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种田:丑女神医农家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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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花看着刚栽好的花苗,跟着粱大郎去旁边地里抱了别人不要的麦秆,铺在地里,一把火,烧在上面,让灰烬铺在面上。
小学课本里面可说了,草木灰是最肥的。
不光是草木灰,还有猪粪,鸡粪,等等。
白梨花将美人心用竹篱笆围起来,又在地里挖了一个大坑,从自己粪池里面弄了一桶粪水过来,泼在地里,正好把刚烧的草木灰压实在。
小猪崽子要钱,梁家只养了两头猪,只提了两三桶,粪水便不够了,只好去找隔壁陈寡妇借了些。
最后,还用粪把旁边垒起来。
就不信这样地还不肥。
梁家是因为穷,田地种的太多了,每天天不亮出门,黑透了才回家,照顾地,也只想着空闲时候泼泼水,哪里能好。
别人家收菜都是一筐一筐的,又大又好,开花开两三次,梁家得在枝里面找,还找不到,简直浪费种子。
☆、第40章 疑惑
忙完后,白梨花站在地边上擦汗。
就这么一小会儿,她累的满头大汗,周围都是粪臭,带着身上那股汗酸味,简直了。
虽然她早早把裙子挽起来,但是鞋子周围不免还是沾了些。
这会儿在草地上面蹭。
粱大郎在边上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半晌后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说,“胖丫,我觉得你变了。”
白梨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风平浪静,甚至朝着粱大郎笑了一下,“我哪儿变了?”
她心里想过,她就是她,不可能一直学着胖丫过日子。
那胖丫啥都不懂,屎都敢当糖往嘴里喂,难道她也要学着不成?做回自己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自从她嫁到梁家,便是个傻的,这粱大郎是从哪儿知道她变了的?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变了。”
变的很陌生。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娘子”能好起来,甚至当初娶白梨花也是为了爹的腿和十两银子。
他也没想过和她圆房什么的,只当是多了个妹妹,没别的心思。
反正自己条件也就这样,直到这次回来,听见胖丫叫别人“相公”,说“洞房”,他才想起这是自家娘子,于是哄着她,“圆了个房”。
万万没想到,胖丫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好了。
粱大郎不知道,自己应该把胖丫当妹妹,还是当娘子。
如果是娘子,那阿暖……
“好了,快回去吧,身上臭死了。”
白梨花说着,跟粱大郎保持着一段距离,就算这人不是她相公,被一个男人闻见自己身上的汗臭+屎臭,也是很难为情的。
明明是干一样的活,为什么粱大郎身上就没有味道呢?
真是不公平。
回到屋子,白梨花先洗了澡。
这里没有自来水,都是去河边提的,好在河水清澈见底,没有以前那么脏。
她倒是想去河里洗,可是粱大郎死活不同意,说一个姑娘家家的去河里洗澡不像话,非得拿着扁担跑老远去给她提水。
毕竟她胖,用的水也多。
粱大郎在河里凑合着洗了,白梨花把发酸衣服丢在木盆里泡着。
然后从碗柜里面拿出粱大娘出门前留的剩菜剩饭。
两人一人一面坐在桌子边上,相顾无言。
米是梗米,硬的刮喉咙,吃了两口,白梨花便吃不下了。
好在粱大郎心细,把剩下的炒野菜都让给她。
他说,“你吃吧,我不爱吃野菜。”
然后就着一点菜汤,使劲刨饭,哽的脸红脖子粗,然后喝下一大口开水。
山里汉子,哪有不吃野菜的。
白梨花听着这蹩脚的谎言,也没戳破,吃着炒野菜,就着开水,勉强吃到半饱。
心情复杂的看着粱大郎吃了一大碗。
之后两人一起出门,来到麦田,李小玉和梁大娘才割了一个缺口,别人正在开她们玩笑:莫不是到了天黑都割不完。
有眼尖的看到白梨花来了,又开始打趣,“胖丫,你会割麦子吗?可别掉的比收的多。”
白梨花喊道:“陈伯,你还是顾着你自家那块地吧,再不收,鸟儿都帮你收完了。”
☆、第41章 比试(1)
早上露水多,不能割,午后到晚间是割麦子的黄金时间。
当年村里的老人一起开荒种田,大家的地都挨在一起,这会儿,都在地里忙着。
有说有笑。
虽然没有割过麦子,但是白梨花也知道他们这块地刚黄尖儿,就算是晚个一天割完也没事,反倒是陈伯家的,麦子都熟过了还有心思开他们玩笑。
周围的都笑起来,“这丫头……”
陈伯“呸呸”说道:“怎么说话呢,要不咱们两家比比?看你家被鸟儿收,还是我家的被鸟儿收?”
白梨花看了一下,陈伯的地,比他们要大点儿。
但是他们是六个人,粱家五个人,算下来,都差不多,遂应声道:“行啊,你说比什么?”
