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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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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弗在浴室呆得时间比较久一些,这会儿她鬓发微湿,粘在脸上脖子上,因为热水的蒸腾,或许还因为现在的害羞,脸颊也是红红的,如同染了一层胭脂一般,比那一日新婚之日,他揭下盖头见到的那个妆容精致的女子还有娇媚几分,玉无玦光是看着便觉得心中已是醉了。

    他倒是饶有兴趣地观赏着阮弗的娇态,实则心中已经是心猿意马,原本扶在她腰后的大掌,拇指微动,带了一层薄茧的指腹轻轻在她腰间揉捏着。

    “我洗好了,我先出去,你沐浴?”情急之下,阮弗急忙开口道,说罢,也不等玉无玦回应,便转身往阶上走。

    玉无玦轻笑了一声,将人揽到怀中,就着旁边的阶石坐下来,将阮弗揽到怀中,笑着看她,“明明是个面对何事都大胆果决的人,这会儿,怎么害羞了?”

    他这么说,阮弗可就不愿意,想也没想便抬头瞪他,“我哪有害羞!”

    可她眼眸含波,比那春水还要撩人,哪里还有半分瞪人的气势,便是平日里瞪人,在玉无玦眼中,也更多是娇态,何曾有过威慑的气势了。

    这会儿,他也顺着阮弗的心意,笑道,“好,你不害羞,是我害羞了!”

    这话,说着还不如不说。

    阮弗挣脱他,水声哗啦一片,就要起来,不想理会这突然就油嘴滑舌的人。

    在这种时候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玉无玦哪里舍得让她离开,将人拉了下来,道,“好了,是我的错,先别离去,这温泉水你对有益,多泡一会儿有益于调理你的身子,你才刚刚进来没多久就走,可还没有起作用。”

    他到底是关心她的,一说起身子调理的事情便皱起了眉头,面上哪里还有调笑的心思。

    阮弗最是见不得玉无玦这样为自己担心,这会儿也乖乖留下了,只是,多少还有一些别扭,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我,我去披件衣服。”

    这咕哝之声虽是小声,但玉无玦却还是听见了,这会儿,笑也不是,气也不是,道,“泡澡,还穿着一身衣裳?”

    说罢便又将阮弗揽入了怀中,可他这么一说,阮弗便又不同意了,不满地看着玉无玦,“那你呢?”

    这话倒是让玉无玦笑出了声音,“阮儿是不满我也穿着衣裳?既然如此,我脱便是。”

    这话一出来,阮弗便知道又被套进去了,“你!”

    玉无玦却笑了一声,也不驳她的什么话,倒是放开了阮弗,就在她跟前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身上衣襟早就散开了的中衣脱了下来,那宽衣解带的动作,那翻动衣襟的动作,明明可以一气呵成,可这厮偏偏就是不,一件衣服被他脱得好像要如何了似的,可具体是如何阮弗心中不知道更说不出,就是觉得焦躁得很。

    可玉无玦虽是脱着衣服,眼睛却一定不定地看着她,唇角噙着笑意,明明是温端的模样这会儿总多了一些说不清的风流轻佻,偏偏又不惹人厌。那眼波,比这浴池之中的水还要让她感到热气扑面,可偏偏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睛还要往他身上看,如同不受控制似的。

    阮弗一颗心砰砰乱跳,忽然闭了眼睛,鞠了一捧水甩他身上,大有一股上了脾气的样子,“要脱便脱,不脱你便穿着!”

    玉无玦何曾见过她这样,知她是羞恼所致,这会儿也不存心逗他了,但却是低哑着声音道,“阮儿,带子打结了,我解不开,你帮我?”

    阮弗也不知是何情绪,好像真的是为了帮他尽快解开带子免得他这般轻佻戏弄她似的。她一闻言便有些急切地伸手去抓玉无玦衣襟的带子,下意识要帮他解开,可那带子似乎跟她有仇似的,怎么解都解不开,不仅解不开,反而是越来越紧了,她自然是烦躁,越是烦躁越是解不开。

    加上心理的那一些不自然,自然是多种情绪萦绕在心,早就搅乱芳心一池春水。阮弗索性一把扔了玉无玦的衣襟带子,有些气恼地道,“不解了!”

