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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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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司令千金十分灵动活泼,更让觉得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楚心欢喜还来不及的。”
  说完,三人皆相视而笑,随后就一些生活家常聊了一会,楚心带着暄暄到连在一起的屋里去玩耍,待人离开之后,叶之龙清了清喉,才将主题引到了此番会面的议题上来,“司令,日本租界近来频频进出高官将帅,他们频繁会晤,恐怕不久就会有动作,但具体什么行动,至今还探听不出来,我的人还在努力。”
  听得出来,叶之龙为了这次对付行动,付出了相当大的人力和物力,习暮飞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不知何时起,默契在习暮飞和叶之龙之间恒然而生,两人早已成为共同战线上的队友。
  “他们这帮人野心何止于只在东北三省?纵观现今局势,就怕上海会成为第二个奉天。”习暮飞在琉璃的烟灰缸中掸掉了手中快要跌落烟灰,
  他的话倒让叶之龙为之震惊了,“司令为何如此肯定?”
  习暮飞眼眸一沉,继而转向叶之龙,“副帮主认为如今的其他帝国,还有能力与日本抗衡么?再说,就算他们有心,也是无力,欧洲战场都让他们自顾不暇,他们会舍本过来救火吗?”
  叶之龙定睛一落,手掌啪得一声拍在桌上,茶水都被溅落放在桌子下面的一个方形地毯上,只听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句,“狗鬼子,太欺负人了,我们竹叶帮一定要和他们干到底!”就他的见识而言,确也没有想过,日本会对上海城动脑筋,毕竟这里有许多租界势力。
  “副帮主,你也要当心,听说日本人四处在找你麻烦。”习暮飞很为叶之龙担心,竹叶帮在上海做的都是见不了光的买卖,日本人本来是查不到的,但近几年来,生意中有好多都与日本商馆挂上关系,渐渐地,日本人也查出他的底细来,现在日夜防范,千方百计地想要除去叶之龙这一大障碍。
  叶之龙命大,好几次成功脱险,之后就变得更加行踪难定,这次若不是习暮飞派人送信说要见上一面,他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多谢司令关心,之龙走惯江湖,这些都没什么紧要。”叶之龙拱手握拳,“对了,司令这次前来,是否还有重要之事交代之龙去办?”
  习暮飞深邃的眼睛咄咄发光,缓缓地敛去脸上的笑意,显然,他已经不用担心叶之龙的安危了,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帮派人物,所胸怀的是民族大义,就连自己也无法相提并论。
  敬佩之情不用提拿出来,江湖弟兄通常都是心知肚明。
  习暮飞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从桌上递过去,叶之龙也不问,心里十分清楚,是又有任务了,他打开纸条,看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属于上海城的一个老地址,不禁拢眉。
  “这个地址的军火,想办法给我弄过来,若不行,就全数毁掉它们!”习暮飞抿了一口茶,正色说道。
  纸条被折叠好放入一枚有机关的扳指里,叶之龙胸有成足地笑了一声,“那请司令过十日再看上海的各大报纸,我保证这批军火彻底消失在这个地址上。”
  

  ☆、番外二

作者有话要说:  表小姐终于收获了迟来的缱绻。
