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莫矜持[重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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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阳清洗了身子,在瑟瑟发抖中换上干净的寝衣,她看了看那件被弄脏的寝衣,她必须想办法解决了,不然明日子衿和海棠见了,她如何解释?凤朝阳想着还赖在她床上的那位,突然不想出浴室。
萧景尧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凤朝阳的床上,突然被东西遮住了头,萧景尧伸手将衣服从脸上拿开,他定眼瞧了瞧,竟是男装?他心瞬间顿了一下,他看向凤朝阳:“你哪里来的男人衣服?”
凤朝阳瞥了他一眼:“快穿上。”
萧景尧嫌弃的丢开:“谁人的衣服也拿给我穿?”
凤朝阳着实被萧景尧的模样的气到,谁能想到名满京城的冠军侯能坐在她的闺床上耍小孩脾气?
“新做的。”
萧景尧闻言眉眼一舒:“你做的?”他说着将刚刚丢在一边的衣服又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本舒展的眉似乎又拧在了一起:“你这绣工……”
凤朝阳听了他这话,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便要上前去抢衣服:“爱穿不穿。”
萧景尧便将衣服举过头顶,令凤朝阳实在无语的是,哪怕是萧景尧坐在床榻上,她站着,当他将衣服举过头顶时,她依旧够不到。
萧景尧拿着衣服上下打量一番,随后问:“给哪位情郎做的?你这绣工,我若是那情郎定不会娶你的。”
凤朝阳着实懒的理萧景尧,她转过身:“快穿!”
萧景尧挑了挑眉,将衣服穿上,他起身离开了凤朝阳的床榻,然后向下看去,皱了皱眉:“有点小。”
凤朝阳怒,她转身:“又不是给你做的!”
“那你是给谁做的?”他突然俯身低头靠近她。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凑过来的俊脸,忍住想要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侧过头:“给我大哥做的。”
萧景尧听了这话,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料子夸道:“不错。”
“快走。”凤朝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过上几个时辰便要天明了,萧景尧要是一直赖在这,只怕要坏了她的事。
萧景尧听了,伏在她的耳畔问:“我日夜兼程赶了这么多天路,才来你就赶我走?”
凤朝阳不明白萧景尧此话何意,倒是觉得他顶顶的无赖,她连他何时的离京,为何的受伤,又为何突然来她玲珑阁都不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他这样夜夜访闺阁,若是传出去了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赶他走岂不是常理?
“赶路累了回你的平南王府,我这里不欢迎。”凤朝阳移开头,向床榻走去。
萧景尧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他选择的这条路,必定是布满荆棘的,这路上是伤是死,谁也不可预料,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拉上她。
“你姐姐日日进宫,傍晚才归,可加派了侍卫?”萧景尧突然出声。
凤朝阳闻言一顿,她转过头瞧着萧景尧:“你可是知道什么?”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反应,想必她应该也是有所察觉:“圣上身体不好,诸王都蠢蠢欲动,哪怕表面云淡风轻,实则也是暗涛汹涌。你爹手握重兵,难免不陷身其中,暗箭难防亦不得不防。”
萧景尧早就知道凤朝阳不似一般的闺阁姑娘,他所说的这些她必是能听懂的,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裙,墨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她娇娇小小的站在那里,似个小姑娘可是眸光却是异常的明亮清澈,这朝堂的局势,她看的比谁都清。
凤朝阳亦看着萧景尧良久,随后她弯眸一笑:“多谢。”
萧景尧扯了扯嘴角,向窗子走去,刚踏上窗坎他突然顿住,好似想起了什么:“你那侍卫不错。”
凤朝阳听了心中一笑,那时自然,白启可是日后骁勇善战的左翼前锋将军,可是她看着每每不请自来的萧景尧:“再不错,也机警不过侯爷。”
萧景尧自是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挑了挑眉又问:“哪里得的?”
“乐华宫宴,瞧着他不错赎回来当个侍卫。”
萧景尧听了眉头一皱:“你那日匆匆抛下我就是去赎他了?”
