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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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愿看他,闭上了眼睛,脸上变幻莫测。
实在太羞耻!
难以抑制之时,她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不想这声音一出口,便带着让自己心惊的颤意,还带着自己未曾意识到的娇媚,哪里是她会发出来的声音,她忙闭口忍着不敢出声,但却控制不住喘息和胸膛起伏,如缺了水的鱼儿。
可她不是鱼儿,水下那人才是无耻的鱼儿!那条鱼儿却不饶过她,直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
她哪儿还能忍得住,又哪里是那条可恨的鱼儿的对手,早已不知自己越是压抑的声音越是刺激那条鱼儿,那猫儿叫唤一般的声音,不仅吓不走那条鱼儿,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了。
一阵惊颤之中,阮弗只来得及伸手抓住池边的纱幔,发出一声绵长而娇媚的叫声之后,便只听得水浪翻腾的声音,池边的账幔已经被她扯落,覆在了池水之中,也将那不知何时漂浮在了水面上的分明已经从两侧被划开了的短短的只剩下了一尺的亵裤覆盖住,如同覆盖了什么羞耻的秘密一般。
她还在一片难以启齿的感受中还没有缓过来,便只听得一阵破水的声音,那条可恨的鱼儿终于钻出水面。玉无玦却只是对他一笑,眸中醉意让她差点不识,而后哗啦的水声想起,一颗脑袋埋在自己身前,一阵嗫咬的疼痛,突生的感觉,与那一晚重合。
阮弗发出一声黏腻的尖叫。
“无玦!”
阮弗未匀过呼吸,慌乱叫一声,玉无玦却已经伸手,将她抱在怀中,肌肤相贴,出了水面,他身上,只剩下一条沾了水的亵裤,他未说一句话,却抱着阮弗出了水面,扯过池边的账幔覆在了阮弗与自己的身上,往门口而去。
内室已经燃了烛火,大婚时候,婚床上的大红喜被还没有被换掉,依旧如烈焰那般,玉无玦脚步有些着急,待将阮弗放在那大红喜被上的时候,两人身上却已经是一身干燥了。
阮弗身上除了那紫红打底的肚兜儿,哪里还有遮盖之物,一接触床被,她便伸手将一旁的棉被拉过来,遮住了自己,脸颊飞红,如身下地大红喜被一般。
玉无玦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很,可唇瓣却是一层水光,忽略不得。
阮弗视线犹疑,身上的浪潮尚未退却,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情意缠绵地看着自己。
“无玦。”她又叫了他一声。
玉无玦应了一声,伸手将半张床帐放下,掀开那大红的喜被,缠在了两人的身上。
他微微拨开阮弗的碎发,在她发烫的脸上印下一吻,便唤她一声,“阮儿……”
从眉眼,到鼻峰,从脸颊到唇角。
一声一声呼唤。
那声音好似来自远方,沉了万年的期盼和等待。
又好像近在耳边,呢喃着爱人最动听的情话。
可那情话却单调得很,来来去去只有她的名字,可每一口每一声听在她的耳中,便教她沉沦,沉沦这在时光之中,不愿醒来。
另一边的床帐被放下,掩盖了大红喜被上交叠的身影,只闻帘后声动,传来阵阵喘息的声音,似泣似诉,而后,便见一件素白亵裤从帘后滑出,接着便是一件紫红色的小衣,那小衣上半开的玉兰也沾了夜露一般,惹湿了一片。
红烛滴泪,堆砌了一层残泪,久久之后,动静方息,弯月已往西,只见那闭合的帘后忽的伸出一截皓白的手臂,可刚刚伸出,却又被另一只更为强劲的手臂给扶住,五指缠绕,折回了帘内,似乎怕被人瞧见一般,掀翻一角闭合的床帘,只瞬间的掀开,便见红被翻飞,纠缠了一榻,羞云怯月,声动渐起。
这漫漫长夜,还未过了一半。
------题外话------
这个题目真是令人羞耻!鱼这个形象,真的很具有深意,很深很深的意味,但去深究,大概要大开车!其中我觉得尤以《诗经》最为经典,用的神不知鬼不觉。对此,好想写一篇小文章,独自咂摸……
好了,洞房就是这样了!要看未删减版么?
总有一种可以完结了的感觉!
第198章 闲情,康妃的线索
第二日阮弗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无可避免的大概成为了这段时间起得最晚的一次。
只不过还没睁开眼睛,刚动了动,便觉得自己一身皆是酸痛,下意识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便听见头顶上传来一个含笑的声音,“醒了?”
是玉无玦的声音,他已经不知醒了多久,身上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就坐在床头看着她。
他目光温柔缱绻,比昨夜那个情动时候人少了一些霸道。
一夜折磨,阮弗的羞意早已被她磨尽。她睁开眼睛,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就开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用去上朝么?”
玉无玦倒是被她问得失笑了,“阮儿难道不希望在我们洞房之礼之后的第二日便醒来便看到我?”
