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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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跟他出来赈灾的是玉无镜,闻言也看了一眼外边的天气,“二哥,天气这般恶劣,只怕消息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传到北方。”
玉无惊只是抿了抿唇,不知在想着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他的一名随身护卫,“王爷,冷先生来了。”
玉无惊眸色一动,只见府邸的管事已经将一位披着厚厚的羊毛披风的男子领了进来,他头上戴着粘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玉无惊却还是只看一眼便知道这人就是原本应该还呆在楚王府府上的军师冷崖。
冷崖口中呼出的气还是一片白雾,见到玉无惊,赶紧上前行礼,“见过楚王殿下。”
玉无惊已经站起来,皱眉道,“冷先生不必多礼,先生怎么此时来了北方,可是永嘉出事了?”
冷崖点了点头,从厚厚的衣袖中取出一个信封交给玉无惊,“北方大雪封路,老夫也是赶路,绕道了几日方才进入了北方,想必王爷这段时间并未收到永嘉城中的消息。”
玉无惊点头,脸色已经凝重起来,玉无镜见此,正要凑上前去看给玉无惊的信件写了什么东西,却听见冷崖轻声道,“娘娘认为,此时不宜多与王爷传递消息,因此,也未曾联系过王爷。”
他一边说这话,玉无惊却已经一边将信封打开,看起了里边的东西,而冷崖看了一眼此时还在大厅中的人,微微沉声,将这段时间永嘉城中发生的事情与玉无惊说了一遍。
他还没有说完,玉无惊却已经看完了信件,旁边的玉无镜听着,更是震惊无比。
待到冷崖说完之后,玉无惊便猛地一把将手中的信笺捏成了碎片,冷崖眉目微敛住,“王爷!”
玉无惊面上表情依旧是冷硬,“先去书房再说。”
说罢,他便当先迈开步子往书房去了,冷崖和玉无镜见此,忙跟着上前。
玉无镜的心中可谓是复杂无比也震惊无比的,对于一个皇室的皇子,对于历史自然是很了解,当然也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个高车族的存在,虽然他的印象中,所知道的也仅仅是高车族存在,但其实对于高车族的了解并不多,直到听见了冷崖与玉无惊说的这件事情,听到了阮弗的身世之事,也听到了玉无临玉无衍和玉无岐三人因为揭发阮弗之事而至今还被元昌帝软禁在宣王府中,他第一时间产生的却是一抹莫名的兴奋,以冷崖如今讲述的高车族的那些疯狂的计划,莫不说父皇不会允许,便是与之相关的人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但他虽是高兴,却还没有昏了头脑,玉无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竟然冷静如斯,可见,在此之前,玉无惊或许已经知道了阮嵩是高车族人之事,自然也知道了阮弗的真正的身世。
但其实无人知晓,玉无惊原先并不知道阮嵩高车族的事情,高车族,这个名字,在他从小到大的成长中便如同魔咒一般出现在他的记忆之中,而这一切的来源,自然是出自齐妃。
玉无惊还记得,小的时候,在他还懵懵懂懂的时候,齐妃便告诉他,等他长大了,便要做那人人上之人,告诉他他身上肩负的不仅仅是辰国的未来,还有高车族世代的责任,那责任是什么,玉无惊是不明白的,但潜移默化的岁月里,齐妃的每一句话,却敲打在了他的心上,她口中描绘的那个高车族,是神话一般美好的民族,让他小时候的心便因此而雀跃,但齐妃却千叮万嘱,这是能是他们母子之间的秘密,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直到有一次,他失口在别人面前说起了高车族三个字遭到了齐妃一次让他此生难忘的惩罚,那一年,他四岁半,却因此而独自一人在黑暗的地室呆了两日两夜,那等害怕的滋味,至今记忆犹新,只有几碗水,没有饭菜,也是那一次,玉无惊第一次知道了,在自己母妃的面前,有很多他害怕却不得不接受的东西。
高车族……后来,他渐渐长大,高车族的提醒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淡,但是每一次一提及这三个字,他心中便生出了一分不知何时养成的认知,这个秘密的、需要他来替自己的母亲承担的使命。
直到今日,永嘉城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母妃,不得不将许多他本该早就知道却未曾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高车族……高车族,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存在,那么多年的习惯,让他心中形成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认知,却从未去怀疑,去查找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民族的信息。
原来竟是如此么?
