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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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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祁王会对他做什么?
  萧寅初心一慌,直接抓住了萧何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哥!”
  “你就算不……不愿救他,也不要拦着我!”
  萧何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咬牙切齿道∶“他到底是怎么把你骗成这样的!”
  “初儿,你别被他的狗皮骗了,这人是条心怀不轨的中山狼!”
  萧何越说越生气,主要还是气秦狰这个狗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代地三师,鹰师被秦南调动,配合太子逆举。”萧何说着,从怀里取出八百里加急的战报。
  “而秦狰手下的豹师和虎师,则一直在暗中囤积粮草、招兵买马,妄图对边境不利。”
  “他们父子两个虽然不是一路的,但都是逆贼!”
  萧寅初一愣,连哭都忘了。
  萧何冷笑∶“我带你去代城府看看,他的老巢都搬空了,早等着趁乱逃走呢。”
  萧寅初满眼不相信,从萧何手里接过塘报,仔仔细细看了三遍。
  “可是……也没有证据表明,他就有这个意图啊……”萧寅初轻声说。
  萧何的笑渐渐落下∶“你就没意识到,当你开始为他找理由的时候,心就已经偏了吗?”
  萧何的话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响在萧寅初心头。
  让她突然意识到,对啊……她居然下意识为秦狰找理由?
  萧何弯身从妹妹手里抽走东西∶“等了十年的机会,要好好清算干净这些魑魅魍魉。”
  “不论是谁,只要他有谋逆之心,就是我们的敌人。”
  “闻喜,你千万记住了。”
  萧何往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妹妹。
  脚步坚定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则上,我还是亲妈的。(大概)


第62章 
  是夜,赵家灯火通明。
  萧何回邯郸的消息并没有广为人知,所以他暂住在这里指挥部署全局。
  范六端来一盅鸡汤,与门口的范五对了个眼神。
  范五一挑眉,顺手接过盅子,犹豫了半晌才踏进去。
  萧何正在桌边吃饭,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人物,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高贵。
  纯银刻花的细长筷子,夹起一筷鸡丝∶“嘀嘀咕咕说什么?”
  范五贴到他身边∶“公主来了。”
  昨天兄妹俩吵了一架以后就互相赌气,现在其中一方总算愿意稍稍低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萧何一愣,放下筷子∶“让她进来。”
  萧寅初进来以后,规规矩矩地坐去桌子另一边,她是来找萧何服软的。
  萧何看她又想说话,又不愿意先开口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舀了一碗鸡汤∶“想明白了?”
  萧寅初低头∶“嗯……”
  萧何将小瓷碗推到她面前∶“想明白什么了?”
  “找明白自己的立场。”萧寅初闷声答他。
  “我以后……不顶撞皇兄了。”
  萧何虽然不相信她这么快改正态度,但总归面上应得好好的,不禁软了口气∶“听话,皇兄何时害过你?”
  萧寅初嗯嗯点头,温顺地喝了萧何递来的鸡汤。
  “皇兄这些日子要一直住这吗?”
  萧何摇头,给她撕了点软软的饼∶“明日便走,张将军刚过夏溪隘口,我去看看。”
  萧寅初一惊∶“张将军?”
  这位张姓猛将是西北军最高首领,直接听命于萧何与赵王,而夏溪隘口是西北进入中原最后一道口子,只要过了夏溪,铁蹄东出便再无阻碍。
  萧何点头,萧寅初问∶“那,聂夏,皇兄能将他从宫里弄出来吗?”
  萧何看向她,萧寅初低下眉眼∶“赵家毕竟都是文臣,火烧城门时难免殃及池鱼。皇兄不如派白虎军顺便保护一下赵家人。”
  良久,萧何轻笑了一声∶“罢了。”
  “聂夏和卫周还给你,免得赵家一门酸文人,护不住你。”
  萧何轻飘飘一句话,萧寅初内心犹如雀跃,表面上却只乖乖行礼谢恩。
  二人又安静吃了会饭,萧寅初问∶“皇兄,你和大皇兄……会打起来吗?”
