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倾城,王爷倾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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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到不烫口的时候,余郡守穿戴整齐,协同自己的副手一道而来,才一过门槛便躬身走进,样子十分虔诚。
“下官蓝庭郡守余万达拜见漓王千岁,拜见武相爷!”余郡守后面的郡丞跟着下拜:“下官蓝庭郡郡丞李茂拜见漓王千岁,拜见武相爷!”
魅漓只管饮茶,没有开口的意思。
“起来吧。”黛卿再次充当主导言谈者,温润的气场道,“本相与王爷只是回京途中偶然起兴,转道而来你的蓝庭郡游玩游玩,余郡守不必拘礼,坐吧。”
“呃谢相爷。”坐定之后,回味着黛卿的话,余郡守暗里抹了一把汗,难道他感觉错了?这两尊不是冲他而来的?
哼,是也无妨!
打定主意,偷眼打量了一番这位武相爷,他年纪轻轻,淡然沉稳,不见丝毫轻狂浮躁,且没有什么架子,看着像个好相与的主。
然,黛卿话锋一转,语带凌厉:“听闻郡守府上操办白喜,郡守大人莫怪本相与王爷到访得不是时候。昨儿黄昏进城,发现一件事,觉得不该是这个道理,特来找郡守讨教讨教。”
黛卿说了强征粮食之事,之后将自己的印鉴取出来,向桌上一摆:“另外,本相还听说,郡守大人以征粮为借口,弄来两个花季少女充当令尊妾侍,可有此事?”
余郡守一见武相爷亮出了金印,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对面的人就是冲他来的,皇亲国戚都抓得,何况他一个地方上的大员?
向暗中使了个眼色,站起身跪到黛卿、漓王跟前。他这一跪,那郡丞也得跟着跪。 就听他说道:“相爷,下官冤枉!下官并没有暴敛乡农的粮食,蓝庭郡库存充裕,相爷可以开库验看。昨日那几车粮,是那几户刁民拖欠了好几年的粮租,不采取点特殊措施不足以立法。至于强取名女
一事更是无稽之谈!家父年迈,昨日寿宴刚过人就没了,如何还能再娶妾侍?定是有心怀不良之人存心陷害下官,请相爷大人明察!”
余郡守一个头磕在地上,黛卿不咸不淡的目光看着他,半晌没搭话。他倒是会辩解,也是把演戏的好手,你看他那副委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冤枉他了。
黛卿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说道:“郡守这么说,本相自然是相信你是清白的,既然是无中生有之事,本相便不追究了。你且起来吧。”
本来余郡守已经做好了死不承认的打算,没想到人家仿佛就那么随口一问?这叫他一下愣住,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谢相爷体恤下官!”
“嗯。”黛卿慢条斯理地搭了一句家常,“大司马洪元平与本相和漓王相交匪浅,听他提起过有一位叫做余姓的得意门生,与郡守你同姓呢。”
郡守闻言赶紧接话:“是是是!”心里道,原来是看了老师的面子的?换句话说,都是一路的? 见他面有疑惑流露,黛卿微微一笑,收起金印,将一叠东西搁置桌案,说道:“有些事适可而止,按正常规则办吧,本相与漓王只为游山玩水而来,不想徒增烦恼。本相与漓王这便去别处转转,郡守家
中不便,不邀你作陪了。”
温润嗓音中带了不可逆的警告,黛卿相信处事圆滑的余郡守听得懂,与魅漓相视一眼,起身离开。
送走二人,余郡守去看桌上武相爷留下的东西,翻阅了几张,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大脑嗡地一声,惊出来了一身冷汗!
那叠东西,是他敛财受贿的记录、与老师间排除异己的往来书信、与他国私贩物资的信条等等证据。这些东西若交到皇上那里,人头不保是肯定的了,搞不好便得抄家灭族,连带连累老师。
这些东西全是原件,存放在书房密室中,是怎么跑到武相爷的手上去了?武相爷奇迹地又还给了他,看来,武相爷与漓王是站在老师这边无疑了吧?
