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种田:丑女神医农家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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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实在不好意思接。
直到白梨花说:“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也是运气好,刚好碰上它断气,我们家吃不完的。”
这才接过去。
等他们一走,梁大娘他们也回来了。
一看到满桌子的肉、满桌子的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听到虎肉后,更是心惊胆战。
白梨花又把刚才对陈伯的说辞说了一遍,总归是运气好,一上山遍碰上了一只受了伤快断气的老虎,她吓到了,半天不敢过去,确定老虎死了以后,才弄了点肉回来。
口若悬河,场景描述的犹如亲临,完全无视薛采一脸复杂的表情。
听的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末了,粱老爹心有余悸地说:“以后别再去了,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她嘴里应着,轮到吃饭了。
虽然都怕老虎,但是现在肉都放在碗里了,梁家一年到头难得见到荤腥,都忍不住吞口水了。
眼巴巴的看着粱老爹。
粱老爹夹了一筷子野菜放进嘴里,“吃吧。”
白梨花夹了一块酥肉放进他碗里,“多着呢,爹你多吃点。”
“你也吃,你也吃。”
大家互相谦让着正要动筷子,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白梨花立刻放下筷子跟着跑出去,嘴角勾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
☆、第45章 美人心被偷
这时候,天色已经明显暗下来了。
忙了一天的人们差不多都已经到家,准备吃饭。
因此,听见惨叫声,都忙不迭地跑出来看情况。
没发现异常便聚在一起相互打探。
“咋回事儿啊?”
“不知道啊!”
“别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我听着像是从梁家菜地里发出来的。”
“我也听着像,这会儿没人啊!”
白梨花想了一下,去灶房点了个火把拿在手上,急冲冲地朝着自己菜地过去,“让一让,都让开一下。”
一副十万火急的架势。
大家不明就里,纷纷让开。
白梨花到了地里,看到之前埋着猪粪的地方有一个人形大坑,周边也有几个深深的脚印,而之前栽好那几株美人心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里,叶落茎折……
她大叫一声,神情激动起来。
围在上面的乡邻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问道:“胖丫,你怎么了?”
白梨花装模作样地跺脚,声音中隐约带了哭腔,“不知道谁把我中午栽的好好儿的草扯了!”
有人松了一口气,“不就是几颗草吗?我还当什么事儿。”
“我中午刚栽的。”白梨花说着,神情看起来更急了:“你们不知道厉害,这下祸事大了。”
大家住处挨着的,中午也有不少人来他们门前凑热闹,亲眼看着她宝贝似的捧着几株黑不溜秋的草种上,这会儿草不见了,又看她这么急,有人就问了:
“胖丫,难不成那草是什么宝贝?”
“宝贝倒是说不上。”白梨花迟疑着,看着地里残破的美人心,“就是那东西要人命……”
“哗……”
这话一说出口,人群便激动了起来。
好在这正好在她的意料之中。
白梨花解释道:“这东西虽然人碰上就致命,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药材,我无意间碰上了,就想着拿回来养大点交给药房,哪知道连一晚都没挨过就被人偷了去……”
“以毒攻毒”这话早就被大夫说过了。
知道这话的,开始纷纷向旁边不晓得的人解释这话由来,显摆自己见识。
交头接耳一阵后,不知道谁先开口提了一句:
“要我说,这偷儿就是存心来梁家地里找宝贝的,没想到自作孽了。”
大家唏嘘感叹。
这时候,白梨花顺着粪印,看着旁边草垛上冒出的衣角,目光一转,更加无助的看向大伙儿,“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啊!”
李小玉靠近了粱二郎。
梁大娘的手紧紧抓着粱老爹的胳膊。
唯独粱大郎将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她,目光中带着探究,直入人心,即使夜色浓郁也遮挡不住。
白梨花心中一跳,可别是被这庄稼汉子看出什么了吧。
当下更加卖力表演起来。
一个腰大膀圆的汉子非常耿直地说,“你怕啥!要我说,这种人死了最好,坏了我门朱仙村风气。”
周围一片附和声。
白梨花却满是愧疚:“也不知道是谁看我们不顺眼,我都在边上堆满粪了,都拦不住。”
顿了一下,她又说:“如果贼在这儿还好,可现在……”
☆、第46章 美人心被偷(2)
一个中年妇人唾骂道:“你就别管了,左右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他这是自作孽!”
义愤填膺,似乎是很看不惯这种行为。
不过也有人站出来迟疑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小偷小摸罪不致死啊。”
还有人在边上清了清嗓子,模仿断案的大人,“看粪坑印子,似乎是一脚踏粪坑里面,没站稳摔倒了,再前面的这几个小坑肯定是脚印了,这人明显是冲着毒草去的,既然现在人不在这儿,那也都是命。”
也有人表示不信:“真的有这么玄乎吗?”
