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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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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士兵们神情有了些许变动:“谁不想回去,若是不必与东辽人死磕,谁愿意在这里等死呢。”

    只是这都是不可能的妄想罢了。

    晏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既然如此,明日就劳烦各位送我二人出谷了。”

    谢锦在一角看着他的笑容,那一瞬间,她莫名其妙的就松懈下来,是知道他已经有办法了。

    晏家人在用兵论策上个个都是好手,晏江更是心计比谁都多的,他怎么会想不出法来呢。

    只是其他人并不像谢锦这般对他有信心,明白他的意思之后,更是觉得他所的一切不过是天方夜谭,方才才有的一点敬畏,因为这毫无可信度的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队士兵嗤笑嘲讽,各种言论都有,即使有顾忌着什么的人,也是安静的待在一旁,并不出言,总而言之,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晏江。

    晏江不置一词,谢锦起初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只等他们身上的热气消耗殆尽,自然会闭嘴。

    只是没想到他们越越欢,有些忆起昨日两人乖乖被绑缚来的场景,毫不留情的大肆嘲讽了一番,更有甚者,有人越越过分,已经开始对晏江本身的模样造成言语攻击。

    晏江的模样是比一切男都多出一分秀丽,他的容颜秀美至极,平时他有着瑰丽的气魄,令人惊心动魄的心计与手腕,所有人直面他之后,最初会觉得他相貌过于美丽了一些,但很快的,他们都会认识到这个少年的相貌只是欺世骗人的温雅,没有人敢瞧他半分。

    皮囊相对于他,更像是一个可以给人会心一击的工具,在最初的时候,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防备,就如这群士兵一样,已经忘了眼前这个默不作声,孱弱的仿佛被风一吹就倒的少年,是拥有钢铁手腕,将他们的将军都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人。

    谢锦听着他们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翻起了一阵狂澜,抬头看去,见晏江还淡淡的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嘲讽言论一般。

    以晏江的心志与强大,或许他对这样的言论已经像是云烟一般毫无攻击性了,可她却没法像他这么冷静淡然。

    在听到几个士兵嘴中陡然吐出几个污秽的字眼时,谢锦只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炸开来。

    “够了!”

    一声冷哼在雪地上猛然响起,士兵们还以为是晏江不堪忍受出声阻止,抬起头看去,才见是那个从来没有过一句话的女。

    从昨天被抓到现在之前,她半句话都没有过,只是安静的走在晏江身边,这些人还以为她是个不能话的哑巴,战士的怜弱天性还让他们在入谷的路上对她多有照顾,却没想到,她爆发起来,竟是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见两队士兵都傻愣愣的看着她,谢锦脸色也没松半点,沉着眉眼冷笑:“你们可真是北胡的好士兵,知道的当你们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花街柳巷里只会搬弄是非的蠢妇。”

    一群大老爷们被她这般直白的话训斥的脸色一阵发红发青,只是谢锦口舌向来了得,没等这群人发声,就继续冷嘲道:“知道你们为什么一次次败给东辽人吗?知道你们这群骑在马背上骁勇善战的人,为什么到了这回峰谷就跟个废人一样吗?哼,我原先也不懂得,现在看你们,怂的跟南洋的娘炮一样,不败还没有天理了。”

    寂静!

    雪地上是死一般的寂静,两队士兵呆呆的看着她,连怒气也被她这盛气凌人气势给生生压了下去,一时无声,雪地上静的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晏江轻轻侧过头朝着谢锦的方向,似是想起了某个时候,她也曾这般舌战群雄,一个人面对一切也不曾落一点下风,不由失笑。

    “用兵之要,贵在人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在你们北胡,只怕连孩都知道,你们这群无知的怂货,就只会在这里瞎放屁,区区不战而屈人之兵,也难怪会到这地步!”

    这话是的半点也没有留情,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对常年征战的人而言,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这群静默的士兵也陡然被打醒了。

    “你胡什么?”

    “妇人之道,无知无畏,难道还想指点三军,真是好笑至极!”

    听着抵抗的声音四起,谢锦嘴角嘲讽,也无半分惧怕:“你们蠢还真是蠢的无可救药,我尚且可以兵法言之,你们呢,也就只会三道四,毫无道理,倒还不如那能操持家务的农妇,起码能干点活不是。”

    想当初太学岁考之际,在君楼中棋艺书艺比试上,她遭人暗算,遭人羞辱之时,是她以一人面对整个建安城的文学阶层,那时的人是何等口才,秀才的嘴比士兵的剑更具杀伤力,她也依然不惧。

    眼下虽命还握在别人手中,但这些人不思进取,只开口羞辱晏江,她也不会失了这份骨气。

    他们不战而屈人她不管,但羞辱晏江她不能忍。

    “真是胡言乱语,你一个大周人在我们北胡的地盘指手画脚,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

    还有一个士兵嬉笑质问道:“若我们就不听你的呢?”

    “那你就去死吧!”