余万达擦掉了一头冷汗,当即拿过纸笔写了一封加急信笺,火速送去了司马府。
而后,叫管家备下一份折合百万两黄金的厚礼,寻找时机,巧妙地给相爷二人送过去……
…… 敲打顺了这位郡守,强行征粮的问题解决了,那两个农女也被送回了家,黛卿不再去理会这位余郡守。与魅漓四处游玩了一天,当夜,两个人装扮好了,纵进夜色,派出了暗探的情况下,亲自查访那
个少女无故失踪案。
两个人鬼魅一般,京郊于城内来回穿梭,五更十分回到客栈,直接闪进空间里。
泡入灵溪湖小半个时辰,一夜的奔波之累悉数消除,两个人坐在岸边,开始盘坐调息。
两刻钟之后,黛卿带着魅漓,直接在妙阙居的卧房里躺下,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任谁也听不去了。
“阿漓,这个连续少女失踪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黛卿蹙紧双眉,与瞪大一双桃花眸子看她的漓美人对视。 魅漓点头:“有。这个案子,起初的三个被害少女,乃一个变态色魔所为,这个色魔已经死了或被控制了;后来失踪的十几个是有人冒充色魔做的。阿漓断定,除前三个少女惨死了之外,余下的少女们
还活着。”
“嗯,”黛卿点头,补充道,“只是这些少女们已经不在蓝庭了。”
想了想,又道:“这个作案之人因何又把手伸向男童了?”
“阿漓也一时想不通。咱们明晚再查查。”
魅漓一心二用,一边分析事情,一边把玩着黛卿的头发,觉得丝滑得如同绸缎,叫他爱不释手。
“嗯。那睡吧,闭眼睛。”没有拆穿某妖的小动作,命令加诱哄式口吻,吐出这几个字,率先睡去了。
漓美人一笑,安心无比地闭上魅眸。枕边飘来恬淡的气息,男人在心里叹息,好想和小倾倾这样一起一辈子……
睡了两个时辰。辰时,听到外面叩门声,两个人清醒,迅速穿好外衣,出了空间。
漓美人直接向床上一扑:“相公,阿漓再睡会。”
“嗯。”黛卿应了一声,坐到椅子上,才叫等候的人进来。
房门一开,一缕金辉破开一室浮尘照射了进来。门口先后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玄紫,一个是美兮兮跟在后面的豆蔻。
“公子!”
豆蔻刚唤了一声,想要扑过来跟黛卿撒个娇,谁知,从脸侧扑呼呼飞过来一个物体,快她一步,直接落在黛卿的肩膀上,朝她绽开嘴,摆出了一副得意的笑面。
“哎呀?你敢抢我位置!还敢嘲笑我?”豆蔻小手一指那坏鸟,“我找殿下收拾你!”
那鸟反应过来殿下是谁,嘴巴张大,笑得更欢了。像是在说,愚蠢的小丫头,找人你也不找个虎得住本鸟儿的人。
趁它张着嘴,黛卿回手塞进灵鸮嘴里一块好吃的点心。
异物进口,怕东西掉了,灵鸮条件反射地连忙闭上嘴巴,待品出来是什么后,芦花色羽毛刷地一耷拉,样子十分委屈,像是在说:人家是食肉的鸟啊!公子你不爱人家了……
“一边玩去。”黛卿可没有理会它的卖乖,把它推飞。
“活该!”床上的魅漓和豆蔻几乎异口同声。
玄紫附耳报告了昨晚查到的线索。黛卿点头,与她知道的基本一致。
接下来,玄紫请示了今天的行程安排,黛卿吩咐他替代她和漓王去郡守府吊个丧,之后再无其他安排,叫他们好好休息,夜里行动。
玄紫领命去吃饭,然后去了郡守府,站在灵堂前,心里发笑,人是他弄死的,现下他来烧香吊唁,郡守老太爷不会从棺材里蹦出来想要掐死他吧!
