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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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他若落在本君手里……也是一样的。”秦狰擦干净脸,上面多了一条横亘额角的鞭伤。
拭剑取来大氅为他披上,秦狰顾不上回去休整,大手一抬∶“走。”
。
大雨伴随着惊雷,萧寅初猛地从睡梦中醒过来。
心还扑通扑通跳着,额角有没消散的汗,她抬手去拭,望了眼空空如也的房间。
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也是怪了!
那帮人……到底是有什么神通不成?
萧寅初狠狠闭了闭眼,忍不住将怀里的布老虎摔在床上!
她猛地站起来,披上衣裳,趿拉上软鞋。
还不等她穿好鞋,窗框忽然被有规律地敲击了几下。
萧寅初忙不迭去开∶“聂夏?”
“有消息了吗?”
聂夏抹了把脸∶“公主,不是有消息了,是宫里出事了!”
“轰隆!”巨大的雷鸣响彻邯郸城上空。
蒋皇后半夜去太极宫侍药,正好撞上萧何秘密进宫。
原本以为远在西北的萧何,居然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蒋皇后大感不妙,萧何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蒋皇后关在太极殿中。
太子和肃王的争斗正式拉开帷幕。
萧寅初浑身一颤,她迅速冷静下来,问∶“什么时候的事?东宫知道吗?厉家?汝阳王府?”
“消息还来不及传出去,但是瞒不住多久的。”
“别的照哥哥的计划做,厉尚廉一定看好,能不能威胁厉峙就看他了。”
“你得给我把蒋云染抓起来!”
彼时蒋云染正在祁王府,萧红毓的绣楼里。
这里她来来回回很多次,早就熟得像自己闺房一样,萧红毓让她坐,自己则抚摸着一颗新得的夜明珠。
蒋云染心事重重,无意中在萧红毓榻上看见一枚熟悉的玉佩,接着扯出来一件男人的亵衣。
阿桃一惊∶“这……这是哪里来的?”
蒋云染气红了眼,因为这亵衣是她给厉尚廉做的,死都不会认错!
仔细看,亵衣是与一条薄纱肚兜放在一块的。
“萧红毓,你什么意思?”蒋云染失声尖叫。
萧红毓面色有些尴尬,连忙夺过来∶“你别乱拿我东西……”
“你!你……”蒋云染忍不住扑上去和她撕打,厉尚廉这个畜牲,怎么跟谁都能勾搭上!
而且每每都是姓萧的!
都是姓萧的!
萧红毓一点就着地脾气岂是好惹的,当下同她撕打起来。
很快,蒋云染就被阿桃带人丢出王府!
她鬓发散乱,满脸抓痕,衣衫不整,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聂夏的人看准时机,迅速将人绑走!
。
雨,下了一整夜。
后半夜不仅没有缓和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
消息终于从内宫传到东宫,厉峙半夜被叫醒,等了许久不见二儿子,下人又报云染小姐也不在。
厉夫人迷迷糊糊为他穿衣服,说∶“不定是去廉儿那宅子住去了,我派人去寻。”
二人双双不见,厉夫人只当亲热去了,不做重要事想,侄女喜欢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娘家虽然式微,蒋云染却是处处为了儿子的。
所能生下一儿半女,也好扶她做个平妾。
厉峙却安不下心,取走床头宝剑∶“你与清儿连夜走,天亮便出城。”
说罢,执剑离开。
汝阳王府,几百身穿乌黑铠甲的兵士在雨中誓师,荣骁捂着胸口冲过来∶“父王!”
身后小厮追着∶“小郡王!小郡王别去!”
荣习一身戎装,一如当年随同赵王出生入死、冲锋陷阵。他布满皱纹的左手轻压剑把,转头。
“怎么让世子来这里了?”荣习花白的络腮胡一动,声如洪钟。
“小人该死!”小厮扑通跪在雨里。
荣骁的手压在汝阳王左手的剑把上∶“父王!”
“你这一去,是将汝阳王府上下五百余口,全部推到了悬崖边上!”
荣习略有动容,抬眼∶“可是,陛下知道西南军做了什么以后,这五百余口,一样活不了。”
赵王是枭雄,是英雄,□□习鞍前马后伺候他二十余年,知道赵王也是睚眦必报的人。
当年他掺和蒋家的谋逆若是被赵王知道,下场一样是死!
“爹!”荣骁不让他去,蝴蝶骨上的钉子刚被取出来,转眼又崩了伤口。
荣习眼中微动,仿佛被动了幼崽的雄狮,怒气冲冲∶“还有那头狗崽子,爹去为你宰了他!”
“走!”
“爹!”
荣骁追出去几步,大雨很快将他整个人浇湿。
雪白的一个人影,在下得昏天黑地的大雨和几百乌黑铠甲中,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
蒋云染是被泼醒的。
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忽然发现浑身被捆得紧紧的。
她抬起头,眼中露出惊惧,脱口而出∶“萧寅初!”
萧寅初知道她和蒋云染终有一会,哪怕不为秦狰,为了她和蒋云染前世今生的恩怨,也会有这次见面。
“公、公主……”蒋云染迅速恢复平常样子,变得可怜兮兮∶“云染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云染?”