  前世赵王先废了太子,后萧何顺利登基,他战死后废帝才登基的。
  今生还没废太子,自然没有后面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乱如麻。
  “必有一战。”
  萧何没有隐瞒,也没有安抚的意思,直接挑明了对萧寅初说。
  他知道妹妹和中宫的关系还可以,但这个还可以是建立在赵王对她的偏爱上,间接讨好赵王罢了。
  萧寅初垂头,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萧何没有久留,吃过饭很快就走了。
  他离开之后,聂夏和卫周很快到她院子报道。
  聂夏还把小米缸也带出来了,甚至打包了好些小米缸的布套。
  萧寅初太久没见过它了,一见到就抱着不放,手指在洁白的新米间穿梭,米粒散发的米香让她一直紧绷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
  接下来几天,萧何越来越忙,对她的管控也逐渐变松。
  她从聂夏口中知道,太子以赵王的名义把宿贤子仙师请回邯郸,有意思的是出去时派了五百兵士,回来却有五千余人,这些人光明正大被送去了骁骑营。
  骁骑营负责拱卫邯郸,是湘王萧明达的管辖,双方顿时起了矛盾。
  湘王直接进宫质问太子是什么意思,结果当晚没出宫。
  朝中形势越来越不明朗,但是他们太贼了,重要的政令全是以赵王名义下的,有质疑者,如萧明达,进宫就出不来了。
  与此同时,厉家父子频频得到重用,赵家这样品阶低的官员则遭到排挤。
  有关秦狰的消息却怎么都打听不到。
  直到三日后,不速之客上门。
  彼时赵锦珠在萧寅初房里做客,萧明达好几天没出宫,萧思珠都要担心坏了。
  但哥哥不在,湘王府只能靠她做主,轻易也不敢出门,只能在信里跟赵锦珠抱怨诉苦。
  正说着,桃红忽然挑开帘子进来∶“小姐,公主,不好了!”
  二人隔着垂花门一看,穿着蓝边官衣的官兵分列两排,已经将赵府团团围住。
  赵卓和赵锦城大步外出,质问来人是谁。
  不想人群中,为首那人转过身来,笑了一笑。
  “厉尚廉?”萧寅初与赵锦珠避在二门外,均大感意外。
  赵锦城拦在厉尚廉面前∶“今日并非大小朝会,不知厉大人登门拜访,有什么事吗?”
  厉尚廉将赵锦城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笑∶“昔日才学翩翩的金科状元,如今怎么……赋闲在家了?”
  萧寅初握拳,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她前世到底怎么眼瞎,才会看上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赵锦城与他并无仇恨,只是考学在他前几名,居然被他临时报复。
  但很快她就知道,厉尚廉带人上门,并不止为了羞辱赵锦城,他真实目的是萧寅初。
  “听说赵大人家里窝藏公主,本官奉陛下之命,来请公主回宫!”
  “窝藏?”
  赵夫人扶着赵大人的手,眼中闪烁着害怕,却还是勇敢地答∶“公主是什么嫌犯不成?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厉尚廉冷下脸∶“少废话!把人交出来,否则……你一家老小都进大牢!”
  “你有什么证据?”赵夫人质问他∶“陛下的召令,为何不是汪公公亲自来?”
  “娘。”赵锦城将赵夫人拦在身后,示意赵夫人身旁的下人赶紧去通知后院的公主。
  萧寅初挣开赵锦珠的手,赵锦珠拼命拦着∶“公主,你不能去!”
  “我不去,会连累你们的。”萧寅初又挣开她的手。
  “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萧寅初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抬脚朝前面走去。
  “哎!公主!”赵锦珠拔腿就追。
  堂前,厉尚廉气得拔刀∶“不给你们看点厉害的,当本官说笑是不是?”
  “唰!”一声,刀刃削平了旁边一盆松雕的树叶!