  香港的天空总是呈一片蔚蓝,一望无垠中又镶嵌了几朵白云,维多利亚海湾隔岸相望,林立的高楼大厦面对着海天一色的港湾,总有看不完的景致,船舶在海上行驶,在眼前掠过,逐渐成了缩影。
  繁华胜上海的香港口岸,如今住的多数人口,都是中国人,可是这些中国人总归还是由英国皇家控制,因为香港是属于他们的。
  所有的战争都停止了,一派祥和宁静,这里除了中国人,还有许多西方面孔,像极了旧时的上海,唯一不同的是,现时的香港并没有上海当时的混乱。
  半山水湾里的一栋别墅里,女主人正里里外外地忙碌和指挥,佣人们都穿着白亮的服装各忙其事。装潢一新的别墅,加上各色各样的装饰点缀,显出主人家优雅的品位。
  女主人是一个平日里喜爱布置家居的人,她早年从上海移居过来,丈夫起先在中国带过兵打过战,后来到了香港,就改行做投资生意,因善于敛财,在香港还算过得风生水起。
  女主人时常和一群从中国过来的太太小姐们聚在一起,他们都是一帮不愁吃不愁穿的享乐人物,没事时就是打打牌,听听戏,有时也会学洋人去听几次音乐演奏会。
  她的三个孩子都长大了,陆续远渡美利坚,只有放假得空的时候才会返港,现在的她过得悠闲,是个自在的阔太太,生活富裕又充实,至于,先生是否在外面置了外室,她也懒得理会,只要她稳居女主人的位置就够了。
  毕竟,当初,她的丈夫也是为了她坚忍了那份委曲,若不是得来她父亲的招安,就不会娶了她,因为娶了她,所以被父亲慢慢地削权,到了后来几乎成了一位有名无实的军官,一切因由都是由她而起。
  怪只怪她的出身,她有时会倚窗凝海,陷入长久的回忆当中,她上了岁数,很多事情能忘记就忘记,但总能记起当时帅府里的一切景象,一切摆设,那段时间是父亲最风生水起的日子,他们也跟着身份尊贵起来,可是,母亲却失去了从前的笑容。
  她有两个弟弟,有几个妹妹。她的身份委实不凡,是鼎鼎有名的习允天长女,习帅的嫡亲女儿。
  在储藏室里寻东西布置花园的时候,无意中翻出来许许多多旧照片,旧物品来,习暮云仔仔细细地逐个看了一遍,有一张是,二弟和弟媳在冰天雪地里甜蜜的笑,有一张是父亲被封为督军的特照,有一张是母亲抱着六岁的她,有一张是丈夫和她的结婚相片。。。。。。
  唉,原来这般久了,岁月一眨眼过了五十几年,她再保养得当,也少不了白了鬓头,她握着手里的结婚相片呆滞地寻思了许久,才从腋下取了丝帕抹开了泪花,原来,她还是在意的,想要坚守这段相濡以沫的感情,毕生不忘。
  “太太。。。。。。”一位女佣人赶到储藏室,找到她时,终于松了口气,“表小姐和晚晴小姐她们都到了。”
  “好,我这就上楼去。”习暮云将东西拾缀好,整理干净自己,昂起头,从储藏室走了出去,这间尘封已久的地方,突然间又被锁住。
  晚晴坐在大客厅里与表小姐说说笑笑,她在国外长大,英语流利,又通中文,德文,如今在外事局工作,行政工作多年,生活上可以说是一帆风顺,除了一件事。
  那一年在金陵失掉他的消息,之后久寻不着,正是烽火不断的时段,晚晴只得听从父母之命,与父母移居香港,两年后认识了现在的先生,之后的生活倒是波澜不惊,幸福和祥。
  表小姐与晚晴性情相投,加上以前又有渊源,感情很好,表小姐几经艰难逃到香港之后,晚晴常常开导她,又为她介绍工作,她才渐渐地从阴影里拔足出来,两人素来来往甚多,现在碰在一起,更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你们两位独立女性,一见面就话多。”习暮云远远就瞧见两人谈得甚是开心,心里也感安慰。
  表小姐见了习暮云,笑靥拂面地走了过来挽住习暮云,“姑姑,你不晓得我最近有多忙,好不容易见了晚晴阿姨,自然要多说几句了。”
  晚晴微笑点头,站起来之后,拿起早准备好的一盒老字号的高档月饼提到习暮云的身边来,“姐姐,晚晴可是来白吃白喝的,就只准备了这个。”说着扬了扬,习暮云望了那盒子一眼,笑颜逐开,“还是晚晴知道我的喜好,这么多年难得你每年都记得!”
  “姑姑就记得晚晴阿姨的好!”表小姐赶紧从包里取出一个精巧的卡片,笑容俏皮一挑,放在习暮云的前面晃了一晃。
  “小丫头,你知道姑姑老花眼了,还这么晃悠!”
