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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鸾倾宫之如妃当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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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做不敢当么?”如玥抵死反抗,双手充满力量,死命的抵住皇后的肩与腹,妄图将其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纵然头发被扯得很痛,如玥也依旧没有畏惧之色:“还是皇后你怕东窗事发,皇上迁怒于你,威胁到三阿哥与四阿哥的地位。这才怪我道出实情,指责我诬蔑你。其实根本就是你一人所为!” 
                  
第二十七章:祸延(七)
    “岂有此理,如妃你真是死不悔改。”皇后猛得拔下如玥鬓边的金簪子,黑缎泄地。如玥顾不得自身的狼狈,挣扎间就听皇后发狠道:“既然如此,别怪本宫手下无情。”
    “不要啊……”沛双与徐淼惊呼制止,眼见着簪子尖细而锋利的尾端朝着如玥狠命的刺过去。
    沛双急得发疯,不也顾不得皇后的身份,旋腿便要踢过去。却一把被袭儿扯住:“若你此时出手,咱们娘娘的苦心势必白费了。”
    “可是小姐她……”沛双急得眼泪直往下掉,眼看着如玥抵制皇后的手越发没有力气,恨不能自己扑上去挡下。
    徐淼也是扑通跪地,连连苦求:“皇后娘娘,不可啊,如妃有错您也不能亲手制裁啊。娘娘,一切全凭皇上做主。您要顾着自己个儿的身份。”
    如玥承受着皇后身体的重量略微有些辛苦,脑子里满是栾儿娇俏的模样。今日即便是死,也必得奋力一博,因为她很清楚,只有彻底粉碎皇后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她才能真的掌住六宫事宜,真正形成一股倾宫之势!
    “皇后,你猜的不错,凡此种种都是我存心设计的局。就连现在被您擒着,也不过是我料中的苦肉计罢了!”如玥的笑容愈加明艳。
    自然,皇后手上的力道也因为恼怒而有所加剧!“你肯承认了么,受死吧!”
    “你们,你们这是……”庄妃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着实令人始料不及。
    皇后微微一愣,身上的力道不由的松懈。
    如玥瞅准了时机,一把握住皇后攥着金簪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得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沛双惊的心漏跳一拍,顿时连哭都不会了。一双眼瞪的突出来,歇斯底里的喊道:“不要啊!”
    正是这一声镇住了皇后,她猛然回过神,生生一别,金簪子在双重力道的带动下,狠朝如玥手臂一侧刺了进去。“啊……”如玥惨叫一声,眼尾却满满都是笑意。
    皇后又惊又怕,跌跌撞撞的爬起:“如妃,你疯了么,你真的疯了,你是故意的……你们都看见了吧?你们都看见了吧,如妃她是故意的,她要谋害本宫!”
    庄妃立在邻近殿门处,虽不晓得如妃唱的是哪一出戏,也立即明白过深浅来。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身后传来几人急匆匆的脚步声。“杀人啦,皇后杀人啦……”庄妃掉头就往殿外跑,一阵狂奔,嘴里不住的嚷声:“快来人啊,皇后杀了如妃,皇后杀了如妃……”
    “胡嚼。”皇后紧紧握着徐淼的手,愤惧交加:“分明是如妃她自取灭亡,与本宫何干。这样昭然若揭的狼子野心,你们全都瞎了看不见么?”
    “朕当真是瞎了。”皇帝敛住一口怒气,大步跨进殿来。“大抵早先没看清楚皇后竟有这般胆量!”目光落在如玥的伤处,品红的旗装一大片的乌黑血迹。心疼不已:“如玥,你怎么样?”
