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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农家贵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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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伯回头望望:“这么大的山,哪里找狼呢?我也想把它赶走啊。”
  张屠夫眼里闪过失望,低头用脚在地上蹭了蹭:“大山,你是猎人,害怕狼吗?我也带刀着呢,咱们上山吧。”
  有人已经走远,有人闻听站住了,王大山很犹豫,最后还是掉转头:“回吧!”
  刚刚出了事,没人敢冒险,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文瑾就是不甘心的一个,她走到大山伯的身边:“我们趁着人多,不如下点套子或挖个陷阱,把狼抓了才是正经,不然,明天还不是一样危险呀。”
  张屠夫撇撇嘴:“说得轻巧,下套子都是家传的秘密,你懂吗?”
  文瑾想说懂,最后忍住了,既然是不传之秘,这抓着了狼,就是大功一件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有说有笑的出镇子,偃旗息鼓无精打采地返回来,别提多沮丧了。
  镇子前面,围了一群人,走近才看到那里贴了一张告示。
  “秀才,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张屠夫喊,他情绪早就缓过来了。他平日里杀猪就是进项,一家人吃穿不愁,不像其他人,若是秋天收入不好,一年的日子都难过。
  文翰念起布告摇头晃脑,文瑾站在后面,使劲憋着笑,两人的模样,把其他人给逗笑了,刚才低靡的情绪略略好了些。
  其实私塾的先生和学生,全都一念书就这么晃头,所有人都见怪不怪,只有文瑾例外。
  县太爷发出悬赏令,打死狼的猎户,有重奖。
  “唉,咱也不图什么赏赐,若是谁把狼打死,能让赶山就好了。”文翰自言自语,钻出人群往家走,一群人各回各家,最后只有王大山和他俩一路。
  “大山伯,我想请你帮个忙!”文瑾央求道。
  “行!”真是热心肠,毫不犹豫的回答,显得十分爽快。
  “大山伯,我会下套儿。”在柴扉前面,文瑾瞧瞧四下无人,低声说道。
  “你怎么会?”大山伯惊奇地挑起眉毛。
  “我在书上看的。”钱家大爷在世时,家里的男孩子都有书念,文瑾六岁启蒙,到大爷过世,虽然在私塾只有一年半,但算是识字的。
  “三叔的书里吗?”文翰热切地问,他最佩服文瑾的父亲,念书多,还在外历练,见多识广。
  “嗯哪。”文瑾含糊地回答。
  “怎么下?”大山伯刚问出口,立刻便脸红起来,他并不是想套取文瑾的秘密,只是好奇而已。
  “其实简单得很,就是拿细铁丝弄个活套,横着绑在狼常常出没的树上,狼经过时,若是不察,头便进去了,然后,一拉,活套紧了,便退不出来,越拉越紧。”
  文瑾边说边比划,大山伯和文翰立刻就听懂了,并且,也觉得是可行的。
  “咱们准备一下,我去找几个人,把套儿下上。到时抓了狼,都是你们兄妹的。”
  “这怎么行?咱们平分。”
  大山伯脸上又红了:“不不,还是归你们。”
  “不行,大山伯也是出了力的。”文翰说道。
  大山伯脸更红:“听说有窝狼崽,抓了大狼,那个狼崽归我就成。”
  “大狼也有你的份儿。”文瑾和文翰一起说道。
  “呵呵,不争了,只要今后,你俩让我用这个法子套猎物就成,你们还得修房子,铁丝就由我准备了。”
  两兄妹回头看看破烂的家,赶冬天来临之前,四面透风的墙壁,得再上些泥巴,屋顶也得再絮些草,不然,非冻死人不可,便对着大山伯点头,表示同意。


第五章 索取与报偿
  大山伯脸色还是十分羞愧,匆匆走了,到了下午,便带着他的兄弟和侄儿,背篓里装了弓箭,提着猎刀,过来叫上文翰和文瑾,往山上走。
  既然下套是秘密,他就不能带外人了。
  文瑾手里提着一把砍柴刀,文翰拿着把斧子,都提着绳索,猛一看,就像要砍柴去。
  大山伯带的铁丝可不少,顺着早上坐着的山溪往上走,到了山腰,便开始下套。
  王家的人,都脸朝外凝神戒备,没有一个偷眼往里面瞧,文瑾心里暗赞,这一家人,都是可交往的,够义气,坦诚可信。
  除了大套,文瑾还下了很多小的,只要狼爪踩进来,也能套住。
  他们在张屠夫所说的狼窝一圈,把铁丝都下下去,这才返了回来。一路上,文翰的脸兴奋地发红,两眼也黑亮亮的,一看到文瑾,就忍不住笑一笑。虽然那套儿不是他想出来的,可“弟弟”的骄傲,就是他的骄傲呀。
  第二天刚鸡叫三遍,柴扉就叩响了,文瑾和文翰,都在兴奋里爬起来,揣了一个烤干了的贴饼子,开了门就跟着王家的一群人往山上去,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一路若不是有虫子嘶鸣,鸟儿扑扇翅膀,那寂静真让人难以经受。
  到了山跟前,就听见狼嚎,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凄厉而怨毒,几个人都有些害怕,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王大山轻轻笑了:“肯定是套住了,不然,哪会这么叫?”