吃过饭,黛卿背着手,闲云信步,带领豆蔻云虎,出了客栈门,到街上闲适地转了转。
将将拐过一条街,前方传来一阵马挂銮铃之声。举目一看,只见一队车马由远而近,威风气派,街上行人纷纷让路。 看清马车标识,黛卿微微一勾唇:你们终于回来了!
正文 第71章 谁披红衫代其归?
接连两日下来,黛卿与魅漓将少女失踪案终于逐渐查访出了一些眉目。
然,使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件事的主谋,竟是蓝庭郡守王司成耀派人做的。 目的果如黛卿猜想的那样,司成耀听闻红豆公子乃是一心为民的善人,他既为官,定是位公正廉洁的好官,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引她到蓝庭,借她之手,查办余万达,为民除害,另外也为他的王
侄报仇!
司成耀的王侄,即前任蓝庭王司瑜,少年英才,深得先皇器重。因据娶郡守的女儿,遭了记恨,司成基一掌权,余万达便通过他的老师,暗里上了封奏表,污蔑司瑜。
当时司成基戾气太重,也不论事情真假,只要是先皇的人,直接废了权,押解上京。时至今日,这个司瑜,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只是,司成耀哪里会想得到朝中新任的武相爷,会突然到访蓝庭?局还没有布好,便被黛卿、漓王给破了局。
就这样,失踪少女的问题算是有了定向,只待面见司成耀,讨回那些少女,送与家人团聚。
然失踪男童之事,再查下去,却与司成耀无关了。迄今为止,男童失踪五起,均在蓝庭郡城郊一代,专挑富户人家健康美貌的男孩子下手。 当地衙门的人黛卿信不过,与魅漓一商量,魅漓当即调出他安置在蓝庭郡的人,当天傍晚,猎风带着约有一百名的精英,聚集在城郊指定的地点,与早早等候的甘峰带领的二十人汇合。总共一百二十
号,分成了十二个小队,派遣出去,细密地查找线索。
……
三日停灵期一过,老太爷下葬之后,次日,郡守府上白幡撤下,挂上红灯,早早开放了大门。
余郡守用完早膳,迈出府门,正准备乘上轿子去衙门办公,却见一驾豪华的马车稳稳停在眼前。
车帘一挑,来了今天的第一位访客。
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手里托着一封请柬。小姑娘对着他高声唤了一句:“郡守大人,我家公子请大人近水楼客栈一叙!”
管家十分不解,是谁这么大的架子,派这么一个小姑娘给他们家大人来送信?然,眼角余光扫见那护着小姑娘的紫衣侍卫,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怪不得一个小姑娘也这么凌厉,原来是是……是武相爷的人呐!
……
蓝庭郡首富暮家高大的门楼前,一队车马稳稳停靠,有侍卫上前叫门。守门家丁探出头来向外那么一看,惊了一跳,认出来,那不是郡守大人的轿子吗?
而郡守大人的轿子,停的位置竟是偏位,主位上乃一驾豪华的大马车,那驾辕的马皆是稀世的汗血宝马!
这个家丁倒有些见识,认得汗血宝马,不知是不是吓的,竟耳朵失聪地没有听见叫门的侍卫说的是什么,条件反射地缩回头,咣当一声关上大门,慌忙找管家报信去了。 坐在马车里撩着车帘子向外张望的小姑娘豆蔻,以她的角度,看得十分清楚那家丁的惊慌模样。待玄紫回到车前侍立,她哈哈一笑,道:“玄紫哥哥,你明明很好看啊!那家丁见了你,怎么仿若见了鬼
似的?”
玄紫好笑地搭了一句话:“你怎么知道,他看的是我?”自从跟了公子,平时三缄其口的严谨侍卫,竟也不那么拘束,话也多了。
“豆蔻,做好。”坐在正位的黛卿,叫回来小丫头,“你现在的身份是漓王的义妹妹,本公子的亲妹妹,正经的主子小姐,不可再这么毛毛躁躁。气势拿出来,莫给你家殿下和公子丢了脸,知不知道?”
