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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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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还是说这几日的乖顺,全是迷惑他的假象?
  “你弄疼我了!”萧寅初手腕像要被他捏碎一样,扭动着想抽出来。
  秦狰猛地松开手,轻轻揉了揉∶“不疼,我没用力,揉揉就好了……别走。”
  “我不走,等着被你手下杀之而后快么?”萧寅初虚弱地笑了笑。
  “我看谁敢!”秦狰抬起眼,锋利如狼一般。
  萧寅初摇了摇头∶“你是代地的主子,迟早有一天要继承你的国仇家恨。”
  “我是谁?是你秦家仇人的女儿。”
  秦狰咬牙∶“你什么意思?”
  “我们注定没办法站在一起的。”萧寅初冷静地说。
  这话不仅是在说服面前的男人,也是在说服她自己。
  他有国仇家恨,她何尝没有?
  前世的事像魔咒一样将她牢牢圈在一个羊角尖里,每每想起来都像在剜心。
  她没有资格要秦狰为她放弃生来的使命,同样也无法为他放下。
  男人的表情微微抽动,额上的汗滑落到眼睛里∶“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试试!”
  “秦狰。”
  萧寅初支着身子的手臂一松,差点没撑住∶“我见过蒋云染了。”
  ……
  我见过蒋云染了……
  秦狰眼中的愤怒像突然被浇熄一样,见过……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和他一样来自前世的女人,她对萧寅初说了什么?
  不对,等等,她信了?
  “你……别信她的鬼话。”秦狰像压抑着什么滔天的情绪,宽厚强壮的臂膀微微颤抖,拼死拦着不让这情绪倾泄半分。
  鬼知道蒋云染那个女人编造了什么样的谎言!
  萧寅初躺在他身下,长发披散,又黑又亮。
  她眼中像映着天上的星星,明亮又耀眼∶“王爷,你放过我吧。”
  短短一句话,秦狰全明白了。
  他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记忆中所有她冷漠的神情一并涌上来,几乎要淹没他的情绪。
  一直一直到她死前那个清晨,看他的眼里都带着恨。
  尔后每每他做噩梦醒过来,忘不掉的还是那双眼睛。
  “初儿……”他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让她听自己解释,可是又不知怎么开口。
  萧明达察觉到二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驱马上前∶“闻喜,怎么了?”
  萧寅初轻轻一挣,从他的桎梏下挣脱∶“夜深了,回吧。”
  秦狰站在路边,直到萧明达下令回宫。
  挑灯悄悄上前∶“主子,要不要属下上前拦……拦上一拦?”
  秦狰闭了闭眼∶“不必,护送公主……回宫。”
  。
  回到邯郸,天已经亮了。
  铜雀大街有如水洗,湘王拖着一票老弱病残,顺便把公主救回来了。
  赵王万分惊讶,萧明达揉着腰,夸张地对他胡说昨夜战况有多么激烈。
  “若不是公主与我们里应外合,只怕这仗还没这么容易打。”萧明达挺起胸脯。
  萧何斜他∶“那怎么不见你捉住一个俘虏?”
  萧明达一本正经说∶“肃王与他打过仗,知道这人并非草包,我能将公主完完整整救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王嗯嗯点头∶“你辛苦了。”
  萧明达一笑∶“不辛苦,倒是闻喜那边似乎是受了不少惊吓,她辛苦。”
  萧寅初自回来便将自己锁在栖雀宫里,萧思珠求见了几次都没顺利见到人。
  萧何对赵王说∶“儿臣一会过去看看。”
  赵王点头∶“嗯,也好,若你妹妹身子不舒服,叫人来看看。”
  “是。”
  赵王还在养病,并未将二人久留,萧明达识相地告退,心说再不出来,要换他病了。
  萧何追上来∶“等等。”
  萧明达回头,挂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殿下有何吩咐?”
