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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念娘归录-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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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过两(日rì),那些感冒快好的突然病(情qíng)加重,不过一(日rì)就开始腹痛拉肚子,染上了痢疾。
  整个东区又惊又恐。
  连临洮县令脸上都闪过绝望的神(情qíng)。
  五彩私下很困惑的问余念娘:“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到底从哪里感染的?”
  余念娘想起地煞留给她的几个人,叫来为首的:“可曾有什么异常?”
  侍卫很确定的摇头:“一切如常,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几(日rì)也并无人进出。”
  “那就是在里面了。”余念娘一脸严肃:“你们继续盯着,注意每(日rì)进出帐篷的次数最多的是谁?”
  “是。”
  等到侍卫退下去余念娘将每(日rì)事(情qíng)从头到尾仔细回想起来。最后她发现,帐篷里的百姓确实没谁进出过城,倒是有其它人进出东区和一二病区。
  这个人除了余念娘及临洮县令,便就是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临洮县令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余念娘立刻让人去查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很快就有了结果。
  吴大夫世代都住在临洮县,祖上几代人都开着药铺,并替人看诊。从吴大夫的父亲开始,家中开始败落,吴大夫的父亲又喜欢做善事,经常不收诊费,所以,到了吴大夫这一代,只能当个做堂的大夫。
  家境虽一般,但吴大夫随了其父的(性性)子,除了心地好,人正直外,还喜欢做善事。
  吴大夫的徒弟就是他收养的。
  这个小徒弟是几年前西北战争的时候从边境来的,吴大夫遇见他的时候,浑(身呻)脏兮兮的,穿着十分单薄,饿了几天肚子,十分可怜。但是,他人看着很机灵。最后,吴大夫才将他收留了下来。
  小徒弟做事手脚麻利,人聪明,一直都得吴大夫的喜欢,他也只有一个女儿,也不喜欢行医,瞧小徒弟有几分兴趣,于是吴大夫便收他为徒弟,教其行医。所以,小徒弟一直跟着吴大夫。
  吴大夫看诊费用不高,但是一家人嚼用也没什么问题。这两年小徒弟也学小有所成,简单的看诊他都已经会了,每次替人看还看得(挺挺)准,药方子开得也(挺挺)好。
  所以,每次吴大夫去哪都带着他,这次痢疾,他也一直让小徒弟在旁边搭手,就是想实际亲自传授经验给他。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这个小徒弟的嫌疑最大。
  余念娘让地煞等人多留意两人。
  如此,在每(日rì)痢疾病人越来越多的有一天,地煞突然告诉余念娘他觉得这些痢疾病人都是小徒弟搞出来的。
  原因就是他每次给病人看诊都不换器具。
  “……本来昨(日rì)我还以为自己应该是看走眼了,所以,今(日rì)我特地留神了下,结果就见他拿着东西先去了一二病区,给里面的病人看过诊后,出来径直就来了东区,只换下(身呻)上的防护服,医用器具即没有更换,也没有消毒。”
  “你说的医用器具是什么医用器具?”余念娘一脸凝重。
  “就是放在嘴里那东西……”地煞道,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拿手比了比:“这么长,看诊的时候大夫会拿着那东西去看病人的嘴……”