    

 第四二七章 谋

    “话虽是这么,可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是见不得两边气氛闹得太僵,一名领头模样的士兵抬起头问道,其他人想再什么,也都被他用眼神制止。

    一众人都消停下来,仰着头看谢锦,听她如何。

    谢锦居高临下的站着,理直气壮的道:“我自然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一众人脸色当即一僵,还未出什么,就听她又紧接着道:“我是没有什么法,但是他有啊,你们莫忘了,就连你们将军也不是他的对手,区区东辽人又算什么。”

    听着谢锦毫无心理负担的夸赞他,晏江忍不住好笑,轻轻摇了摇头,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依旧也没有任何的改变,还是那般轻声道:“兵贵于精,不贵于多,若诸位配合于我,最差也便是与东辽人共同赴死。”

    他没有什么一定带你们取得胜利,也没有保证一定要你们活着,他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但恰是这样的简单,才比那些无力的保证更有可信度。

    领头的那个士兵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阵,忽然站起身,仰天笑了,在众多人注视的目光中,他大声道:“兄弟们,我们既然下来不就是抱着必死的准备吗,就算这位公领军失败,结果再差能差到哪去?”

    从左到右他一一扫过两队人的眼睛,认真坚毅的道:“难道我们真要像这位姑娘的一样,成了个怂蛋不成,最坏不过是一个死字,若是公有能力带我们灭了东辽人,又有什么不好的。”

    管他年龄是不是还没他们一半大呢,战场上的战士永远都不相信舞弄笔杆的秀才,但恰是这样人,才是在背后指点江山,挥毫泼墨之人,既然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何不相信他一次。

    显然他的话更有信服度,方才还对晏江和谢锦有很多不满的人,此时都收敛了那种不羁,一个个都像是**练了数不清的日一样。

    谢锦望了望此时情景,心中一笑,现在是没有她什么事了,她只要等着就好。

    “既如此,我便一下你们需要做的。”

    晏江也不含糊,这回峰谷中的天气就是再强壮的人也不能久待,安营扎寨也没有什么可行性,既然这是楚戎的报复,他就接他这一招。

    “以弱胜强,则要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正所谓兵不厌诈,两军对阵需谨记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

    晏江洋洋洒洒的着见解与要点,起初还没有几个人真的当一回事,但是渐渐的,随着他口中一些出奇制胜的兵法,这些人的神色也变得认真,变得凝重,最后,他们的神情统一转为了敬畏。

    那领头的士兵也没想到他一个才来到回峰谷不到一个时辰的大周人,就能如此了解北胡与东辽之间的纠葛和优劣,还能出如此奇谋,如此多变的战法,仿佛天下大事,万里山河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公之计,是……”

    晏江从容淡笑:“使其从我之佯北,攻我之锐卒,食我之饵兵。”

    所有人的神情都一改之前的轻蔑,面上愧疚,领头的那人站起身,面向晏江,双手平举剑身,郑重的弯身行了一礼:“公实乃善出奇者,还请莫计较我们这群莽夫方才的得罪,公之谋,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

    像晏江这样随意就能出奇谋的人,若是放在战场身上,那就是最致命的将帅,他的战法变化就像天地自然那样变化无穷,像大江大河一般奔流不竭,如此变化莫测的战术,莫令敌人眼花缭乱,就是他们用的人也是觉得惊心动魄。

    方才的羞辱,就像是狠狠的耳光,又打在他们的脸上。

    晏江淡淡一笑,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扶起来:“成大事者,不惜费,将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若是轻易的便信了我这个外人,岂不是太过轻率,经过严格的考验,诸位才会对我更为肯定,如此不是好事一件吗?”

    将领神情一怔,听他如此,只觉得更是羞愧,方才被晏江扶起来的身,又微弯了下去。

    而那些士兵听了也是暗暗惭愧,无怪这样一个少年能出那样的奇谋,单是胸襟他们就及不上他。

    谢锦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的暗暗发笑。她不是多懂兵法,对晏江所讲的那些兵法计谋,是只知其意,不解其内涵,但现在看他轻易的就收拢人心,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极具魄力与魅力的人。

    他生着秀丽无匹的脸容,却有着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钢铁手腕,他深沉的眉眼,万般的从容,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为此所迷,当初她会栽在他手上,也不算太冤。

    收服人心之后,晏江倒不像是以前那样休息,给两个队的士兵都吩咐了任务。

    回峰谷不能多待,这些士兵此时的服从是对晏江从心眼里的钦佩与敬服,但他们心底最重要的还是楚戎那个将军,想让他们放人是不可能的,也因此,晏江是想速战速决。

    谢锦之前也听了晏江的兵法讲解,大致是明白,晏江是想用一种诡诈战术,引诱东辽人,请君入瓮。

    回峰谷边上连着的是这两座相对而立的险峰,险峰之间的通道还不足十米,十分的惊险。

    这一块地方无论对哪一方来都是易守难攻,当然也是极其重要的,无论怎样都不能丢的战略要地。

    北胡人对东辽人束手无策,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东辽人时常骚扰,挑衅不断,但是就不越过这两座山峰组成的国界。

