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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娘子萌于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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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玄墨眸色微拧,“能否说具体点儿。”
  
  卫霄说:“你的女人是什么秉性你该清楚,杀没杀人可不是林招娣一句话的事,你想想,林招娣手中持握的证据能有多少可信度?顶多也就是别人的一杆枪而已,我可听说那林招娣之前仰慕荣国舅,后来邂逅了苍梧王你,便茶饭不香,神思昏聩,倘若苍梧王肯施舍一点点时间的话,尊夫人在狱中的日子应该不会很长。”
  
  卫霄一语,邹玄墨茅塞顿开。
  
  “多谢卫贤弟提醒。”浓眉渐次舒展,向着卫霄拱拱手。
  
  “我刚刚有说什么?”卫霄刻意装傻充愣。
  
  “待吾妻出狱,吾夫妻二人定当于齐茗斋相请卫贤弟,届时贤弟可得赏脸啊。”
  
  “可有醉八仙?”卫霄酒瘾上来了。
  
  邹玄墨笑道:“两坛够不够?”
  
  “尽够,尽够,如此,让邹兄破费了。”
  
  “好说,好说。”
  
  两人在上方低低咬耳朵,且相顾一笑,看得身侧六位陪审官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状况?
  
  “启禀王爷,人犯带到。”梁大钟被押了上来。
  
  堂上二人正了正脸色,邹玄墨对身边的卫霄,以及在座的陪审官道:“按理我是该回避的,但是皇上发了话,我还须得在侧旁听,今日就劳烦卫贤弟一人主审。”
  
  说罢就要起身去旁听席,却被卫霄一把擒了手腕,“邹兄且坐,皇上命你我兄弟二人主审,自是相信邹兄为人,邹兄且坐就是。”
  
  “升堂。”衙役手中杀威棒点地,敲得咚咚响……
  
  有衙役上堂卸去梁大钟刑枷,梁大钟俯首叩谢双王:“老臣梁大钟叩见二位王爷,诸位大人。”

  “梁大钟,本王且问你,关于东昌侯一案始末,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卫霄道。
  
  梁大钟拱手,“王爷容禀,江仕权自尚东昌公主以来,先帝对他礼遇有加,擢封他东昌侯,江仕权在东昌郡为祸多年,有恃无恐,私设马场,贩卖良马给异邦大发国财,谋反之心昭然若揭,又有民妇状告他欺男霸女,恶行昭昭,我也是秉公执法。”
  
  卫霄侧首去看邹玄墨,两人皆是一惊,邹玄墨道:“你有何为凭?”
  
  “老臣有铁证在此,请二位王爷过目。”梁大钟掀去衣袍,自衣襟内翻出一本破旧账册,秦蹇睚眦欲裂,怒瞪梁大钟:“你含血喷人!”
  
  邹玄墨手拍惊堂木,道:“肃静。”
  
  瞥了一眼小刀。
  
  小刀接了账册呈了上来。
  
  卫霄翻开粗粗一观,吸气,不由转交给邹玄墨,大骇,道:“物证在此,你可有人证?”
  
  “臣……臣……没有人证。”梁大钟狠狠一咬,唇间留下深深齿痕,终闭眼,摇了摇头,他即便有人证,也是难以启齿,这是奇耻大辱,叫他如何开得了口。
  
  “你既没有人证,光凭一本账册,何足为信?”邹玄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正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
  
  “禀报二位王爷,犯妇简蕙刚刚于刑部大牢悬梁自尽!”有衙役匆匆来报。
  
  梁大钟陡然睁眼,道一声:“蕙儿——”
  
  邹玄墨悚然起身,问:“人可曾救下?”
  
  衙役道:“巡牢的发现时,已经挽救不及,人,已经死了。”
  
  死了?
  
  邹玄墨跌坐太师椅。
  
  “蕙儿死了?蕙儿死了?”梁大钟摇摇欲倒。
  
  邹玄墨觉得此事有蹊跷,道:“梁大钟,尊夫人为何突然选择这个时节悬梁自尽,莫不是她与东昌侯一案有牵涉?”
  