所以,此时的玉无惊,在看过来自齐妃的信件之后,才如此生气,可是生气是一回事,齐妃在心中的提醒和告诫,乃至对于眼下形势的分析,却又是另一回事。
玉无惊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而玉无镜来不及多问为何玉无惊不一早就接着此事来发挥从而打压阮弗的势力,他匆匆跟上冷崖的脚步,心中只觉得,哪怕是救了北方十个城市的灾害都比不上这个消息来得那么让人开心。
“冷先生,你可真是雪中送碳啊!”玉无镜道。
冷崖并没有在玉无镜地跟前说起齐妃与高车族之间的关系,因此,此时的玉无镜,乃至就在永嘉城中的玉无央都还不知道这背后牵扯到的还有齐妃和玉无惊,冷崖听到这句话,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有些沉重地道,“只怕不是雪中送碳,是雪上加霜雪啊。”
玉无镜没有听明白,但他过于兴奋以至于并不去了解冷崖话语背后的无奈。
进入了书房之后,冷崖还没有开口说话,玉无镜便急忙开口道,“二哥,你还有何可担心的,这对我们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五哥得了这样的机会竟然还能将事情搞砸成这个样子,若是放在我们手中,四哥这时候,只怕不会像冷先生说的那般无事,想想这些年父皇和四哥的关系,父皇哪里能容得了,四哥当真有心无芥蒂,只是没有一把适当的燃烧得更旺的火来燃起来罢了!”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已经看到了玉无玦等人被他们打压得死死的样子,可他才刚刚说完,又马上反应道,“七哥还在永嘉,此时七哥必定也会有主意,可听冷先生的话,七哥好像没有什么动作,齐妃娘娘也没有,这……”
他微微激动的话还没有说完,玉无惊便已经沉眸道,“老八,你先出去看看赈灾的物资状况。”
玉无镜面上略微激动的神色一收,看着玉无惊面色沉硬的样子,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与怀疑,“二哥与冷先生商量事情,我,还不能听了么?”
冷崖赶紧道,“怀王殿下多心了,只是老夫有这等通病,与王爷议事时候习惯了只是面对王爷罢了,怀王殿下若是介意,自可留下。”
玉无镜一笑,眸色虽是还有复杂,却也不纠缠,道,“原来如此,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冷先生与二哥好好商议才是,既然如此,本王先出去,后边再问二哥便是。”
说着,玉无镜便出去了。
等到书房里只剩下玉无镜和冷崖之后,冷崖方才脸色有些沉重地道,“王爷,此时并非是王爷生气的时候,齐妃娘娘并非有意隐瞒王爷这些事情,有时候,不知道一些事情,对于王爷来说,只会有害无利。”
冷崖一如既往,在面对复杂形势的时候,总是能给玉无惊以最清醒的告诫。
玉无惊闭了闭眼,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看来,冷先生和母妃之间的联系,比本王知道的还要多了。”
冷崖这时候也并不否认,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何况,他知道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玉无惊与齐妃之间还有一些芥蒂,这时候,已经到了不该再继续隐瞒什么的时候了,正好也让此时此刻的玉无惊知道,元昌帝对待高车族的态度,让他不再迷恋于一些不应该的人和事,收了心思,做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因此,冷崖微微垂首道,“王爷,在下也是高车族之人。”
玉无惊猛地眯了眯眼,一双冷眸看向冷崖,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这等滋味却着实不太好受,冷崖却神色坦然地迎视玉无惊,道,“在下是臣,本不该如此与王爷说话,但如今正是危机当头,有些话,在下不得不说,王爷可生气,也可赶走在下,但王爷需要知道,高车族分离历史由来已久,虽然如今在辰国布局了一番,乃至娘娘入宫之前的事情已经无法追溯,但布局筹谋之事,已经不容退缩,若是退,便是横尸百万。娘娘是名臣之女出身,王爷的外祖家虽然现已无人,却是能够追溯的名臣之家,加上娘娘在宫中历来低调,因此,陛下不会怀疑,但王爷需要知道,如今陛下所做的一切已经意味着陛下对高车族的态度,所以,王爷没有后路可退,高车族多年的布局和血脉,背后千万之人,全系在王爷一人的身上,王爷也断没后路可退,您是齐妃娘娘的儿子,是高车族后裔中唯一有资格问鼎天下之人,王爷若是还有逐鹿之心,不落人下,当知道如何解决眼下的危急。”
冷崖说得很是平静,可他说每一句,便让玉无惊眸中的寒意更盛成一层。
这些,他都清楚,更加清楚若是元昌帝知道了自己与齐妃的事情,这个天下,只怕他和玉无玦争一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玉无惊的眸中,已经恢复了往常一般的冷漠与坚毅,他沉眸看了一眼冷崖道,“冷先生不必提醒本王,本王知道该如何做。”
冷崖在心中轻呼了一口气,这几日的长期赶路,冒着风雪的日子,也算是值得了。
重新坐下了之后,冷崖才道,“晋王和阮弗都不是好糊弄之人,陛下对阮弗看起来并心无芥蒂,另外,阮弗极有可能已经在此前便知道自己高车血脉的身份,这一次,陛下对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处置,反而将这件事交给了晋王来主理,娘娘担心,晋王和阮弗会发现什么而怀疑到娘娘的身上,另外……我们内部也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过,王爷不必担心。”