    可她还没有抬头,却觉得下巴被轻轻捏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玉无玦的双唇便覆了上来。

    “那便不解了……”

    这一声,低哑得很,如同含了许多情义在喉中,道不尽,磨成沙,已经含糊在了四片唇瓣间。

    水波微动,浴池旁边的纱帐无风自动,翩翩而起,却萦绕了一室的缠绵,道不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良久之后,只见宽大的浴池水面上,一件白色的中衣漂浮于上,那衣襟的带子,却不在衣襟上,在朦朦胧胧的水雾之中,依稀可见,它如纤细的游鱼一般沉入了水底。

    阮弗半靠在玉无玦的肩头,他上身衣裳已去,留了个光溜溜的上半身在水中,可她这会儿,虽是在水中却如同失去了水的鱼儿,趴在他肩头喘气说不出话来,两片唇瓣,如那清晨滴了露水的玉兰一般,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雾蒙蒙的眼中,含春带情,缓不过气来,也无法缓过来。

    她这会儿倒是不说话了,更不愿看玉无玦。

    玉无玦也好不到哪里去,想来自己几乎忍不住,却不想早早便在这等时候便结束了这事儿,那一日大婚,因为多了玉无临的事情而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大婚之礼,他心中总是对阮弗多了一分歉疚,因为他是晋王,他是玉无玦,他要面对的事情,有时候连自己都要让位出去,可阮弗是他的妻子,是他心爱的女子,跟着他,也总免不了要为各样的事情而让步。

    他舍不得,却永远没有两全的办法。

    而她却永远比他先一步体谅他的两难,在他还没有想出两全之法的时候便为他做了决定,每每让他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却越发怜惜她,只盼在每一日的相处中给她更多。

    今日,他定是要为她补上一个洞房之夜的,即便大婚的红烛已经燃尽了,但却想给她一个最难忘的夜晚。

    让她从一个少女成为人妻,给予她一个男人最直接的爱意。

    稍稍平复了之后,他便揽着阮弗坐在浴池旁边的台阶上,看她嫣红的双唇,只觉得腹中有股蠢蠢欲动之感。

    阮弗的害羞已在被他一点一点地瓦解,但还是眼睛不敢直视他光裸的上半身。

    玉无玦笑了一声,唤道,“阮儿。”

    阮弗下意识抬头看他,玉无玦笑了笑,抬手将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笑了一声道,“我们是夫妻。”

    阮弗一怔,而后才反应过来,倒是弯了弯唇角,轻嗯了一声。

    不过这一次虽还是有些害羞,却仍旧如同以往两人亲密的时候那般,她伸手揽过玉无玦的腰身,又轻嗯了一声,似是在确认什么。

    玉无玦笑了一声,阮弗终于觉察他今晚是真的心情颇为愉悦,因着身高的关系,阮弗脖子以下已经全部没入了水中,但玉无玦的胸膛却是露出了水面,如今三月末的天儿,晚间还有有些凉的,她压了压玉无玦的肩头道,“你下来一点。”

    玉无玦笑了一声,只听得哗啦一声水声,原本坐在他旁边的阮弗便被她提着腰坐在了他的怀中,而他的肩头却的确是没入了水中。

    “这样可好?”他问道。

    阮弗轻哼一声,转头不看他,倒也不说话了。

    玉无玦唇角弯起,道,“阮儿,大婚虽是过了,咱们却还差一个洞房,你觉得此处如何?”

    说着他眼睛扫了一眼四周,笑着道,“账幔翩翩,明珠如月,一切正当其时……早知道当日布置的时候,当将这账幔换成红色的,将明珠换成紫玉珍珠,如此才不负这一番意境。”

    他说得煞有介事,阮弗却直接被他刺激了,嗔怒道,“玉无玦,你敢!”

