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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江山谋:恶女夺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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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穗多年来与皇后同甘共苦,深知其心性,便知不能再劝,只得缄默。

    秦妃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无比,却一滴眼泪也没有。看着自己散乱的头发,忽的发狂,开始用手一根一根地揪下来。周围跪了一地的奴才原本不敢发一语,此时也不得不上去阻止她,忙乱中劝道:“娘娘,你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

    淑妃悄然走进烟水馆,笑了一笑。

    秦妃却被那狰狞的笑彻底激怒了,上去死死箍住了淑妃的脖颈,怒喊:“你骗我!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众人忙将秦妃拉开,淑妃捂着脖子喘了几口粗气,厉声道:“秦妃你疯了吗?”

    秦妃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是疯了!我儿子死了,以后也不能生了,我以后还有什么指望?你这个贱人害了我一辈子啊!”

    淑妃对着宫人们道:“你们都给本宫出去,留钱茜一人伺候即可。”

    宫人们碍于淫威,迅速退了下。

    淑妃扬手重重打了秦妃两掌,怒道:“你难道想吵得人尽皆知吗?让大家都知道是你诬陷了中宫皇后?”

    秦妃小产后身弱难持,哪里再禁得住这些?倒在地上懵懵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势比先前弱了三分,道:“你……你为何害我?你明明说我肚子里怀的是公主,怎么流出来却是皇子?为什么是皇子?”

    淑妃叹道:“本宫何曾害你?太医是当着你我两人的面说你怀的是公主的,这是你亲耳所听。没想到,那太医虽为国手,却也有误诊的时候啊。”

    秦妃用长长的指甲抓着后脑勺,一下一下,又开始扯头发,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暂时抑制住心中的丧子之痛。像一只受伤后濒死的母兽般痛苦地嘶鸣:“误诊?误诊!我的儿子就那样死在这两个字上了?不,不!我的儿子啊……”

    淑妃道:“你现在做的很好啊,皇后已被禁足,咱们再添些油加把火,不怕皇上不动废后之心。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反正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放弃他,何必如此悲伤?”

    秦妃怒道:“不!若是我早知道是儿子,就算让我为皇上殉葬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放弃他!我以为是女儿的啊!”

    淑妃冷笑道:“女儿又如何?女儿便可以随意堕掉,让你拿来做争宠的武器?好一个狠心的母亲啊!本宫命中无子,膝下只有一个殢香公主,但本宫却宝贝得紧,任谁都不能欺负。不像你,你的长女和六皇子是双生子,可你的心思全在儿子身上,女儿高烧一夜时你不管不顾,最终让她早早死去,她可才两岁啊!依本宫看,这是你死去的女儿在报复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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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眼里,他是望文集团从不露面的神秘总裁,华夏商界首屈一指的商业天才。但在古武世家,他是众所周知的古武废材。

    外人眼里,她是望文集团从不露面的总裁夫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但在异能世家,她是人人嘲讽的异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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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连环毒计:杖责四十

    秦妃瞪着她,却再不敢说太过分的辱骂之语,道:“你现在跟我讲女儿的好处了,当初我想出这个主意时,你可是百般蹿腾我的!跟我‘女儿’长‘女儿’短的,生怕我不做!”

    淑妃笑道:“事已至此,再懊悔又有什么用?只有硬着头皮做下去!你难道连你唯一的儿子也不顾惜了吗?只有他做了嫡子,才有机会荣登大宝。”

    李谙笑道:“戏阮十二招,第九式——连环翻!”勾住阮五樱的腿,阮五樱本急着去万春殿,脚下一滞,立刻摔在地上四仰八叉。阮五樱怒道:“呀!不要再跟我闹了,我现在很急的!”

    李谙待她起来后又将她勾倒,居高临下看着她笑道:“急什么?莫非是人有三急吗?那也不行,留下跟我好好玩玩!”

    阮五樱不管不顾又要站起,却被李谙倒提了脚头着地。李谙笑道:“哈哈,这是第十式——脚后翻!阮五樱,没想到心情不好时逗逗你,竟能这么高兴!”

    阮五樱被戏弄多年,也略懂了些擒拿脱身之术,她双手抱住李谙的腿一滚,李谙毫无防备,立刻倒在地上。他意外地站起笑道:“好好,越来越好玩了,阮五樱你长进了不少嘛!”

    阮五樱狠狠道:“好玩个屁!我急着去找伊同知商量救皇后娘娘的对策,你还这样跟我瞎闹!”

    李谙噘着嘴点头道:“你的伊同知都自身难保了,还能帮你去救皇后?不如我帮你,来,你再跟我玩一玩!”

    阮五樱听着这些疯话只觉不耐烦,挣脱李谙而去。见到了伊果,只见她正好整以暇地在院中练剑,忙喊道:“伊果,你有没有求皇上啊?皇上怎么说?”

    伊果收了剑放好,邀她一同坐下喝茶,淡然道:“我想,皇后娘娘应该没事了。”

    阮五樱道:“这是怎么说?”