  余念娘立刻恍然:“你说的是压舌板?”然后让五彩找了一根出来,地煞见了忙点头:“就是这个。”
  因为病人复杂,痢疾可以通过口腔和唾液传染,所以,当初余念娘让人做很多压舌板,还备了一些消毒的。
  将压舌板放在病人嘴里,拿出来再替没病的人看,想也不用想肯定会得痢疾。
  “你可看清楚了?”余念娘一脸严肃的道。
  地煞点头:“姑娘,放心,若是没瞧瞧,我自是不敢来告诉姑娘……”然后描述起小徒弟如何看病的:“……每个病人他先是把脉,然后观面象,再让张嘴,同时拿着压舌板放进对方嘴里……”
  查看病人的喉咙就会用到压舌板。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用到压舌板,他一般四五个人替人看一次……压舌板放在篼里的一只小瓶子里,拿手的那一端始终放在外面,我猜想这也许是为什么他没有感染的原因……只要看明(日rì)那几个病人有没有被传染就清楚了。”
  于是,翌(日rì),吴大夫等人还没开始看诊,城外就站了许多人。余念娘换了一(身呻)衣服,跟着众人进了病区。
  一病区的人还好,二病区的依旧如此。大夫们都是都静静的观察了病人,然后再便静静的离开。
  余念娘一直暗中留意吴大夫的小徒弟,发现他竟然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等到了东区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几个发(热rè)的病人,一经检查,又是痢疾,而那些生病的人基本上都是昨(日rì)被小徒弟检查过的人。
  余念娘心下暗恼有些人没有良知,竟然干出这种。
  生病的人被移到病区,剩下没生病的,但与生病的隔得近的,或者有关系的人全部被安排到另外的地方。
  几人不解,以为自己几人要被送到病区,立刻大喊大叫:“我们没有生病。”
  余念娘费了好一番精力才向众人解释清楚。
  第二(日rì),那些头(日rì)无事的人,但与之前病者有亲密接触的人开始出现轻重不适症状。而此时小徒弟只替众人进行了常规的检查,并没有看舌。
  也就是说,小徒弟用压舌板感染了几人,这几个被感染者在不知(情qíng)的(情qíng)况下,与亲人或者(身呻)旁的人难免会有近距离接触,或者更亲密的接触,然后便致使自己(身呻)上的病毒传染到家人(身呻)上。
  所以,才会有人头(日rì)感染,有人是第二(日rì),不分先后顺序。
  余念娘将此事告诉了临洮县令,临洮县令又惊又怒,还有明显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那么机灵的孩子竟然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除非他亲眼看见。

  ☆、第418章 凶手一

  临洮县的雨还在绵绵的下,打湿了绿柳红花,也淋湿满地尘土灰扬,灰蒙蒙的天让人的心(情qíng)也变得不好。雨停天晴之时,天空(阴阴)云散去,太阳露出笑脸,空中一道七彩彩虹挂在半空,缤纷多彩,绚丽夺目。然而临洮县的百姓们却没心(情qíng)欣赏这种美景。
  城楼檐下滴答滴着雨水,湿湿的斗笠上雨水顺流而下,滴落在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守城和巡逻的侍卫官兵将外面的斗笠取下,(身呻)上的衣服也沾了些许雨水,有些湿润。
  不过,官兵们不在意,当差遇上下雨天,打湿衣服是常有的事,这种小雨顶多将衣服浸湿少许,一会儿就干了。
  雨一停,临洮县上头的天也晴开了,光线大亮,照着帐篷内不再是(阴阴)沉沉的。
  城内,有人一前一后出了帐篷。两人(身呻)上都背着一个小木箱子。
  前面的人低着头神色沉重。后面的人一脸焦急尾随其后。
  两人出了一处帐篷下一刻又进了另一个帐篷,直到将这块地上的帐篷都查看完才摇头叹气的背着木箱子出了城。
  走到城门口,守城的侍卫看见两人,立刻对前面的人上前询问:“吴大夫,今(日rì)怎么样?”
