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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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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大江南北但凡知情的人,都纷纷笑言是辽然公主疯狂的举动惊动了上天,老天爷觉得她此举有失伦常,就把那少年收走了。

    与此同时,还传出了辽然公主丑若无盐,貌若夜叉的传闻。

    当然这些也只是传闻,不可尽信,可谢锦听着,这故事的少年怎么就那么像晏江呢。

    不别的,单是一些细节,总能与晏江对的上。这些士兵只是听来的故事,他们未必当真,只是着好玩,可谢锦听着就不一样了。

    联想方才他以自己之名去行兵诡之道,这分明是用自己来引诱辽然公主,以达到把东辽人请入瓮中的计谋啊。

    谢锦只觉心头如同一团麻线,想着想着,就禁不住往下猜测,让东辽人知道他在这里之后,他下一步要做什么,难道要到山峰那边亲自以身犯险,用美男计把人引诱过来。

    越想越偏离实际,谢锦脸色古怪的回了营帐,见晏江还在闭目休息,她定定的盯了他一阵,才收回视线,到一旁坐着去了。

    ……

    “报,回峰谷有动静。”

    “进来。”

    营帐中坐着一个人,桌前是附近山峦沟壑的地势图,他手中拿着一支笔,正在旁边的纸上写画着什么。

    “将军,回峰谷那边今一早有了动静,人数目前尚不知道,只是探带来了个消息。”

    金升仍在书写,头也不抬:“是楚戎回来了吗?”

    “不是,是楚戎抓了个人回来,将那人放在回峰谷,他又急着赶回去了,看方向是去夷庆的。”

    “哦?抓来的是什么人,还值当他亲自去王城禀报?”金升稍稍起了点兴趣。

    “属下也不清楚那人身份,只知道北胡的人称他为公,探打探到消息,他似乎是叫晏江,是个大周人,昨日楚戎与将军对阵时突然离去,就是去抓此人的,眼下这人正在回峰谷被软禁。”

    金升手下的笔蓦然一歪,好好的一个字下面出现扭曲的一撇,原本气势凛然的书体,因为这一撇,变得有些可笑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纸张,好一会之后,才抬起头:“你的是谁?”

    

 第四二九章 交手

    时至午后,谷中温度稍升,但却没有多少人能够休息下来。

    楚戎留下的这两队士兵不是非常有能耐的,但胜在他们有必死之心,做起事来并不畏手畏脚,在知道晏江的计谋后,他们便全力配合,一刻也没停歇。

    谢锦参与不进来,也就在一旁干看着,直到她发现晏江人不见了,才觉得有些不妙起来。

    “晏江他人去哪儿了?”

    “公随副将去了东辽领地。”士兵伸手一指山峰那头,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敬佩之意:“公果然是料事如神,东辽人知道他的消息后,真的没忍住,他们的将军都亲自从营地出来赶到这边了,公前去将人引来,只要他们进了咱们回峰谷,那捏扁揉圆都是按我们的来。”

    谢锦一听,她之前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他所谓的计谋,最关键的一步还是要以身犯险,就算东辽的那什么破公主对他有意思,这般贸然冲过去,谁知道他是哪根葱啊,万一那东辽将领压根就不知道他这个人呢,他这么直接过去不是自投罗吗?

    “人什么时候去的?”谢锦问道。

    那士兵也没瞒着:“就是姑娘之前睡觉的时候,公吩咐不要打扰你,他们走的时候动静挺大的,我看姑娘没什么反应,还当你知道呢。”

    谢锦无语!

    她知道,她知道个屁啊!

    之前谁也没有跟她过,她上哪儿知道,不过都是她自己的猜测罢了。

    拉着人又问了几遍,她才大致明白事情的经过,晏江是和一名士兵到东辽的领地上演戏去了。

    晏江是楚戎抓回来的,两国边境如此紧挨,楚戎的一点动静,东辽都能发现,自然也知道晏江与北胡不和,但凡东辽人知道晏江的“重要性”,都不会放任北胡人挟持他,若那什么将领,是了解那什么破公主的风流韵事的,只怕还会抓晏江邀功。

    所谓诱敌深入,只不过是打一种心理战术,若是那些人轻易相信,或是被前途以及利益所奴,很容易就会入套。

    了解了他的计划,可谢锦没觉得半点轻松,她想着,万一晏江失败了怎么办,万一他没有及时引东辽人来回峰谷,在半路上就被人抓了怎么办,难道还真要被带到那破公主跟前成亲,当个东辽的太上皇不成。

    谢锦觉得自己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但对此行而言,他就算被抓走也比被别人杀了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祈祷他的计划能成功了,若不成功,早晚她也是惨死回峰谷的下场。

    ……

    金升骑马立在两座高险山峰之间,身后跟着百名骑兵,声势恢弘,气势凛然,而与他相对而立的,只有两人而已。

    “金升将军,我现在也还没算到你们东辽领地,只不过抓个逃犯而已,还望你莫拦着我。”

    金升身后跟着一个副将模样的人,驱着马走到他跟前,凑近声耳语道:“将军,他身边的那名少年就是探报的那一个,大周人士,听是前两天才到北胡就被楚戎给抓了,眼下他恐怕是从回峰谷逃出来的,慌不择路,跑到咱们这边了。”

    金升面上没有多少表情:“是公主要找的那个人吗?”