玉无惊抿唇不语,齐妃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此事本王自有打算,冷先生放心,母妃在宫中不会有事。”
冷崖是极为了解玉无惊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便也放心了。
二人在书房里密切交谈了几个时辰,而后玉无惊便将玉无镜叫进了书房,吩咐了他一些事情。
当夜,在北风猎猎之中,通往关外的道路上,一批骏马在北方呼啸之中往北奔驰而去,浓浓的夜色,完全掩盖了马背上那坚毅却又冷硬的身影,而寒冬之中,更无人注意这时候会有一匹马往关外而去。
——
永嘉城中,正月已经在一片隐而待发的动荡中过去,二月很快到来。
高车族纠察之事,已经告一段落,那些被抓捕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又受到了什么样的刑罚,除了处理这件事的人,是没有人知道的。
事实上,这些人都被玉无玦放在了地牢之中,这些人,用处自然是不太大,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被种下了蛊虫,控蛊之人利用蛊虫来控制他们。
因此,在后来的陆陆续续的几天中,他们也发现,被放入了地牢之中的人,无缘无故便会爆体而亡,就像当初追杀阮弗与玉无玦的那些人一样。
这些人爆体而亡的速度很快,但他们身边没有很是了解蛊虫的人,通过一些仅有的史料和玉无玦身边对医蛊有一些研究的人的不得已为之之下,只能让其中大部分尚未因为蛊虫而受害的人进入沉睡之中,从而避免了背后控制之人下手。
但是这显然并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
因此,正月尚未过的时候,阮弗便已经传信去给临渊,让临渊来一趟永嘉,即便这些人的用处不大,但是,既然对方这般迫不及待地就利用蛊虫将这些抓到的人杀害了,显然,背后定是有什么他们暂时还不知道的东西。
正月十六开朝之后,高车族之事早就在朝臣们中间传开了,至于阮弗的身份,更是在她刻意的言论之下人尽皆知。
正月十六一开朝,朝中便升起对阮弗的怀疑,但情况并没有很严重,当初她让林墨和李秀将事情的矛头引到她的身上,此举是为了引导民间的舆论从而减少天下人尤其是读书人对朝廷、对元昌帝的矛头,但是,这个举动,对于朝中的官员却未必有完全的效果,但是,林墨和李秀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这两个上一年的三甲,经过一年的历练,早已在政事上变得成熟和沉稳了许多,加上对阮弗举止的震撼和敬佩之意,即便答应了阮弗的话,却也在背后做着努力,将严重的后果减少到最低。
如同上一年一样,正月十六开朝,便是朝臣对阮弗的鞭挞,但是比之上一年情况的激烈,这一次,却是诸多官员对于阮弗这个有着异族血脉的人的出言维护,不论是林墨还是李秀,更是言之凿凿,在百官面前称赞阮弗,调理分析,有凭有据分析阮弗的真心大义,两位辩才滔滔的年轻官员,将一一众各怀心思的人堵得哑口无言。
加上玉无玦早有准备,正月十六朝堂上反对的人,自然是只剩下玉无临一派的人,而玉无惊一派的人,也只是在旁边观望而已。
那些人,自然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何况,如今,玉无临玉无衍都不在朝中出现,他们那边的士气早就被打压了,而阮弗既然已经赐婚玉无玦,与玉无玦便是一条线上的人,在那些支持玉无玦的官员看来,阮弗不论从能力上还是从别的什么地方上来看,都值得他们维护,加上元昌帝对阮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之意,正月十六的那一场争论,很快就被打消。
不仅如此,永嘉城中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升起的议论,学子之间的怀疑也渐渐消失,即将到来的二月初九开始的春闱,也在眸中暗中的风向的引导之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一切,阮弗都看在眼里,自那一日元昌帝见过她,对她说了那些没完的话中途却被玉无玦强硬打断之后,元昌帝便也没有再对她说起过这些什么,虽然是传唤了她两三次,但态度却如往常一样,如同那一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阮弗这会儿倒是不知道元昌帝的想法了,不过倒是无妨,元昌帝不提,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触碰那些事情。
——
另一边,肃王府中,听着下边的人汇报的消息,玉无央若有所思地道,“老四的本事,还是这般只手遮天,悠悠众口,竟然也被他这样堵上了。”
来汇报的乃是玉无央手下的心腹,道,“在消息还没有出来之前,晋王便已经有所准备了,因此,宣王的人讨不到好处。”
玉无央嗤笑了一声,手中撵着一张信笺,来人见此,抿唇道,“王爷,接下来如何?”
若是往常,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是要暗中也出手的,但是,这一次,却很反常,玉无央并没有吩咐下来什么事儿让他们去做,虽然做了,但却并不能对晋王那边造成什么影响。
玉无央摇了摇头,“暂且不做了,我们能拿到老四如何,何况,摊上了高车族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惹一身腥的好。”
来人也只好点头,玉无央只是挥了挥手,便让他退下了。
来人退下之后,玉无央却依旧撵着手中那已经被他撵了许久的纸笺,微微低眸,眼中划过眸中情绪。
这两日,听说齐妃身子不舒服,他自然是要去见的,但齐妃却是不见,自从高车族的事情发生之后,齐妃便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