老陈伯“嘿嘿”一笑,“咱们既然是比割麦子,那谁输了谁就帮对方把麦子运回去。”
这个时候,大家割麦子都是一把刀一个麻布口袋,只割麦尖,装进袋子里,凑满一袋了就用绳子把口扎起来,弄到路边,等牛车来了一起装回去。
牛车不是谁家都有,要用得提前跟主人家说,而且一趟还得给五文钱的辛苦费。
当然,要是舍不得银子,也可以不用牛车,自己扛回去。
白梨花看着麦田犹豫着。
李小玉拉了拉她衣角,一个劲儿用眼神暗示,生怕她逞强害得大家遭殃。
梁大娘也望着她,眼里不怎么支持。
梁大郎倒是没说的,一语不发,闷着头割麦子呢。
她看了看自家的地,因为贫瘠,麦穗上的麦子少而且稀,大多只是中间有一点,最上面和最小面都是空的。
反观陈伯家的,金灿灿一片,麦穗老长一根,看着都是饱。满的。
如果同意了,那自家不是吃亏了么。
自家这点麦穗,他们家五个人,不用牛车都能扛回去。
“怎么,胖丫,你怕了?”
看着胖丫半天不说话,陈伯戏谑道。
白梨花说,“不是,我是想着赌注太小,咱们谁输了再给对方十斤麦怎么样?”
这话一出,不止陈家人,便是周围看热闹的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笑起来。
好一会儿,陈伯才止住笑,说:“你这丫头,胆子不小,那你说话算话不,别待会儿我们赢了你老梁家的不认账!”
这话正戳进李小玉心里,她可不就是这样打算的么。
正要说点什么,白梨花低声说,“赢了粮大家的,输了我的。”
李小玉也就不说话了。
反正她也不喜欢别人一副瞧不起他们的样子,再说输了有人扛着呢,她又没啥损失。
然后比试就这么开始了。
虽然一起割麦的还是一样的说笑,但是粱、陈两家人话却是明显少了,分明是把比赛放在了心里。
都暗自较劲着。
心里面惦记着比赛,手上的动作就快了,但是做农活,最忌讳的就是快,一快就累,一累就做不动了。
白梨花将水壶递过去,“娘,小玉,歇歇喝口水吧。”
水壶里面,她放了一点空间水。
喝了多少能让人解除疲劳。
李小玉眼也不抬,手上飞快的动作着,“你走开,我哪儿有时间喝水。”
☆、第42章 比试(2)
梁大娘说,“你喝吧,我不渴。”
她只好把水递给粱大郎。
粱大郎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不少,然后惊奇地说:“这水倒是甘甜,好喝。”
粱二郎也喝了一口,“嗯,甜,好喝!”
说着把水壶递给李小玉:“娘,玉儿,你们都喝点,这日头照着人怪累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
李小玉嘟囔着,也实在是累了,拿着水壶喝了一口,清甜的水划过喉咙,仿佛身上的疲劳被一扫而光,她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然后一脸狐疑地问:“这是什么水?”
白梨花笑着说:“是山泉水,我早间去大凉山碰上,喝了口,觉得好喝就多装了些。”
李小玉不说话了。
大家手脚麻利的继续割着麦穗,累了便喝口水,连歇都不用歇。
陈家的都歇了几轮了,看着他们这样卖力,不由出声,“胖丫,你若是累了就歇会儿,老老实实认个输,我们也不为难你。”
不等白梨花回话,李小玉便接过话茬,冲那边喊着:“陈伯,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信心十足的样子惹的白梨花偷偷笑了。
李小玉看见后,又瞪了她一眼,“逞强学人家打赌快得很,自己手脚倒跟不上。”
五个人并排割麦,粱大郎在她旁边,虽然帮着她割了,她这块还是明显落后了。
可她手上也没闲着,只怪她太胖,太阳一照就热的满脸通红,脖颈上汗不住往下滴,擦汗什么的耽搁时间。
这会儿听见李小玉抱怨,也顾不得淌到眼皮子上的汗滴,手上飞快的动作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一点一点往下落。
越到后面,就越紧张,梁家的几个人心都悬着,不想输。
忙的连看一眼陈家还剩多少麦穗都没时间。
毕竟都累了一天,自家的麦穗都不想往家里弄,谁乐意背别人家的,更何况还要出银子。
他们难得的齐心协力了一次。
等割完最后一把麦穗,回头一看,陈家的刚好还剩下一点。
李小玉兴奋的不行,拿着镰刀冲陈家挥手,“喂,陈伯,我们赢了!”
陈家的虽然懊恼了一下,却也愿赌服输,乐呵呵的表示回家打了麦子就把粮称给他们。
反正今年收成好。
梁大娘把所有的袋子都装好码到田概上,这块田,一共割了九袋麦穗,回家打了,差不多能有三四口袋麦子。
虽然比不得别人家,但也算不错了。
相比梁大娘的满意,白梨花却看着地有些发愁,如果这地的麦穗能有陈伯家那么好,至少能收十二袋呢。
她问梁大娘,“娘,咱们家有好点儿的地吗?”
梁大娘叹了口气,“原本是有两块地不错,可是都被人换了去。”
“怎么换的?”
“用小地换大地。”梁大娘说,“当年只想着大点儿能多种点,哪知道收成还不如小地。”
“那就不能要回来了吗?”