  走在前面的吴大夫停下脚步,叹口气道:“还是只能先暂且看看。”
  这就是束手无策的意思了。
  守城的侍卫跟着叹气,脸上忧色更盛。
  吴大夫脸色不好看,出了城,后面的小徒弟忧心忡忡的追上吴大夫:“师父,现在怎么办?虽然有上次送来的药,可是好像却没什么效果啊,二区的病人依旧在加重”
  后面的话不说吴大夫也知道什么意思,病重的病人要不了两(日rì)就会死去。
  吴大夫脸上浮现悲痛。
  这也是一个大夫最大的悲哀,看着病人,有药却救不了,而且这些病人还是临洮县的百姓。
  “既然我们救不了,那至少要保证不能再让其它人被传染上了。”吴大夫慎重的道。
  这话临洮县令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小徒弟点头:“师父,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让街坊邻居尽快好起来。”
  吴大夫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欣慰的摸了摸小徒弟的头:“你懂事我也欣慰些。”
  两人站在东区的帐篷外,帐篷里百姓全都无精打彩的。
  吴大夫收回目光,对小徒弟道:“我们每(日rì)都要检查,却每(日rì)都有人被查出染了痢疾,于理,我们也有责任啊,作为医者,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就算费些事也不要紧。今(日rì)不如这样,你我分开看诊,李大夫他们一会儿也会过来,看完之后,相互之间再检查一番,若是这样还防不住痢疾,那我,我们也束手无策,恐是天意了。”
  再加上每(日rì)三次的黄连药汤,还会被染上痢疾,除了老天爷要惩罚临洮县,吴大夫想不出有其它原因了。
  小徒弟认真的点头,向吴大夫保证:“师父放心,我一定仔细。”
  然后两人分别进了不同的帐篷。
  帐篷里的人看见吴大夫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下一刻神(情qíng)又变得黯然悲切。
  虽知不怪自己,但是每次看见这些百姓,吴大夫内心总有愧疚。
  他对众人点点头,从第一位开始,放下木箱子,开始号脉,望闻问切,医之基本。最后,吴大夫打开木箱子,里面放着两个小瓶子,小瓶上外面用东西作了记号,瓶子里分别插着一根压舌板,一旁的小布袋子里还装了不少没用的压舌板。
  吴大夫从其中一个瓶子里拿出压舌板,那人张开嘴,吴大夫看了看,然后道:“没有任何问题。”接着将压舌板放到一张摊开的棉布上。检查完后这些用过的压舌板会统一消毒处理。
  看完第一个病人,他又走到第二个病人面前,依旧望闻问切,最后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根干净的压舌板,看诊的人张开嘴,吴大夫用压舌板压住看诊人的舌头看了看其喉咙,道:“有微微发红,今(日rì)可有喉咙发痒咳嗽?”
  那人立刻一脸紧张,低声慌恐的道:“只是,只是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并没有咳嗽。”
  吴大夫点头:“有些感冒的预兆”
  那人立刻一脸恐惧,看着吴大夫连连摆手。
  吴大夫忙安慰他:“别担心,只是感冒,并不是其它的。”
  “真的吗?”那人有些不相信。
  上一次那些被确诊为感冒的人,没过两(日rì)就成了痢疾。
  “你放心,这次绝对是感冒。”吴大夫再三保证:“先让人重新安排住处,只要准时吃药,几(日rì)就好了。”
  朝外打了声招呼,有人立刻去安排了,那人哭丧着脸不(情qíng)不愿的拿好自己的东西,出去的时候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完第二个人,吴大夫将压舌板放到摊开的棉布上,开始第三个看诊的人。
  而小徒弟进了吴大夫对面的帐篷。
  帐篷里有住着十来个人,大人小孩子一起。
  小徒弟笑容和善看着坐在原地木然不动的百姓们,道:“今(日rì)也是例行看诊,大家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在最外的第一人面前蹲下,照着吴大夫一样,先是望闻问切,最后询问:“可有感觉喉咙不适?”