第59章 收网了(2)
萧景尧听了眉头一皱:“你那日匆匆抛下我就是去赎他了?”
“侯爷倒是计谋过人, 只是臣女一介女流, 领悟不到侯爷心中的丘壑, 至于两生镜……”凤朝阳说着顿了顿:“臣女并不知情。”
萧景尧收了脚, 转过身看着立在那里的凤朝阳:“你真的不知道两生镜?”
这世间知道两生镜的也就只有父王母妃和大哥了, 可是那道士将镜子交给他父王的时候只说是宝镜,平日里亦如此唤这镜子,这镜子叫两生镜,还是那日他闲来无事, 坐在烛火下细细把玩时, 在镜侧的缝隙中雕刻的字体发现的,而这字体也并非是楚书,他翻阅了大量古籍才译过来的,可是那日凤朝阳脱口而出, 若不是十分熟悉他不信她涉猎广泛至极。
“臣女确实不知。”昏黄的烛火投影在她娇小的身上,她双眸清凉如水,淡淡的眉头微蹙。
萧景尧点头:“好,我信你。”
凤朝阳听了心下一滞, 她惊讶于萧景尧的自称更惊讶于他毫无怀疑爽快的相信。
萧景尧似乎未察觉凤朝阳心底这细微的变化,他勾了勾唇:“多谢你的药。”他说完正想走,却被凤朝阳叫住。
凤朝阳拾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又去浴室取了被他弄脏的那件寝衣, 然后递给萧景尧:“这个若是留在这里和侯爷你留在有什么区别?”
萧景尧看了挑了挑眉, 接过衣服, 消失在窗前的茫茫夜色下。
凤朝阳看着彻底消失在暗夜里的萧景尧, 松了一口气, 望了望天色,不知是几更了,她回到塌前,看着被萧景尧弄褶皱的被褥,已经睡意全无……可是明日又是那样的攸关重要,她决不能出错。
卯时未至,凤朝阳便在塌上惊醒,她摸了摸额上的冷汗,整个身子都是冰的,她静静的躺了一会,便听见推门声,随后传来的子衿的声音。
“呀!怎么这样冷!”她说着快步走到塌前,看见凤朝阳已经醒了,她连忙俯身:“都是奴婢疏忽,小姐可是冻着了?”
凤朝阳摇了摇头:“昨晚不是你当值,况且是我让海棠不要加炭火的。”她说着起了身,子衿见了连忙扶住。
凤朝阳看了看还在不断卷进寒风的窗子,对子衿道:“先将窗子关上吧,然后加些炭火。”
子衿闻言向窗子处看去,难免心下一惊:“海棠这丫头,何时这样粗心了?”她说着赶忙跑到窗前,将窗子合上,然后有走到炉火前加了十足的炭火。
“小姐可还要起身更衣?”子衿看着一直躲在被子下的凤朝阳,此刻凤朝阳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本就肤白她现在小脸上透着病态的惨白。
凤朝阳躲在被子下摇头:“让海棠请姐姐来,然后…你替我去一趟锦花苑。”
早晨的玲珑阁忙做了一团,凤朝阳生病的消息传出去,惊动了整个将军府,老夫人,罗念连带着资惜琴都连忙赶来。
凤朝歌守在凤朝阳的床前,紧张的握着她的手:“怎么就突然得了风寒?”