  梁大钟忽然抬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梁大钟,到这时候你还要隐瞒真相?”卫霄眸色一利。
  
  梁大钟左手掌了额头,摇头,哭泣求道:“不能说,求二位王爷不要再问了,你们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梁大钟!”卫霄拍案而起,“你还不道明真相,东昌侯一案将永成谜案,你愿意背负错判的罪名一辈子?你死了,你的女儿永远都要背负犯官之女的罪名,只有你说出真相,她们才有一线生机。”
  
  “王爷,老臣……”梁大钟咬牙,痛下决心道:“老臣口中的证人正是老臣之妻女简蕙,梁温书。”
  
  “关阿奴何事?”邹玄墨眉心深皱。
  
  到了此时,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梁大钟老泪纵横:“实不相瞒,蕙儿在嫁臣之前已有身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蕙儿难产,与昏迷中产下长女,却为长公主遣人所夺,不久,蕙儿腹痛难耐,稳婆发现蕙儿腹中竟还有一婴孩,这个孩儿便是小女梁温书。请王爷将成玉郡主与小女一并请来,当堂滴血验亲,真相即可大白。”
  
  所有人都为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成玉郡主与梁温书是孪生姊妹!
  
  “你还是没说,孩子父亲是何人?”有陪审官插嘴。
  
  堂上二王同时怒目相向,猪脑子,这还用问?孩子的父亲自是东昌侯无疑。
  
  “持本王手谕给郑容乾,请梁温书堂上问话,快去。”邹玄墨惊震异常,卫霄只好发号施令。
  
  “二女来之前,梁大钟,你还不将整件事情始末细细说来。”卫霄手有些发颤,这个消息于他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忆及往事,梁大钟不由得老泪纵横:“我与蕙儿偷偷相恋的事,他人并不知情,那时我还只是先帝身边小小的护卫总领,常年不在东昌,等我攒足了钱向蕙儿他爹提亲,蕙儿上街采买嫁妆时得遇色胆包天的江仕权,并且被他下药……迷~奸,一月后,蕙儿发现他有了江仕权的骨肉,提出退亲,我自是不从,在我的再三逼问下,蕙儿方告知原委,至此,我就开始留意江仕权的一举一动,我发誓要为蕙儿雪耻,直到先帝驾崩,幼帝登基,太后执政,这时候,我已官拜刑部侍郎,我终于有机会查办江仕权。接下来,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知道了,对了,蕙儿并不知晓她产下的是双生女,她只知道书儿,不知还有一个成玉。”
  
  “你胡说,你诬蔑我爹,我打死你个坏人。”成玉扑上来,就要撕打梁大钟,却被衙役拦住。
  
  “成玉!”邹玄墨一声断喝。
  
  成玉总算收敛了,瑟缩在大堂一角不出来,卫霄轻叹一声,步下大堂,秦蹇脚步微动,看见疾步过来的卫霄,秦蹇默默垂头。
  
  卫霄将成玉拢向怀中,温声道:“成玉,别怕。”
  
  “王爷,他说谎,不是他说的那样子,我爹是好人,是好人。”成玉蜷缩在卫霄怀中瑟瑟发抖,卫霄抬眸,就看到细奴一身囚服进来了。
  
  “阿爹?成玉?”细奴略略一惊。
  
  邹玄墨乍见细奴,差点冲下堂来,之前,卫霄的举止已经够引人瞩目了,他再如此,其他陪审官会怎么看?于是他按捺住那股冲动,吩咐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吧。”
  
  这是要做什么?
  