萧寅初示意她往旁边看看,昏迷的厉尚廉还在这。
蒋云染眼中一缩∶“公主为什么要把表哥也抓起来……我们做错了什么?……哪怕、哪怕做错了什么,表哥已然是朝廷命官,公主此举实在不妥!”
萧寅初走到厉尚廉身边,他被喂了大量迷药,现在昏睡不醒。
她用匕首挑开厉尚廉的衣裳。
蒋云染惊叫一声,见萧寅初没有杀厉尚廉的意思,又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提心吊胆起来。
因为萧寅初很快将他的衣服全部扒开,几乎精光。
“你……”
蒋云染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萧寅初的匕首又渐渐往下∶“主要想告诉你,别觊觎我的东西。”
“萧寅初!”
蒋云染在她破开最后一层阻挡前大叫出声。
萧寅初回头看她,二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色。
曾几何时,萧寅初也曾这般趾高气扬对她说过,别碰她的东西。
当时她和厉尚廉新婚不久,蒋云染按捺不住思念去见厉尚廉,二人在书房颠鸾倒凤,却被回来的萧寅初撞了个正着。
虽然及时收拾好了,但是萧寅初仿佛察觉了什么,对她说了那番话。
可是凭什么,她才是最早遇见表哥的,她才是最早爱上表哥的,到底谁碰了谁的东西!
“卫周,把人带去宫里。”萧寅初吩咐道∶“聂夏,门外等我。”
卫周将厉尚廉带走,聂夏掩上房门。
萧寅初的匕首抵在蒋云染脸上,一下划破了她的脸∶“果然是你。”
“我该叫你湘王妃……还是小太后?”
蒋云染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内心涌动起惊涛骇浪——她、她……
“是你?”
二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各自撕下伪装的皮后,反而笑出声来。
“我早该想到的,是不是?”
蒋云染问她,怪只怪她重生以后参与的事太多,而且厉尚廉并不全然黏在萧寅初身边,她也就放松了警惕。
不对……
“你抓了表哥!?”
“你抓他做什么!”
蒋云染这才懂得害怕,萧寅初不是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的人,她死之前知道钰儿不是萧明达的儿子,而是厉尚廉的……
她、她……
“你放心,我会留着你的命,让你瞧瞧精心设计的一切,是怎么覆灭的。”萧寅初直起身子,俯视她∶“现在,告诉我,你把他藏哪了?”
蒋云染原本还想追问,一听萧寅初问“他”,顿时笑出声来。
“他?我却不知道,公主的‘他’指的是谁呢……啪!”
萧寅初狠狠摔了她一巴掌!
“不知道!”蒋云染咬死了不说∶“自己想野男人了,非逼问别人做什么?”
“冰清玉洁的闻喜公主,也不过是□□!□□!”
萧寅初倒也不生气,刀刃沿着蒋云染的脖子,一下抵在她小腹上。
蒋云染心一缩。
“这里,有姓厉的孽种了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争取让你们睡醒看见二更。
——
今天推基友的文文∶《在全息游戏中当学霸》by 小野莓子
文案∶
所有NPC都以为,简月这次完了。同样是穿进了全息游戏中当孤儿,一个是开启了简单难度,成了有钱人家的养女,有钱有颜;而简月……只是被农民工收养了,没钱没颜,甚至学费都拿不出来,完全是单方面被吊打嘛!
可后来的简月沉迷学习,不仅美的像国民初恋,手握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银行卡里有数不完的钱,怎么完全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吧,被简月全方位碾压的女玩家二号开始幸灾乐祸,她榜上了钻石王老五,简月还不是个单身狗,总算赢了一局。
【异口同声】
某青梅竹马:月月的对象是我。
某课代表:月月的对象是我。
某同桌:月月的对象是我。
众NPC惊的花容失色,纷纷向简月讨教,如何成为人生赢家。
刚做完一整套《王后雄》的简月满脸迷糊:“嗯?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对象?”
第64章
聂夏的人盯了她许久,秦狰的下落没盯出来,倒是盯出了蒋云染这个秘密。
蒋云染浑身一凛,往后瑟缩∶“拿孩子做文章,你就不怕世人耻笑吗!”
“世人耻笑?”
萧寅初问她∶“你到底凭什么以为,我会放过你?”
蒋云染强作冷静∶“你……不是想知道秦狰的下落吗?”
“说。”萧寅初手心一紧,匕首顺势又抵上她的小腹。
“你过来,我告诉你……”蒋云染眼中闪动着狂热的光芒,诱惑对方靠近。
萧寅初抬脚踹了她一下∶“你想得美!”
“你是傻子,当全天下都是傻子了么?”
“聂夏!”
聂夏应声而入,萧寅初指着地上的人∶“交给你了,到她说为止。”
“是。”
聂夏上前,像拖死猪一样将蒋云染拖到远处,很快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过了一会,聂夏过来回报∶“公主,她愿意说了。”
祁王府倾巢出动,留在府里的不多。
白虎军很快破开大门,直冲正堂,当着老祁王妃的面抓走了萧红毓。
老祁王妃的龙头拐杖在地上急得“笃笃”直敲∶“你们是谁!……反了!反了!哪里来的土匪!”