海棠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昨日小姐没让她多加炭火,她竟然真傻到没有加,小姐本就怕冷,那炭火烧到凌晨必是要灭的……
“你们这帮丫鬟都是如何做事的?”一旁的老夫人摸了摸凤朝阳滚烫的额头,对站在一旁的海棠和一众小丫鬟怒道。
老夫人为人和蔼,很少发怒,此刻阴沉着脸,海棠她们见了,心中一顿,连忙跪在地上认罪,凤朝阳看了这架势,又看了看老夫人:“祖母,你不要怪她们,是我昨日贪玩,在园子里待久了。”
“你呀,都多大了还贪玩?”凤朝歌听了点了点凤朝阳的额头,触手滚烫的温度让她不免心疼。
“子衿去哪了?”凤朝歌环顾了下四周,唯独不见子衿的身影。
“今日本是约了六妹妹出游,没想到一朝不禁风寒,只能让子衿去推了。”凤朝阳躺在床上,委屈的说着。
凤朝歌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突然有小丫鬟进来禀报:“大姑娘,去宫中的车备好了。”
凤朝阳听了心中难免一紧,她紧张的看向凤朝歌。
凤朝歌看了看凤朝阳,又回头看了看进来禀报的小丫鬟:“罢了,派个人入宫替我回禀太皇太后,只说我病了便好。”
小丫鬟得令退下,下去时正巧见子衿走了进来,连忙行礼:“子衿姐姐早。”
子衿点了点头:“可是大姑娘去宫中的车备好了?”
“是啊,只是今日五姑娘病了大姑娘便命奴婢回了宫中。”
“那姑娘快去吧,这事可耽误不得。”
那小丫鬟闻言,又朝子衿俯了俯身:“姐姐慢走,奴婢退下了。”
子衿入了内室,先是见外围站满了丫鬟,随后向里走去,她向老夫人和几位夫人请安后,走到凤朝阳塌前。
凤朝阳见子衿回来,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子衿见了微微点头,凤朝阳悬了一晨的心终于落了地。
“六妹妹怎么说?”凤朝阳问。
子衿俯了俯身:“回小姐话,六姑娘说她身子也不大爽快,便不来玲珑阁探望小姐了。”
老夫人听了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小辈怎么反倒是病了呢?”随后对站在一旁的府医说:“配个药膳加在姑娘们的餐食里,让她们好好调调身子。”
“姐姐今日不进宫真的没有大碍吗?”凤朝阳看着一直守在她塌前的凤朝歌问。
凤朝歌捏了捏她的手,随后道:“哪里有什么事大得过你?我进宫也无多大用处,不过是陪太皇太后闲聊罢了。”
凤朝阳听了凤朝歌这话,面上流露出安心的神情,有小丫鬟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凤朝阳喝下后脸色似乎恢复了些许,正当大家的心都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刚刚进来禀告备车的小丫鬟匆忙跑了进来,她跪在地上对凤朝歌道:“大姑娘,不好了,您的车已经向宫里去了。”
第60章 鱼儿上钩了
凤朝玉拿着腰牌, 撩起车窗上的织锦帘子回望愈来愈远的将军府, 简直是上天助她, 本还在想就算她手中拿了腰牌可是凤朝歌日日入宫, 到时候两个凤府姑娘一同出现在宫中……不过现在甚好, 凤朝阳病了,怕是整个将军府都要在忙在玲珑阁,谁还顾得上锦花苑的她呢?凤朝玉伸手抚了抚额前发鬓间插好的珠钗,嘴角的笑意更深。
玲珑阁内, 凤朝歌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你说什么?”
“刚刚奴婢奉您的命令去府门外安排马车, 不想走到府外的时候马车已经走远了,我听门外的守卫说小姐拿着腰牌上车了……”
“拿着腰牌?”凤朝歌秀眉微拧,她伸手去袖口中探去,却未发现那腰牌, 心瞬间沉了下来。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歌的神色,试探的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腰牌不见了。”凤朝歌有些焦急的站起身,在床榻前不断来回的走:“那时太皇太后亲赐的,若是丢了便是对她老人家的大不敬。”
资惜琴在一旁听了, 眉毛一跳:“歌儿莫急,还是先找到腰牌要紧,不然太皇太后怪罪下来, 我们哪里担待的起?”
罗念听了冷冷一笑:“三夫人这可是怕了?”
资惜琴一听罗念这话,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都别吵了。”她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你先起来回话。”
小丫鬟听了谢了恩站起身来, 老夫人看着她问:“你说有小姐拿着腰牌上了车, 可是我们府中的小姐?”
