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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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大马金刀坐在珠帘外,双手撑在膝上∶“如何?”
赵王撇了撇碗里的浮茶,示意汪禄出去∶“把祝蒙叫来。”
他只当祝含玉年纪小医术不精,号不出女儿病症,叫人去将太医院院使叫来。
“诺。”汪禄连忙去。
珠帘内,祝含玉神色怪异,又细细号了一遍。北北
萧寅初小脸煞白,额上搭着白帕子,奄奄一息。
里面久久没有动静,萧何用眼神示意吉嬷嬷进去瞧瞧。
祝含玉趴在公主身前,轻声问了些什么。
吉嬷嬷掀开珠帘进来,轻声问∶“祝姑娘?陛下在问,公主的身子怎么了。”
祝含玉犹豫不决,就在此时,祝蒙来了。
祝蒙向赵王行过礼,吉嬷嬷放下公主闺帐,只留一只纤瘦手腕。
祝含玉与祖父对视了一眼,轻轻摇头,祝蒙上前为公主号脉。
这一号,连老头都呆住了,他又细细号了半天,与祝含玉低语了什么。
最后放下腕枕,疾步走出去,跪在萧家父子面前∶“陛下。”
赵王皱眉∶“如何?”
祝蒙说∶“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萧何是个急性子,腾地一下站起来∶“有话说话,有什么藏藏掖掖见不得人的!”
赵王比他沉得住气,挥挥手让身边的人都下去。
内外殿很快清空,萧何瞪着胡子花白的祝蒙∶“说,闻喜身子怎么了?”
祝蒙和祝含玉一前一后跪在地上,说∶“脉如走珠,公主不是急病,而是……”
“有喜了。”
……
赵王∶“……”
萧何∶“……”
“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我猜你们肯定都没注意到前俩章的那个细节
狗铮是被嫖完的第二天被甩的,惨还是我的男主惨啊!泪目了泪目了
第70章
高崖上,东风烈烈。
入夏之后,西北先后干旱,最长的将近两个月一滴雨都没下,多亏肃王在年前紧赶慢赶挖好了水渠和蓄水池,在融冰之前蓄黄河水,冰化以后挺了小半个月。
又从苇河引水灌溉,这才勉强保住了西北疆域上的农田。
不过绕是如此,农户今年收成预估也只能果腹。
挑灯端着密报在一旁念道∶“朝廷已经下拨三百万两白银,开放州府粮库,能保百姓度夏,只是秋收前如果收成还不好的话,今冬难免难捱。”
风高高扬起代地秦氏的王旗,秦狰骑在马上,眺望山下的邯郸城。
过路百姓如蚁,三两成群,缓慢移动。
邯郸城是四方的,高高城墙围起王城,城墙上象征萧家的深蓝王旗,正随风飘扬。
“他的子民挨饿受冻,与代地何干?”秦狰的兴致并不高。
挑灯说∶“户部大人说,届时陛下难免下令,从江南调粮。”
赵国地处北方,国境大部分是西北黄土或者北方草原,而代地位于赵国和中原接壤的中间,正是江南富庶之地。
所以秦狰最不缺的就是钱和粮。
“那他得用银子来买。”秦狰调转马头∶“这便宜还想占一辈子不成?”
“收拾收拾,准备进城!”
。
萧寅初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上冒了薄薄的汗。
寝殿十分安静,角落里放着取凉的冰塔,她刚做了噩梦,一身香汗淋漓。
缓了好一会,她才高声叫人∶“来人。”
“公主?”门外的宫女闻声推门,快步上前∶“您醒了?大人奉诏去太极宫了。”
萧寅初抬手擦了擦汗∶“谁问他了,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宫女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快傍晚了呢,您这一觉睡得真久。”
萧寅初这个孩子并不老实,前几个月将她折腾够呛,好容易满了三个月,胎象这才见稳。
“奴婢让祝姑娘过来瞧瞧吧?”