  几个僵硬的人影立刻便活泛了:“大哥,我听着那狼叫,一个声音粗,一个声音细,肯定是两个都套住了。”
  “就在这里等会儿,天亮咱们再去看。”
  虽然等待让人十分焦急,可人人心情振奋,时光却并不难耐,太阳终于跳上山岗,大山手一挥发了话:“走,看看去!”
  昨天这里有人被狼伤了,镇上的大夫说,起码得躺两三个月,消息传开,今天一个赶山的都没有。
  狼叫的声音时断时续,弱了许多,一群人循声而去,看到一条大公狼,它被套住了脖子,拼命挣扎,皮肤都勒破了,脖子一圈血迹斑斑,看到有人来,本来僵卧着,忽然跳起来,嘴里呜呜叫着,呲牙咧嘴地一脸威胁。
  说不怕是假的,王大山这样的壮汉都停下了脚步,看到狼左奔右突,却不过原地打转,大家都忍不住露出微笑。
  大山伯提着一把短柄的铁矛,大着胆子往狼跟前走去,那狼忽然张嘴,嚎叫了一声,他吓得一下子站住了,狼也很怕,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大山伯早有准备,锋利地铁矛猛地插进了狼嘴。
  狼连叫声都发不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脚蹬了蹬,便不动了。
  “死了!”
  “狼死了!”身边的几个人都欢呼起来。
  大山伯在狼身边,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看到狼确实没有气息,这才解开铁丝,收进背篓的藤编袋子里。
  “我们去找另一只狼。”说话的是大山的堂弟保山,十七八岁的年纪,此刻,他看大山的眼光,充满了崇拜的意味。
  “到底另一只狼套住了没有?别有危险。”文瑾提醒大家。
  “肯定套住了,刚才我都听见嚎叫了。”保山坚持道。
  “文瑾和文翰,你俩走中间,保山和铁山,走他俩前面,林山在前面开路,我断后,咱们找一找。
  林山牵着狗,走在最前面,一群人在山林里转了半时辰,四眼黄狗便蹲在地上耍赖,一步也不肯动。
  文瑾看到狗腿忍不住哆嗦,气得骂它:“这胆小鬼。”
  “狼肯定在附近。”林山抬头四望。
  保山和铁山一人在狗身上踢一脚,这才带众人开始搜寻。
  “这里有血迹。”铁山喊道。
  果然,前面的地上,一片狼藉,似乎狼拼命挣扎过,可,什么也瞧不见。
  “狼呢?”
  文瑾和文翰,也低头寻找。
  大山伯最后没有铁丝了,把套儿拴在一棵小树上,小树被狼扯断了,狼跑了。
  文瑾刚得出这样的结论,心里正遗憾呢,忽然看到树藤纵横的暗影里,一双绿幽幽的贼光!
