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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奸臣夫人重生后-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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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程雁翎直接给出了清晰完整,且又匪夷所思的答案——正是她的亡夫,祁烽。
  其实从某个层面上来说,祁夫人到京中宣扬的那些什么程雁翎与祁烽婚后不和睦,反而与荆阳荆林两地所挑选的兵士更加亲近等等言语,并不是完全的空穴来风。
  程雁翎当年成婚之后确实没有太过和睦,只不过那不和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程雁翎另外有什么风流的对象,而是程雁翎在武艺兵法上皆强过祁烽太多。
  且更重要的是,祁烽身为祁家的长子长孙,成年入伍,便有世袭而来的将官之位,大盛这些年又国强军壮,北戎西狄等等这些曾经强大过一时的外地皆不能算是太大的威胁。
  因而不只是京中的文臣与宗亲们容易在没有战争的时候轻忽练兵与防务,像祁烽这样的将门子弟其实也会觉得没有必要每日流汗吃苦,昼夜操练提防,反而在成婚之后满心想着要通过镇北将军府和昭宁大长公主的关系,给祁家重新谋一个世袭的爵禄。
  程雁翎和祁烽的婚事是在幼时由祖辈定下来的,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也不是完全没有过花前月下的感情。但祁烽的这些心思,程雁翎到底还是无法接受的,甚至因此对祁烽很有些鄙视。
  只不过在成婚之前,祁烽还是有做过表面功夫,这些心思也没有完全暴露,尤其是在向兵部述职,以及对京城传递消息的过程里,自然是更加显示出将门子弟、世代忠烈应该有的态度。
  可程雁翎看不起祁烽,祁烽心里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所以在他们的婚期定下之前,其实祁烽就在外头是有蓄养外室的。
  程雁翎早就知道他有外室,但是当年老祁将军与她的祖父有生死之交,甚至对她的父亲程广陵也在战场上有过救命之恩,所以程雁翎一开始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太过追究,甚至是有些放任自流。
  但直到成婚之后一年,程雁翎才发现,那些平日里经常被祁烽等一些将门子弟鄙薄严查的荆阳荆林混血精兵其实并没有私通北戎,反倒是祁烽那个容貌妖娆,腰细腿长的外室来历非常不简单。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也就是郴州十年,北戎在沉寂了将近二十年的太平之后忽然爆发了进犯郴州的大战,程雁翎那时候的对祁烽的怀疑还只是停留在被北戎细作勾引,不知道是否有泄露一些要紧情报的程度上。
  但那外室女子显然是极其狡猾,稍有异动便即逃走无踪,甚至还给祁烽留下了一封血书,表示自己是被正室程雁翎追杀,但是现在已经怀孕,为了将军你的家宅安宁,也为了留下我肚子里的骨血,妾身只能自行逃命云云。


第171章 郴州之争
  随后北戎攻伐郴州的战局曾经有过一段的吃紧; 程雁翎与祁烽之间那些夫妻不和的小事与战局大事相比,当然是不足挂齿的。程雁翎纵然仍旧有疑虑; 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也不能在那个时期提出对祁烽通敌的质疑。一旦正面提出,夫妻反目,家族成仇都还是小事; 最重要是在大战之中动摇军心、自乱阵脚,后果实在难以估计。所以在那个时候; 程雁翎主要的防范举动,便是调遣亲兵,加强对祁烽的监视。
  只不过在那长达八个月的大战当中; 从北戎军的作战与兵法当中; 并没有明确看出北戎取得了什么关键性的情报和信息; 尤其是在玉龙关的攻伐之中; 郴州军中精心研究了十余年的火药和弩机还是一如预期地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北戎军主要的战力支持还是来自其品种优良,耐力惊人的战马; 以及北戎民族本身的骁勇而已。