    沛双扶了如玥起身,袭儿紧忙拿了一条白巾捂住伤口为如玥止血。金簪刺得不浅,如玥只觉得手臂发麻,连同指尖冰凉。这种感觉很奇怪,好似随着血一点点的流失,整个人被缓慢的抽干了一样。随皇帝同行的常永贵与小马子,扶着惊慌失措的庄妃,颤颤巍巍的走进来。
    “皇上,皇上,皇后要杀如妃,皇后要杀如妃,臣妾亲眼瞧见的。皇后拿着金簪子,死命的往如妃胸口扎去,皇上,臣妾害怕……”庄妃说着话,不由得掩面痛哭。“臣妾看见了,皇后娘娘必然饶不了臣妾,皇上臣妾害怕。”
    皇帝心痛不已,轻轻拍了拍庄妃的背脊:“素春别怕,朕在这里。”若说这句话极尽温和也未尝不可,然而紧跟着的下一句,皇帝的态度却急速恶劣,直冲着皇后嚷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了如妃,惊了庄妃,莫不是这后宫尽数都落于你的掌握之中了?”
    “皇上,臣妾没有……”皇后泪眼婆娑道:“这一切都是如妃闹出来的,是她的苦肉计。”
    “苦肉计?”皇帝敛了一口郁气,半晌噎的说不出话来。他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是废后的旨意。为了三阿哥和四阿哥,他怎么也得忍住。可皇后,她未免也太过分了。“常永贵,去传御医来。”
    袭儿上前一步,挡住了常永贵的去路:“不必麻烦常公公走这一遭。”缓了口气,袭儿强忍住肆意的泪水才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家娘娘带着御医前来替安嫔请脉,这会儿御医就在殿外候着。”
    “快传。”皇帝颔首。话音落,石黔默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方才在殿外耳房的时候,他什么都听见了,当真为如妃捏了一把汗。可无奈如妃没有唤他入殿,他便只能揪着自己的心候着。这会儿总算轮到他现身了,恨不能一下子便扑上来瞧个清楚。
    “如妃娘娘?”石黔默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饰的一点也不好。
    皇帝听了他这一声,还以为是如玥很不好,焦急的不行。“怎么了,如妃的伤势很要紧么?”这时候庄妃也总算止住了哭泣,伏在皇帝肩头低声道:“皇上您是没看见,方才皇后那一下子,如妃险些命丧当场了。若非……若非沛双喝止一声,恐怕您与臣妾是再也见不着如妃了。”
    石黔默只觉得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惊恐的立着,除了森冷之感,恐怕再无旁的。几经调整,他才能开口回话:“簪子虽然刺的很深,却没有伤在要害处,总算性命无虞。只不过取出簪子,会致使血流加速,也难免令娘娘疼痛难忍……”
    “先送如妃回宫。”皇帝总觉得,当下没有什么比如妃的性命更重要。虽然石御医说是没有性命之虞,可看着她历经痛楚,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并痛着。那滋味儿果真难受!
    “不,皇上。”如玥胡乱的拨开挡在面前的发丝,扬起因失血而惨白的脸庞,哀求道:“皇上明鉴,皇后之所以要刺死臣妾,是因为皇后不愿意让臣妾将她毒害龙裔之事道出,并当众禀明皇上。”
    “钮钴禄如玥,你疯够了没有?本宫什么时候毒害龙裔了,当着皇上的面,你还敢如此诋毁本宫。你……”皇后气的浑身颤栗不止,恨不能扑上去撕扯了如玥的嘴。
    “朕没问你,便不要说话。”皇帝厉声呵斥,惊得在场之人无不垂下头去。
    如玥却丝毫没有畏惧,为了能给栾儿报仇,她这条性命都能豁出去还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这儿她便无畏的推开扶着她的人,执拗的一步一步,朝着皇上走去。“臣妾,钮钴禄氏,敢以性命担保,今日之事臣妾绝无半句虚言。还望皇上能给臣妾一个机会,替安嫔枉死的孩儿讨个公道。”
    依然是那双水亮亮的眸子,依然是傲骨铮铮的钮钴禄如玥,皇帝忽然抿着唇笑了。艰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朕允你便是,总归要先止住流血才好。”
    “不。皇上!”如玥固执的摇头,泪落如雨:“臣妾纵然是失血而死,也决不能给皇后留下拨弄是非的机会。皇上,就在这里,臣妾一定要……一定要……”
    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如玥有些体力不支。
    皇帝宽大的手掌将她托住,好言安抚道:“你别急,朕依着你便是。”
    皇后冷笑一声,抹去了腮边的泪痕:“如妃想干什么,本宫等着看便是了。上有苍天为证,下有鬼神为鉴,俯仰无愧!本宫有什么可怕的。”
    “好一个俯仰无愧。”如玥喘匀了气息,尽量让自己保持神智:“暂且不说皇后您亲手缝制的香囊里存了麝香,只等侍卫搜宫回来,必然就有令你无言以对的铁证。皇后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自己抽自己的嘴才好。”