  表小姐扑哧一笑,晚晴抢先替她说道,“暄暄知道姐姐喜欢听越剧,这回的戏是从上海来的大名角坐镇,好多人排着队都买不到!这个傻丫头楞是提前一夜在剧院门口呆了整整一宿,才如愿抢了两张票,她说要你和姐夫一起去听戏。姐姐,你说暄暄的功劳是不是要好好慰劳?!”
  表小姐连忙解释,“没有那么久,我是快天亮去的,再说明朵陪着我,要慰劳就慰劳我们俩位吧!”
  表小姐撒起娇来,习暮云满面笑容直道好好。
  桃色的胭脂正映得表小姐春光满面,加上穿了一身水蓝色洋装,仿若一朵出水芙蓉,习暮云看着她正青春容颜的模样,心里暗自思索,前些日子托丈夫打探的事,丈夫一直也没有个准音,也不知道找到没有。
  若能让他们重新相携,那真是了却一件心事。
  三人并肩走在软软松松的草地上,半山腰的海风吹来,人都清清爽爽的,和山下拥挤的城市中心比起来,这里确实没有了那份湿热。
  习暮云拉起表小姐的手,放在手中端详,然后吁气叹声,“你瞧,暄暄,你的掌纹多好,感情路上一直通到底。。。。。。我给你介绍的人几多优秀,你难道一个也瞧不上,真是心性高!”
  “姑姑,我都说了,你不要瞎忙。”表小姐最近被习暮云源源不断介绍的男子给烦透了,虽说其中也不乏优良之人,可她与这些人不过见上一面,就佯装工作忙碌匆忙离开,当然,还有诸多借口。
  其中有一些人通过介绍人气愤地转告习暮云,批评她心气高,连正眼都不愿瞧他们,习暮云倒没有较真,她的事情习暮云最为清楚,几经磨难,命运坎坷多变,习暮云只想给她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也不愿勉为强迫。
  所以每每这时,她总是笑呵呵地回应介绍人,“不是我们表小姐心气高,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花时间了解她而已,追女孩子,哪里能见一面就了事的,总是要花些心思的,只能说明他们根本没有用心去交往。”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那些人也卡了喉咙,不好再辩驳。
  不过,倒是有一个痴心人,正是习暮云说的“用心交往”,那人是南洋的华侨,家族是做橡胶生意起家的,如今生意已遍及东南亚多处,普及香港,他三十好几还未娶亲,心思全放在做事业上,习暮云在一次酒宴上见过他,觉得他成熟稳重,说话很有条理,虽然没有高大英俊的外貌,但看起来确实难得的沉稳温和。
  表小姐吐了一口气,蹲下来看花圃中的各色秋菊,盛开正好,花儿争奇斗妍地挤满了,汇集的幽香随着咸湿的海风阵阵吹来,潮湿了她的心。她的心里正在想着一件事,一个人,怔怔地发呆也不出声,晚晴见了,与习暮云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了然于心。
  习暮云拿起手里的檀香扇摇了又摇,有心试探她,“暄暄,那位柳家公子最近是否还每日接送你?”
  “唉,姑姑。”听到“柳家公子”,表小姐突然扬起了嗓音,用手抚着菊花翘起的花瓣,“别提了,我最近都在想,换一个住处才好。”
  晚晴明白其意,扑哧一笑,“看不出来这位南洋来的柳公子还下了番恒心。”
  表小姐无可奈何地耷拉了嘴角,露出一抹无奈,习暮云紧接着说,“晚晴,你没见过那位柳家公子,虽说没有。。。。。。”可能知道失言,马上又改口道,“但我看他是真心诚意地对待暄暄,比起前面那些人好上百倍。”
  “是真心,那就好,照我看,暄暄和他也是般配,说不定结成良缘也不定,就怕他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有碰过闭门羹,憋着心气来追人的,那岂不是要坏事。”晚晴拉起表小姐的手,温柔细致地笑,一脸的关心事样,表小姐一听,遂拉起晚晴的衣袖道,“晚晴阿姨,你的话在理,所以,你快替我出出主意,我该如何是好,该说的话我都已经对他说了,该摆的脸色我都已经摆了!他这个人呀,不晓得。。。。。。进退似的。”
  习暮云把扇子一收,“他是太过欢喜你了,要不,谁愿意受人奚落,受人冷遇。要知道,他这样的人,可是手热的很,人家抢着要还来不及了!”
