名?”

  云麟看了看身边的云麒,没有看到制止和不悦的神色,这才大胆地说话,“身为侍卫是没有名字的,唯有在比试中脱颖而出成为皇家侍卫的时候,可以由自己选择一个称呼,也就算是名字了,麒当年继承了‘云麒’剑后改名云麒,后来我继承‘云麟’剑,也就叫、叫云麟了。”

  “剑是一双,人也是一双,多好。”我似是调侃的话,正戳上了云麟的小小心思,脸上泛起红晕。

  “为什么会想用这个名字?”烛光的小小摇曳中,我们三人平静地聊着。

  “侍卫有没有名字本无所谓,云麒不过是想表达对一个人的崇敬,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达到‘他’的成就。”这次开口的,是少言寡语的女子云麒。

  “谁呀?”我撑着下巴,像极了个好奇宝宝。

  “‘独活’。”云麒慢慢地吐出几个字,“独身飘零,无形无影。”

  窗外的风吹入,烛光一暗,房间里的光影顿时摇晃了起来,我手腕间一阵抽疼,脸色沉了沉,云麒手掌挥处,窗户无风自关。

  “传说上古曾有柄神剑,邪怪幽诡。千年之前位铸剑大师得到了它,想要加道血槽更增戾气,奈何百日锤炼,不曾出炉,后来大师取千人一滴血集一碗撒入剑炉中,血槽现,‘独活’重出世。”云麒说话很慢,每一句都要思考后才出口,是个谨慎的人,“一道血槽便饮尽千人血的剑可见其可怕,传说那剑通体乌黑,血槽却是暗红,说不出的夺魂森冷。而那剑从此不见血不归鞘,每位拥有它的主人,都逃不过被反噬的命运,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必然亡故,久而久之,‘独活’就成了一柄诅咒之剑,无人敢持,直到六年前。”

  她定定地望着手中的茶盏,陷入沉思中,“六年前,‘白蔻’暗卫组织中出了名不世奇才,当其夺得比试第一成为皇上的贴身护卫时,便选择了那柄‘独活’剑。当时,那人以自身血喂剑,鲜血顺着剑鞘护手的位置渗进剑中,那人对剑说,‘汝运即吾命,以汝之名为吾之命,血脉相依,不离不弃’,当话音落地,‘独活’剑自弹出鞘,长鸣不止。”

  “啊……”我嘴角抽抽,情不自禁的呼出声,单手抚额,瞪大了眼睛。

  “或许剑真的有剑灵。”云麒一声感慨,对于我的反应倒不觉得诧异,轻声地话语间藏不住她的景仰,“因为那人真的没有被反噬,成为了拥有‘独活’最长时间的人,不仅如此,那人甚至为皇家立下盖世功劳,远远超脱了暗卫无名的可能。”

  陷入心灵的崇敬中,云麒话语多了起来,我静静地听着,不再插话。

  “四年前,‘白蔻’武将叛乱,带领边关将士反攻京师,此刻的‘白蔻’皇家,不可能再调遣出足够的兵马抗衡,半壁江山瞬间沦陷。‘独活’以刺客身份,一人潜入军营中,在无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取叛将首级。群龙无首,叛乱不日平息,‘独活’也就成了最受皇上器重的人,传言‘白蔻’帝王曾在高兴之下亲口允诺,可以随‘独活’提任何要求,她都满足。”

  “嗤。”口中含的茶险些喷了出来,“若要皇位,也给么?”

  云麒看了眼我不屑的表情,面色沉了下来,“‘独活’是暗卫,暗卫的忠诚不容质疑;更何况暗卫都要服食禁生育的药,不同于‘无影楼’每月一服尚留了一线生机的可能,‘白蔻’的暗卫是永断生机的,一个不可能生育的人没有后嗣可传,纵然是坐了天下又有什么用?”