梁大娘更愁了,“哪儿有这么容易,当年种了一季后我们就后悔了,想换回来,可人家说给地翻新了,又施肥,说啥都不肯。”
☆、第43章 巧妇难为无米炊
人家就是冲着收成去的,摆明了坑梁家穷,要不回来也在意料之中。
白梨花不禁好奇,“谁家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何……”
一听到这里,李小玉就忍不住出声了,可惜刚张嘴便被粱二郎呵斥了。
“就你话多!好好干。你的活!”
这家里,毕竟还是男人说了算的,李小玉虽然泼辣爱计较,但现在被粱二郎教训了,也只有瘪瘪嘴,乖乖不出声了,只用极小的声音嘟囔:“也就你当他是个好人!”
这正好被白梨花听到。
看这情况,梁大娘跟着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这地换也就换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们还要闹啥?”
粱二郎也不出声了。
虽然麦子割完了,但是落在地上的麦穗还有不少,这些都是粮食,要捡回去的。
白梨花看了看天色,冲着梁大娘说道:
“娘,你们先捡着,我回去做饭,待会儿你们回来吃就成。”
梁大娘有心想说一起捡,但是看着白梨花被汗浸的湿透的衣服,又不忍心了,遂点头同意了。
回去大家都累了,吃上一口热乎的也不错。
白梨花收拾东西回去了,李小玉不高兴了,大家都是一起下地了,凭什么她就先回去。
所以走到李小玉边上的时候,白梨花明显感觉到她的不满。
刚走过,便听到她在后面低声抱怨:“哼,懒牛懒马屎尿多。”
白梨花懒得理他,步子都没顿一下。
回到家,粱老爹已经醒了,还下了床,坐在门口编背兜,薛采在边上看着,拿着废弃的竹条学的有模有样。
她赶紧过去扶起他,“爹,你这是干什么。”
“我闲不住,在炕上躺着人都晕了,我没事,你做你的。”
白梨花又去拉薛采,“你伤还没好呢!”
薛采也学着粱老爹的话说,“我闲不住,在炕上躺着人都晕了,我没事,你做你的。”
一个都拉不起来。
她也懒得理了,想着空间水有用,便又进灶房拿了两个碗,弄了两碗水看着他们喝下去。
一碗下肚,薛采举起碗,“我还要。”
她没好气的说:“没有了!”
空间水好是好,却不能给他们喝太多,万一被人察觉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一老一少坐在板凳上聊天,白梨花走进灶房,从空间里面取出早上在山上搜刮的寄生菌和虎肉。
将水烧热,寄生菌泡好,这东西虽然吃着好吃,但是泡发却需要点时间。
走之前忘记了,也不知道空间水能不能泡快点儿。
一边念着,一边处理虎肉。
白梨花切了一小块准备炒,然后趁着泡寄生菌的功夫,把肉切成条,腌起来,准备做成肉干。
可惜盐有点少了。
想想,白梨花切了一块肉,放在篮子里,去敲隔壁陈寡。妇的门。
陈寡妇是个实在人,见到肉,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收不起,收不起,这东西太金贵了,你们留着吃就成。”
梁家过什么日子她还能不知道么。
白梨花拿着篮子一脸为难,“婶子,我来想问你借点东西的,你不收哪儿好意思开口。”
☆、第44章 惨叫
好说歹说,陈寡。妇终于收下了那块肉。
却也把自家盐罐子都拿出来交给她了,还给了她一点面粉,几根萝卜。
她说,“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要是跟婶子客气,那我可不敢要你东西了。”
白梨花只好把东西收下了。
说起来,陈寡。妇也是命苦,她相公是铁匠,手艺好的没话说,可惜是个没福气的,连个后人都没留下就走了。
好在她也看的开,一个人种点地,日子过的还凑合。
白梨花跟她聊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她用面粉和早晨的野鸡蛋加了点空间水调成糊糊,把肉切成块,用调料腌好,放进去裹了,再放到油锅里面炸。
直到炸的金黄,再捞出来,便是酥肉了。
酥肉炖萝卜。
寄生菌炒肉片。
凉拌野菜。
杂粮瘦肉粥。
这便是晚餐了,只等梁大郎他们回来便能吃。
白梨花把菜放进锅里煨着,免得等人回来就凉了,刚盖上锅盖,一个声音传过来:“哎,胖丫,你弄啥好吃的了?我这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是陈伯,载着他们的麦子回来了。
一边乐呵呵的卸货,一边调侃她。
“哪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点家常菜罢了,你们回来瞧见我娘他们快回来了吗?”
陈伯说,“在我们后边呢。”
又拉了几句家常,白梨花把早准备好的生肉递给陈伯。
反正吃不完,腌了盐也不够,不如送人,当个人情。
陈伯家境不错,肉平时也能买了吃,自然是不收的。
可听到白梨花说,这是虎肉,心里又痒痒了,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寻思着:都说大凉山的老虎吃人,我要是吃了虎肉,那不是跟别人吹牛的时候也能跟别人耍耍威风了?
可又实在不好意思接。
直到白梨花说:“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也是运气好,刚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