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

第104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04章

小说: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穿红袍的人仔细看了谢弈两眼,又瞅了瞅谢锦,才漫不经心的将名帖打开,顶多看了一分钟,就将那名帖啪的一合,扔在谢弈跟前:“不合格,这里头写的都不对,拿回去重写吧。”

    谢弈是没想到辛博士写的东西也被这么扔了回来,甚至比昨天还要随意,一时间不知所措,谢锦走上前两步挤在他身边,露出个笑脸道:“敢问官爷,这里头哪里写的不对了?”

    那办差的人态度十分不好,鼻孔都翘在天上,看也不看谢锦:“哪儿都不对,你当这钦天监是来玩的地方呢,就写了这么东西过来糊弄人,赶紧拿回去。”

    谢锦将那名帖收回来,不紧不慢的道:“不知官爷知不知道玉门街前头的辛府,这名帖就是辛博士写的。”

    那两个办差的神色微动了动,谢锦又笑着拿出一物道:“我知道官爷办差都辛苦了,这些东西就拿着孝敬两位爷吧。”

    那两个人一扫外形就知道里面包着的是银,谢锦也是笃定了他们是为求财,因此也没打什么哑语,直接就将东西递过去了,却没想到那两人神色为之一怒,直接将东西摔了回来,站起来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把这儿当成什么地儿了,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别耽误后面的人。”

    谢锦不防之下差点被那包银给砸了脸,幸好谢弈一直都在旁边紧张的盯着,见那包银砸过来,赶紧伸手去挡。

    可银哪是轻巧的东西,这么一包,砸到谢弈的手腕骨上,疼他的一下白了脸。银被这一挡掉在地上,没有砸到谢锦。

    可谢锦看到谢弈白着一张脸,冷汗瞬间掉下来的那一刻,恨不得砸的是她。她在这一瞬间脸色也阴沉下来,眼睛肿仿若要喷火,蹲在地上时,她的手也紧紧捏成了拳头。

    

 第二六二章 我骗你的

    但凡熟悉谢锦的人都知道,凡是被她认可了的人,那就是护在自己羽翼之下了。谢弈是谢锦目前最亲近的人,既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底限。

    她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将那两个官差暴打一顿,但她终究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在地上深吸了口气,拾起装银的包袱,再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若之前谢锦觉得这两人是为求财,那么现在她就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了,故意为难。

    既不为了钱,辛博士写的名帖也绝对没问题,那就是这两个官差自己的问题。

    谢锦自问没有得罪过这两个人,无非就是有人借着录考的由头来为难谢弈罢了。

    看来今天也是不能录考了。

    谢锦看着谢弈通红的手骨直心疼,低着头朝那两个官差一礼之后就匆匆的带着人去找附近的医馆。

    她此时恨不得冲上去打人,愿意行礼也不过是怕那两人以后再行刁难,给谢弈添麻烦。

    出了楼堂,谢弈看谢锦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再傻也知道她是不高兴了,连忙安慰道:“阿姐我没事,你别生气。”

    谢锦抿着嘴不话,心里想着对策。

    这背后的人针对的是谢弈,范围就有些大了,是谢家的可能性很大,但不能忽视了其他的人。

    她自己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交好的人却实在不错多,基本跟谢思环等人交好的跟她关系都很差。谢弈的情况肯定会比她好一些,但两人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出自寒门,在建安这种处处都是贵人的情况下,多是容易遭受别人欺辱的。

    就像是在金陵时,谢弈就算被家里人称作九少爷,日过的却还不如现在的好。

    谢锦脑中思绪飞转,直到在另一条街上找到了医馆,才带着人进去。

    医馆里坐堂的是位胡花白的老大夫,抓过谢弈的手看了一圈,才摇摇头去忙自己的:“没有事,回去歇两天别提重物就好了。”

    谢锦不放心:“老先生,他这是被好几斤的石头给砸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老大夫头也不抬的道:“伙年纪轻轻能有什么事。”

    谢锦还是道:“要不老先生给开个方或膏药什么的吧,我弟弟今年要考太举的,手一点事也不能有啊。”

    “都了没事!”老大夫重复了几遍,被人不信任的恼怒顿时爆发出来:“老夫在这里行医二十年了,还没见过手被石头砸了就不能写字的,要是他的手不能用,我把这上头的招牌摘给你,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谢锦被人骂了一顿,脸上没生气,反而放心了不少,对方这么生气,那就明谢弈是真没事。

    谢弈不知道她想的什么,被这老大夫吼了一通,脸上有些尴尬,手指轻轻捏了捏谢锦。

    谢锦这才交了问诊费,带着人出来,回头招了马车把谢弈送上去,跟车夫了永昌街的位置,自己却没有上车。

    “阿姐,你不同我一块走吗?”谢弈问道。

    谢锦道:“你先回去,买点冰把手敷上,我去学里一趟。”

    谢弈想起谢锦是翘课出来的,现在事完了她也该回去了,就没疑问,乖乖放下车帘坐车回去了。

    谢锦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才一转身离开这条街,却不是朝太学的方向走的。

    城西住的全是王侯将相,中间又是皇城,谢锦对这里并不算熟悉,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阵,才找到了玉门街的位置。

    她从瑞王府的后门走进去,门房很早以前就得过吩咐,并不拦她,又因为时常能见到,对她也算熟悉了,还能打个招呼。

    谢锦熟门熟路的进去,好几天没有见晏江了,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时间久,实在是因为周段氏时常在她耳边提那天晚上的事,以期让她做什么事都注意着分寸,谢锦这段时间听的耳朵都起了茧,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那晚的事,但看到晏江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怀疑。

    她是真非礼这个人了吗?