  所以在当年的前半年; 程雁翎甚至曾经以为,祁烽与那来历不明的外室之间不过就是一场寻常官家子弟的外遇,未必当真涉及到了多少情报与军机。
  然而就在距离那场郴州大战结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 程雁翎却开始发现自己调派过去监视祁烽的亲兵开始陆续失踪; 甚至她自己都遭遇过两次刺杀。敌人的部署狠辣而老练; 对她的行踪以及某些宅邸的布局甚至都非常了解。
  于是就如同时候曾经呈报给中书省留档的记录一样; 天旭十年的九月,郴州曾经在后方做过一次大规模的细作排查与肃清,虽然以练兵增兵为名在稳定军心与民心,但实际上还是针对着北戎的细作排查过的。
  当时也是有结果的,只不过最后找到的四十六名细作都是死的,或者在对战中重伤而死,或者眼看即将被俘虏便自尽而亡,在那个过程中,祁烽甚至还亲自手刃了五名地北戎细作,同样在中书省的记录之中明确记录,因而程广陵与其他的郴州将领,也对素来并不能算太过骁勇的祁烽大加赞赏。
  如今回头看来,分明就是在那个时候的祁烽不知是被收买,还是被威胁,已经开始跟北戎有所勾结,所以才反杀了程雁翎安排的亲卫,甚至还想杀死程雁翎,只不过是在密谋失败之后反手杀了细作,从而自保。
  再到后来的玉龙关大战,祁烽死在了战场上的敌方劲弩之下,原本程雁翎是有意将他尸身带回,然而北戎军使用了火攻,无数尸骨都被焚烧到面目全非,所以等到最后战事结束重新回去打扫战场的时候,实在找不到祁烽的尸体,只有一个染血的头盔能勉强带回,这也就是后来祁家能够用以诟病甚至质疑程雁翎的根基。
  当程雁翎将这些陈年之事,也同时是北戎与郴州军内部开始出现勾连迹象的旧事在朝堂上当堂陈述出来之时,群臣百官一片哗然之外同时也有许多质疑,一方面就如同祁夫人在京中或明或暗给出的说法都是一面之词一样,程雁翎如今的说法,也不过是程雁翎这方面的解释。如今祁烽已死,将一切罪责都推给死人,本身就很没有说服力。
  而另一个方面,就算程雁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么这些话为什么不在十一月就直接讲出来,要拖到年后的这个时候?
  还有,通敌勾连这样的大事,既然可以追溯到天旭十年这样早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应该在战后直接向宣帝禀报,怎么能耽搁到现在呢?
  说不得这里头还是有程家领兵失察,或是另有什么内情与私心等等。
  程雁翎对这些质疑显然是毫不意外的,年轻的女将微微侧目,长眉扬起之间英气如刀:“在查无实据之前妄议叛国通敌,一来有攀诬忠良之嫌,二来会动摇军心,影响十万郴州军的士气。在郴州边城的子弟兵,风餐露宿,守卫玉龙关,保卫的是大盛天下的安康繁华。时时刻刻都预备着洒血殉国,上至将领,下至兵卒,人人的心志都是一样的。阁下在京城锦绣之中,听风推浪,见云泼墨,反正攀诬旁人是不费力气的,你自己也不需要将你的背后交给战友,不用将你的性命交给你的将军,不需要随时准备按着一声军令舍生赴死,你当然觉得通敌叛国这样的话可以随便说说,随便传传,随便问问了。”
  被程雁翎正面直视的言官登时满脸涨的通红,脖子上青筋都要暴起,本能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几乎是半退了一步,才硬顶道:“这……这尽忠报国之路,人人各有不同……我等直言忠谏,也是尽忠君父!”
  “直言的意思不过就是将你心里的念头说出来,纵然诚实,不减愚蠢。”程雁翎哼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再度直面宣帝,朗声道,“有关郴州军自天旭十年以来,至今每年,每月排查细作、追索敌情的奏报,中书省都有密折留档,请皇上鉴察。”
  顿一顿,再度环视百官:“至于我此番奏报,为何耽延到如今,是因为天旭十四年我离开郴州之前,已经预备了引蛇出洞的安排,所以此番再回北地,已经抓到了要紧之人。”
  群臣愈发哗然,但也有人还是再度提出,端仪县主纵然舌灿莲花,说出这许多的道理和做派,郴州军中出现了通敌之事,本身就有主帅失察的责任,如今怎样都不过是亡羊补牢。
  而另一方面,北戎民风彪悍,对大盛又常有狼子野心,对大盛不可能不会全线防备。端仪县主从腊月开始到的现在,前往了北戎一个多月,居然这样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还说能将要紧的奸细抓回来?