    副将又道:“属下不能完全肯定,但方才让人去附近县城找画像,两人长得确实一模一样。”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画轴来,在金升面前展开,画卷之上慢慢显出一个少年的身影。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

    那是一个长在风景里的少年,他的眉目在这样盛放的环境里,依然如画作一般美丽,让人观之心醉。

    这样的脸容很难被人忘记,金升只看一眼,就明白过来,这画中的少年就是前方被北胡人所挟制的人。

    两年多时间过去,他的样貌没有半点改变,但气魄上却有所不如,那虚弱的样,也不能和这画中相比。

    纵然金升不太能接受自己国家的公主迷恋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但他多少也能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现在京城里的哪个姑娘不喜欢这样长得好看,生的俊俏的。

    公主两年前下江南遇上这么一个人,回来之后都有些“丧心病狂”之感,印发了大量那少年的画像,散布在各个郡县里,当然她也没有荒废政事,不然这名祸国殃民的少年被找到,第一时间就会被暗地斩杀。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金升将画轴又扔给副将,侧头问道。

    副将回道:“许是在北胡那边收了什么折磨,楚戎抓了人之后就直接把他放进回峰谷,他又不是咱们这种征战沙场的,又是个大周人,定然受不了这天气。”

    金升眯着眼睛又看了一阵,心中暗道,既然老天把这人送到他手里来,就是暗示他要到了加官进爵的时候了,他若不带去交给公主,实在是白白浪费了这天赐的机会。

    金升抬了一下手,身后诸多士兵都凝神,坐直了身,马匹被训练的极为有素,在这样严寒的天气里,也依然列成整整齐齐的方阵。

    “你们北胡人就是会睁眼瞎话,你脚下已然是我东辽之土,今日若不出个丑寅卯,本将军便当你是擅闯,捉拿你跟楚戎要个法。”

    那挟持着晏江的北胡士兵显然是有些慌,但很快的,他就又镇定下来,毫不畏惧的对上金升视线:“我已了,是来抓我们北胡的逃犯,眼下人我也已经抓到了,这便回去,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将军勿怪。”

    着,他拖着人便要上马,金升身后的副将驱马又向前一步,整个军队都瞄准了他。

    “你当本将军是眼瞎吗,这分明是大周人,怎么会是你北胡逃犯,赶紧实话来,不然就休怪我东辽不讲情面,不给楚戎面了。”

    北胡士兵大声回道:“将军这是要强人所难不成?”

    金升冷笑不语,他身后的副将道:“这人究竟是不是你北胡的逃犯还不清楚,不过你有猫腻倒是真的,来人,把这两个擅闯我东辽领地的人给我抓起来。”

    “喝!”副将身后的方阵陡然发出傲然齐喝,声威震天,脚下马匹也有了微微的骚动,纷纷向前。

    那北胡士兵见状,立即翻身上马,想要将晏江也拉上来,但一根飞矛从东辽骑兵阵中飞了出来,直直朝他射去。

    那士兵矮身要躲,只好松开了抓着晏江的手,两人陡然分离,若这个时候士兵想要逃走,直接驱马就可以穿过两座山峰之间,进入回峰谷。

    只是这士兵竟然没有逃走,仍要执着的去拉晏江,金升面色一变,他身后的副将便驱马上前,手拿长矛,与那士兵战在一处。

    两人交战,峰下的雪地被两匹马踏的千疮百孔,不多时后,那士兵就有些落入下风,但是他总在若有若无的移动,一点点靠近晏江那边。

    “副将当心,他是要……”一个士兵才喊出一半,就见那北胡士兵已经拉起了晏江拽到马上,一拉缰绳,飞也似的逃入了山峰之间。

    金升面色一黑,驱马上前,身后的骑兵阵也跟着他往前去。

    “将军!”

    金升望着阴冷的峰间道路,面色一沉,挥手道:“追!”

    他率先骑马深入,身后骑兵方阵紧紧跟随,地面上碎雪溅起,彷如白色的波浪的在翻腾。

    “将军,穿过险峰就是回峰谷,那是北胡人的领地,恐有埋伏!”副将大声喊道,但铁蹄声将他的声音完全掩盖住,望着骑兵阵飞奔而去,他也只好调转马头朝山间走去。

    楚戎眼下不在此处,料他们也不敢对将军怎么样。

    两座险峰之间的道路长不长,短也不短,金升一马当先,越往里深入,越感觉到了山壁上传来的阴冷,此时那北胡士兵带着晏江也不知道跑到了何处。但这山间没有别的通道,他们很可能已经回到了回峰谷。

    山峰之上的天空中有孤零零的飞鸟掠过,发出一声长鸣,周围寂静的可怕,前方就是一处不算多弯的拐角,凸出的山壁挡住了金升的视线,但从此地形势来看,前方就应该是回峰谷了。

    “将军。”

    副将追了上来,马蹄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道路之间乱作的狂风吹拂着他们身上的铠甲,身下的马匹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脚步。

