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倾城,王爷倾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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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漓下了马车,黛卿再一回手,接下来一位容颜娇俏的清艳少女,她盛装华衣,头面簪环配得恰到好处,皆是价值连城的稀世之物。若是拜金的女子,看上一眼,便得拔不出来眼珠子。
少女身上透着一股子神秘的灵动之气,走在人前,气势满满,叫人不容小觑。
暮之恒只是愣愣地看着,其他人倒是没怎么入眼,目光全然暗暗停留在黛卿的身上,眼里最多的是疑惑不解。
有种错觉,这个俊美的公子若换成女儿装的话,不就是他的大女儿暮念的样子了吗?
一想到女儿竟遭遇了那等悲惨的婚事,心里疼惜起来,看向黛卿的眸光不禁柔和又慈祥。 而黛卿已经察觉到了,这个面相倒堂堂正正的男人便是原主暮念的爹。原主关于暮家的那块记忆很少很少,是缺失的,不知是不是中毒时损毁了那部分的记忆神经。但,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黛卿感应
到,“她”似乎是不恨的,反而莫名的亲近,感伤。
黛卿眸光一凝,看来对于暮之恒,不能单纯地认为他不疼爱女儿,用女儿联姻的方式与上官族之间互取利益了。
打量罢暮之恒,黛卿这才有空理会那束时不时便刺向她的目光。那目光的主人,不就是她一心想弄死的上官凌吗?
勾唇一嘲,让他多活了那么久,这还真不是她黛卿会干的事!没有过多的眼神留给他,黛卿面向余郡守,示意他可以开口了。 余郡守忙向她一拱手,转身面对暮之恒……
正文 第72章 你不介意被人误会?
“暮员外,怎么还愣着?还不快快请漓王、侯爷、公主入府啊!”
余郡守有些恨铁不成钢,平时这位老铁挺机灵的,大世面可没少见,曾经还见过圣驾,也没有现在这么一副呆愣愣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经提醒,暮之恒终于收回偷偷打量黛卿的目光,赶紧赔笑,拱手相请。
黛卿点了点头,没有对暮员外的怠慢表现不悦,对漓王搭了个手势:“王爷请。”
魅漓白了她一眼,心说话:小倾倾咱不装不行吗!咱们的事已天下皆知,如今咱两人又这样的装扮现于人前,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是谁吗?嘁,还有什么可避讳的!
就见漓美人一把挽住黛卿的小手,妖魅一笑:“相公,还没有娶到暮府的二小姐,便与阿漓生分了吗?”
“呃,”黛卿唇角一抽,“娘子,你不介意被人误会?”
“没什么误会的,咱们是夫妻,这是事实啊!”
漓美人一眨无辜的魅眸,当他是女人又怎么样?他乐意!
他是这样认为的,只要和小倾倾在一起,怎么都好,怎么都开心,只要小倾倾知道他是男人就成啦!
“事实啊!”
既然漓美人这么大方,黛卿也便不用替他遮掩什么了,反握住他的大手,夫妻恩爱。
平地而站的时候,黛卿漓美人身高间相差了半个头多一点。黛卿穿了高底的靴子,发髻高高束着,漓美人穿着薄底的靴子,这样一来,高度上到相差无几,落在旁人眼里,并不觉得怪异。
两个人走在前面,大庭广众之下温馨暧昧,后面跟着的郡守大人直擦冷汗。今天陪着这两尊佛,可不是只当陪衬,他还有一项重大任务要做呢!
暮之恒同侄儿暮麒风、暮临风、表侄儿上官凌跟在最后,进了正厅,漓王三人上座,郡守客座陪坐,暮员外携同几个侄儿方才跪下行大礼参拜。
“免礼,起吧。暮员外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黛卿挥了挥袖子,淡淡出声。
暮员外一听,连忙摆手叫三个侄子退下。上官凌暗暗扫了上座几人一眼,不情愿地跟随另外两人退出了房门。
丫鬟奉上茶水点心,待丫环退去,黛卿叫暮之恒也坐下。
暮之恒眼神始终暗自追随着黛卿的容貌,在心里画魂儿,不明白几位贵人到他府上是何贵干?
这时,正好余郡守开了口:“暮员外,恭喜恭喜啊!”
