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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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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到最后,连谢锦都觉得自己很冤枉很委屈了,大家都她占了人家便宜,可她自个儿什么也不记得,这不很吃亏么!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月底。

    九月底建安城有件不大不的事,就是琼林夜宴。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考举的学生一定要去,但学里还是很人性化的给放了假。

    谢锦手头有两张红帖,一个帖能进两个人,她就很大方的将一张帖给谢弈了,谢弈正好想带他的同窗林同知前去,如此正好。

    琼林夜宴是在城南琼林院举行,琼林院原本是太孙名下的一处园,但因为牵涉到谋害官家姐一案,被皇帝又给没收回去了,眼下就属于皇家的园林。

    不过皇上应该对这位太孙还是比较偏爱的,琼林院没收之后并没有赏赐给别人,也没有变成公共的园,还是原封不动的搁在那儿,此次琼林夜宴有文士在金銮殿上提了一句,皇上直接就轻飘飘的了句一切照常,由此可见,太孙还是会恢复过来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广聚天下文人,这本来就是培养自己势力的一种,因为太孙这项最重要的支持力没被剥夺,原先在朝中摇摆不定的大臣也重新开始考量自己的站位,使得朝堂有了一丝丝的动荡。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九月三十,秋意已深。

    原本的暑热在先前的半个月完全散尽,有了一些深秋的寒凉。

    这是个颜色丰富的季节,并不像盛夏只是浓绿,所望之处,橙红黄绿绚烂缤纷,天高云阔。

    因是夜宴,所以白天准备的时间也足够充分,谢锦早就打听到,这宴会中来的都是文人墨客,参考考生,但基本没有女的,就是以往大梁的太举考试中也很少会有哪家的姐去参加。

    谢锦在家琢磨了一阵,决定还是照常穿男装,她容貌酷似谢弈,只消眉毛一勾,眼角画的稍狭长一些,不话就跟谢弈没什么大差别,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就认不出来。

    

 第二五五章 小人与女子

    深秋的夜有些凉,谢锦里头穿的是一身青衫,不轻不重,却不适合在外面久待,临出门前想了想,又拿了两件白边大氅出来,一人一件套在了身上。

    今天她和谢弈的打扮一般无二,两人面对面就跟一个模里刻出来的一样,直叫赶车的车夫看着眼花。

    从城东要到城南,就是马车赶的快也要半个时辰,姐弟两个坐在马车里手拿着两本书看,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一本书翻过了大半,外头马车才停下来。

    车夫下来给两人掀开了车帘,谢锦两腿一伸蹦了下来,往外头一看,只见一座碧玉一样的园立在跟前。

    现在明明已经是深秋,可依旧挡不住那园里的生气,绿意葱荣,丛林叠嶂,亭台楼阁掩在其中,只见琉璃花砖,不见丝毫烟火。

    正中一道丈高大门敞着,顶上书有三个水墨样的大字,正是叫琼林院,门客往来频繁,多是年少书生,彬彬文人。

    谢锦跟车夫了几句,叫他到附近去等着,到宴会过后再来接人,她和谢弈先去那大门处。

    走了几步后,谢弈先停了下来:“阿姐,同知现在还没过来,你先进去吧,我在外头等他一等。“

    谢锦知道那叫林同知的是他的好友,这次也是要一块过来的,不过得有谢弈手中的红帖带着才行。她有心一起等,不过想着先进去看一看模样也好,便点头道:“行,那我先进去,一会你再去找我也行。”

    “嗯。”谢弈点点头,就在一旁站着等着。琼林院占了大半条街,门口也有不少人在等着别人,他在里面也不显眼,就是别人身后都带着自己的书童,他独自一人显得分外形单影薄。

    谢锦回头看了两眼,暗道等太举考试结束了,她也得去给谢弈买个人来,书童是不必要了,但跟这侍候的长随却是不能少的。

    琼林院门口立着不少侍从,态度毕恭毕敬的,谢锦打量了两眼,将怀中的红帖掏出来,侍从只打开看了一眼便一手做出请的姿势,里面便有人过来指引着她进去,并她一会就能遇见熟人了。

    谢锦不置可否的朝里头走去,心里是没把侍从的话当真,不过没过一会之后,她还真遇上了熟人。

    是熟人也不算准确,不过是一面之缘,因为他身上穿着太学院的常服,所以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哈哈,成智,你也过来了。”

    不远处响起了一声笑语,谢锦就见她那个熟人笑了笑,冲着话的那人走过去了。

    太学院成智,谢锦摸了摸下巴,嗯,是个厉害的人物,看来他也要参加今年的太举试。

    谢锦又朝里走了走,几乎三五不时的就能看到太学的学生,一开始她还奇怪为什么都沐休了他们还穿着学院的常服,后来在一拨拨人不加掩饰的艳羡中,她才恍然大悟,感情是因为优越感。