    玉无玦挑眉看她,阮弗看了一眼四周的东西,道,“你将这帐幔撤去,将墙上那些画儿拿下,日后不许再放进来!”

    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分明是害羞的,可玉无玦却问得一本正经,“为何要撤去,帐幔挡风,好一番情趣,墙上的画,皆是我亲手所画,一笔一画皆是费了心思,为此连续两夜未曾入睡,阮儿便如此嫌弃么?”

    帐幔挡风?莫说这浴室连窗户都没有一个,怎会有风进来了,而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连续画了两夜的游鱼戏水和鸳鸯交颈图,阮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说,日后她若是在这浴室泡澡,难道还有天天面对这景象不成?

    不过此时的她自是不会知道,这墙上的图不过尔尔,这池边的纱幔也不过如此,日后这浴池里边发生的故事,只会让她消受不起,让她不得不怀疑,玉无玦建这浴池,是否真的是为了给她调理身子的了。

    不过那也是日后的夫妻情趣罢了,不为外人道尔。

    可此时她道行太浅,但是如今这一点便已经有些消受不起,“你,你惯会胡言乱语!”她本想用别的词儿,但愣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以一个胡言乱语来概括。

    “这哪里是胡言乱语?”玉无玦笑道,“分明是你我之前的夫妻情趣,纱幔助兴,墙画成趣,方不会让阮儿觉得无趣了才是。”

    她哪里觉得无趣,分明是他自己为自己谋利!阮弗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哪里来的利可谋!

    可在别的事情上,阮弗哪一次不是占了上风,可偏偏就是在这等时候,总是说不过玉无玦,也不知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些她未曾想过的花样。

    阮弗说不过他便故技重施转头不理他,决心如往常一般晾着他。可玉无玦岂不知她的心思,倒是爱极了她这等耍性子的时候,平日的阮弗实在是太过稳重也太过冷静自持,以至于时时刻刻都能收拾好自己情绪,但玉无玦却不愿意她这样,至少在他面前的时候,还能有一些脾气,让他明明白白看见她的不满和不愉快。

    因而,每每这等时候,都会让他心中涌起一些异样的情绪,这会儿却是笑道,“难道不是么,方才我们便因此尽兴。”

    方才?他说的方才,自然是他耍诈偷香的事儿。

    阮弗哪里说得过他,只是坚持道,“我不管,反正明日你要将他们拿走,不然日后我便不来这儿了!”

    还真的耍起了性子,玉无玦闷闷笑了一声,“好,明日我换掉。”

    换掉了他再换些别的花样进来便是,总之没有游鱼戏水和鸳鸯交颈,不是还有别的么?若不改称鸳鸯戏水,也别有一番趣味。

    阮弗却有些恼怒于玉无玦这般样子,她肯定不信他现在说的话,一双眼瞪着她,却水波粼粼。

    玉无玦却是不笑了,何况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却始终不安分,他哪里受得住,如今她又这般控诉一般地看着他,蒸蒸水汽之中倒是惹人怜爱得紧。

    “阮儿,别这样看我。”

    阮弗却是不依,大有他不同意彻底将这些东西拿走便将他看到天荒地老的意思,却不知自己这时候这般坐在他怀中,半身**看他的眼神,已经让玉无玦眸中烈焰燃起,玉无玦与她对视,终是叹了一声道,“你若是一直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今夜会化身为狼!”

    说罢,他不等阮弗因此而反应过来,在她突然红了一张脸的瞬间,伸手一手扣住阮弗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双唇又压了上去。

    这张唇瓣,他总是要不够,如花蜜一般,让他舍不得,只稍看一眼,便想要采撷而去,藏着不为人所见!可真是疯魔了!