  细奴缓缓后退,眼睛却是直直望着他,他避开她询问的目光。
  
  滴血器具已备齐,卫霄携了成玉上前,待仵作拿了针,吓得成玉尖叫着直给卫霄怀里钻,卫霄安抚道:“没事,没事,就一下下。”
  
  “不要。”成玉将手藏起来。
  
  最后还是卫霄将她连哄待劝,亲持针,采了血,滴向容器内,他回头看向大堂之上的邹玄墨,扬了扬针,再看细奴。
  
  邹玄墨眉头蹙的愈发深了,细奴已明白怎么回事,她说:“我自己来。”
  
  仵作递了针给她,细奴就待刺向手指,邹玄墨一句:“等等。”人跟着冲下来。
  
  卫霄咧嘴一乐。
  
  众陪审官一呆。
  
  这二王也太不像话了,尽围着女人转了,刚还觉得苍梧王是个沉稳的,谁知道,一错眼的工夫,人就冲下来了。
  
  陪审官一个个心中即便不满,还抱怨不得,只做不见。
  
  细奴采了血,邹玄墨张嘴含住细奴手指,所有人都顾不得那四人,全都凑过去看那容器,两滴血入水即溶。
  
  梁大钟没有撒谎,此二女果是亲姐妹。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看向被冷落一旁的梁大钟。
  
  梁大钟上前,银针刺入手指,血滴入容器内,血滴孤浮一角,众人皆吸气。
  
  细奴大骇:“阿爹!”
  
  “书儿,我,不是你阿爹,江仕权才是你亲爹,正是我亲手砍了他项上人头,我终于为蕙儿雪耻,我要去找蕙儿了。”说完,梁大钟在众人不察之时,一头撞向廊柱,撞柱身死。
  
  “阿爹——”细奴惊唤。

75、075:身份之谜 。。。
  尘封二十年的秘密终揭人前; 简蕙觉得颜面尽失,用悬梁自尽的极端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梁大钟与简蕙情深意笃,撞柱殉情。
  
  公堂之上横生变故,是谁也不曾预想到的。
  
  东昌侯案又有了新的进展。
  
  有了梁大钟递交江仕权贩马的账册; 二王始得知,江仕权确实曾经贩卖精良马匹给大胤周边小国; 而马匹的最终目的地却是运往了瀚海国,十年时间; 江仕权陆陆续续给瀚海运送良马; 数目竟达上万匹。
  
  邹玄墨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瀚海国可能要大举进攻大胤。”
  
  “瀚海不是与大胤素来交好,早在百年前承诺永不侵犯我朝?”卫霄道。
  
  “贤弟有所不知; 当初瀚海王叶归承诺一百年内绝不侵犯大胤; 如今早已过了一百年,瀚海狼子野心; 我们不得不防。”
  
  “闪开,我要见王爷——”荣寿突然来到刑部。
  
  “让他进来。”
  
  “启禀二位王爷; 刚刚得到边疆奏报; 在我怀阳边境发现瀚海大军驻扎; 皇上请二位王爷进宫商讨对敌良策。”
  
  荣寿一语; 举座皆惊。
  
  秦蹇闻言,微愣,继而; 秦蹇双膝陡然跪地,呈交书信一封,“这是家父当年留下的,老瀚海王给东昌侯的亲笔信,请王爷过目。”
  
  “为何不早拿出来?”卫霄横眉立目。
  秦蹇低头,默不作声。
  
  邹玄墨展开一观,大骇:“江仕权竟是瀚海大皇子,叶鹰!” 
  
  卫霄惊震:“叶鹰!”
  
  “来人,将叛贼之女即刻收监。”卫霄一声断喝,早有衙役上前押了成玉,细奴姐妹俩。
  
  细奴因为自己悲苦的身世,又经历梁大钟与简蕙双双身死,早哭哑了嗓子,心灰意懒伏在梁大钟尸身上哭干了眼泪,衙役上前,也不予反抗,由着衙役反剪了双手。
  
  “慢。”邹玄墨高抬了手,原本欲阻止卫霄羁押成玉姐妹的话终是说不出口,沉声道:“将叛贼之女……押下去,严加看管。”
  
  细奴眼眶酸涩,却再无泪可流,抬眼望他,他叫她叛贼之女,心,狠狠揪了一下。
  
  对啊,她亲爹是叶鹰!
  
  她可不就是叛贼之女,他,说的没错。
  
  对于细奴的无所谓,成玉有些闹心。
  
  “秦蹇,为何?”成玉嘴唇微颤。
  
  秦蹇歉然看向成玉,缓声道:“成玉,当年向朝廷告发侯爷通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爹。”
  
  “你为何十年前不把信交出去,那样你爹也不用陪着我爹一起枉死,你也用不着给人做狗。”好一个惺惺作态的秦蹇,她错信了他,成玉一声讽笑。
  
  秦蹇眸色一喜:“成玉,你想起我了?你记起以前的所有事了对不对?”
  