    只要他们不越过国界,就算是明目张胆的骚扰,北胡人也不能怎么样,若是气怒之下没忍住打过去了,死了还是事,顶多就是一个白死。可若这是东辽人的阴谋,他们就入了套了,两国边境闹起来,战火定然四起,到时候就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了。

    而现在,晏江便是做了这最难的一步,只要能把东辽人引过来,那么如论发生了什么,这都是在北胡的国土,他们有绝对的优势与理由,到时候就是把东辽人都杀了,东辽皇帝也不敢什么。

    “公,这到底要怎么把东辽人引过来呢?”

    晏江淡淡的道:“很简单,你只要透漏我在此地的消息让他们知道就可以了。”

    

 第四二八章 他是谁

    “这,这怎么……”

    那士兵一脸茫然,以为他在笑。

    倒是谢锦融会贯通,很容易就明白了晏江的意思,只是为他这法捏一把汗,这分明就是以身犯险了。

    “当初你们将军听到晏江出现在北胡的时候,是什么反应?”谢锦问道。

    那士兵一听,脑海中想起昨天的场景,陡然间就明白过来。

    昨天楚戎就是在此地镇守,当时还正与东辽将领有所摩擦。身为一军统帅,无论何时都不能擅离职守,但当楚戎听到晏江这个人名的时候,一瞬间就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二话不,撂下手里的所有事务,就带着军队前往夷庆城。

    这事要是被皇上知道,定然是不赦的大罪,他们自然也劝阻过,可不知为何,向来理智冷静的楚戎,昨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意孤行的要去夷庆城。

    他们没办法自然得跟着,到半夜劫了一辆马车之后,才明白楚戎千方百计一定要见的,不过是这么一个孱弱的连最普通的士兵都不如的少年。

    虽然不明白晏江到底有什么重要之处,但士兵想起楚戎那奇怪的反应,自然也明白过来,东辽那边的将领怕也是跟楚戎一样,会在听到晏江名字的那一刻失去冷静。

    士兵现在已然知道晏江和楚戎是有大仇的敌人,可就是这样才觉得奇怪,明明是这么令人敬服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多仇敌呢。

    北胡一个楚戎,东辽一个将领,那他在大周,恐怕也有不少敌对的人吧。

    士兵百思不得其解的离去,找人去实行计划。

    而晏江和谢锦也又重新回到士兵临时搭建的营地里。

    营帐里不比外面暖和多少,但胜在没有风雪的侵扰,谢锦斜眼瞟他,“你的名字这么好用,该不会是那东辽的将领,也是你的死敌吧?”

    她想的和那士兵所想是一般无二。

    晏江轻轻一笑:“这倒不至于。”

    他靠着营帐中简易搭建的家具,半躺下去,神情有些疲倦。

    毕竟是忙了这么久,在这么冰天雪地的地方,他的身体能硬撑着,也无非是靠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

    谢锦看了看,也没再打扰他休息,转身出了营帐,去找几个士兵了解一下详细的消息。

    没过多久后,她就脸色奇怪的转了回来。

    好奇心人人都有,不止是她,北胡的士兵也在心中猜测着,这晏江是不是跟东辽将领也是死地,但是有些秘密,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被爆出来。

    晏江纵然是手段高超,名扬建安,但他向来低调,真正了解他的人并不多,北胡东辽这些国家知道他的人也只是寥寥几个。可不乏有些人听到些什么花边消息,了解些风流韵事。

    谢锦之前虽然将这些士兵一通痛骂,但是这些人身经百战,血染沙场,也都不是什么心眼,对晏江心存愧疚之后,就连带的也照顾起她来,对她那些颇狠的话是都抛在了脑后。

    谢锦混在他们之间,听了不少北胡和东辽的稀奇事件,其中有件她一直都不知道的事情。

    东辽的皇帝竟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当然话也不能这么,她现在虽然是行皇帝之权,但没有皇帝之名,只是垂帘听政,掌管朝政,东北一带都称她为辽然公主。

    而就是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公主,她至今竟然还是未婚的,而且风流韵事还不少。

    北胡的士兵每每在战场上,总拿这位公主的韵事来嘲讽东辽的对手,因此对这些事件是如数家珍。

    相传这位辽然公主曾在南方爱慕过一名少年,数次动用念头想将其带回东辽,以作夫婿,只是不知怎么,她的一腔爱意换来的是百般拒绝,最后她一狠心,想使用非常手段,强行将人回来东辽时,那位少年突然消失不见了。

    是真的突然消失,辽然公主派人大肆寻找,连半片影都没寻到,那少年就像是人家蒸发了一样,毫无音讯。

    彼时大江南北但凡知情的人,都纷纷笑言是辽然公主疯狂的举动惊动了上天,老天爷觉得她此举有失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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