    庄妃微微得意,面上一丝也不敢松懈,见着如妃这般胸有成竹少不了添油加醋:“皇上,臣妾忽然想起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见庄妃的神色稍微平复了些,皇帝总算安慰,便默默颔首。
    “先前初贵人有孕,皇后也曾派人送来亲手缝制的香囊,里面满满是香料,香味奇特。”庄妃的双瞳迸射出不安与惶恐:“当时臣妾想,皇后即便要赏赐初贵人,只管从内务府择物便妥,何必亲手缝制呢……”
    如玥接茬附和道:“如此倒也省事儿了。只需请人取来交给皇上,当场验证是否含有麝香,一切也不需要再做口舌之辩了……”
    “多亏了皇上洪福齐天,索性初贵人感念皇后一片恩德,将此视为昂贵之物收好,并未随身佩戴。要不然,要不然或许如同安嫔一样也未知可否呢!”庄妃刻意说了这样的话,挑起了皇上的火头。
    果然皇帝骇人的目光,直冲着皇后射去:“给朕去取来。未免无私显见私,常永贵,你亲自去。那个香囊再不要经由旁人之手!” 
                  
第二十八章:祸延(八)
    皇帝有了这话,显然是不相信皇后了。
    只是这会儿如玥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怎的庄妃突然出现之时,便准备好了一早要栽赃的香囊呢?即便她心里恨皇后,也不可能和自己这样有默契,竟然顺顺当当的想到一块儿去了?难不成,这庄妃一早就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么?
    迎上庄妃的目光,满满的得意与诚恳,如玥并不能看出欺瞒或者别的什么。只得忍着痛楚缓缓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暂且搁下心中的疑问道:“石御医,趁着证据还未取回的闲暇功夫,帮本宫疗伤吧!”
    石黔默不觉一颤,脱口道:“娘娘您是说在这里拔出金簪?”
    沛双急的脸上泛起燥红:“小姐,这可怎么使得,倘若血流不止该如何是好。稳妥可行的办法,还是回宫去疗伤才安稳啊。”
    皇帝也不觉蹙紧了眉宇,听不出语气是责怪多还是关询:“如玥,朕还是让人护送你回宫吧!其余的事,朕心中有数。”
    如玥朝着皇上屈膝一拜,强忍着泪意,不紧不慢道:“臣妾并非不明白皇上您的苦心,只是将心比心,臣妾实在不能坐视不理。何况后宫里,也再不能有这样惨绝人寰的事发生了。无论是出生了的皇嗣,还是存于妃嫔腹中的皇嗣,皆是皇上您的骨肉,咱们大清的血脉啊。
    若此事与皇后无关,不过是一场误会,臣妾也乐得向皇后认错、赔罪。可若此事不幸,恰与皇后娘娘有干,臣妾身为妃主,未能及时发现并加以制止,也实在难逃罪责。情愿与皇后一并入罪,只求皇上您不要阻止臣妾查明真相。还那些无辜的皇儿们,一个公道。”
    如妃的话说完,皇后无力的跪了下去。
    她并非心甘情愿的俯首认罪,只不过她明白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心之所向。”
    或许从前断送在她手上的龙裔不在少数,或许这一次连如妃自己也亲口承认是故意的陷害。或许她不分辩,等待她的,唯有皇上的一纸废后之书。
    或许……
    有千千万万的或许,她也无可奈何。只怕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皇上的心是向着如妃的,那么即便是安嫔的龙裔并非因自己而亡,她也必须承担这份罪责了。
    好么,钮钴禄如玥,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皇后垂下头时,早已没有方才的凌厉劲儿。整个人软瘫瘫的,像是失了心魂一般。终究还是输了!攥在手心里的权利不过短短一载的光景,便又要一去不返了。
    泪水麻木的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心疲倦了,旁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徐淼见着情形不对,一直默默的往后缩,待到如妃与庄妃,以及在场诸人都随着皇后跪下请罪之时,他顺利由另一侧的殿门溜了出去。
    能不能扭转局势,就看自己的了。徐淼才跟着皇后风光了很短的时日,他还不想就这么快沦为阶下囚。更何况,心里还有一个真正放不下的人,为了她,在艰险的暗斗也必须反败为胜。怀着勃勃野心与不甘,徐淼抄了小道向着储秀宫而去。
    正殿之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很不同寻常,透进窗棂的光华,泛白而耀眼。如玥执拗而刚毅的跪着,这种气质正与她此刻的病态的脸色极不相符。较弱的身子,似乎根本圈不住她复仇的决心。
    皇帝看着她,心下疼惜又无奈。一时间难以权衡,不由得无声叹息。
    如玥也明白,真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便不全是她与皇后的较量了。还要仔细孤注一掷的与皇上赌一把,看究竟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的分量。还是不由的害怕,看着那耀眼的光芒,偷偷收拾干净内心的忧虑。可若是她真的输了,往后的路又该怎么走下去?