  “在那里!”她刚出声,那狼忽然蹿出来,保山反应最快,手里的铁叉对着狼就扎了过去,狼往旁边一闪,没中。
  林山手里是一根青冈木的齐眉棍,他虽然没有保山敏捷,可力气却大,一棍下去,打在狼腰上。
  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青冈木质地细密结实,干透了堪比金刚,拿着沉甸甸的,林山这一下又拼尽全力,只听得狼嗷一声嚎叫,便趴了下来,拼命挣扎也站不起来。
  保山还想拿铁叉上去,被大山一把拉住了。
  “别刺破了狼皮。”
  保山住了手,大山故技重施,还是用铁矛扎进狼嘴,解决问题。
  狼死了,文瑾才看到它脚上还带铁丝,拴着半截小树,小树卡在树丛中,狼没法脱身,这才在听到人声时,躲了起来。
  四眼黄狗见狼死了,它的四条腿又灵活起来,扯着狗绳往前冲,大山领着众人,找到了狼窝。
  竟然有六只半大的狼崽。
  两只大狼都瘦骨嶙峋,狼崽却胖嘟嘟的,走起来尾部一扭一扭,看到大黄,它们竟然还敢扑上来搏斗,被几个人拿着哨棒一顿打,最后都趴下不动了。
  “祖父老寒腿,我想要两只狼崽的皮,给老人家做个护膝,其余就给你们吧。”大山伯还是为学了文瑾的本事感到羞惭,情愿把功劳都让出来。
  “大山伯,你别这样,猎狼的功劳,都是你们兄弟的,我和文瑾,能拿走两只大的都惭愧不已了,你就别再让我们难堪。”文翰推辞。
  看到两人你来我往的,文瑾插言:“大山伯,说好的事情,就照着做吧。”
  “那好吧。”大山看了看几个堂兄弟,然后说了一句,“刚好六只狼崽,二爷和三爷也一人一对狼皮护膝,县太爷若是有奖赏,就归钱家吧。”
  几个兄弟一致同意。
  文翰推辞不过,红着脸答应下来。
  大山以后会下套捕猎,能受益一生,自然不在乎这一时得失。
  一行人抬着大狼,挑着小狼,走进镇子时,引起巨大的轰动,几乎全镇百姓都过来看热闹,大山坚持说是文瑾捕猎的,他们不过是帮了个忙。
  很多人怀疑这个说法,可看到两只大狼就那么抬进钱家,也不由得不信。
  张屠夫跑来,表示愿意帮着把狼皮剥下来,只要最后给他一只狼腿就行。
  “嘿嘿嘿,还没吃过狼肉呢,咱这一辈子,杀猪不少,没杀过狼,还不如两个小孩子呢。”
  韦氏不知道该怎么办,扭头和儿子商量。
  “就让张大叔帮忙吧,咱们又不会。”
  “就是,小秀才说得对。嘿嘿嘿,我没机会杀活的狼,有机会剥了它的皮,也能泄愤。哼,昨天可把我气坏了。”
  张屠夫在那里忙乎,看热闹的人一拨一拨,到了午饭时,才清净下来。
  张屠夫把狼皮贴在墙上,狼肉剁开堆在案板上,剥了皮的狼头,洗干净放在锅里煮着,韦氏还让他剁开了一条狼腿,数根肋骨,也放在里面,那是准备送给邻居的。
  小乡镇民风淳朴,谁家有了什么,都不会关门吃独食,多少送点儿,让大家尝尝滋味。
  屠夫提起留给他的那只狼腿,和儿子告辞离去。
  “这么多肉,咱们腌渍了,冬天吃吧。”文瑾高兴地笑弯了眼睛。
  “怎么腌呢?”韦氏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肉,禁不住有些发愣。
  文瑾也不会呀,回想前世学过的知识,知道盐能杀菌,想了想便说道:“煮一锅浓盐水,晾凉,把肉放进去泡一泡,然后拿出晒干,大概就可以了。”
  “对,对,张屠夫刚才也这么说。”文翰眼睛一亮,接口道。
  韦氏拿出一串铜钱,数了数,只有十三枚,犹豫了一下,全给了儿子:“去买些盐吧。”
  这还是前几天,文瑾和文翰用山货换的,韦氏还了欠债,就剩下这么点儿。
  家里只有两个人了,伯母低声问文瑾:“真是你从书上学的法子?”
  难怪她不信,家里的男子都读书,为何独独文瑾知道呢?