“郡守大人,您这是……”当着贵人的面,恭的什么喜?
“之恒兄,咱们便开门见山地说了吧,侯爷携同漓王畅游蓝庭,听闻之恒兄府上的如烟小姐乃咱们蓝庭的贤女子,特意请万达同来府上说媒的!”
什么?!
暮之恒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问道:“郡守大人,刚刚是说……做媒?给谁做媒?”
“自然是侯爷与如烟小姐!之恒兄,可否请如烟小姐前来一见?”
“您等会儿!之恒还是没有听明白。”暮员外下意识向上座望了一眼,黛卿朝他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暮之恒一个激灵,慌忙低下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刚刚莫名生出的心慌感。
“之恒兄,虽说侯爷有了正妻,但侯爷说了,许如烟小姐贵妾之位,也是唯一的妾氏,将来子女不分嫡庶。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余郡守嘴上说得卖力,心里却苦巴巴的没有什么好滋味。这幕府的二小姐如烟,知书达理,贤良温婉,是他看中的好儿媳,就这么被人横刀夺去了,他还得笑脸相让!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妻儿交代呢
。
“这个……”暮之恒一下子为难了。他一生无子,就这么三个女儿。大女儿是母亲定给上官族的娃娃亲,他虽不看好,却也反对不了,谁知他们竟被着他,把念儿送去了紫金岛!
三女儿性子叛逆,有点心术不正,他是指望不上的了。只剩这个贴心孝顺的二女儿。可眼下……蓝庭王、郡守家,还有那个白国的皇子,今天又碰上当朝的锦衣侯武丞相,都看好了烟儿啊?
哦对,眼下郡守给侯爷说媒,看来是放弃了。
唉,也不知他暮之恒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报应在女儿们身上了!
暮之恒低头思量,要怎么回绝了才好。他看得出来,侯爷与漓王那么恩爱有加,烟儿嫁过去不是多余吗?
黛卿微微一笑,示意余郡守不用再往下说了。回头给小丫头使了一个眼色。
机灵的豆蔻马上明白了,这是她说话的机会到了。 就见她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嗓音细腻却凌厉:“暮员外,你这么推三阻四不爽快,是觉得我哥哥配不上你的女儿吗?你可想好了,我哥哥的才华、品貌,医术,世袭的爵位,又是当朝武丞相。这么多得
天独厚的条件,拿出哪一条,配你一个小小员外家的小姐不是绰绰有余?你可别不识好歹!”
“是是是……”豆蔻凌厉的一番话下来,暮之恒连连擦汗,人家说的没错,他一个小小员外家的女儿,给侯爷当妾,确实不亏,何况这个侯爷那可不是一般的侯爷啊!单单是这相貌……这相貌……
唉!
想到相貌这里,暮员外将将舒展的眉毛,又皱到了一块儿。
“那个,侯爷,王爷,公主,郡守大人,这件婚事,可否容小民与妻女商量商量?” “商量?不知员外出嫁贵府大小姐的时候,可有与她商量?!”这话是黛卿教豆蔻说的,小丫头气势端得像模像样,语气咄咄逼人。反正公子说了,她的身份是扮演水月族公主,余郡守她都不用给面子
,有问题找公子。
关于前一瞬还是送信的小丫头,下一刻突变公主的身份,这位余郡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暮之恒听了豆蔻的话,猛然一抬头:“公主怎知小女之事?”
“哼!”豆蔻道,“本公主不但贵府大小姐之事,且知道三小姐之事!暮员外,你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害了她的大姐姐不算,一母同胞的姐姐也不放过!”
“公主此话怎讲?小三儿她做了什么了?公主可知我那大女儿现在情况如何了?她……还好吧?”
暮之恒声音微颤,问得急切,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高坐上的黛卿素指摩挲着茶碗的边缘,唇抿着,眸光清寒,观察着暮之恒脸上的表情变换,却发现他是真的为暮念在担心,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该有的样子。知这暮府的一些事恐怕另有隐情,决定
回头叫玄紫好好查一查。
“很想知道贵府大小姐之事?那暮员外你请本公主吃最好吃的馆子,我就告诉你!”一句话里透着几分娇嗔几分顽皮,一双水波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着点点的狡黠。
“这……”
“好了,什么这那的,一点都不干脆!要不,暮员外现在便答应了我哥哥的求亲之事,本公主现在便告诉你暮念姐姐的所有事。暮员外可能不知道,暮念姐姐,她……”
“她怎么样?”