    伊果道:“方才我在乾清宫外当值,皇上突然把我叫了进去。我见皇上将一张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瘫倒在龙椅中,一张脸憔悴阴沉,立刻就吓了一跳。还想着皇上必是这些日子宠幸了太多坤宁宫的宫女,身子吃不消了。”

    阮五樱一张脸粉红,道:“那然后呢?”

    伊果道:“皇上问我:‘伊果,皇后平日里寡言少语,甚少对周遭事物关心上心,可是她却好像很喜欢你,为什么?’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得道:‘兴许,是臣长得像皇后娘娘已经过世的小女儿安成公主。’皇上眼睛一亮,随后却暗了下去,喃喃说:‘怪不得,是有三分像,可惜啊可惜,安成已经死了,她既然惦念着和朕的孩子,却不惦念着朕?’又问:‘皇后怎么样了?’”

    阮五樱道:“那你可要将娘娘说得凄惨一些,博得皇上的怜惜之情。”

    伊果道:“啊?我应该那样说吗?”

    阮五樱道:“是啊是啊,皇上本就宠爱皇后娘娘,这一次是为了给秦妃一个交代,不得不将娘娘禁足,若是娘娘在坤宁宫里过的很辛苦,皇上必生怜惜之情,将娘娘放出。”

    伊果道:“唉,可惜我只说:‘娘娘在坤宁宫里静养,一切无恙。’然后皇上说:‘朕宠幸了她那么多婢女,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阮五樱道:“你怎么回答?”

    伊果道:“我说:‘回皇上,娘娘已经被禁足,臣无法进入坤宁宫,因此不得而知。但臣想,娘娘身边骤然少了许多宫女服侍,日子必定不太好过啊。’当时我看到皇上紧闭双眼,面前跳跃的烛火映着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他要做什么,突然间我竟然生了恻隐之心,觉得皇上作为一个帝王很成功,但作为一个男人却失意极了。”

    阮五樱道:“噫,我找你难道是为了听你发表这些谬论吗?你且说皇上到底会不会去查明真相放了娘娘?”

    伊果道:“那是当然的了。皇上对秦妃小产之事毫不在意,却只关心皇后娘娘对他宠幸宫女的看法,皇上是在和娘娘赌气呢!”

    阮五樱道:“谢天谢地!”

    伊果突然黯然神伤,道:“只可惜我却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被人如此牵挂……”

    阮五樱凑近伊果身边,小声道:“伊果啊,你可曾听说?秦妃原本以为自己怀的是公主,所以流产时并不如何悲戚,但当太医认出流下的是男胎时,秦妃可是一下子慌了神……啧啧,要是太医之前没有误诊的话,我想秦妃恐怕也不会那么不小心了,皇后娘娘也不会有了这次麻烦。”

    伊果想起秦妃与淑妃的眼神,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哼,因为是公主才不小心,很好啊。时至今日我才发现,其实重男轻女也有好处,看到那些家伙因此自讨苦吃,作茧自缚,我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呢。”

    阮五樱正要说话,见李谙带了两名锦衣卫走来。便道:“你又来做什么?我不想陪你玩哦。”

    李谙却先不理会伊果,靠近阮五樱身前,居高临下笑着拨乱阮五樱的头发,像是再拨弄草窝一般,骂道:“不陪我玩?由得了你吗?”那两个锦衣卫看着也跟着笑。

    伊果见李谙浑然视自己为无物,看他俩嬉戏只觉尴尬,正要离去,却被李谙拦住道:“哎!伊大人要去何处啊?”

    伊果道:“我去哪里李大人很关心吗?”

    李谙笑道:“自然自然!”拿出一张令牌竖在伊果面前道:“奉殢香公主和韦大人之命,将伊果重责四十大板,即可执行!伊大人,对不起了!”那两个锦衣卫立刻上来将伊果擒住。

    伊果立刻踢开那两人,怒道:“你……李谙!你身为我下属,竟如此不将我放在眼中!为什么?你说是韦声下的命令?我才不信!”

    李谙道:“属下怎敢假传令谕?伊大人受刑后,自可向韦大人询问缘由。不过属下听说,伊大人私自调了戍守交泰殿的五名锦衣卫出宫,殢香公主大为恼火。”

    伊果道:“那不是韦声让我调的吗?”

    李谙道:“宫中锦衣卫那么多,怎么伊大人偏偏从交泰殿调,而且足足调了五人?”

    伊果道:“哼,从哪里调锦衣卫难道我做不了主?后宫不得干政,韦声他为什么要把我拟的名单给她看?”