白梨花没有回答,她只注意到说话这一小会儿功夫,草垛边上多出来两株“美人心”,小小的嫩尖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看得出捏它的人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接着听到她说是毒草,又赶紧丢开。
白梨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现在知道不能碰了?晚了。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少年躲在草垛后面,不停地抠这抠那,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
又想着她说的,这草能死人,不由更加害怕,四处摸索检查自己身上哪有异常。
草垛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过被大家热火朝天的议论声掩埋了。
白梨花对着草垛轻声一笑,也不戳穿,自个儿顺着田概走回院子里,招呼着粱老爹她们去吃饭。
回到饭桌上的时候,薛采已经快把那盘炒肉消灭干净了,嘴里包着一大口菜,冲着她们含糊不清的喊,“好吃!”
这可都是肉啊!
李小玉心疼的不行,狠狠剜了一眼小薛采。
又顺带着去瞪白梨花,意思是:“从哪儿带回来这么个饭桶。”
白梨花没理她,自顾自地去夹酥肉。
李小玉生气归生气,一看梁大娘粱老爹都坐下开始动筷子了,便也顾不上闹,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少吃一口。
看准一块酥肉就往嘴。巴里送,眼睛看着另一块,嘴里还没咽下去,只等筷子空了,又伸过去……
几大块肉下去,味道都没尝清楚。
其余人也差不多,都是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
还好做的多了些。
等到肚子涨了,实在是吃不下了,才靠在歪脚椅子上夸赞白梨花,“胖丫这手艺好!”
粱二郎跟着称赞,“是啊,我们以后可有口福了。”
嘴里说着,仍然不忘伸手去抢盘子,“哎,小孩儿,你给我留点!”
两个人在桌上抢的不亦乐乎。
丝毫没有注意到边上李小玉的表情。
白梨花做菜其实很一般,但是本身是个吃货,又会点后代的烹饪手法,加上肉的油气,梁家人不觉得好吃倒是奇怪了。
反正吃饱喝足,李小玉把筷子一放,黑着脸扭进屋了。
粱大娘将脸一板,“越来越没规矩了。”
粱二郎手一顿,看看菜盘子又看看爹娘,陪笑道,“娘,你别生气,我这就说说她去。”
然后一溜烟进了里屋。
薛采把盘子里最后一点菌子吃干净,舔着嘴唇问,“这是什么菜,怪好吃的。”
神情天真可爱,简直把梁大娘的心都看化了,“也不知道你们两兄弟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添个孙子。”
☆、第47章 感谢咚咚咚打赏
孙子……
如果她没记错,这具身体刚好十四岁吧?
白梨花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端起碗进厨房,“我去刷碗。”
本来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没想到粱大郎直接从她手上把碗接过去,“我来吧。”
白梨花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粱大郎面不改色,“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会儿。”
的确,她今天干了太多事儿了,上山、打架、翻地、割麦,不说还不觉得,这一提起来,她只觉得浑身痛,尤其是腰,简直是立不起来了。
可现在粱老爹和粱大娘都在面前,她也不好意思真去让人家做。
便拒绝了。
粱大娘看着她们相互谦让,没好气的把碗抱进灶房,自己唰起来。
虽然累了点,可是心里却吃了蜜糖般:这个家可算是有个家的样子了。
俗话说,一家欢喜一家愁。
何家。
王翠兰在屋子里不停的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念叨着,“虎子,你这是去哪儿了呀!”
何小虎自从跟她吵架后便出门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如今天都黑透了,万一路上要是遇上点什么事,那怎么得了。
王翠兰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觉得越想越害怕,越等心越慌。
也没注意何绍越来越黑的脸色,一把扯着他袖口,张嘴说道:
“他爹,你说虎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何绍心中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这会儿王翠兰搭上来,他直接将她推了个趔趄:
“那你还不快滚出去找!”
王翠兰嗫嚅道:“可是……”
这黑灯瞎火的她上哪儿找去!
话还在喉咙口,便看见何绍怒目圆睁,一脸凶相地说,“要是虎子有个三长两短,看老子不拔了你的皮!”
夫妻这么多年,王翠兰清楚的知道何绍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也不敢多说什么,衣服都不敢多拿一件,埋着头出去了。
刚出门,便听见她惊慌失措的大叫声,“虎子,你怎么了,虎子!”
何绍赶紧跑出去。
只见何小虎人事不省的倒在院子里,身上尽是粪臭,一摸额头,滚烫。
何绍急了,赶紧吩咐王翠兰,“来,把他抬回去。”
王翠兰只顾跪坐在地上,抱着何小虎嚎啕大哭,“虎子,你快醒醒啊,娘在这里……”
何绍顺手一个耳刮子打过去,直接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
王翠兰捂着脸不出声了。
两人顾不得何小虎一身臭粪,把人抬进屋子。
这么一折腾,何小虎便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在自个儿家,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爹,娘,我不想死!”