  “没有后嗣的人,坐拥了天下又有什么用。”我咀嚼着这句话,依然是笑,只笑的悲凉。

  口中那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有些涩涩的苦味。

  “‘独活’身上有太多疑团,有人说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据说‘白蔻’的暗卫队伍是其所训,所有暗卫为其掌管,而‘他’本人从未露过庐山真面目,没人有见过‘他’,就连‘他’手下的暗卫,都不知道其相貌,我们也不过闻名而已。按理说‘白蔻’皇上身边应该还有另外一名护卫,却不知道是谁了。”云麒的话语中有敬佩,却没有退缩恐惧,“皇上放心,虽然‘独活’四年前销声匿迹潜心护卫之职,但是若出现在这次来使的队伍中,我一定不会让其占半点便宜,绝不让您受半点伤害。”

  “我信。”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们郑重一敬,“谢你们。”

  一口饮尽杯中茶,云麒抱拳,“属下告辞。”

  云麟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和谐温暖。

  “等等。”我叫住云麒欲离去的脚步,“我想问问,我的身份是不是‘无影楼’并不知情?”

  “凤后交代,不敢传扬。”云麒定定开口,“我们绝不会泄露半点。”

  “那如果……”我沉吟了会,“我现在对‘无影楼’下命令,可不可以?”

  云麒单膝跪地,“请皇上吩咐。”

  同样是忠诚,她和花何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却更得我的心。

  “传令‘无影楼’,皇上贴身侍卫年满三十换人,同时,抑制生育的药不要再服了。”

  云麒云麟同时震撼抬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一旦过了三十,体能反应皆走下坡路,我只为端木凰鸣将来的安全考虑;至于那药……”我走向温暖的大床,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端木凰鸣追求修仙之术,本性善良,这种灭绝人伦的事她不会愿意看到,我相信你们楼主也明白皇上的心意的。”

  床帏落下,我沉入温暖中,透过床边的纱帐,两人立在床边绰绰的影子还能看见。

  “您是不是……”云麟的声音有些颤,忍不住地想要问什么。

  “朕累了,下次再说吧。”我声音疲惫,望着雕花华丽的床顶,没有一丝睡意。

  云麒握上云麟的手,深深地冲着我的方向行了个礼,她的声音里,只有两个字,“谢谢!”

  ☆、雨夜捡到美男子

  雨夜捡到美男子

  两更的梆子敲响着,穿透大雨交织出的密布声音,打更人的喊声分外清晰。哗啦啦的雨点打在青石板的路上,顺着石板的缝隙流向道路两边,汇成了小小的溪流,地面被冲刷的分外干净。

  这样的天气,家家户户早早熄了灯,京师的道路上早没了行人,偶尔一队着蓑衣的士兵行过,留下整齐的脚步声和溅起的水花。

  长长的巷道上,一家酒馆门前的灯笼在廊下摇晃着,门扉半掩,看样子也要打烊了。

  本该是无人的街头,我慢慢地行着,撑着松黄色的油纸伞,风吹起我月白的长裙,飘逸间勾上我的腿,蓬松的发间沾染了雨露雾水,影子竟也不甚清楚了。

  精致的绣鞋踩在青石板的路上,小心地不被水染湿,衣带被风撩起,卷上我握着伞柄的手指,调皮地滑过。

  姿势,或许算逶迤秀美;脚步,可能妙曼钟灵;但是我的歌声,绝对算不上美丽了。

  口中唱着不着调的歌,“正月初一去看郎嘞,买包了瓜子买包了糖,推开房门看我的郎,我郎病在了竹床上,我看我的郎命不长啊,请来那个郎中看我的郎,若是整不好我郎的病,先埋那个郎中再埋我的郎……”

  “哐!”身边某扇窗户猛地被推开,一样东西砸了出来,我飞快的闪身躲过,东西砸在我的腿边,正是一个茶壶。

  “哪个抽风的下雨天鸡毛子乱喊,再***发瘟,老娘就砸夜壶了!”想想似乎不过瘾,又补了句,“保证带尿。”

  我缩了缩脖子,聪明地选择闭嘴。

  大雨天在外面游荡我也很无奈,这样的天气让我全身的骨头都像错了位般的疼,筋脉抽搐着,优雅缓慢的脚步不是我臭美,因为我根本不敢行快。

  雨下了三日了。前天,我抓着云麒云麟聊了一夜;昨天,我拎着花何把“泽兰”大大小小的朝堂后宫的事打听了个遍;今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回“百草堂”!