祝含玉从她被诊出有喜之后一直住在栖雀宫,她来得很快,握着公主的脉细细号了半晌后,点点头。
“没事的,胎象平稳,您这些日子胃口好了可以多用一些,您多吃了,也能福荫孩子。”
萧寅初点点头∶“多谢祝姑娘。”
祝含玉与她年纪差不多,但是二人此前并不熟悉,她尴尬地坐了一会,问∶“大人不在吗?”
萧寅初抬起头,浅浅一笑∶“他去太极宫了。”
祝含玉“哦”了一声,仿佛意识到这话自己不该问,连忙说∶“那下官去厨房一趟,看看您今晚要吃的药膳……”
萧寅初点头∶“送祝姑娘出去。”
“诺。”珠帘外的宫婢点头应是。
夏天日落得晚,待华灯初上的时候,有人分花拂柳,一路朝栖雀宫走开。
惊起一路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她们管来人叫“大人。”
萧寅初正在桌前吃饭,掀开眼皮见他回来,随口一问∶“吃饭么?”
荣骁摘下帽子∶“吃。”
二人坐在桌子一左一右,离得老远,宫婢安安静静地为二人布膳。
不论是萧寅初还是荣骁,都是执君子礼长大的,尤其是荣骁,他手长脚长,生得又俊,举手投足都美如图画。
萧寅初并不是第一次同他一桌吃饭了,也从第一次的不适应到现在习以为常。
她闲问∶“父皇叫你过去干什么?”
汝阳王府被抄没,荣家父子跪行出京,但是两个月后,赵王秘密把荣骁找了回来,塞进她的栖雀宫,美名其曰“保护”。
这是哪门子保护法,萧寅初至今都不懂。
银制的筷头纤细修长,尖端挑着一撮晶莹剔透的珍米饭,荣骁送入口中,无声地咀嚼。
“做了些吩咐。”
“什么吩咐?”萧寅初有一搭没一搭同他对话。
荣骁停住筷子∶“你真糊涂假糊涂,你当陛下为何要我住进栖雀宫?”
萧寅初不语,荣骁低头吃饭,良久说∶“新的代相上任,他得回邯郸述职。”
“你觉得除了我,谁能在他手下占到便宜?”
荣骁勾唇一笑,精致的五官经过家族大变,增添了几许沧桑成熟,别有一番味道。
“就为这?”萧寅初用了一口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当然不止,你的事只是顺便而已。”荣骁吃掉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矜贵地拭了拭嘴角。
珠帘在的宫女轻声通禀∶“公主,祝姑娘送药膳来了。”
祝含玉端着一盅药膳鸡汤慢步进来,余光瞥见荣骁也在,抓着托盘的手瞬间一紧。
荣骁撇了撇茶沫,轻啜一口清茶∶“又换药了?”
他鼻子灵敏,是不是那味药材一闻就知,祝含玉手一抖∶“是,今天少用了三分参片,夏日清苦,又多了一味薏仁。”
萧寅初朝她笑笑∶“多谢祝姑娘。”
“您客气,那……下官先下去了。”祝含玉打开药盅,放好碗勺便退出去了。
临出门前听见大人跟公主说∶“这回吃不了的,休想我帮你吃,平生最恨薏仁!”
她的侍女在门口迎上来,轻声说∶“大人和公主真好啊。”
祝含玉点头∶“是啊。”
她并不知道公主的孩子是谁的,不过情况,应该是他的吧……大抵是因为荣家的变故,他才不能光明正大娶公主,只能被秘密送进栖雀宫吧。
祝含玉脑补了一顿,掐算时辰应该还早,便带着侍女先回自己的院子。
事实上,如祝含玉这么想的宫人不在少数,而且在荣骁出入栖雀宫被越来越多人知道以后。
连萧思珠都大惊小怪地问萧寅初∶“你……腹中的孩子是那个妖怪的啊??”
萧寅初正在树下描一副牡丹图,闻言抬起头∶“啊?”
“宫里的人都这么传。”萧思珠做在长案另一头,托着下巴∶“你太委屈了,他现在又不能娶你,以后岂不是跟养小白脸似的?”