  “我从来就没疯过,十年了,我装疯卖傻十年,我几乎骗了你们所有人。”成玉仰天大笑。
  
  “对不起成玉,侯爷虽与我爹有恩,可我爹始终是大胤子民,自古忠义两难全,我爹告发了侯爷,他愿意以死偿还侯爷的知遇之恩。”秦蹇道。
  
  “你们秦家人果然忠贞不二呢。”成玉苦笑一声,看向身侧神情恹恹的细奴,持握她手,笑着流下泪来:“阿奴,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细奴掀去成玉脸上面纱,她脸上丑陋的疤痕经过干爹一双妙手,已经没有了,细奴抚向那张与她一般无二的脸孔,唤:“姐姐。”
  
  成玉笑着唤声:“妹妹。”
  
  俩姐妹紧紧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
  
  大理寺监牢,俩姐妹身着囚服相偎在一起,细奴与成玉说起她出宫后的事情,亦如当年她与细奴说起小时候的事情,细奴不插一语,只静静的倾听。
  
  不论牢头什么时候过来,她们俩姐妹始终都在说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牢头看着那对姊妹花,心里直呼可惜。
  
  可惜是瀚海族人。
  
  夜半的时候,牢房内传来刀剑声,接着是一声轻微惨叫,重物倒地声响,两个黑衣人持刀破牢而入。
  
  “你们是什么人?”细奴问。
  
  “两位公主,我们奉女王之命救二位公主出去。”来人黑巾蒙面,只露出眼睛。
  
  “你们找错人了,我们不是……”
  
  不由姐妹俩分辨,后劲一痛,姐妹俩软软倒在二人臂弯,来人道一声:“快,撤。”
  
  一人臂下夹了一个,携姊妹俩出了大理寺监牢。
  
  其中一个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锭金子,趁着前方人不注意,偷偷拾了藏于怀中,再往前,又发现一块金锭子,不多时,拾了十多个金锭子,还一个比一个大,揣在怀中沉甸甸的。
  
  “还不跟上来?磨蹭什么?”前方之人已经到了门口,低喊。
  
  “来了,来了。”后面的人怀里揣了一堆金锭子,慢吞吞跟上,眼睛还瞄着地上,看看是否有遗漏的便宜可占,也不想想大理寺监牢关押重犯之地,哪里来的金子。
  
  大理寺监牢外寂静如初。
  
  前方那人携着臂弯之人轻而易举跃上房梁,回头,后面那人还未跟上,他在廊檐催促道:“紧了上来。”
  
  “就来。”
  
  那人连跃三下,都没有跃上房梁,还就纳闷了,房梁也不是很高啊,怎么就上不去了呢。
  
  “需要帮忙吗?”耳边传来一把温润嗓音。
  
  “谢了,帮我扶着她先。”将臂下夹着的女子交给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藏的一包金锭子,将其捆在腰上捆扎好,那人笑得得意,然后,脖颈一凉,一把利刃横架颈项。
  
  “你……”看清面前之人,那人瞳孔爆睁,“苍梧王!”
  
  “正是本王。”邹玄墨颔首。
  
  “叶飞!该死!”返身回来的人发现叶飞被擒,骂了一声,很快消失在檐顶。
  
  “哎,别走啊,叶放!”
  
  该死的,太不仗义了,把他一个给扔下了。
  
  还没发觉是自己贪财惹得祸。
  
  成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正在帮她擦汗的彩环见她睁眼,直呼:“王妃醒了。”
  
  王妃?
  
  谁的王妃?
  
  九嫦搀着荣楚湘进来时,成玉正下榻,成玉隐约记得晕倒前似乎看见两个黑衣人闯入牢房。
  
  “快,有刺客。”成玉喊。
  
  “王爷已经将其中一个刺客抓住了,两位王爷正在审问呢。”彩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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