那小丫鬟闻言, 犹豫的摇了摇头:“守门的侍卫说没太留意,以为是大姑娘,可是奴婢知道姑娘在玲珑阁便连忙来禀,怕出了什么差错。”
老夫人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凤朝阳见大家都不说话,突然出声问向一旁的子衿:“六妹妹说她身体不大爽快,可请了府医去瞧?”
“这……”子衿摇了摇头。
“不如传了轿子将六妹妹接来,一并看了吧。”
子衿得了令,退了下去,这边凤朝阳看着仍是愁眉不展的凤朝歌,拉住她的手:“姐姐,既然令牌在她人手上,而她还一并顶替了你,定是有意为之,这种事防不胜防,怪不得你。”
凤朝歌看着安慰她的凤朝阳叹道:“顶替我是小,若是贸然进宫冲撞了太皇太后那可是事大。”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敢做这样的事。”罗念在一旁骂道。
那小丫鬟听了:“听守卫说是个小姐打扮,打扮的甚是华丽富贵,应该不是下人所为。”
“那便是府中的小姐了?”资惜琴在一旁发问:“府中的小姐个个皆在,难道还能凭空跑出来一个不成?”
资惜琴这边正说着,便见子衿神色焦急的走了进来。凤朝阳瞧了瞧她空荡荡的身后,问道:“六妹妹呢?怎么没来?”
子衿看了看凤朝阳,又看了看一屋子的人欲言又止。凤朝阳瞧了便道:“都是家里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子衿又犹豫了片刻,小声道:“六姑娘…不、不在房里,听如画说…今晨的时候出府门了。”
这边一夜未归的凤朝元从府外回来,他看了看天色,问一旁的守卫:“大姑娘今日可如往常一样进宫了?”
那门卫听了点头:“回公子话,大姑娘卯正便出门了。”
凤朝元闻言一笑,随后向府内走去,昨日他一夜未归,便是和平王手下的谋士探讨了一夜的路线,他将凤朝歌每日出府和归来的时间悉数透露给他,再加上前些日子他们每日都跟在凤朝歌马车后摸清路线,这事怕是十拿九稳了。
只要凤朝歌能嫁过去,他发财自是不必说,若是能得到平王的信任更是如虎添翼,日后入仕更能顺畅些,他才不会像凤朝平那样没脑子整日在训练场上耗着,再说,就算凤乾雍手握重兵,现在权势滔天,可终究是个臣子,平王是皇子,日后位及九五也说不定,况且平王殿下这局布下,按照凤乾雍爱女如命的个性,怕是不日就要被平王收入麾下,与其在凤乾雍手下,不如直接与他平起平坐同效力于平王。
凤朝元径直回了柳园,凤朝平不在是自然,可是他去了资惜琴的苑子,却发现资惜琴也不在,看这时辰早上的请安早应该结束了,他抓住一个小丫鬟问:“夫人去哪了?”
“五姑娘病了,夫人正在玲珑阁。”小丫鬟手中正端着满满的一盆水。
“凤朝阳病了?”凤朝平不甚在意的问道。
“听说病的很重,大姑娘为了照顾五姑娘连宫未进。”
凤朝元闻言手上力道一重:“你说什么?凤朝歌今日未进宫?”
小丫鬟不吃力,手中的铜盆一个没端住,重重的砸在地上,里面的水溅湿了凤朝元的长衣,凤朝元听了那小丫鬟的话,已经无心去顾衣服,他一把推开小丫鬟,向玲珑阁跑去。
玲珑阁外,凤朝元看着资惜琴从阁内走出来,他快步上前:“母亲,凤朝歌可是在里面?”
资惜琴闻言皱了皱眉,她看了看玲珑阁周围:“元儿不得无礼,怎么可以直接呼长姐其名。”
凤朝元心中正急,哪里顾得上这些,他靠近资惜琴:“母亲!她可是没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