任何一个女子,自然都不会想要在昨夜那般缠绵之后第二日醒来却找不到丈夫的身影,不过,虽是这么想着,阮弗却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笑道,“反正日日见你,有何关系。”
虽是这么说着,唇角却扬起了几分,显然是心情很愉悦。
不过这话,玉无玦可就不太乐意听了,颇是委屈地道,“这才新婚,阮儿便如此嫌弃为夫了么?”
说罢还拿着鸦发未梳的脑袋在阮弗尚还光裸的肩头蹭了蹭,蹭得阮弗一阵痒意,忍不住轻笑出声。
或许是因为昨夜两人闹腾得太晚,她这会儿轻笑的声音还带了一丝沙哑和艰涩之意。
阮弗忍不住推他,“你起开,别闹……”
不过这会儿的玉无玦显然是幼稚得很,才不理会阮弗这话,蹭着蹭着便又在她身上点火了。
他这一夜几乎未睡,昨夜那般疯狂,是他失控了,让她流了许多泪,待他后半夜为她清理身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如何猛浪,心中又是懊悔又是怅然。可清醒之时,脑海中却始终滑过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候的模样。
他想,自己要变成一个重欲的人了。
阮弗身上未着一物,清爽干净得很,却有一股独属她的芬芳之味,让玉无玦一旦吸入,便觉得食髓知味一般,何况……
看着她肩头留下的深深浅浅地痕迹,尤其是心口那一块地方,更是如此,玉无玦哪里还能无动于衷,轻轻浅浅的吻,又在昨日留下的痕迹上印下了新的痕迹。
天光大量,床帐轻动,又被一只长臂给放了下来。
红被之中,又传出了阵阵轻喘的声音。
盼夏守在门外,分明是听到了阮弗和玉无玦起来的声音,但是不一会儿便又听见里边传来了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尤其是她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什么声音听不到,这会儿,一张脸如同滴了红墨汁一般,吩咐着几个提着水盆的丫鬟道,“王爷和王妃,大概还没有起来,都先下去吧。”
几个丫鬟连头都不敢抬,便又跟着盼夏下去了。
到底是昨夜太过闹腾,玉无玦即便是食髓知味也不敢把阮弗闹腾得太多伤了她,因此,自然,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等两人再出屋门的时候,也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不过那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时间。
身为一府的主人,阮弗长这么大,几乎从来不会在过了辰时将近午时的时候才起床,可今日竟然如此晚,再加上旁边的盼夏看着自己便一张脸红得通红的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分明昭示着自己与玉无玦大白日的在屋中做了什么么,当即越是这儿想着,越是羞恼,径自用膳,也不理会玉无玦了。
玉无玦倒是没什么,与阮弗一双眸中含带控诉的样子,他倒是春风满面,整日唇角皆是挂着笑意,好似很知足的样子,就恨不得挂着一张招牌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能明明白白看得出来“本王很高兴”了。
于是,用过午膳之后,玉无玦出门了,阮弗一想起昨日的事情便羞恼,而后将浴室里那些个纱幔和挂画一股脑全都拿了下来,塞进了房中的一个箱子之中,大有一股让他们永不能见到天日的气势,这事儿,晚间回来的时候玉无玦自然是知道了,见此大概是想到了阮弗自己做这件事情的表情,又是一阵发笑,阮弗却是恼得连着几日都不用那个浴池,不过这浴池本就是为了给她调理身子的,因而,玉无玦最后还是好说歹说了许久才让她每日进去泡一会儿。
阮弗自然是明令禁止他不许在她泡浴的时候进去,玉无玦倒是遵守了规定了,不过他虽是不进去,刚开始几日,阮弗却几乎每日沐浴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一夜两人在这浴池的猛浪之举,直至最后竟也麻木了,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玉无临等人被关进了大宗院,剩下的其余的人,自然也是当被如何的便被如何了。
一切看起来还是风平浪静的样子,自从那一日得到桃花林的消息,高车族的事情又牵连到已经死去的康妃母家王家之后,玉无玦便一直在派人调查王家过往的事情。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四月初。
正是踏青的好时节,晋王府中的玉兰花花期未过,依旧是一片盎然之意,这里的植株已经有了不少年岁,枝丫横生,多了许多妙趣,玉兰开放的地方,不仅芳香四溢,便是地上也铺了一层落花。
阮弗尤为喜欢这一点,不管是基于过往的那些念想,还是玉兰本身的意味,或者这一株一株的玉兰,曾经代表了这个种植了满院玉兰的男子,在岁月洪荒中没有尽头的刻苦思念和执着。
如今朝中并无大事,院阁的事情她也渐渐交出去,就等过了这一段时间,院阁那边做好了安排她便与元昌帝请辞交接,其实说是请辞,倒也不算是什么请辞,毕竟其实院阁的总理事,也不像六部或者别的衙门那般需要一个证明身份的印鉴的东西,因此,她这会儿也算是闲下来了。
此刻她正拿着一本书卷在小亭中翻阅,这是近几日无事的时候她爱做的事情,只是今日与往日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小亭的外边,却是玉无玦在挥毫拨墨。
这样的景象,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了,不过以往他在挥毫拨墨的时候,对面并没有那个此时正在安静的女子罢了,此刻身旁也没有个伺候的丫头,不过两人倒都是显得很惬意。
一幅画很快就好了,画作上的女子坐在亭中,眉目安静,正在翻阅一本书卷,而她的身后,是大片大片正在盛放的玉兰,玉无玦很是满意自己的画作,再抬头看,却发现阮弗那边,好像在他作画的时间一直未曾看过来一眼,也不由得叹气了,走过去,将她手中的书抽走,道,“我画了许久你便在这里看了许久,眼睛不难受么?”