    此时晏江正坐在水榭中,现在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他却还穿着一件简单雅致的白袍,随意的坐在那里,好像不会冷一样。

    在他面前的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

    晏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懒洋洋的感觉,笑着道:“阿锦来了。”

    谢锦很少听他这么喊自己,之前有过几次还不觉得什么,现如今听却仿佛从那清泉一般的嗓音中听出别样的味道来。

    谢锦才想到这里就猛地甩了下头,她真是被周段氏茶毒的太严重了,竟然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走上前一步在一旁坐下,看着石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这是什么东西?”

    晏江漫不经意的道:“是别人的回礼。”着他看向谢锦,笑着道:“上次把你送回家已经有些晚了,就忘了把你喝的那坛酒带过去,你一会带走吧。”

    谢锦下意识的想摇头没事,忽又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古怪:“额,那天,我的酒量有点差,我醒来也是不记事的,没,没怎么你吧?”

    晏江笑吟吟的:“有啊,你一直抱着我。”

    谢锦嘴角一抽,脸色有点僵。

    晏江继续道:“你抱着我对我上下其手,还抓我的头发和衣服,怎么劝你都不松手。”

    谢锦连眼角也开始抽搐了:“是,是吗?”她喝了酒会化身成狼吗?

    晏江点点头:“你还把我按在车里,不让我动,对我念了一首情诗。”

    谢锦心中一跳,扶上额头,已经不想什么了。

    都酒后吐真言,她是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可这行为……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晏江笑着看了她一眼:

    “车夫在外面听见,想要进来把你拉开,你就把他撕了衣裳踢下去了。”

    谢锦脸色铁青,嘴角直抽,她这脸是丢到太平洋了吗,踢人就算了,撕衣裳什么的……

    她无力的想哀嚎,苦着一张脸:“真的假的?我那天真……真这么做了吗?”

    晏江眨眨眼,笑意宛然的道:“当然是——假的!”

    对上谢锦目瞪口呆的脸,他笑的一脸无辜:“我骗你玩的。”

    

 第二六三章 闲适

    谢锦好想打人。

    她还以为她喝了酒之后真这么没品,还扼腕她该怎么挽回那乱七八糟的行动,原来全是假的。

    不过经此一闹,她也发现她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竟然开解了大半,之前那些憋着的气在这一个的闹腾之下烟消云散。

    谢锦去看对面的少年,只见他微笑的冲她眨了下眼睛,那里面是宽慰,是洞悉。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

    谢锦本来还在想着措辞,眼下也不多此一举了,直接将她在钦天监的事了出来。

    她一向是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什么事她都喜欢自己动手解决,可眼下却是不同,一是她欠晏江的已经够多了,债多不愁,再添一桩也没什么。其二便是这并不是一件事。

    若是她能自己解决,她绝对不会跑过来麻烦晏江,可这事却不能忽视。谢弈苦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前途全压在今年的太举上,一个不心错过了,至少都要再等三年。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她赌不起,也不能冒这个险,虽然录考有一个月,但这样背后有人使坏的情况下,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她只能来找晏江了。

    晏江坐在一旁,认真的倾听了她所的每一句话,神情专注,眉目温润似水。

    直到谢锦全完了,他才缓缓的动了一下,脸上带着思索。

    谢锦看着他的样也并不打扰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桌上放着茶水,淡淡的茶香飘溢出来,整个水榭都清新的仿佛置身原野之中。

    隔了一会儿之后,晏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她道:“如此,那两个人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谢锦道:“我是这么想的,他们既不要钱,辛博士写的名帖我觉得也不大可能出错,除了这个原因我就想不出别的了。”

    晏江淡淡一笑道:“钦天监录考所用的名帖并不需要什么章程,只是为了规避浑水摸鱼者,只要是有据可循的正经文士出身,所做推荐均可做名帖,你猜测的没错。”

    谢锦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等的是晏江接下来的话。

    “今日是十月二,你且让弈等三天,三天之后的午时末,应当就可以了。”晏江道。

    谢锦疑惑:“三天之后?还有什么条件没有,不用带什么吗?”