  纵然再怎么英勇过人,也实在太过传奇了,焉知这抓回来的不是程雁翎自己跟北戎勾结之下预备来送死的死士,专门过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
  这话其实还不能说是完全不得人心,北戎与大盛之间最主要是天堑就是玉龙峡谷,如果不是正式通过玉龙关和祁北关进入北戎的话,就要穿山越岭。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困难,但也的确是艰险万分。
  尤其还是年下,北戎被大盛的气候更要寒冷一倍,一个多月的时间,程雁翎居然能够潜入北戎再抓回奸细,甚至让对方毫无察觉,这的确也太神了些。
  因而提出这一点之后,连宣帝的眉毛都好像稍微动了动,除了荀澈仍旧是目光平视,好像全无所动之外,余人几乎都望向了程雁翎。
  程雁翎却唇角一扬:“谁说我去了北戎?”
  几乎是齐刷刷的,包括宣帝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完全转向了年轻的中书长史荀澈,这位比程雁翎更加年轻,过去一年多以来引发争议不断的文安侯世子。
  荀澈微微一笑,俊秀而白皙的儒雅面孔看起来好像比程雁翎要温和多了,然而温和目光之中的锐利与锋芒,却让人同样心惊:“郴州军中,有人内外勾连,并非一日之事。其根之深,不可妄动,否则影响的是郴州军心,也必然影响玉龙关的安危。我奉旨前往郴州清查此事,其实在十一月二十四,已经密旨禀告陛下,祁家大有可疑。包括已故的祁烽,如今还在的二将军祁康,三将军祁德。不瞒诸位同僚,我在郴州查到线索指向祁家之事,也有幸经历了两回刺杀,还留了一道刀疤在手臂上,很是惊吓了内子。”
  顿一顿,又笑道:“彼时我也曾向皇上请旨确认,皇上圣明,决意对此事追查到底,而祁家显然也有所预备,所以才与端仪县主定下计策。名义上说是县主去北戎追索敌人,其实在我回京之后,县主一直改装潜伏在郴州之中。真正出了玉龙关的时间,大约也就两个时辰不到罢了。”
  这次除了已经提前一日得知内情的中书省重臣们以及阁臣之外,余下百官的神情已经皆转为震惊,连先前些许的轻声议论也都彻底静了下来。
  程雁翎这时亦再度接口,冷笑之意越发锋锐:“我所带回来最要紧的人证,便是如今已经入赘北戎海氏部族的新贵,改名为瑞烽的小祁将军。刚才是哪一位大人说,这可能是北戎为了跟我们镇北将军府勾连所送来的死士来着?”
  祁烽还活着?
  这时首辅英国公终于出列,躬身奏报:“请皇上下旨,将此案交于大理寺与兵部协同处置。祁夫人如今在京,多有言语宣扬端仪县主私事。看似以家宅女眷闲谈,实则败坏端仪县主私德,污蔑郴州女将,其心其意,已非私怨,乃是怀叛国之谋,毁我大盛郴州军梁柱。请皇上明察此事,亦请皇上还端仪县主清名,并恩眷郴州军中舍身卫国的女将女兵。”
  稍停一停,又补充道:“臣以为,大盛开国之处,便有承天皇后与太祖一同征战,至襄帝朝,又有襄敏皇后明氏,与襄帝同战郴州,从北戎手中重夺玉龙关,保我大盛后世安宁,北地无忧。我朝前有昭宁大长公主舍命督战,后有端仪县主破敌卫国,可见在军伍战阵之中,女将功绩忠烈,皆不逊于男子。还请陛下嘉赏宽恩,让将门世家之女、民间忠勇之妇,皆有报国之门。”


第172章 爱妻如命
  至此,天旭十六年的第一场廷议; 便在宣帝允准英国公所奏; 并命中书省与内阁进一步详细议定的恩旨之中; 落下帷幕。
  当然; 有关程雁翎所奏; 以及英国公所禀,一切都只是这场宣帝朝间有关军制整改,以及夺嫡争端的开始; 又或说是推动而已。正月十七当日; 郴州就有六百里加急的奏章再次送入; 是老祁将军在病榻之上的本章。
