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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娘子萌于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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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不管不顾埋首怀中的他,细奴推推他,说:“你去看看她,我累了,想睡会儿。”细奴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坐直身体。
  
  见他要下车,细奴唤:“相公。”
  
  “乖,我很快回来陪你。”俯身吻了她额头一记,细奴看着车帘一起一落,那紫衣蟒袍消失在她视野。
  
  手抚向尚平坦的小腹,细奴苦笑,自言自语:“宝宝,你来的很不是时候呢。”

70、070:风雨路,女儿娇 。。。
  成玉的胡搅蛮缠; 令邹玄墨十分头痛,且为难。
  
  投宿客栈,用餐时,邹玄墨帮细奴夹菜,从而激恼了成玉; 滚烫的茶碗砸向细奴,好在荣荻手中纸扇适时出手挡了一下; 终究还是没能避免少数茶汤溅在细奴手上。
  
  细奴左手背上红肿一片,成玉犹不解恨; 又待拿荣荻的茶碗丢细奴; 荣荻忙待按住:“成玉; 别太过分!”
  
  邹玄墨早抱了细奴去找大夫。
  
  “衍哥哥!”成玉哇的一声,坐在地上蹬腿; 嚎啕大哭。
  
  “成玉; 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又没招惹你; 你说你……”荣荻摇头,一脸拿她无可奈何。
  
  “她不要脸; 她勾引衍哥哥。”成玉哭着控诉。
  
  有吗?
  
  细奴自打坐下; 就一直默默低头扒饭; 菜也不曾碰; 更不曾抬头,她拿什么勾引人?
  
  “我下午什么都看见了,下车的时候; 衍哥哥非但抱她,还亲了她。”成玉越想越气。
  
  荣荻嗤笑,“你也说了,是你的衍哥哥亲了人家,又不是人家亲了你的衍哥哥,怎么说都是人家吃亏好吧。”
  
  “总之就是她不对,谁让她长了和我一样的脸总在我面前晃。”若非梁温书像极了她,衍哥哥怎会被骗得晕头转向。
  
  荣荻睨一眼被茶汤毁的面目全非的纸扇,道一句:“可惜了。”
  
  这是荣荻顶喜欢的一柄扇子,就这样毁了,荣荻说:“成玉,他可以容忍你偶尔的小脾气,可不代表他会迁就你的无理取闹,你再如今夜这般刻意伤人,只会将他推得更远,我说这些,你可明白?”
  
  虽说成玉此刻的智商只停留在十岁,荣荻知道,以她的聪明,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成玉渐渐止了哭闹,“荣荻,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也毋需做,保持以前的童真就好。”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她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不大记得从前了。
  
  “以前的你善良,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荣荻笑着摸了摸成玉头。
  
  “我现在也很善良,可爱呀,大家也很喜欢我。”成玉很得意。
  
  究竟是喜欢还是怜悯?荣荻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我一会儿跟衍哥哥道歉,他是不是就原谅我了?”成玉还在纠结。
  
  荣荻点头:“道歉是必然的。”
  
  “那好吧。”成玉道。
  
  小刀方圆十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大夫,待回来,邹玄墨已经帮细奴手上擦了獾油,听客栈老板娘说,这个獾油治疗烫伤效果特别好,还不会留疤,小刀总算放心了。
  
  “你也知道成玉的病,她控制不了自己。”成玉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邹玄墨希望细奴不要和成玉计较。
  
  细奴说:“我不怪她。”
  
  以前刚和成玉关在一起时,比这更恐怖的事她都经历过,譬如夜半醒来,发现成玉将夜壶倒得她满头满脸都是,更甚有一次,成玉拿烛火将她头发给引着了。
  
  “阿奴,你这么好,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将她纳入怀中,他心都快为之融化了。
  
  “她还是个孩子。”细奴反手抱紧他。
  
  简蕙闻讯进来时,就看到二人相拥在一起,简蕙心中急切,只问:“阿奴,烫到哪了,快给阿娘看看。”
  
  “阿娘?”阿娘不是被关押着?
  