小白脸?
萧思珠一抚掌,又开心起来∶“不过小白脸也不错!我听说你的公主府快落成了吧,以后带着他去宫外住,就他的长相,你也不亏啊!”
萧寅初哭笑不得∶“不是的。”
这孩子怎么会是荣骁的呢,压根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啊。
萧思珠又托着下巴∶“不过你喜欢他什么啊?我以为你会看上赵锦城呢,毕竟他对你挺好的。”
说来萧寅初有许久没见过赵锦城了,她随口一问∶“赵先生近来如何啊?”
“近来啊……”萧思珠掰着指头∶“抚琴、写诗、上朝……”
萧寅初失笑∶“什么啊,姐姐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萧思珠放下手∶“他是个傻子嘛,听说这事以后大病了一场。”
这话再说就不对味了,萧寅初打住了话头,将画摊开给她看∶“姐姐来看——我这画好不好?”
萧寅初擅工笔丹青,一副牡丹图画得栩栩如生,上面的扑花蝴蝶跃然纸上,仿佛要飞起来似的。
萧思珠发出惊叹∶“哇,好漂亮啊——可以送我吗?我母妃新辟了个牡丹花圃,我拿去送她!”
“姐姐要是喜欢,我这几日再给你赶一副,这个不行。”萧寅初摇摇头。
“为什么?你送人啊?”萧思珠随口一问,没想到萧寅初承认了。
“送谁?”萧思珠好奇,联想到画的内容∶“……小白脸?”
人间富贵牡丹花,那人的长相一点都不逊色这等国色。
萧思珠惊呆了∶“你、你当真喜欢他啊?那秦……他呢?”后半句越说越小声。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当初明明也很喜欢秦狰的啊……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萧寅初摇摇头,直到把萧思珠送回去也没正面回答。
宫婢们纷纷开始收拾颜料画笔、茶具绢扇,萧寅初执着画卷在湖边闲逛散心。
秦狰?
她眺望平静的湖面。
有消息听说他继承了代相一职,也有消息说他上任后大刀阔斧,出新政做改革。
如今不过短短三个月,代地风貌焕然一新。
他受赵王的召令,回邯郸述职,并且接受皇帝的授冠。
湖边常年湿润,不少地方生着湿滑的青苔,萧寅初提着裙子小心翼翼避开这些青苔,手上画卷绑缚的带子突然一松。
没来得及反应,雪白画卷铺展开来,直直朝湖里滚去!
“哎!”她下意识去抓,摊开的画卷已然落在湖水上,沾湿了画纸。
来不及可惜,萧寅初身子一歪——
“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将她拦腰一抱,往岸上大力扯去!
“画……”
萧寅初下意识惊呼出声,下一刻一头撞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
秦狰被她撞得心口闷疼,听到她差点摔到水里还在嚷着画,心中更是一阵烦躁。
“什么画,值得你费这多心思?”
男人冰冷的声音在耳畔炸响,萧寅初顿时就懵了。
秦、秦狰?
她缓缓抬头去看,满脸不敢置信,心跳如擂。
秦狰低头看她,小脸苍白如纸,软软地贴在他怀里。
夏衫薄软,只隔着几层薄纱就是她玲珑的身子,他喉头微动,大手稳稳将她腰肢搂着。
呼吸有一瞬间错了。
秦狰心中天人交战,想推开她,想冷脸对她,甚至想板着脸骂她。
可是什么都做不到,连指头动一动都做不到,生怕惊扰了她,又泡影般离开。
你看这个人多狠,他离开她的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觉,想起来五脏六腑都揪成一团。
她居然……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啊儿子,你不挨锤谁挨锤啊?
第71章
那张画在水里浮浮沉沉,慢慢往水底沉去。
萧寅初余光瞥见,眼角染上顾虑∶“画……”
秦狰将她推到身后,一把从水里捞起来∶“谁的?”