  而祁烽虽然被活捉送到了大理寺,然而祁烽的母亲祁夫人佟氏,并佟氏的娘家皆在大理寺当堂提出了喊冤与反诉; 表示并不认识这个被送来的所谓“祁烽”,真正的祁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为国捐躯云云。
  大理寺、刑部与兵部联合会审之间自然也要多方取证; 在祁家余人全力赶往京城自辩分诉的同时,大理寺亦向宣帝请旨,遣人前往郴州; 进一步抓捕或是采选证词证物等等。
  而在廷议之中,虽然不好在大理寺的三堂会审结果出来之前急于复议; 可英国公所提出有关女将女兵之事; 争论却还是很大的。对于程雁翎提出什么将门之子入伍操练的本章; 反弹就更大了。
  其实将门之中与祁家想法相似之人甚多; 即便是战时,真的愿意舍生忘死在前线作战的公侯子弟也没有多少,更何况如今大盛国强而北戎势弱,就更有不少将门子弟并不愿意那样刻苦操练了。
  所以在正月十六的廷议之后,除了程家的通敌嫌疑算是彻底洗清之外,其他的争议反而只是一个开始。除了廷议之中每日里朝臣们争论不休之外,高门女眷之间的闲话流言也越发热烈纷扰。
  其中最主要的一个争论话题是——既然祁烽没死,那么程雁翎与祁烽到底还算不算夫妻?
  因为按照以前众人所听说的,祁烽是在战场上殉国了,程雁翎自然而言就成为了祁烽的遗孀。当时朝廷为了抚恤殉国将领,还对身为寡妇的程雁翎有所封赠。而到了天旭十四年程雁翎大归,是镇北将军府和祁家之间达成了协议,也在祁家宗族耆老面前做足了礼节,拿到了大归文书,才从祁家孀妇重新变为程家女,也才有再议婚嫁的自由。
  但是如今祁烽居然没死,祁夫人跟佟家说什么不认识祁烽,这个不是真正的祁烽云云根本就是慌不择路的胡乱辩解,试图在这么个要紧的时候来个壮士断腕,从而保全家族余人等等。
  可京城之中认识祁烽的又不只是程雁翎一人,虽然祁烽脸上确实多了两条伤疤,让眉目有些狰狞,但是在诸多证人的共同指证之下,再加上大理寺的老练审问取证,祁烽的身份是确凿无疑的。
  论罪之事先撇开不谈,军国大事也由朝廷上去争,女眷之间好奇八卦的还是又回到程雁翎身上。
  既然祁烽没死,那么只要祁家不出休书,程雁翎目前其实就还算是祁烽的妻子。而祁烽犯下如此大罪,想来是性命难保了。祁家却不知道会被连累到什么地步,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祁烽再真死一次,程雁翎之前的“提前大归”还算有效吗?
  虽然从整体上,大部分人也都知道程雁翎应该是不会跟祁家再有太多牵扯,但世事变化往往出人意料。当年谁又能想到战阵殉国,朝廷抚恤的小祁将军没有死。
  而如今在祁家全力自救的过程中,难道不会想要顺带着将程雁翎一路抹黑到底,反咬噬骨,连带着一起死吗?
  面对着俞菱心也有这样的担心,整个正月几乎都是早出晚归、甚至亦有几分清减的荀澈只是笑:“祁家人若不是真的想要九族尽灭,就不会继续攀诬县主。毕竟如今祁老将军还有一口气,皇上自然是宽和的,并不想真的将祁家连根拔起,程家对老祁将军也有几分情面。”
  “可是祁夫人进京来的这个动作,难道祁家长辈不知道?”俞菱心撇了撇嘴,她如今月份又大了一点,渐渐显怀之间胃口也不太好,时常呕吐,腰也酸的难受,正月的后半个月就没怎么出门。
  原本还有明锦柔能过来陪着说说话,结果现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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