  “那就让别人来抢吧,反正我不要!”表小姐摊手示意道。
  习暮云和晚晴相对皆是一笑。
  三人走走停停,赏花看景,习暮云遂转开了话题,又引入到自家的装潢上,后来就新流行的时装,舞步聊聊几句,表小姐才一扫脸上的不快,恢复了灵动活泼。
  她们正说着话,一位翩翩少年郎从山坡下的石径路蜿蜒而上,少年的声音就像朗朗清风,他清瘦的个头,俊秀的轮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美少年,他朝她们的位置挥了挥手,笑吟吟地喊着,“妈咪!”
  “瞧瞧你!跑这么急做什么,满身的汗。”晚晴爱抚地看着儿子,拿起手帕替他拭汗,儿子是习暮连的遗腹子,当初日本兵攻击北平,习暮连自此失去音信,晚晴奔走寻人,辗转无获。
  少年走到习暮云跟前,恭谨地叫她姑姑,然后叫表小姐为姐姐,完了才说了此行的目的,“姑父要我来花园里找找你们,说是来了重要宾客。”
  “他怎么今天有空回来啦?”习暮云口里虽是这样说,心里却起了异样,不管怎样,在场之人都看出了她掩饰不住的开心,丈夫早就不把她的话当事,这回能如此给予尊重,她自然而然地笑容盎然。
  她们从半山花园一路沿着石径小路走下来,表小姐往下方看去,数台高级轿车都已经停在前面的停车场处,还有宾客源源不断地走近大客厅,佣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当年初满十七岁之时,那日的盛况如今日一般热闹非凡,一时心潮澎湃,不过一会,又黯然神伤。
  习暮云的丈夫远远地看着他们几人走进来,竟也没有招手,他的目光投注在女主人的身上,寸缕不移。
  或许,他太久没有这么专注地望过太太,以致于都忘记了她以前的风姿。
  习暮云一路以女主人的姿态和宾客纷纷打了照面,神态温和而有礼。
  “夫人,你看,我给你带了个客人来。”丈夫蠕动了嘴唇,看着仪态万千的妻子笑了笑,习暮云心领神会地回了一笑,再把目光转向丈夫旁边一位英挺的男子,乍看一下,略觉眼熟。
  因那人背对住她的方向,更加令人生疑,她迈了一步,笑吟吟地往丈夫的位置走了过去,“哦?难不成是南洋来的柳先生?”从身形上看,明明觉得不大可能,但禁不住就这样问了。
  “习太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表小姐本是与少年认真说话去了,但一听这声音,顿觉浑身不舒服,于是只想着如何脱身。
  习暮云停下脚步,回头,定神一瞅,原来真是柳家公子,她便眉眼顿开,“真是柳先生啊?”
  柳先生表情敬重地问候习暮云,习暮云转头去寻人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一时,厅里聚集了不少衣香鬓影的风采,柳先生的眼神灼灼,四处搜索。。。。。。
  习暮云的眼神最终再次落在丈夫身边的青年男子,瘦瘦高高的身形,那人轻带一回眸,呀!她简直是呆若木鸡,原来是他!丈夫温情地朝她点点头,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丈夫全心记得她念挂的事,她感动万分,丈夫曾几何时愿意回头,她的眸光中闪动着多年前的回忆碎片,拼凑在一起,遂成画面,她终于扬起头再次挽起丈夫的手臂。
  树荫婆娑的山顶花园,晚风吹动着几棵芭蕉树,树叶迎风一面一面地扇起,看起来,热带植物正是绿意盎然,百盛和兴。
  表小姐坐在喷水池边缘上,对起起伏伏的水花目不转睛,发了好久的呆,然后目光一点一点的柔和,手指禁不住伸了出去,水滴就全落入她的掌心,她又散开了手指缝,让水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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