王翠兰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你好好儿的跟娘说……”
何小虎便把去梁家偷毒草的事情讲了一遍。
他路过梁家的时候,正好看着梁家的丑媳妇儿捧着花出来,原本想着,既然她把花当宝贝,那他偏偏要去毁了,让她心疼一下。
整了她,说不定灵儿还能和自己说说话。
却没想到,要害得自己丢性命。
☆、第48章 感谢困。打赏
而何绍,听儿子说是在梁家出事的,立刻想冲过去找梁家人算账!
王翠兰连忙追着过去一把拉住他,这两天发生的事,何绍还不知道呢,万一出了纰漏……
她非得被打死不可。
然而何绍那么大的个字,又岂是她能拉住的?
好在何小虎挣扎着起来叫住他:“爹,你听我说,我去梁家地里被发现了,那一片儿的差不多都在。”
何绍皱着眉头问,“你不是晚上去的嘛?”
“天黑,没注意踩粪坑了,然后大伙儿都出来了。”
说起这个,何小虎就想起那一片粪地,和那一脚踩下去的触感,恶心的立刻吐了出来。
王翠兰连忙给他递盆,又看向何绍,“他爹,你说这可咋整?”
如果这时候去梁家,那不摆明了自家小子手脚不干净么,别说让他们放点血,便是自己,以后走在路上都不敢抬头。
这时候不能去,不单不能去,还要躲着他们些。
等风头过了再要他们好看。
但是不能收拾人,又让何绍心里不爽了,只得骂两句解气,“这疯婆娘,要我逮到非得打死她不可!”
王翠兰在边上小心翼翼的伺候儿子,就怕相公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一晚上,何小虎闹腾的厉害。
先是晕,再是吐,发热不止,到了下半夜,身上开始出现红疹,透亮,痒的出奇,挠破了便流出水,水流到的地方又密密麻麻的起一片疹子。
何小虎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冰窖,一会儿在火窑,天旋地转,烧的人迷迷糊糊的。
每次听到他说话,王翠兰凑上去听,都是一句,“爹,娘,我不想死。”
王翠兰急的直掉泪,“这可怎么办啊!”
看到儿子这副样子,简直比剜心还难受。
何绍何尝不是。
两人思索半天,把何小虎裹在铺盖卷里,合伙抬到了程大夫家门口。
程大夫睡的正香,听着他们催命似的叫唤,直接把前天晚上的洗脚水对准他们泼了出去。
然后就被何绍逮到了。
你说晚上不出诊?
行,我把人带来了。
你说不能坏了规矩?
行,三倍出诊费,三倍不行五倍。
只要程西肯出手。
实在不行,就只有一把揪住程西领子,凶神恶煞地告诉他:反正我就这么一个命。根子,他出了什么事,我活不下去,你也别想活下去。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程西怂了。
可惜又是诊脉,又是望闻问,折腾一晚上,何小虎的病更加严重了。
程西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又害怕何绍一怒之下把自己打爆头,便给他出了个主意,“前两天,梁家的丑媳妇儿不是还魂了么,你去找她,没准儿行。”
他想着,不管那人说的是真是假,先把瘟神打发走了再说。
何小虎躺在后面,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梁家,脑子立刻想起来在地里的时候,白梨花说过的话。
只是当时人多,他心中害怕,即使听到可能会死也没太在意,这会儿倒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抓了起来。
抓着他娘的手,不住呢喃:“找,找胖丫。”
☆、第49章 感谢。lin打赏
何家抬着奄奄一息的何小虎来到梁家的时候时,刚好雄鸡打鸣。
赶上粱老爹起来上厕所。
为了避免村里人嚼口舌,王翠兰只说何小虎生了重病,需要胖丫出手相救。
粱老爹是个实在人,根本不知道白梨花跟何小虎的恩怨,甚至至今都为之前胖丫怕错床愧疚,一听说何小虎病了,立刻去敲大房门。
可是久久没人回应。
从他敲门的那一刻开始,何绍便眼巴巴看着,多亏王翠兰心虚,在边上一直拉着他才没冲上去踢门。
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甩开王翠兰,走到里屋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屋子里,没有白梨花和粱大郎的身影。
只有一个半大的孩子,听到声响,揉着眼睛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何绍急了,努力压抑住揪粱老爹衣领的冲动,急吼出声,“人呢?”
粱老爹被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啊,昨晚上我和他娘先睡的。”
何绍又质问薛采,“人呢?”
被人吵醒,薛采脑子正乱,刚理清思绪,但见这人凶神恶煞的,便起了心思,“你找丑……姨做啥?”
本来他是想说丑婆娘的,但是感觉太过不妥,还是斯文些,硬生生叫拐个弯儿叫了声姨。
何绍哪里有心思注意这点东西,他本来就是个急躁性子,这会儿恨不得把到架在薛采脖子上逼供:“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你这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