    太学的学生在所有的学生中都是最拔尖的,他们身上的那身衣裳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谢锦低头看看她出门时特意换的一身不太起眼的青衫,扎在一堆锦衣白衣,脸容俊俏的公哥中就像一棵蔫了的葱,显得十分低调,这样倒也没错。

    她今天本来就是打着光听不,光记不看的主意来的,这样出不了风头更和她意。

    又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了一湖碧波,徐徐清风自湖上吹过,很是惬意悠然,谢锦估算着时间,这时候谢弈应该也进来了,正好这里距离宴席也不算远,她先在这儿等会,开始了她再过去便是。

    岸边上一片垂柳,柳下有几条可搬动的石凳,谢锦径直走过去,才到近前,又发现那石凳后面,两棵柳树之间栓着什么东西,随着风一荡一荡的,仔细看了,才见是一个秋千。

    谢锦脸色顿时变得怪怪的,对那从未见过面的太孙也起了分好奇之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还会在园里栓秋千这种明显是女孩玩的东西。

    谢锦摸摸鼻,在跟前的石凳上坐下了,旁边垂柳缓缓轻荡,加上她又穿了一身青衫,不仔细的话,从外面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坐了一个人。

    她闭上眼靠在树干上假寐,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一会儿,耳边传来了两道不算的声音,随后紧跟着脚步声,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有人过来了,谢锦睁开眼,透过柔软的柳枝朝外看去,只见是两个年纪不算大的少年,其中一个还穿着太学算学院的衣服,正在与另外一个人交谈着。

    谢锦没动,本是打算着等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她再坐一会也去前面宴席的,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着着停下了,就站在湖边上,衣衫让风吹的往后飞舞。

    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找地方。

    谢锦叹了一声,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她没打算偷听人家的谈话,但这两人站在她跟前就起来了,万一发现之后赖到她头上也不好解释。

    谢锦一抬脚正准备走,耳尖的听到那两人了一句话,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她才抬起的那只脚顿时又放下来了。

    “哦,是真的吗?那谢锦还真是这样干的?”

    提到了她的名字。

    谢锦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或许是她听错了,也或许是个跟她重名的人也不定。她歪着脑袋往前凑了凑,身立在原地没动,若这两人的不是她,她转身就能走。

    “那还有假,她当时不敌我,却在棋盘上耍阴招,我恼羞成怒了她一通后却被她反过来骂了一顿。她那人最擅狡辩,连几位先生都被她给哄过去了。”

    这话的人是那个算学院的学生,谢锦隐约觉得他的这个情节十分熟悉,往前又走了两步,看到那学生的侧脸也分外的熟悉。

    “啊,我原以为书艺的最优者定是德才兼备之人,本来还打着主意今日见了好相交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另外那人语气颇为失望遗憾的道。

    “她算什么书艺最优者,不过是仗着花言巧语哄来的,我是太学的学生还能不清楚她的底细么,就是叫外人传的失了真。”

    “杨兄的也是,我也就不做这想法了,倒不如一会去见见你们太学的风云人物成智兄。”

    谢锦多听了两句,看着那两人的模样,心里明白他们的人就是她了,而且那个算学院的学生还在给她抹黑。

    另外那个应该不是太学的学生,不清楚太学岁考时的情形,三言两语叫人给哄了。

    谢锦自来到京城没少被人抹黑算计,这种背后的坏话她早就不当回事了,反正又不疼不痒的,可这个人她却没打算放过。

    就在方才另一个人叫他杨兄时,谢锦就想起来了,这算学院的学生就是之前与她比试棋艺时侮辱她的那一个,后来被她拆穿,弃比走人的杨成文。

    不仅如此,谢锦当初在算学院差点被烧死也是拜他所赐。原本学里对这人进行了处罚,她才忍住没有动手的,没想到他过了这么长时间还在四处给她捅娄。

    甭管他背后的那人是谁,今天她非得叫他在夜宴上丢丑打脸才行。

    谢锦正打算先离开,却不想那杨成文先她一步打起了主意。

    “孙兄,你还没见过这谢锦吧,方才我在前席上看见她了,不若你一会把她叫到这里来。”杨成文绷着一张脸,有点愤愤的模样:“她害的我在学里无处容身,处处遭人嗤笑,前程毁了大半,自己却在太学里如鱼得水,我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另外那个被叫做孙兄的书生一怔:“叫她到这里来做什么,杨兄你不会打算……”

    杨成文打断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最多也不过是让她到这湖里游一圈,还能怎么样?”