    两人脖子以下全都没入了水中,阮弗却被他比先前更烈的热情烧灼了一般,玉无玦覆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挠了一下,阮弗便忽然的一颤,而后便软了身子,几乎沉入水中,下意识伸手环住了玉无玦的脖子,身子却也因此而贴上他的。

    与她的娇软不一样,他的胸膛那般坚毅,相触的感觉那么鲜明,她脑海中猛地想起在同知府那一晚,他咬住那个地方带来的惊颤,如此便忍不住轻咛一声,含羞带怯的,像是不满他这般戏弄她一般,又像是不满自己总是想起上次的事儿。

    玉无玦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痕迹,看她软着身子倒在自己的怀中,那唇瓣却如院中雨后的玉兰一般,更让人想要采撷了。

    玉无玦眸中一暗,阮弗只觉得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便又被他夺去了气息。

    连着三次,他却像是一个在耍弄敌人的将军一般,一次比一次更为激烈,似乎在探她的底一般,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意外,也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更加吃力,更加不知如何应对,在这种事情上,她的学习能力,永远不及他,也不知他为何会有这些那么多花样,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怪不得没人能赢过他!

    阮弗软在她怀中,脑海中却还是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厮倒像是颇有经验的样子,分明不像是从未接触过女子的人!

    可她心中这念头才一闪而过,玉无玦却好像已经觉察到了什么一般,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她便下意识不满地嘤咛了一声。

    这嘤咛一声,却如同什么信号一般,导致那鼻峰之下,两片玉兰绽放,却被风雨拍打,落了缠绵的雨滴在其上,久久不去,却始终在那玉兰花心,辗转逗留,似是要溜遍每一处才罢休,可明明已是辗转于中每一处,却迟迟也不肯离开。

    阮弗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不想却突然觉得自己大腿膝上五六寸之处,如有异物划过,还不待她惊骇,便觉察一双手,如游鱼覆上,摩挲不止。

    忽听水浪拍打的声音,期间夹杂一声难以控制的惊叫,可那声音才刚刚破口,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下了,呜咽不出。

    水声却还在继续,池边的纱幔依旧无风翩翩,一会儿飘过半池池水,缠绵在水中相拥的两人的头顶,一会儿又往侧边飞动,不知它下一次究竟要往哪儿去,不得章法,亦如水下作乱的那条鱼儿一般,撩拨得阮弗恨不得将他捉了,扔上案板,可它却狡猾得紧,每每总是让她捉摸不到,倒是自己被它戏弄得没了章法,煎熬得很。

    明珠的光辉,四面而来,浴池中的人影,无法映成影像,但见缭绕的水雾之中,隐隐约约相拥的身影。

    以及,那宽阔的水面之上,两管裤脚,漂浮于上,那裤管纤细,看起来却并非是完整的,而是被人截了大半,漂浮于水上隐藏在白雾之间。

    待水浪声停,在浴室之中,喘息之声却越发明显了。

    阮弗如同遭了一场大劫一般,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喘息,唇瓣嫣红,眉眼存了一汪春水,玉无玦低眸,看着她,早已是情难自禁,但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受不住,在阮弗还没有反应过来,竟瞬间将她放在了石阶之上,屏息沉入了水中。

    水面水雾缭绕,阮弗却看得清玉无玦的动作,见此脸色腾的红了一片,比任何时候更甚!早就羞得不知所措,初经人事,她哪里守得住这般。这厮平日看起来温温,即便知道他内心并非如此却也不想他竟然这般猛浪!

    玉无玦却不管,虽是知道她在挣扎,却依旧我行我素,在这种事情上他并不打算让着她,难见强势。

    衣裤单薄何况还是亵衣,他是习武之人,目力过人,但见那水中景象极美,如玉兰落水,沾惹了最重的湿意,几要凋零,又似花苞落水,极尽舒润,正待绽放。

    他只想知道是否如她最爱的玉兰一般芬芳。

    待阮弗料到玉无玦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早已来不及阻挡,只觉得自己双腿被压住了一般,忍不住一蹬,却觉得自己的脚掌被握在了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中,那手轻轻在她脚背上一抚,她便如同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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