  文瑾有些紧张,她尽量表现十分平静,点点头道:“是啊,我还有字不认识,还好书里有图画,能看明白。”
  “这书,还在吗?”
  文瑾摇头。
  韦氏叹气:“文翰不能考试了,还不如看些这样有用的书好。”
  原来这样,文瑾悄悄舒口气,安慰韦氏:“卖了狼皮咱就有钱了,哥哥还是念书去吧。”
  “不念了,不能念了啦。”韦氏的语气里,有浓浓的惆怅。
  “为什么?”文瑾莫名其妙。
  韦氏却紧闭嘴巴,没有再说话。
  文翰提着盐,兴冲冲跑回来,大伯母焦氏也随声而至。
  “弟妹,你也知道,咱娘是老寒腿,这狼皮该给她做个褥子吧。”她嘴里的娘,就是伯祖母,她的姑妈老焦氏。
  韦氏微微皱起眉头,却温顺地点头答应道:“好吧。”
  “刚好两张狼皮,她老人家可以换着使用。”焦氏十分高兴地笑了一下。
  文瑾都无语了,没见过这么贪婪无度,还厚脸皮的。


第六章 贫困有因
  焦氏这也太黑心了,白白拿走一张狼皮还不满足,竟然两张都要,也不看看这边几个人的日子,还能过下去不?
  冷静,冷静,文瑾告诫自己,还打算有了钱修房子呢,都给了老焦氏可不成,得想想办法,想办法,文瑾眼珠子转了转,接口道:“大伯母,你不是答应冬天让我们都搬过去住吗?房子空下来没有?”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焦氏像被咬了一口般,差点跳起来。
  “我们搬出来时你说的。”
  文瑾前天做梦,竟然见到一家人搬出隔壁院子的场景,焦氏假惺惺地说:“冬天冷了,弟妹和孩子身子弱,还可以再搬回来住的。”醒了之后文瑾想了又想,记起这是真的,不是梦幻。
  焦氏也想起来了,脸色唰一下就拉的老长,可看到妯娌往这边看,尴尬地扯起一丝假笑:“弟妹在这边住得好好的,不会再搬回去了吧?”
  “二伯母搬不搬,我要搬的。”文瑾抢过话头。
  焦氏狠狠瞪了一眼,文瑾又狠狠地瞪了回去。
  按道理,大房的人分了大多数的家产,家族有需要出力的地方,他们就该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文瑾现在是孤儿,就该大房来养活。
  焦氏用眼偷觑韦氏,见她果然殷殷地看向自己,又气又恨,低声呵斥文瑾:“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
  韦氏十分失望地低下头,文瑾勤快,除了前段时间得病,花了不少钱,其它的时候,不说话,光干活,也不算是个拖累,只是,文瑾在她这边,名不正言不顺,邻居背后指指戳戳地说老焦氏姑侄的坏话,韦氏是个善良的人,她不希望家人被这样议论。
  焦氏立刻明白韦氏的意思,她怒气冲冲,却只能拿文瑾撒气。
  文瑾不服输地和焦氏面对,两人的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文翰过来,拉着文瑾走开:“大人说话,咱们干活去。”
  这是和稀泥的态度,但多少有那么一点儿偏袒文瑾,他也才十二岁,怕大人是正常的心理。
  文瑾本就是成人心理,哪会怕了焦氏?可她也不想表现太过,便借坡下驴,临走,还说了一句:“二伯母这狼是我猎的,狼皮给谁,我说了可算?”
  韦氏想起刚才,她答应时根本没有征求文瑾的意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慌乱地连连点头:“是该你说了算。”
  “那我说了,谁也不许拿走。不经我同意,那就是偷盗,我可以告官的。”她一甩袖子,钻进了茅草搭出的小厨房。
  焦氏气得胸口起伏,声音严厉地问韦氏:“你这是故意不给了?”
  韦氏搓着手,一副饱受夹板气的小媳妇样,委屈地道:“文瑾说话你也听见了,我哪里还能拿得了主意?”最后,声音讷讷的,“她是三房的孩子啊。”
  焦氏往狼皮那里走了几步,看到文瑾拿着个切菜刀从厨房出来,忍不住有些心虚,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韦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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