    晏江笑的胸有成竹:“带名帖过去即可,至于为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锦虽然搞不清为什么三天后就可以,但看他这模样,就像是吃了一记定心丸一样,让人心安,之前的担忧全化作虚无。

    放松下来,她终于有心情干点别的,看晏江靠在水榭边的花柱上十分闲适,便也学着他轻轻靠了上去,后背如同按摩一般,谢锦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果然享受。

    晏江看着她的模样,一放松下来就像一只狸猫,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就差没舒服的哼哼两声了,不禁一笑,也重新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两人这般半坐半躺,沐浴在茶香中,心旷神怡,让人不知不觉就忘记了烦恼。

    谢锦再睁开眼时,看着天色是申时过半,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是睡了一觉了。

    她动动肩膀,靠在上面半天有些僵硬,血脉不通,让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但好在这花柱凸凹有致,上面的花纹似乎都是特意建造的,并不会不舒服。

    谢锦捏着肩膀转了几圈,才放开视线往旁边看去,谁知正对上晏江带着悠然笑意的眼睛。

    她神色一僵,方才她肆无忌惮的动作不会全叫他看过去了吧。谢锦浑身血液就像被凝住了一样,但厚脸皮的人总有一些奇特的本领,没一会她就又坦然了,总归她不胖,身上也没赘肉,刚才那般应该不会有多丑,应该吧。

    “你方才也睡了吗?”谢锦“很坦然”的问道。

    晏江轻轻动了动眉梢,“似乎睡了一会。”

    谢锦伸了伸胳膊,看到桌上的棋盘,忽又想起几个月前两人天天下棋的模样,突然起了兴致,道:“不如我们下盘棋吧。”

    晏江懒洋洋的坐起身,坐到石桌一旁,看上去兴趣不是很大的样,但是他已经坐起来了,谢锦也没让他再躺回去,把白棋罐往他跟前一推。

    两人拈棋杀起来。

    谢锦原本以为自己都能在岁考上得个第三,就算是赚了快棋的便宜,那水平也不该是多差的,可没想到她在晏江手下竟然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撑住,直接一败涂地。

    看着棋盘上可怜兮兮的黑,谢锦一时傻眼,不知该什么。

    晏江将棋往旁边一推,很随意的道:“最近换了一种棋路,你可能有点不习惯。”

    谢锦心中悲愤,表示自己不想话,两只眼睛仔细研究了一下盘上的棋,发现白棋确实是换了风格,不过变化很微妙,她直到现在才发现。

    围棋是很容易让人入迷的事物,谢锦多看了一阵,再抬眼天已经快黑了,她揉揉眼睛刚想告辞的话,却发现晏江已经靠在花柱上又睡着了,眼睛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像扇一样在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谢锦一时张口又止,感受了一下气温,不算多低,却也不多暖和,有心叫醒他回房间里去睡,但看着他柔顺乖巧的模样,张张嘴之后又没发出声音来。

    罢了,他今天似乎很累的样,一直都懒洋洋的,就让他多睡一会吧。

    谢锦轻手轻脚的起了身,一点点的退出水榭,下了九曲长桥,在晏江住的那个园门口,找了个下人过来,道:“你们公在水榭里睡着了,一会你去看看,别叫他着了凉。”

    那下人立即就应了,谢锦抬脚想走,又被他叫住:“谢姐等等,公吩咐有东西给您。”

    谢锦就在门口等了一会,那下人跑进园里,没多久就拿了一样东西出来,上面有个可提着的柄,很像食盒。

    天色快黑了,谢锦就没有打开看是什么东西,在那下人行礼之后一颌首离开。

    她出了王府之后在街角拦了辆马车,直接回到了家里。

    周段氏才做好了饭,谢弈正围着她团团转,见到谢锦回来赶忙来开门。

    “锦怎么才回来啊?”

    “下学之后去拜访了一位先生。”谢锦有模有样的道,谢弈也以为她是去上学了,并不知这话真假,看着她手中的东西,问道:“阿姐,这是什么?”

    谢锦耸耸肩,她也不知道,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到我屋里去拆看看。”

    那盒只是被外面的锁扣给扣上了,并没有上锁,一掰便开了。

    入目一只巧的酒坛,谢锦一瞧就看出来这是上次她喝的崇云酒,旁边还有一个的白瓷瓶,谢锦伸手拿出来一看,神色不由一滞。

    谢弈看了一眼,忍不住道:“阿姐,我的手不是没事吗,你怎么还买金疮药回来?”

    

 第二六四章 往事分说

    谢锦也没想到这里还会放了这东西,也不知道晏江是怎么知道的,叹了口气之后,将那瓷瓶的瓶塞拔了,给谢弈细细的上了药。

    白天还红红的手腕,眼下已经不肿了,就是有些泛青,谢弈手腕纤细,这段时间虽然生活的好多了,但他时候受的那些苦也没那么容易就能盖过去。

    谢锦给他上了药,才将晏江跟她的时间告诉了谢弈,叫他三天后再过去录考,别的都不用管。

    谢弈懂事,点头答应了,也没有多问。

    晚上周段氏做好了饭,三个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后,就坐在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