    李谙轻笑一声不语。

    伊果喃喃道:“他为了讨好朱殢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李谙阻止道:“大人,属下有皇命在身,必须要将您拿下,您可以踢走我这两个不中用的属下,但是您能踢走宫中所有的锦衣卫吗?”于是趁伊果分神之际将其拿下。

    伊果很快被推到司正台前,面前其丑无比的人形刑台骤然挑起了她的神经。她曾亲眼目睹紫茉一朝触怒龙颜,被缚在司正台上毒打二十鞭之景,如今也要轮到她了吗?不!她突然想到司马迁曾在《报任安书》中写道:“且人不能蚤自裁绳墨之外,已稍陵夷,至于鞭锤之间,乃欲引节,斯不亦远乎!”内心中,若是这侮辱是旁人强加也罢,偏偏是朱殢香与韦声所予,她宁死不受。遂紧闭双眼,立刻就要咬舌自尽。

    “伊果!”一个男声传来。

    伊果恍惚间竟以为是韦声,心中稍慰:“还好,他对我也不是那么绝情。”睁眼开,却见是成名什不知何时来到眼前。

    成名什掌管宫中刑狱,总是一副冷峻的面容。语气却多了一丝恳求之意:“四十大板,死不了人的!你难道不相信我?”

    伊果微红了双眼,却没有了再一次寻死的决心。

    成名什为顾全她的颜面,不顾手下阻拦,将她置于一暗室受刑,倒免了当众受刑的屈辱。

    四十大板过后,伊果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地。暗室的一干锦衣卫内监等都散去,只余她一个人。她瞪红双眼,嘴唇上咬出了几个血印,恨声连连:“朱殢香!朱殢香!朱殢香!……”浑身动弹不得,只是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它的主人撕碎嚼烂。

    罗析悄然走进,见到伊果这副模样,立刻趴到她的身上嚷道:“姑娘,你受苦了!姑娘,你还能撑得住吗?奴婢扶您回万春殿。”

    伊果想到她在自己病中的言行,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听其啰唣,冷冷道:“滚开!”

    罗析受了这一句,二话不说夺门而去。

    伊果踉跄着爬起,双腿软软地不住地发抖,像是不是自己的,脑中心中尽是苦楚愤懑,不知身之所至。拳头紧紧握着,以致手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的灾难远没有停止。

    在暗室中调理内息不过半个时辰,几个锦衣卫突然破门而入,为首的却是散暖中,他笑着对伊果说:“皇上圣旨:伊果斩立决!来人呐,将这贱人捆了,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这句话不啻一个惊雷在伊果面前炸开,猛虎在深山,百兽震恐,及其在槛阱之中,摇尾而求食,积威约之渐也。她不是老虎,即使身处槛阱,又怎能被积威所约?她连多问一句“什么”都觉得多余,立刻抢到一锦衣卫身边,夺了其绣春刀。照散暖中面门便是一刀,散暖中本因为能亲手杀了伊果心中得意,一时毫无防备,惨叫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直射了伊果一身。

    其他锦衣卫一时呆住,他们即使训练有素,视杀人抄家为家常便饭,平生却也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劈手夺刀杀人如此狠辣迅猛,更没想到一个被圣旨宣判的死刑犯竟敢动手抵抗,且说出手就出手,浑没半点征兆。

    伊果瞥见众人手中的绳索镣铐,又不禁怒火中烧,左边一刺右边一斩,转眼间又杀了两人。余下一人终于回过神,拔出刀哆哆嗦嗦地对着伊果,那个离自己不足三尺、浑身是血的血人。

    伊果道:“刚打了老子四十下,如今又想要老子的命吗?你们想让我死,我偏偏不死!我伊果,究竟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们这么容不下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弄死我?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活得更久一些!”

    那人正是李谙,仗着素与伊果玩笑,正欲出言敷衍求脱身之计,然而这情景实在太过可怕,期期艾艾:“伊……伊大人……您……”

    伊果此时杀红了眼,哪有耐心听他解释,大吼一声,将刀立刻刺入了他的咽喉,拔刀出来,双眼再度被鲜血迷住。她仰天哈哈大笑良久,想到朱殢香、韦声等人,突然默不作声。堂而皇之地走出暗室,走在大道上,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少人,看来那皇帝老儿当真看轻自己,竟只派四个人来捉她。

    阮五樱跑来惊道:“天呐,伊果!你不过挨了四十大板,怎么弄得浑身是血?”

    伊果持刀脚步不缓,并不理会。

    阮五樱忙追上道:“你去哪里?”

    伊果简短回答:“交泰殿。”

    阮五樱奇道:“去哪里做什么?”

    伊果答:“去杀朱殢香和韦声!”

    阮五樱道:“可是……可是他们不在交泰殿啊。”

    伊果停下来,抓住阮的衣襟道:“那他们在哪儿?”

    阮五樱道:“唉!我见你被李谙带走,就想去找皇后娘娘救你,可却发现皇后娘娘被皇上宣到乾清宫,正被皇上审讯呢。秦妃、淑妃和公主她们都说,皇后娘娘与人私通,生下了你这个私生女!韦大人也在乾清宫外戍守,不许闲杂人等靠近,我才刚打听到这些消息,就被赶了出来。”

    伊果突然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下令处死自己了。冷笑道:“私通?私生女?”

    那斗彩八方瓷碗中盛满清水,其中的两滴血因融了太久,只成了完整的一滴。皇上瞪着它,突然大袖一甩将其拂落。

    秦妃上前道:“皇上,处死那贱种只是第一步,皇上别忘了,真正的始作俑者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呢!”

    皇后脸色苍白,坐在一旁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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