  简蕙说:“我听说你烫伤了,不放心,故而央求罗将军带我过来看看。”
  
  “罗将军厚谊,本王甚慰,我们出去谈。”邹玄墨和罗赞一前一后离开,留那对母女说体己话。
  
  简蕙心疼坏了,嘱咐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切莫再招惹那疯丫头,她如今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让你拿她无可奈何。”
  
  “阿娘说的女儿都明白。”细奴赖在简蕙怀中不出来。
  
  简蕙道:“怎么说你也是走明路嫁给他,那疯丫头再心有不甘,也是她理亏,她有什么可怨恨你的。”
  
  “她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嘛,我不会跟她计较的。”细奴手指了指头,简蕙又开始叹气,道:“他可有说入京后如何安置你?”
  
  “阿娘放心,我们到底夫妻一场,他不会对女儿置之不理。”
  
  “理是如此,可关键那疯丫头,着实让人头疼。”说起成玉,简蕙为细奴叫苦不迭。
  
  “我想和阿娘晚上一起睡,阿娘留下好不好?”细奴脸伏在她阿娘怀中,俨然一副还未长大的小女儿姿态,抱着她阿娘撒娇。
  
  “这不大好吧。”简蕙有些犯难,她是央求罗赞带她过来看细奴的,怎么能赖着不走。
  
  细奴说:“阿娘放心留下就是,没人会赶阿娘。”
  
  “你就知道他会同意?”晌午她二人在车里,透过纱帘,简蕙隐约都瞧见了,倒也恩爱。
  
  “他知我想念阿娘,他会安排好一切,再说了,女儿还有些事想向阿娘请教。”
  
  “跟自己娘还客气,有什么话,你管了说就是。”邹玄墨对细奴的悉心,简蕙白天尽数瞧在眼里,听细奴如是说,简蕙稍稍宽心,在床外侧躺下,细奴枕在简蕙臂上,细奴问:“女儿这般淘气,阿娘当初怀女儿的时候一定相当辛苦吧。”
  
  简蕙抚了抚细奴头,掀唇一笑:“你也知你淘气啊,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你在娘肚子时,整日整日的闹我,害娘吃不香,睡不香,太能折腾。”
  
  “女儿是阿娘的贴心小棉袄嘛,阿娘喜欢什么,女儿自然也喜欢,可不就可劲了向阿娘示好。对了,阿娘当初妊娠反应的很厉害?”
  
  简蕙说:“差点没折腾死我,前三个月近乎什么也吃不下,尤其鸡,鸭,鱼,闻着那味儿,就什么胃口全都没有了,只能勉强用些清粥小菜。”
  
  简蕙微怔,继而眼睛一亮,瞥向细奴小腹:“阿奴,你该不会是……”
  
  细奴脸深埋简蕙怀中,羞涩点了点头:“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他可知道?”
  
  “女儿还未来得及说。”下午她本来还有一次机会告诉他,结果被成玉给搅和了。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跟他说,娘代你开这个口。”
  
  “阿娘千万不要,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要了,免得节外生枝。”好在薛六槐帮她开了固胎药,吃了几贴,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她现在胃口好得很,能吃能睡。
  
  简蕙叹气:“那就再过些时候。”
  
  “最幸福莫过阿娘的怀抱。”细奴窝在她阿娘怀中笑得娇甜。
  
  “以后切莫说傻话。”简蕙轻拍细奴背,哼唱幼时哄细奴入睡的歌谣。
  
  邹玄墨与罗赞在外溜达一圈返回,听着屋内传来低低的歌谣声,邹玄墨负手立在门边凝听了一会儿,再转身,什么也没说,走了。
  
  罗赞看看紧闭的大门,要这时候进去押简蕙出来,还是放任她与女儿共享天伦?
  