  赵夫人浑身一僵,抓着赵大人的袖子,软了双腿。
  “把人交出来!”厉尚廉面相凶恶。
  垂花门忽然动了动,厉尚廉余光扫过去,神情忽然一震,接着放下刀,连忙迎上去。
  “公主……”
  赵家人都吓坏了,尤其是赵锦城,一把冲上来拦在萧寅初面前∶“厉尚廉,你别碰她!”
  “锦珠!你怎么能……”赵家夫妻则抓紧了女儿,责怪她不该带公主过来。
  萧寅初看着赵锦城肩上绣的一片竹叶,说∶“你口口声声说奉父皇的手谕,手谕呢?”
  “拿来!”
  厉尚廉一顿,从怀里取出明黄布绢递过去∶“陛下在宫里等公主许久了,还请公主不要连累旁人。”
  萧寅初接过来匆匆一看,首先这些字就不是赵王惯用的秉笔陈大人写的。
  其次这个玉玺……萧寅初抬头,指着上面东宫的麒麟印玺∶“这是你说的父皇手谕?”
  厉尚廉毫不心虚∶“陛下身体虚弱,东宫没有行使玉玺的权力,只好盖了殿下的印。”
  “一派胡言!”赵锦城驳斥道∶“陛下哪怕要请公主回宫,合该是汪大人,亦或是宫中首领太监来,为何会是你厉尚廉来?”
  厉尚廉失了耐性,凶相毕露∶“你跟不跟我回去?”
  墙外忽然传来几声闷响,萧寅初推开赵锦城∶“我就不跟你回去,哪怕你如今当上了正三品,又如何?”
  她从指尖拈起厉尚廉官服上代表正三品的纹饰,冷笑∶“在我眼里比狗都不如!”
  厉尚廉瞪眼∶“你!”
  他忽然想起萧寅初对他一直以来的针对和厌恶,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前的人一见到他,就从无好脸色过。
  可是,可是他偶尔又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讲话也不全是这样夹枪带棒,也有吴言侬语般温柔的时候。
  到底是……哪里错了?
  厉尚廉目光中忽然露出凶狠,双手朝她肩上抓去,赵锦城瞳孔一缩,迅速将他双手挥开∶“将你的脏手拿开!”
  萧寅初避在一边,大喊∶“聂夏!”
  聂夏的身影忽然从墙头出现∶“公主,马上好了!”
  与此同时,墙外忽然传来一声声死前的尖啸,厉尚廉带来的三百兵士被白虎军悄无声息地一个个抹掉了脖子,又被拖入黑暗中!
  卫周提刀破开大门,朝厉尚廉冲过来∶“受死吧!”
  厉尚廉举起旁边的东西抵挡了一下,卫周的刀没有伤到他皮肉,但将厉尚廉吓得不轻。
  “你……你敢!”
  “你看他敢不敢!”萧寅初大喝道∶“捆起来,这条狗的命我还有用!”
  情况太凶险,赵夫人又惊又惧,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寅初连忙让赵家父女送赵夫人进去,又连连道歉。
  赵锦城一直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直到萧寅初回身,看到他血湿的袖子。
  原来是刚才挥开厉尚廉的时候,他的左手被划了老长一道伤口,正在泊泊流血。
  萧寅初登时觉得抱歉极了∶“卫周,快送赵先生下去包扎伤口。”
  卫周刚把厉尚廉捆好,闻言站起来∶“赵先生,随属下去包一下吧?”
  赵锦城犹豫半晌,冲萧寅初行了个礼,跟着卫周走了。
  聂夏亦步亦趋跟在公主身后,踹了厉尚廉一脚∶“他手下三百人尽数灭口,一个活口都没剩!”
  萧寅初深吸一口气,睥睨脚下厉尚廉惊恐万状的脸色。
  他嘴里被堵着布,浑身被粗绳捆得动弹不得,但还是努力朝旁边扭动去,像条丑陋恶心的虫子。
  “做得很好。”
  萧寅初说∶“前几日我要你们查祁王府,没有任何破绽是不是?”