  “闻喜是不是在怪我?”萧何问,萧明达的人里有他安插的眼睛,那晚和秦狰的对峙当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他耳朵里。
  “这话说的,亲兄妹哪有隔夜仇呢……”萧明达打着哈哈。
  萧何背着手,说∶“我知道你和秦狰交情好,你与他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明达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
  “我也知道你和闻喜一样,怪我。”
  萧何望着太极殿前空旷的白玉台,说∶“但是你们又知道他做了什么?派人进驻代地以北的三州两县,他这算盘打得精啊。”
  闻喜跟秦狰离开那一夜,他与太子之间薄薄的窗户纸终于捅破。
  太子武有汝阳王和秦南,文有厉峙和祁王,朝中近半官员是他们的门生。
  他这一仗打得十分艰难,最后不得已求助秦狰,借助秦狰的力量牵制秦南,顺便打击了一波荣习。
  否则现在站在白玉台上吹风的,指不定是谁呢。
  “既然他……”萧明达严肃了神色,萧何既然向秦狰求助,起码……道义要讲的吧,反手偷袭人家的营地,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萧何冷笑∶“你别将他当做什么好人。”
  “既然我求了他,三州两县……就归他了,当作请他出兵的报酬。”
  “可他也太贪心了,要了地,还想要人。”萧何说道∶“姑祖母被他请回去便罢了,还想要……”
  还想要他妹妹。
  萧明达摸摸鼻子∶“咳咳。”
  “我暂时无瑕收拾他。”萧何眺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宫殿∶“你给他带个话,叫他好自为之。”
  扫清东宫余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加上阮敏逃回阮国以后,扬言要攻打赵国为九世阮康报仇。
  内忧外患之下,他抽不出手对付秦狰。
  萧明达点头∶“是。”
  最后萧何也没去成栖雀宫,倒是萧明达跑了一趟,把大致的意思对萧寅初转达了一下。
  萧寅初倚在贵妃榻上,花镜轻轻为她揉腿。
  “多谢堂兄,刻意跑这一趟。”萧寅初回过神来,给他斟了一杯香茶。
  “我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萧明达端详她,犹豫了一下,问∶“你那晚,对他说了什么?”
  秦狰的怒火有目共睹,他比较好奇,萧寅初是怎么将他劝走的。
  “我啊……”萧寅初素手轻抬,轻抿了一口香茶,说∶“就说不要他了。”
  “……”萧明达一个没防备,咳嗽不已。
  萧寅初兴致不是很高,有一口没一口轻啜杯中的茶,问∶“他,回去了吗?”
  萧明达点头∶“秦南一死,代地无主,他必须得回去。”
  “再者封地的旨意也快到了。”萧明达说着说着,嘀咕道∶“他会接任代相一职,下次再见不定就是子孙满堂了。”
  萧寅初摩挲杯子的动作一顿,萧明达自顾自说∶“你看秦南老儿,一辈子也就来过邯郸三四次。”
  受任代相一次,迎娶恪靖大长公主一次,还有前几个月来邯郸述职一次。
  “是吗。”萧寅初低下头,将茶叶换了换∶“朝中事情还很多,我就不多留堂兄了。”
  她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有机会再请思珠来喝茶。”
  关上栖雀宫的门,萧寅初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抓住了胸口的衣裳。
  花镜见她不舒服,担忧得问∶“要不要奴婢请祝姑娘过来看看?”