    金升停在跟前,勒住有些躁动的马匹,凝神朝前方那个拐角看去,正在思索踌躇间,只听到那处传来一阵军队呼喝之声,声音在山谷中不断回响,连绵不绝,在寂静的山谷中十分洪亮震人。

    东辽骑兵阵的马匹不安的动弹,金升勒住缰绳,望着前方山谷,嘴角泛起冷笑:“以山谷回响制造出声音迷惑对手,让人辨不清军队数量,这种老套的计谋竟然也拿出来用。”

    副将跟在他身边,望着山谷若有所思。

    “两军对阵,不厌诈伪,兵法讲究虚虚实实,他北胡用这样的计谋,恰恰明人数少的可怜。”

    

 第四三零章 小心

    正在此时,那隐蔽之处,渐渐显出队伍的人形,从狭窄的峰口,一点点走过来。

    拐角之后,果然是回峰谷。

    副将望着那渐渐而来的黑点,走到金升身边,勒住缰绳:“将军,对方是北胡士兵,只是,看上去似乎有点奇怪。”

    金升并不亲自上战场,因此不知他们的形状,问道:“有何不妥?”

    副将凝眉道:“不知,只是感觉上,有些不对劲。”他勒了勒缰绳:”将军,北胡人是不是故意引诱我等深入,这山峰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有埋伏。”

    金升道:“就这两侧险峰和回峰谷的地势,完全可以等我等深入,再行发动伏击,但他们这个时候就出来,又用山谷回响制造声势,想要以此震慑,哼,他们分明是想要逼我退兵。”

    副将听着,暗暗点了下头,将军分析的是没错,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深究的时候,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那名少年一定要给我找到,走!”

    金升双腿一夹马匹,率先朝前冲去,身后骑兵方阵迅速的跟上,铁蹄声又一次响彻山谷。

    还未近前,北胡的队伍就像是被洪水冲散了一样,四散而逃,好像根本没有预料到东辽的军队会突然冲过来。

    “将军料事如神,他们果然是虚张声势!”

    金升嘴角一勾,加快速度:“一鼓作气,一定不要让北胡兵把人带走。”

    “是!”

    骑兵声势震天,飞快的冲进了山谷,北胡队伍四散而逃,毫无章法的往回退去。

    如此追赶片刻,就在东辽军队经过山壁拐角之时,那些正在逃散的士兵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陡然转了过来。

    金升立觉不对,但此时他们已经冲到回峰谷跟前,想再停下已是不及。他生生的勒下马匹,想发号施令,却已经来不及,他身后的军队硬生生的冲了过去,正撞上北胡人的长矛,马匹咽喉被穿透,一股股鲜血四溅,马匹嘶鸣着倒了下去,上面的骑兵摔在地上,还没起来就已经被北胡人一剑杀了。

    金升目眦欲裂,此时才明白是中了北胡人的计中计,他无瑕思考北胡人怎么突然会了另一种全新的排兵布阵的方式,也无瑕去想这只有二十几人的队伍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他只看见最前排十几个骑兵还没有战斗就已经命丧黄泉。

    “散开,全军都给我散开!”

    金升大喊着,可骑兵本来就是方阵,前头的人倒下了,后头的只适合冲上去,而退下来却很难。

    这猝不及防的突袭使得方阵最前排的十几人无一幸免,也幸而这些骑兵都是身经百战,最初的惊慌过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朝两边散开。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才散开,北胡人就改变了阵型,从侧面包抄,很快就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东辽的这队骑兵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配合起来可以是所向披靡,可北胡人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学来的招数,手中的长矛仿若最致命的利器,不往人身上打,偏往马匹身上招呼。

    马匹脖是最脆弱的地方,每每被一剑戳中,直接就倒地嘶鸣,马上的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重伤,根本无法再和北胡人交战。

    这才不过半刻的时间,东辽骑兵已经损失了一半,剩下的因为在后面,反应的及时,才退开了这包围圈。

    金升一脸沉痛的看着地上的马匹骑兵尸体,耳边听着重伤的骑兵呻吟之声,心头的怒气升腾,无法压抑住。

    这半刻的交锋,他骑兵精锐损失了一半,北胡人却未伤一人,这样的差距让他心中像是被风雪掏了个黑乎乎的大洞一般。

    副将驱着马来到金升身边,他浑身沾满了血迹,脸庞一侧也是猩红一片:“将军,对方一共有二十四人,回峰谷内无人。”

    金升脸色更沉,阴郁的如同此刻山峰上空的层云,他眼神逼戾的望着前方那二十几个人的队伍,眼尖的瞧见,在山谷入口处还站着一个少年。

    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安安静静的站在回峰谷口,神色平淡的像是在看风卷残云,而不是血腥的厮杀。

    他那么置身事外的站在那里,这山间,天地,两方的对峙,都是他棋盘上纵横的棋,来来回回,激烈交战,最终都是在他的手掌心中。

    那一瞬间,金升就愤怒了,无法抑制的怒气冲上他的心头:“冲锋,把这些北胡人统统给我拿下。

    “将军!”副将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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