  聂夏点头,萧寅初将厉尚廉脖子上的玉佩拽下来交给他∶“还有他的贴身衣物,悄悄塞到萧红毓房里去。”
  “别的不重要,但这事必须让蒋云染看见。”
  聂夏脑瓜子呆了一瞬,看向地上的人∶“您是说……”
  赵锦城对她复述过那日她和秦狰不见后,他和萧明达在祁王府的见闻。
  和蒋云染在一起的是祁王的孙女,萧红毓。
  这个堂妹一直和她不对付极了,加上蒋云染其人……祁王府的事和她们没关系就奇怪了!
  既然没破绽,就必须让她们自己生出破绽来!
  “派人盯着祁王府和蒋云染,盯紧了,人必须要找到。”
  聂夏理解了公主说的意思,补充道∶“但是,盯着这两个地方就一定绕不开王爷,您看……”
  白虎军本来就是萧何的人,萧寅初不指望她能瞒住,萧何。
  摇头∶“你查就是,别的……我和皇兄解释。”
  她必须救秦狰,必须救……
  必须救!
  哪怕要他死,也要他回来再死,不是因为她的话,不许他死!
  不许别人动他的命,不许……
  “是。”聂夏应声。
  萧寅初心乱得不行,在庭院里来回放松了好久都平静不下来。
  聂夏余光看见垂花门外赵锦城的身影,悄悄走过去。
  赵锦城将小米缸递给聂夏,然后转身就走,其意不言而喻。
  聂夏追了一步,没能追上他,只好抱去交给公主。
  萧寅初双手接过来∶“多谢。”
  聂夏想了想还是说∶“这是赵先生要属下送来的。”他指着垂花门外,赵锦城离开的地方,说道。
  萧寅初心里不大是滋味,卫周刚才来把厉尚廉带走了,天已经全黑了,院子里凉风阵阵,天上一牙弯月高悬。
  “罢了。”
  萧寅初抓起一小搓米粒,洁白如雪的米粒从她手中倾泄入缸,她说∶“聂夏,我们收拾收拾回肃王府吧,在这里叨扰赵大人很久了。”
  “你叫卫周留一些人,保护好赵家。”
  “至于赵先生,能不见就不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当天就不舒服,半夜中招,天亮开始发烧,连续吃了三天药,那个药吃了特别能睡,每天都迷糊愣登的,然后还被县政府的工作人员电话关心了三天kkk,
  非常时期大家还是不要生病啊!
  今天开始可以正常更新了,时间是21…23点,不更打我!
  谢谢一直等待而且关心我的小可爱,我胡汉三回来了!
  ——
  下章见面!(不立flag又拖拖拖!


第63章 
  “轰隆!”
  夜半突然下起大雨,地牢阴冷潮湿不堪。
  秦狰睁开眼,听见守卫吃喝的声音,他们也说点话,不外乎哪家青楼的女子正点,亦或抱怨怎么被发配到这里云云。
  屋顶有些漏雨,夹着黄泥的雨水滴下来,打在秦狰脸上,他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忽然,外面的声音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锁链很快被打开,来人黑布蒙面,身后约莫有一二十人。
  “属下,参见君上!”
  狭窄的密室里,手下跪作一地,挑灯和拭剑帮秦狰解脱了所有桎梏。
  挑灯边弄边啐了地上一口∶“非弄死这帮人不可!”
  秦狰揉了揉手腕∶“肃王府呢?”
  拭剑知道他在问什么,答道∶“肃王回来了,但是公主好像一直被拘在赵家。”
  包括那日逃出去,也是赵锦城救她回去的。
  林林总总,二人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告诉了秦狰。
  “门外几道把守?”秦狰拨开脸上的血污,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
  “整整八道。”
  “这个地方已经不在邯郸了,属下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挑灯说道。
  但他还是对肃王不愿出手相救耿耿于怀,包括阻碍他们去找公主。
  如果他们能见到公主的话,说不定可以提前找到这,君上也可以不用受这么多天的苦。
  “无妨,他若落在本君手里……也是一样的。”秦狰擦干净脸,上面多了一条横亘额角的鞭伤。
  拭剑取来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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