阮弗这会儿终于转回头看他,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不是你要作画,我若是动了,你还能画得好。”
玉无玦简直是被她气到,他倒是发现了自成婚之后,他的阮儿便无缘无故多了一些气到他偏偏又让他无可奈何的本事,这会儿他先是气着了又笑道,“便是你不在我跟前,我也能将你各样姿态画出来。”
阮弗轻哦了一声,又伸手将他手中的书卷抽出来,她看得正起劲呢。
玉无玦自然不会给她,“先休息一会儿,伤眼睛!”
说罢直接将书卷扔在石桌上,好似那书卷与自己有仇似的。
阮弗无奈,不过倒也不去抢着,玉无玦却拉着她往亭子外边走,让她去看看那一幅画,这举动,颇有一些幼稚的邀功的意味。
真是越发黏腻了!
这自然不是阮弗第一次看到玉无玦作画,不过却是她第一次看到玉无玦画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在玉无玦的心中是什么样的,不过画作上那个安静的女子,却分明比她所知道的自己还有美上几分,那样的美,也并非是妆容所赐,衣裳衬托,而是,她从来不知道,光是那一笔一画,便将她内里的那一分安静不乏灵动,娇柔不失坚忍给刻画得入木三分。
究竟是需要多少功力,也究竟是需要多少次反反复复地刻画,究竟是要有多少了解,需要多少内心相知的程度,一个人,才能对方或许都未曾发觉的形象给刻画出来。
阮弗低头看着那副画,心中却涌起无限的感动,久久不言。
她不言不声,倒是玉无玦有些慌了,“怎么了……”
阮弗摇了摇头,突然转身抱住了玉无玦,“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究竟是如何的好。”
玉无玦大概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她自然是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心中有多么好的,那一分好,足以让他费尽所有岁月守护她的安宁,守护她的贞静与坚韧。
他眼中多了几分暖意与温润,笑道,“你很好,比你所知道的自己还要好。”
这样的话,却让阮弗破笑而出,不过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阮弗道,“那你书房中被你藏起来的那一幅无脸画像又是谁的,藏得那么好,画得也很仔细!”
玉无玦的东西,一向都是准许她碰的,她当年早就听凤沫染提及过玉无玦有一幅很是珍重的无脸画像,那时候她心中便已经有些好奇和猜想,不过到底是不愿去问也不愿去证实,而前两日她在书房中翻找的时候也曾无意中在暗格的抽屉里见到,这会儿见他作画,却又忍不住开口。
她这么一说,玉无玦便身形一僵,显然被被阮弗这突然一问给问到了。
说起那幅画……
他便有些难以启齿。
当初在战场上粗浅的交手,他和孟阮相识,虽然大概谁也不认得谁,可那段岁月,是镌刻在少年时光里最珍贵的回忆,后来,孟阮成为了南华的皇后,他也离开了战场,可却始终也无法忘记那个让他在战场上一败涂地的女子,记忆中没有那个人的画像,可不知是哪里着了魔,却始终有那个人站在城门上英姿飒爽的身影,或者站在千军之前,或灵动俏皮,或沉稳灵敏的模样。
即便,在记忆中,她五官不识,眉目模糊,可总萦绕在自己的心间,直到后来孟家出事,南华的皇后也去世,他才理清那些不可控制的感情源于何处。
玉无玦永远不会忘记,因为一个五官不识甚至身形都是模糊而不确定,一个让他经历人生战场上的第一个失败的女子,是如何在他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冲进自己的内心。
也不会忘记,某一个深夜因为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而从梦中惊醒,第二日窘迫地将身下的床单偷偷扔掉的窘迫,那是他少年时光中最大的意外。
这时候被阮弗问起了那些本应该是已经过于遥远的事情,他是真的无所适从。
他还在想着,阮弗却已经幽幽开口道,“难道是王爷少年时候,心慕的哪个女子成?”
这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可玉无玦紧张她会误会,任是再聪明的人,这会儿竟然也听不出阮弗语气里的笑意和揶揄,急忙解释道,“不是,那人是……”
他又不愿意说那人是孟阮,就是她自己……
阮弗难得见到他这般有些着急却又无措的样子,忍不住闷笑出声,玉无玦听到她闷笑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却有些无奈。
阮弗心中却有些高兴,轻声问道,“那人,是以前的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