  一道黑影从酒馆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脚步虚浮;口中发出低低一声,“唔……”抬手似乎想要摸清什么,可惜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夜色。

  脚步晃了晃,他根本没注意脚下高高的门槛,脚尖重重地踢到门槛,滚地葫芦般从门里翻到了门外,面朝下的趴在水中,大雨瞬间染湿了他的发,一缕缕的撒在雨水冲刷的地面上,身上华丽的皮裘散开,如泼墨般覆在他的身上。

  算我跳的快,逃过了被扑成肉片的结局,但是……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水,一把泥浆!

  死小子,你就不能摔偏点?***!

  真可惜了……一件好衣服!我暗自惋叹了声,继续打量着他。

  他很高大,脸在我脚边,腿还能勾在门槛旁。

  他大概不穷,除了那件华丽的皮裘,头上的簪子似乎也价值不菲。

  他……肯定醉了!一双手抱着我的脚,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腿,像极了一只巨大却性格温顺的狗儿,在讨好着主人。而这,也正是我没有抬腿走人的主要原因——腿被抱住了。

  虽然,我非常想伸出我修长的小腿,狠狠踹上他的脸蛋,但当我的目光看到他的容貌后,这个念头被生生顿住了。

  地上的人迷茫地抬着头,我一声叹息脱口而出——又一件仙品男人,要是能带回“百草堂”,我又多了一件镇楼之宝。

  我无语问苍天,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苦笑无奈比惊讶更多。

  三年前的大雨夜,我捡到从天而降的蜚零。

  两年前的冬日雨夜,我捡到无家可归的小茴;春雨连绵中,我捡到被正夫赶出家门的映槿;夏日黄昏的暴雨,我捡到瑟缩在门前乞讨的清心;秋日寒雨天,我捡到卖身葬妻的朝辰……总之,雨天捡人已成了我特有的运气,好到连我但凡下雨天在街上都要左右看看,犹如找屎的狗般搜寻着可能。

  不是我吃撑了喜欢在大雨天溜达,而是雨天我通常都是难受而烦躁的,为了寻求平静,我便这么一步步的走在雨中,整日整夜的走,用极致的疲累掩盖身体上的伤,才能沉沉地睡去。

  夜路走多了总能遇到鬼,雨天走多了也总能捡男人。老天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我贪财好色却也取之有道,我捡人的时候都告知了对方自己的身份,愿不愿意跟我走全凭自愿,不过……看他全身上下的装束,也不像是没钱的人,估计捡回“百草堂”赚银子是没啥可能了。

  我抬腿欲走,奈何那双手却抱的更紧,脸颊依旧厮磨着我的小腿,呢喃着听不清楚的话语,一任大雨淋湿了他,整个人泡在雨水中,怎么也不肯起身。

  无奈中我弯下腰,“公子,放手。”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紧贴着脸颊,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更显得冰薄清透肌肤胜雪,狼狈中的无助,因那双紧紧抱着我的手而摇着乞怜悲切,眼眸迷离,痴痴呆呆地望着我,想要看清什么,眨了眨眼睛,那滚滚而下的究竟是水珠还是泪珠,让人一时间无法判断。

  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紧抿的红唇依稀能够辨出果敢刚毅的残留,而此刻,他只是摇着头,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要。”

  近乎哀求的字眼,冬日的雨水冰寒彻骨,而他已全身湿透,话语中的颤抖不知是因为雨水,还是心。

  仰起的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我,所有的希冀都在我一个回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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