  对方如果说没有,他便开始看第二个人,如果点头,小徒弟就打开木箱子,木箱子里和吴大夫的一样,放着药品,还有一些看诊的器具,有两只小瓶子,两只瓶子外了做了标记,瓶子里各插着一根压舌板。
  “张开嘴,我看看你的喉咙。”小徒弟笑着道,同时不忘安慰对方:“不用紧张,只是寻常的检查。”接着他拿了其中一只瓶子里的压舌板,这种药瓶子里装着的是清水,将压舌板放进瓶子里打湿,是为了当将压舌板放进看诊人的嘴里,压住舌头时,不会产生不适感。
  此时,小徒弟手中的压舌板上端有些湿润,他看着看诊人微笑道:“张开嘴,不会疼。”
  那人表面木然,依言张开嘴。小徒弟拿起手中的压舌板刚要放进看诊人的嘴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住手。”
  小徒弟一愣,回头,帐篷里的其它人也看向帐篷门口。

  ☆、第419章 凶手二

  地煞面无表(情qíng)的从外走进帐篷,看着小徒弟:“这位小大夫,县令大人有请。”
  小徒弟顿了顿,看眼手中的压舌板,又看眼面前的百姓,对地煞道:“不知道县令大人找我何事,不如等我将诊看完才过去,行吗?”
  “对不起,小大夫,县令大人吩咐,请你立刻过去。”地煞一脸煞气,毫无转旋余地的道。
  小徒弟只好放下手中的压舌板。地煞已经走过来,将他的木箱子提起来,同时小心拿过他手中的压舌板,绷着脸将他拉出帐篷。
  小徒弟蹙眉,出了帐篷不悦的甩开地煞的手:“侍卫大人,请放开,好歹我也是名大夫,你这样是不是太无礼?。”
  地煞冷冷的看着他,帐篷内的百姓全伸长脖子看着他们,他就跟没看见似的:“少说废话。”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小徒弟脸色铁青,不再说话,跟着地煞一起去了临洮县令办公的帐篷。
  帐篷里,临洮县令,余念娘,李槐等人都在。。
  小徒弟疑惑的扫了几人一眼,眼神在帐篷内寻找了一番,并没有看见吴大夫。
  他朝着县令大人拱手:“大人,听闻您找我?”
  往常和善好说话的县令此时绷着一张脸,眼神冷峻,有几分骇人之势。
  “吴小二,你可知罪?”临洮县令冷冷道。
  吴小二是吴大夫给小徒弟取的名字。
  吴小二满脸不解:“大人,小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小的(日rì)夜为临洮县出力,不知罪从何来?”
  临洮县令冷笑一声:“你还敢狡辩?”一旁的地煞已经将木箱子放到临洮县令面前,同时将那小徒弟用的那只压舌板放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回大人,属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吴小二用这只没有清洗换过的压舌板在替东区的百姓看诊。”
  吴小二眼神微缩,瞪着地煞不满叫道:“侍卫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所有的压舌板都是经过高温消毒洗过的,我不用这个用什么?”
  地煞眼中寒光乍现,吴小二吓得脑袋下意识一缩。
  地煞指着木箱子里布袋里的压舌板道:“这些的确是经过高温烫洗消毒的,但是你用的这只可是没有。最重要的是”地煞看向临洮县令和余念娘:“这只压舌板吴小二给城内二病区的病人看过诊”
  临洮县令等人脸色一变。
  “他用这只没有经过高温烫洗消毒的压舌板给没有生病的人看诊,意图显而意见,谁都知道痢疾是通过粪便和口传播,他这就是要将痢疾传给没有生病的人。”地煞冷冷道。
  原来痢疾是这样传播开来的。
  临洮县令脸色铁青,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着吴小二的眼神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听到地煞的指控制,看到临洮县令骇人的眼神,吴小二吓得脸都白了,抖着声音道:“你少诬陷人,你凭什么说我没有换过压舌板?你又没跟着我,你如何确认?现在城中痢疾控制不下,你们就想找我当替罪羊吗?”
  竟还在狡辩!
  这时,被通知的吴大夫也进来了。来的路上吴大夫就知道了(情qíng)况。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吴大夫看着临洮县令和余念娘,李槐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县令大人,两位天师,我这小徒弟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胆子小,他是万不敢做加害整个临洮县百姓的事的。”
  “是吗?”一直没说话的余念娘道:“也就是说,这只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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