被严肃地训斥了,豆蔻调皮地一吐舌头:“知道了!豆蔻绝对不会给殿下和公子丢脸的,您就瞧好吧!”
“嗯,记住本公子教给你的话。”
“恩恩,豆蔻全都记着呢!”
漓王坐在黛卿旁边,握紧着黛卿的手。他感觉到小倾倾似乎情绪不怎么好,安抚的同时,为暮府捏了一小指头那么多地汗,他知道,小倾倾要拿暮府开荤了。
不多时暮府大门吱呀一声,大敞四开,暮之恒带领子侄及一众家丁随从迎接了出来。
此时郡太守下了轿,来到漓王与武相爷的车驾前,拱手施礼,口中道:“恭请王爷、武相爷!” 威风凛冽的一众侍卫呼啦啦排开仪仗,左右侍立,猎风与玄紫上前一步,拉开两扇车厢门,另有侍卫弯身垂手放好踏脚凳。侍卫们所有的动作恭恭谨谨,又干脆利落,可见车里之人的身份何等不寻常
。
此时有侍卫高声清喝:“锦衣侯爷驾到!漓王殿下驾到!水月公主驾到——!”
三个身份,一个比一个高贵显赫,炸响在暮府门前,如同响彻一声惊雷!听到动静的行人悄悄驻足,不多时便远远地聚集了许多的人,低低议论。
暮之恒身边站着一个俊逸的青年,正是上官凌。看见对面那群侍卫中,那个紫衣的侍卫似乎有些眼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当暮府所有的人抻着脖子好奇地瞧看之时,眼前一片红光惊艳了朝阳。看清了由车上下来的那人的面貌,上官凌登时眉毛一拧!他的猜想,果然命中了。
……
柳叶青黄细风微,高府楼门映金辉。
香魂已断身安在!谁披红衫代其归?
一个红衣的男人,眉心一滴朱砂泪,凤目樱唇,唇角勾着一抹闲适浅笑。那点笑似乎又不是笑,而是俯视众生般的一抹厉色,叫人望之生寒。
他一双长腿苍劲有力,一步一顿走下马车。双脚一落地,转回身去的一个弧度,衣摆一扬,似乎有万千的风姿瞬时洒落了下来!
只见他对着车厢一抬手,牵下一个气势冷凝的红衣美人。
美人一身男装打扮,只见他,长云发,系流苏,额心贴着梅花妆,点绛唇,桃花目,红衣锦,绝纤尘,活脱脱一个画中仙!
正可谓是,琉璃落恒,倾城顾,一见君颜,终生误!
“哇!”
“咝——”见了他的样貌,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人间的人吗?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自己的一双灼目,看上一眼都似乎觉得玷污了人家。
暮府门扉的掩应下,一个婢女悄悄探出头,一眼看见并排而站的两个红衣美男,先是一呆,随后快速跑去了后院儿的方向,报信儿去了。
收到一众惊滞的目光,漓美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身侧的侍卫猎风清晰听见,知是主上不高兴了,上前一步面向暮府众人:“大胆!漓王天颜,也是尔等一介小民窥探得的吗?还不速速退后!”
什么?那是漓王!
漓王是谁?龙渊皇朝最神秘的王爷!之前只生活在世人口中的传说里,据说一副绝世美颜天下第一,最美貌的女人也不能及。之后,那日九州盛宴,天下人才得见其真颜。
皇上居然公诸他是公主扮王爷,下嫁给了红豆公子,即当朝的锦衣侯武相爷,此等奇谈,一时疯传得人尽皆知!
余郡守几步迈到暮之恒近前,小声说道:“员外爷,还不快叫府上的下人回避了,这么不懂规矩呢?”
“哦是是!”王爷驾前,是不可背对着的,暮之恒赶紧微侧身朝身后挥了挥袖子,“快,下去,都下去。”
家丁随从们赶紧拜了一礼,弓着身子从旁门退回府里,四散而去,奔走相告。
魅漓下了马车,黛卿再一回手,接下来一位容颜娇俏的清艳少女,她盛装华衣,头面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