  祝含玉不负家族盛名,成了一名医女,主要为后宫的娘娘们调养身体。
  萧寅初摇头,脚步虚浮地往寝殿走∶“我睡一会,你们自做别的去吧。”
  “那奴婢扶您去。”花镜握住她的手,却被轻轻挣脱。
  “不必了,我自己去,自己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对他做什么,对吧!(叉腰)


第69章 
  一个月后,朝堂开始恢复正常。
  赵王废太子萧章,改立二皇子萧何为太子,典礼将于夏前完成。
  世事兜兜转转,居然和前世对上了。
  与前世不同的是,太子的倒台带来的是他身后,以丞相厉峙为首的一大批朝臣,位高权重者如祁王、汝阳王,还有一批像谭文龙之类的小官。
  在赵王的授意、萧何的主持下,对朝堂上下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萧何手下可信赖的人不多,萧寅初也如当年一般,帮皇兄处理不重要的朝政。
  逍遥生经了大骊姬的死,完全归心,一心只想为姐姐报仇,如今在闻喜公主麾下做军师。
  厉峙牵扯出来的案子太多,其中不少是陈年旧案,萧寅初又翻完一本,累得直揉眉心。
  逍遥生放下折子,贴心地绞了烛芯,让风光更亮一些。
  “您累了便早些歇息吧,这里属下来就好。”
  萧寅初揉着酸软的腰肢,真觉得有些坐不住,便对逍遥生说∶“有劳先生了,我一会再来。”
  逍遥生连忙欠身,恭送公主出去。
  华灯初上,太极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光之中。
  夏日将至,天气热了不少,太极殿前的白玉砖晒了一天,踩起来滚烫。
  萧寅初额上出了薄汗,轻声催促花镜∶“花镜啊,我们走快一些,热。”
  “哎,奴婢扶着您走。”花镜扶着公主的手,“咦”道∶“您的手怎么这般冷?”
  萧寅初被她一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冰冷,她互相揉了揉手∶“大概刚站起来,血气不顺,走吧。”
  汪禄候在太极殿前,见是公主来了,笑眯眯行礼∶“老奴见过公主。”
  “汪大人,父皇今日用药了吗?”萧寅初例行询问道。
  汪禄点点头∶“晌午祝太医来过一次,又调了药的分量。”
  “祝太医怎么说?”
  汪禄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陛下前年受伤,累及双肺,一直咳嗽不断,祝大人说只能拖着,哎。”
  “您这会先别进去,陛下在见太子殿下。”
  萧寅初一愣,反应过来才发现汪禄说的是萧何,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殿中,赵王咳嗽着,明黄丝帕上有一丝血迹。
  萧何跪在赵王面前不远,身姿如松般挺拔。
  “事情,都办妥了?”赵王问道,混浊的眼里依旧闪着精明的光。
  “回父皇,大致都办妥了。”
  “只是还有几人,需要父皇亲自处理。”萧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拟成折子,全部放在赵王桌头,整整二十本。
  赵王拿起一本,打开∶“荣家?”
  “汝阳王荣习和世子荣骁被羁押在天牢,废太子妃荣丹与皇兄被关在东宫。”
  赵王翻阅供词,萧何说∶“荣习称自己是受厉峙威胁,不得不协助他。”
  荣习曾参与十年前蒋家谋反一案,便是这个把柄落在厉峙手中,被他使唤了近十年。
  赵王冷笑∶“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为了他外孙罢了。”
  荣丹有孕,助长了荣习的野心,说到底都是为了荣华富贵罢了,荣习跟在他身边多年,赵王很清楚这个人。
  “父皇英明。”萧何拱手∶“只是,荣骁……”
  荣习和女儿是糊涂,但是其子荣骁在宫变中带伤护君,是有功的。
  “他生了个好儿子。”
  赵王将奏折合上∶“抄没所有家产,跪行出京,此生不再录用。”
  “是。”
  秉笔太监将赵王的话记下,赵王又翻开一本∶“祁王。”
  祁王说来还是赵王的长辈,居然也牵涉其中。
  赵王脸色很难看∶“抄家,爵位贬三级,其子孙永世不得入京!”