    “你知道,朕不是不许你查。”终于还是皇帝退了一步,俯下身子,双手托起如玥。“朕是心疼你。”这句话带着皇帝暖融融的气息,扑进了如玥的耳朵。痒痒的,好似贴着他一样的温存。
    “臣妾有罪,徒添皇上的忧虑。”如玥并非说着恭维的话,而是她真心不愿看见皇上这样为难。可如玥也是高兴的,她总算没有输。
    如果容忍能不令他为难,如玥不惜忍下栾儿的血仇。如果说皇帝为了大局再怎么也不能废后,那么如玥情愿一辈子都困在这紫禁城里同皇后斗到底。
    也许连皇帝根本不曾知晓,这一份红墙之外成就的情意会这样沉甸甸。支撑着如玥走进来,支撑着她斗下去,支撑着她一颗完整的心慢慢承受着无休止的磨折与煎熬。
    可她不后悔,钮钴禄如玥永远也不会后悔。不是为了红墙里的锦衣玉食,不是为了攀上巅峰的光耀门楣,更不是翻手为云覆的权利独霸。只是因为那惊鸿一瞥,她已经无法将他忘掉。
    “唔……”如玥闷吭了一声,随即便是金簪“当啷”坠地的清脆响动。
    “如玥你……”皇帝慨然凝噎,显然是没有料到,如玥竟会趁着他不备,自己将金簪子拔了出来。“你这又是何苦?”
    “臣妾没事,皇上……您不必担心。”如玥努力的挤出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勇敢。“皇上,臣妾很好。”
    石黔默已经顾不得礼数,起身上前便当着皇帝与如妃的面,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为如妃包扎伤口。“臣来时并未携带止血的药,还请皇上命人去御药房取一趟才好。”
    “小马子,你去。”皇帝看着脸色苍白的如玥,真恨不得能替她受罪。只是这一刻,他忽然也明白了如玥的心思,她是不甘心栾儿那样屈死。她也不愿意再看见旁人如此受痛。遂道:“方才不是说如妃派人搜宫了么,可搜到了什么?”
    殿外候着多时的永寿宫侍卫首领忙应声近前:“皇上,您请看。”
    众人的目光均是齐刷刷的向他的掌心瞧去,且还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安嫔那一日塞进如玥掌中的小红丸。
    皇帝取了一颗,搁在鼻前嗅了嗅:“何物?”
    石黔默替如玥包扎好了伤口,才从那侍卫掌中也取了一颗,验过后便道:“皇上,此物乃是由红花、川乌、轻粉、马钱子等药材研磨成粉所制,有致使女子胎落之效。”
    “启禀皇上,奴才从小厨房里寻来此物,只剩下小半瓶了。”侍卫首领将已经空落了小瓶呈上,不由得补充道:“像是已经服用了多日。”
    “这便对上了。”石黔默沉着脸,目光撇过如妃的伤臂,不觉刺心。“此药丸分量极为轻,若非多日服用,实在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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