  僵立了片刻,罗赞举步离开。
  
  久不见细奴有动静,简蕙低头,细奴竟依偎着她睡着了,睡觉还是那么不老实,喜欢给她肚子上架腿,简蕙摇头深笑,这孩子,都快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叫她如何放心呢。
  
  邹玄墨一夜未归,细奴在她阿娘怀里美美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翌日登车,罗赞并不曾押简蕙上囚车,细奴扶了她阿娘上了马车,成玉见了大喊大叫:“舒服死她们,我要报告太妃。”
  
  荣荻摇了摇头,道:“成玉,你又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
  
  “我没忘。”成玉说。
  
  荣荻说:“没忘最好。” 
  
  成玉鼻子冷哼一声。
  
  邹玄墨打马过来,成玉总算展露笑颜,“衍哥哥,我想骑马。”
  
  “此刻乌云密布,要不了多久恐有雨至,听话,车里安心坐着。”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偶给了她,成玉欢喜道:“哇,布偶耶,我喜欢。”
  
  成玉要知道这个布偶是午间细奴缝给她的,成玉一定不会收,邹玄墨听了细奴的叮嘱,并没有告诉成玉布偶是出自细奴之手。
  
  马车加快了前进速度。
  
  简蕙抱紧细奴,眸色担忧。
  
  傍晚时分,大风忽至,天空铅云低垂,乌沉沉的,少顷,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行人急速奔驰在风雨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避无可避,坐在马车里的人还好,但是行进在露天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被淋了一个透心凉。
  
  雨势越发密集,冷风携裹着雨水从车窗刮进来,简蕙背靠车窗,将细奴紧紧抱在怀里,任雨水打湿项背。
  
  马车在山道上一路疾驰。
  
  山体经暴雨冲刷,泥水顺着山坡奔流而下。

  细奴乘坐的马车走在最后,陷入泥坑出不来,车夫鞭子甩的啪啪响,马儿扬蹄嘶鸣,左边车轮已经深陷进去,马儿还在挣扎,车体晃动的厉害,大有倾覆之势,车夫急喊:“快来人,车子要翻了。”
  
  荣荻注意到没有跟上的马车,打马急奔而来,邹玄墨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正以一己之力抵着倾斜的车身,荣荻跃下马过来帮忙,两人拼力抵住车厢,不让车子倾倒。
  
  “快来人。”车夫扬声喊。
  
  “王爷,国舅爷。”罗赞领着一队官兵奔至,众人合力将深陷的车轱辘抬了出去,马儿撒蹄在山道上疾奔。
  
  刚刚探路回来的小刀看见崩裂的山体,扬声喊:“快跑,山裂了。”
  
  众人刚冲出泥沼,就听到身后轰的一声,回头一望,山石崩塌,道路被阻,马车深陷的地方此刻已然堆砌成了一个小山包,众人皆惊出一身冷汗,好险!
  
  “阿奴,阿奴。”邹玄墨急拍车厢,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细奴从车窗探出头,脸色蜡黄蜡黄的,张嘴刚要应他,伏在窗口,竟又呕了起来。
  
  “阿奴,你怎么了?”邹玄墨忙着帮细奴顺背,一脸担忧。
  
  简蕙很想道出实情,临了,还是改了主意,人多嘴杂,倘若让更多人知道阿奴有孕,对她有害无益,简蕙说:“王爷放心,阿奴只是有些晕车。”
  
  “有劳夫人照顾阿奴。”邹玄墨拱拱手。
  
  简蕙投给他一个放心眼神,抱细奴坐好,窗帘落下。
  
  小刀来报:“主上,前方两里地有个天齐庙,我们可去那里避避雨。”
  
  邹玄墨对身边的罗赞扬声道:“罗将军,通知下去,即刻前往天齐庙。”
  
  “末将遵命。”罗赞拱手,回头,高喝:“王爷有令,即刻前往天齐庙。”
  
  大约一炷香后,一行人到了小刀所说的天齐庙。
  
  主持听闻有贵客登门,率僧众出门相迎,邹玄墨等人被迎进客室,早有小沙弥备了茶点,荣荻是个坐不住的,换了身干净衣袍去观景亭赏雨去了,邹玄墨听主持讲了会儿经,直到夜幕时分才出门。
  
  小刀行色匆匆上前,“主上可算出来了。”
  