  祁王的爵位是□□皇帝封的,赵王必须得给祖父面子,故而保留了祁王府的空爵,斥其子孙永世不得回邯郸做官。
  “中宫……”萧何主动把下一本递上去。
  赵王看着奏折上的字,最后将它拂开∶“下一本。”
  “东宫。”萧何把另一本推上去。
  “贬为庶人,跪行出京。”赵王双手交叠在身前,连翻都不曾翻开。
  他看了一会前一本,将它拿过来∶“赐白绫。”
  萧何低头∶“是。”
  只剩下最后一本了,关于厉家的。
  “孤王亲自见他。”
  。
  蒋云染被关在宫中,萧寅初又一次见了她。
  她非常憔悴,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瑟缩在牢笼的角落里。
  听到厉尚廉已经死了的消息,她神情激动,好半晌才冷静下来。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厉尚廉是死在两军阵前,厉峙誓死不降,他便被萧何祭了旗。
  死得这么轻松痛快,萧寅初还有些可惜。
  “你很痛快吧?”蒋云染忽然问,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他曾经也很喜欢你,可是男人啊,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我就那么一勾/引,他便是我的了。”
  蒋云染说了很多很多,包括很多她不知道的事,也包括她那个没缘分的孩子。
  萧寅初本以为自己会很生气,谁知直到全听完了,也没有更多的情绪。
  反倒是蒋云染很激动∶“你倒是生气一下啊!像个木头一般,你可知道我最讨厌你这个胸有成竹的样子!令人作呕!”
  “你已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为何要同你生气?”
  萧寅初淡淡道∶“你会跟着厉尚廉去死,包括你们两个的孽种……一家团聚,也算好事。”
  蒋云染抱着膝盖颤抖∶“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猛地扑上来,抓着牢门∶“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死太痛苦了……死太痛苦了!”
  萧寅初被她吓了一跳,花镜连忙拦在她身前∶“你……你放肆!还不快快滚回去,别吓到公主!”
  “花镜你先下去,我有话单独问她。”萧寅初被她吓了一跳,双手更凉了,小腹也有些隐隐作痛。
  “公主……”花镜不愿意,这是个疯子,哪怕有牢笼相隔,她还是怕这人伤到公主。
  “下去吧,我有话跟她说。”萧寅初依势坐下,离牢门有好远,示意众人都下去。
  花镜只好下去,这里很快只剩下她们两人。
  “我一直想问你。”萧寅初喝了一口热茶,双手才暖和一点。
  “秦狰后来,登基为帝了,是吗?”
  那些时光萧寅初并不曾参与,只是从偶尔几次的梦境里看到过。
  蒋云染心里像点燃希望一样地狠狠点头∶“对!你、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只要你别杀我……”
  “那你是怎么死的?”萧寅初问。
  “我……”蒋云染神色闪烁,嗫嚅着说∶“意外……”
  萧寅初将她说谎的表情尽收眼底,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罢了,你自吃你的苦果。”
  “你别走啊!我都说,我都告诉你!你别走……”
  蒋云染的求饶慢慢远去,直到再听不见。
  花镜担忧万分地迎上来∶“您怎么呆了这么久,奴婢要担心死了。”
  “怎么了?”萧寅初看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中宫……得了急病,去了。就在刚才。”花镜轻声说道。
  赵王赐下白绫,蒋皇后自缢,对外说急病过世。
  太子被贬为庶人,荣丹陪在他身边,二人会被发配到很远的地方。
  荣习和荣骁也是,贬为庶人,跪行出京。
  “殿下说可以结案了,里面那个女人就归您处置了。”
  萧寅初哑然,点点头∶“便……凌迟吧,将她和厉家的人葬在一处,免得魂无归处。”
  “公主仁慈。”花镜点头,身后的人应声去办。
  萧寅初往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头重脚轻,不知踢翻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眼前一黑。
  “公主!”花镜赶忙扶住她∶“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祝含玉很快奉诏入宫,握着闻喜公主的手腕,号了半天脉。
  萧何大马金刀坐在珠帘外,双手撑在膝上∶“如何?”
  赵王撇了撇碗里的浮茶,示意汪禄出去∶“把祝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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