她捏着裙子,站在岸边∶“……我的。”
“画的什么东西?”湿淋淋的画被他展开,发现上面是一丛国色牡丹,右上角还有她的题字和章。
墨迹被水晕了,只能隐约辨出“赠某某”的字样。
让他想起前世在她的喜堂上,偷偷摸过的,她的字迹。
秦狰将水甩干,回身递给她∶“送谁的?”
沾了池塘的脏水,雪白绢纸上有大片污迹,萧寅初抓着画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实话实说。
秦狰看她的眼神失望了一分∶“罢了。”
几个月没见,居然生疏至此。
他踏上白玉砖砌的阶梯,头也不回∶“水边湿滑,没事别往这里走了,不是次次都能刚好被救的。”
萧寅初被他疏离的口气刺得心尖一疼,脚下轻轻挪动了一步,跟在他背后。
习武者耳聪目明,秦狰却没有一刻这么恨自己耳朵为何要这么灵敏。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不远跟着,他步子大,她步子小,跟着跟着声音就越来越远。
他倒是可以快步走开,让她绝对跟不上脚,可是又不愿意。
傻傻的,连步子都放缓了。
既然……当初那般无情,现在又跟着他做什么?
这个点正是宫人换班的时刻,一路人烟稀少,到了转角处,秦狰终于忍不住回身。
萧寅初在他身后三步跟着停下,微微抬起小脸,似是疑惑。
“跟着我做什么?”秦狰问。
萧寅初下意识答道∶“这是回栖雀宫的路……”
秦狰这才发现人家说的没错,是他不知不觉一直在朝别人的宫殿靠近。
狼狈,真狼狈!
刚好到了转角,他干脆拣了条相反的道路,萧寅初在路口站定,扬声问∶“那是去后宫的,你去那里干什么?”
秦狰猛地刹住脚。
……他到底在做什么?
萧寅初抱着半干的画轴慢慢走上去,目光似是在打量∶“对路很熟啊?”
他也曾登基,对这长巷或许熟得不能再熟了。
秦狰低下眉眼∶“公主,想说什么?”
“你还敢回皇城来?”萧寅初绕着他慢慢走了几步。
“公主说笑,本王得封三州两县,为何不能面圣谢恩?”秦狰淡淡答道。
“你就不怕,来了以后再回不去?”萧寅初轻声威胁道。
萧何一直对他抱有敌意,赵王更是一直想着收复代地,他这样单枪匹马来邯郸,绝对不是上策。
萧寅初在心里跺脚,好不容易走了,还回来干嘛!
秦狰低声笑了笑,言辞锋利∶“你们没这个本事。”
先不说代地诸军同不同意,就说赵国三军经过宫变集体大换血,到现在都没整明白。
想杀他?
简直天方夜谭!
萧寅初被他气得够呛,心里像有人用勺子搅啊搅啊,直搅得乱七八糟!
秦狰低下头,冰冷地直视她∶“还是说,陛下想用美人计?”
“若是邯郸城第一美人,或许本王还会心软一分。”
“旁的人……”
他若有所思地扫了萧寅初一眼,看样子他不在的日子里心情不错,小脸白嫩红润。
硬了心肠,秦狰勾唇∶“还差点滋味。”
差点滋味?
差点滋味?
萧寅初叫他一句话说得怔愣当场,这话是在说她?
“……是吗。”
萧寅初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喉头微动∶“祝姑娘如今就在我宫中,摄政王若是有兴趣,大可鸿雁来信,说不定美人有意,也是……佳人成双的好事。”
好一个佳人成双!
秦狰怒极反笑∶“多谢公主牵线搭桥,本王记下了!”
说罢,他后退几步,拂袖离去。
萧寅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手中的画轴像有千斤重。
兀一脱手,骨碌碌滚得老远。
。
当夜,牡丹图被拍在荣骁面前。
萧寅初心情不大好,祝含玉正在一旁为她把脉。
荣骁狐疑地拿起来,看见晕了半边的画∶“……”
“什么东西?”
“上次应你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