  “何事慌张?”他问。
  
  “郡主又在找少夫人麻烦,少夫人在雨里都跪了半个时辰,主上快去看看吧。”小刀都想揍人了,成玉那疯丫头长本事了,就知道欺负少夫人。
  
  邹玄墨脸色陡变,随着小刀去了女眷下榻的院子。
  
  庭院里,细奴跪在石阶下,简蕙抬高衣襟下摆挡在细奴头顶上方遮雨,成玉一脸闲散坐在廊下的栏杆上,两只脚晃晃悠悠,手里正啃着一个苹果。
  
  “你爹梁大钟就是太后的一条狗,你爹害我全家,你那会子差点害死衍哥哥还有荣荻,你就是个扫把星。”成玉越说越激愤,大有手刃了细奴才觉解恨。
  
  邹玄墨冲进门,惊呼:“阿奴!”邹玄墨将细奴整个儿抱了起来,回头狠瞪成玉一眼,怒喝:“成玉,你太不像话了。”
  
  “衍哥哥,你又护着她,我不理你了。”成玉抛了苹果,哭着跑了。
  
  “小刀,快去备些姜汤来给夫人和少夫人驱寒。”邹玄墨一声吩咐,小刀匆匆离开。
  
  简蕙与细奴母女洗了热水澡,换了干净衣袍,喝了小刀送来的姜汤,睡了一觉,发了身汗,倒也没什么打紧,反倒是冲出门淋了雨的成玉,不肯喝姜汤,染了风寒,夜里突发高热,时不时说梦话,邹玄墨寸步不离守了成玉一夜。
  
  细奴躺在她阿娘怀中,眼睛凝望着帐顶,想事情。 
  
  “你说那丫头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简蕙总觉得成玉的疯病有些蹊跷。
  
  细奴笑笑,不置可否。
  
  “她是真疯倒也罢了,倘若是刻意装疯卖傻,这丫头的心机确实够深沉的。”简蕙不寒而栗。
  
  细奴收回目光,说了这样一句话:“假做真时真亦假。”
  
  简蕙一骇,她就觉得成玉不简单,果然被她言中了,成玉装疯。
  
  “成玉在明处,倒也无甚打紧,关键是怂恿她,在她背后给她撑腰那人才叫可怕。”细奴甚至可以预见回京后她的处境。
  
  “你是说荣梵?”
  
  除了荣太妃,简蕙还真想不到旁人。
  
  “荣梵落魄时,你私下没少照拂她,想不到她一朝得势,竟也行那忘恩负义之事,以前是我高看了她,原来她也不过尔尔。”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说到底,大家都是苦命人。”细奴喟叹。
  
  三年前,荣梵触恼了太后,被太后禁足寿安宫,七天了,荣梵水米未进,在太后处细奴得知荣梵的窘境,细奴趁夜潜入御膳房做了些吃食偷偷送去寿安宫,以后,每天晚上,细奴都会潜入寿安宫给荣梵送吃的,那时候简蕙刚好在宫里,这事她是知道的。
  
  “但愿她不要忘了你当日的一饭之恩。”简蕙叹道。
  
  细奴手抚上小腹,缓缓阖了眼睛,只有她知道,荣梵究竟有多恨她。
  
  她出宫那夜,刚辞别太后,荣梵秘密召见了她。。
  
  “阿奴,明日一早你就要出宫了,出宫前,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荣梵道。
  
  “太妃请说。”
  
  “不要爱上他,更不许育有他的子嗣,我会替你和成玉严守秘密。”荣梵这样说。
  
  “太妃的意思……细奴不是很明白,还请太妃明示。”细奴惶惑,双膝跪地。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成玉装疯的事。”荣梵看着细奴,陡然跪地,泪盈于睫,“答应我,阿奴,答应我。” 
  
  “我……”细奴一惊,如若不答应荣梵,她和成玉恐怕都得死。
  
  “我这里有一粒药,你只要吃了它,大家皆相安无事,你放心,你出宫后,我会照应成玉。”荣梵给了她一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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