祁王府的人举刀护卫,可是这些杂兵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白虎军的对手。
萧红毓双手被卸下来,软绵绵垂在身子双侧,她哭叫着∶“祖母救我!”
“放开老身的孙女!”祁王妃颤颤巍巍要起来。
“放?”萧寅初换了身利落的窄袖袍,长发高高束起,打眼一瞧还当是谁家俊俏的小王爷。
祁王妃看清来人的脸,骇得浑身冰凉∶“你……闻喜!”
闻喜公主在这里,代表了很多种可能,比如祁王他们起事不顺,公主是来包抄后路的。
“带走。”萧寅初没有和这老妇人多话的意思,免得哪句不对,气死她。
按照蒋云染交待的话,她很快顺着祁王府地下网道找到她们关押秦狰的地方。
可是这个地方却空空如也!
萧寅初生气了,质问蒋云染∶“骗我?”
蒋云染浑身是伤,连忙说∶“我没有骗你!或许是他们把人带走……那我就不知道了。”
萧寅初压根不信她的话,脚边却踢到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枚金色的扣子。
扣子没什么稀奇的,但那是秦狰的扣子,整个赵国只有代城君会用虺纹!
秦狰来过这里!
但是……为什么不在?
聂夏从外面进来∶“公主。”
“说。”萧寅初攥紧那枚金扣子。
“这里应该经过一番打斗,守卫是被功夫很高的一群人,一击致命。”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功夫很高的人?”萧寅初问,心中忽然浮起一个想法∶“好,好……”
估计是挑灯他们将人救走的,不论如何……活着就好。
这里狭窄逼仄,阴冷潮湿,角落里还一直往下滴水,环境恶劣无比。
而且里里外外到处是刑具,鞭子上还沾着不少干涸的暗红色血液。
萧寅初压根不敢想象他在这里经受过什么,指尖微微颤抖∶“让她试试。”
冷静的一句话,蒋云染几乎要崩溃∶“我都带你过来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们折磨他了没有。”萧寅初反问。
蒋云染语塞,聂夏已经将她一脚踹进受刑凳里,旁边的人将她左右手脚紧紧扣在刑具上!
萧寅初走出牢房,聂夏跟在她身后。
这个密道非常大,几乎囊括了整个邯郸城的地下,但是出入口却不多。
聂夏说∶“外面都炸锅了,西南军和西北军在城外打起来了,中军正从临县赶过来。”
“父皇怎么样?”萧寅初问。
“陛下精神还好。”
萧寅初双手发紧∶“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眼睛一闭上,忍不住就想起前世代军踏破邯郸城门那一天,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内斗。
因为一但内斗起来,只会给图谋不轨的人可趁之机。
等等?
萧寅初掏出那枚金扣子,昏黄的灯光下,扣子散发着金子的光芒,上面的虺纹清晰可辨。
萧何的话一遍遍回荡在她耳边,和秦狰或凶狠或温柔的眼神交织在她脑海里。
萧寅初拔腿朝牢里跑去!
施刑的人特意避开她的肚子,但蒋云染还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喘着粗气,抬起头,笑∶“你来了。”
“想到关键了是不是?”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萧寅初悄悄将手里的东西握得更紧,当时她与秦狰在密道偶然碰见祁王偷偷见阮康,就在祁王差点说出第三方势力的时候,秦狰踩到了树枝,导致她们被发现。
这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比如阮康的死,当然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也不得而知。
蒋云染快意万分地看着她闪烁的神情,轻声吐露∶“他啊,和你我,一样。”
他和你我一样。
他和你我一样……
一样?
萧寅初眼睫轻轻一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蒋云染知道她明白了,哈哈大笑起来,其笑声之凄厉,在牢房里久久回荡不已。
萧寅初转身就走。
“你怕不怕?”蒋云染在她身后问。
“怕?”萧寅初回身,与她对视。
二人这一面,跨越生死,跨越时光。
“我为什么要怕?”
。
大雨还在下,邯郸内外乱了整整一夜。
原本要入城支援太子的西南军在城外被西北军拦截,双方交战打了个昏天黑地。
宫内也是大乱,厉峙破釜沉舟,干脆带着城里一万多人和几千护卫军直逼太极宫。
萧章一听荣习那里出事,已经萌生退意,厉峙却容不得他后退!
厉尚廉一直没有消息,可见肯定出事了,他怎么容许太子后退!
萧章这个太子是丞相厉峙和汝阳王一左一右,将他硬生生扶起来的,双方都在的情况下,压根不容许他退却。
而萧何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
他手里的西北军是四军当中人数最少的,虽然精悍,但西南军也不是吃干饭的啊!
战报一封封送到萧何案头,战况每况愈下。
他脸色十分难看,差点将桌子扫了。
赵王掀开眼皮∶“怎么?不容乐观?”
萧何快步走到赵王床前跪下∶“荣习老儿将家底都掏出来了,这是要跟儿子拼命了。”
赵王苍老的指节敲击在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