    那孙兄有些不赞同道:“这不太好吧,她毕竟是个女,你把她推到湖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孙兄,你是不懂我在太学里是什么境地,古语有云,唯人和女难养也,她一个人就占全了,我如今大势已去,今年的太举还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她却靠着花言巧语就弄来了今天的地位,这等人不是无耻又是什么,有她在太学里就是一种耻辱,可笑别人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那孙兄脸上露出几分同情:“杨兄,我知道你的苦,那谢锦也确实品行有失。”

    杨成文立即便道:“如何不是,她生得一幅狠毒心肠却害我至斯,这等品行如何能混迹在今日的琼林夜宴中,岂不是对我等的一种亵渎。”

    那孙兄脸上神情挣扎,既觉得杨成文的在理,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正待犹豫间,杨成文又道:“你放心吧,孙兄,我方才也只是,你只消把她叫到这湖边来,我与她好生分一番便行。”

    “这样……那行吧!”孙兄一口应了下来,杨成文脸上露出喜色,一双眼里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

    谢锦在树后头把他们这一番话听的清清楚楚,一句没漏,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却是阴沉沉的,在背阴的柳树林里,是显得分外渗人。

    好一个唯女与人难养也。

    她不人一回还真对不住这句话了。

    

 第二五六章 是谁干的

    杨成文正站在湖边得意的着话,忽觉身后有什么动静,他正要回头,却觉一道亮乎乎的影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就觉得屁。股上一阵疼痛,嗷的一声嚎叫,一头倒栽进了湖里。

    “杨兄!”那被唤作孙兄的人见杨成文落水一时大惊,回头就要看是什么东西,却觉一道阴风过来,屁。股上也是一痛,整个人也噗通掉进了水里,翻起了好大的水花。

    眼下正是深秋,湖水不算冰却也绝对不暖和,两个人在水里手忙脚乱的扑腾,一口水呛进喉咙里更觉难受。

    好在这湖边不远处就有侍从在,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叫上护卫跑过来,将人从水里捞上来,这边的动静闹大的够大,也吸引了不少附近的人过来。

    “两位公没事吧?”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两个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滴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不失不失礼,就这模样也够狼狈的了。

    侍从看了两人一眼,搀扶着人站起来,就吩咐一旁的人带他们去后院换衣。

    杨成文哆嗦着身回头,就见湖边已经围了十几个人,不远不近的站着,正朝这边看,顿时羞愤的红了一张脸。再看孙兄也没好到哪去,浑身湿哒哒的狼狈不输他。

    周围人的话声往这儿飘,想着今日来的是满京城的文人,还有很多同窗,不知道这事会传成什么样。杨成文羞愤欲死,只得将脸一遮,匆匆的跟在侍从后头去换衣裳。

    人群中谢锦不甚明显的哼了一声,听着耳边的声音,两手一抄,慢悠悠的晃回宴席去了。

    湖边不远处是三座游廊,直通灯火通明的厅堂。

    那里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一起互相攀谈,口中都是深涩难懂的话题,也有不少人围在文人名士跟前,讨教太举上的题目规则之类。

    在厅堂之后又有三座游廊,通向了另一个厅堂,里面也是人声攘攘,看来夜宴是把这些人分成了两部分。

    谢锦在所在的厅堂看了一遍,没找到谢弈,猜测着他可能到隔壁那个厅堂去了,正要抬脚过去,就听旁边有人唤她。

    “谢…谢兄!”

    那声音清亮,即使那么多人都在话,谢锦也还是听见了,转过身来,正看见成智坐在席间一角冲她招手。

    他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席位,谢锦看看别处,径直走了过去,在那席位上坐了下来。

    成智脸上挂着谦和有度的笑容,问道:“你不是才到那边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谢锦瞧了他一眼,估摸着他方才看到的那个应该是谢弈,而谢弈也没跟他解释他们是姐弟俩。

    “我到前面瞧热闹去了。”

    成智有些兴味:“什么热闹?”

    谢锦不慌不忙:“看见两个人跳湖。”

    “真的假的,我倒觉得这天还挺凉快的,没必要跳湖里去解热吧。”成智挑着眉毛道。

    谢锦瞥了他一眼,听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正待话,这时旁边恰巧过来个人,十七八岁的模样,朝两人一拱手:“成智兄,敢问你见到杨成文杨兄了吗?”

    谢锦听罢没什么反应,成智倒是玩味的摸着下巴,然后反问了一句:“杨成文是谁啊?”

    那人顿时就愣了,神色有些尴尬,眉头微一扣,又看向谢锦。

    谢锦摇摇头:“没听过。”

    那人只好朝两人礼貌的一点头,转身离开了,这次他没走远,很快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杨兄!”

    杨成文闻声回过头来,扬起嘴角一笑,谁知目光正对上后面的谢锦和成智,那笑容顿时一僵。

    成智笑呵呵的点评道:“他换了身衣裳,看来刚才跳湖的就是他啊。”

    谢锦也很玩味的道:“你不是不知道杨成文是谁吗?”

    成智笑容一滞,随后又无所谓的笑起来:“我记得他是棋艺比试上跟你闹翻那个,这人是户出身,学问尚可,就是心思有点多。”

    谢锦点点头:“你看人看的倒是挺透彻。”

    成智懒洋洋的拱拱手:“廖赞廖赞。”

    他们两人聊的欢快,杨成文看了只觉得脸黑,一双眼直直盯着谢锦,连那人话都没听见。

    “杨兄?杨兄?”

    那人在他跟前晃了好一会,杨成文才反应过来,赶紧一笑:“抱歉,我可能有点着凉,没听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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