豆蔻故意卡到这不说了,意思很明显,答应婚事!
暮员外真是犯了难,按理说求亲哪有不给人喘息余地的?这和抢和逼迫也没有多少区别了。
黛卿一见火候差不多了,咳了一声,对暮员外说道:“员外且好好考虑考虑吧,本侯这便告辞了。”
说完站起身来,走下高座梯台。其他人一见,慌忙跟着起身侍立,
黛卿没有再理会任何人,一甩袖子,脚步未停地率先往外走,周身气压很低,明显是不高兴了。
魅漓紧跟在她后面,经过暮员外跟前,哼了一声,说了句:“不识抬举!”
“漓哥哥等等豆蔻!”
黛卿与魅漓两个人穿的是利落的袍服,腿长步子大,可豆蔻穿的是繁复的裙装,又要下台阶,尽管只有一两阶,那也是台阶好吧?这样一来,远远地就被落在了后面。
小丫头一急,两手提起裙摆,也不讲礼仪了,小跑着追了出去。
“暮兄啊!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这位锦衣侯武相爷,他的手段,十个万达也不及啊!”余郡守拍着暮之恒的手臂,好心相告,“侯爷现居进水楼客栈。”
匆匆交代了这两句话,余郡守赶紧快走了几步,跨出门槛,追了上去。
一时间人去屋空,方才还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的屋子,此刻不但窒闷没有消减,反而更加的不安了起来。
待暮之恒回过神来追出去的时候,漓王、锦衣侯的车驾已经开动了。那大大拉开的车帘子里,露出锦衣侯那张酷似他的女儿的俊颜,终究没有再偏过头来,给他一点笑容。
暮之恒回到屋里,心情沉重,端起茶碗猛喝了几口,一时情急喝得呛了,一阵连声咳嗽。
这时,后堂门帘栊一挑,一个丫鬟扶着一位身段玲珑的小姐,快步走上前来。 小姐站定在暮之恒身后,一边帮他顺背,一边眼中含泪地开口,说道:“父亲,您不必这么为难,女儿同意亲事!”
正文 第73章 神捕办案
暮府后院儿,临近花园的一处楼阁中,熏香漫淡,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
她的眼神来回乱转,阴鸷暗藏,在盘算着什么。如此的神情,与那略算上乘的姿色很不搭调。
良久,一个婢女风急火火推门进来,远远地便禀报:“小姐,走了,人走了!”
“走了?看清楚了?”
“嗯!奴婢看清楚了。”
得到准确的答案,女子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垮在了座位里。
“去把表公子请过来。”
“是!”丫鬟转身去请人,女子回想着偷听到的话,心还是扑通扑通跳着,觉得她自己的处境很不安全,必要的时候应该回师门躲一躲。 那么,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亏心事做得多了心有不安的暮如雨。早上还盘算着,如果二姐姐不答应与白国皇子的亲事,就弄一个计策,让她就范,哪知竟凭空多出来了她最惧怕的一伙人,好好的
计划给搅了不说,还要告她的密!
父亲本来就不待见她,若被父亲知道是她害的暮念,她以后若想掌管暮家庞大的财力,可就更加困难了。若那大殿下提出要把她抓回去,恐怕父亲都不会反对!
可恶,那个该死的小丫头竟是水月族公主?真假且不论,关键是有那个酷似姐姐的男人,他们突然来府上求什么亲,越想越不对劲。
很快,门外响起有力的脚步声,上官凌推门进了屋中,关牢了屋门,坐到暮如雨对面的椅子上,面上倒是看不出有多少情绪。
“凌哥哥,依你看,这件事怎么办?”上官凌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暮如雨看了有些气恼。
“还能怎么办?烟儿自己都答应了。”上官凌无奈地一摊手。
“什么?”暮如雨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语气当即尖锐了起来,“这个女人!平时不是有人一提亲就脸红吗?白国皇子求亲,亦死活皆不答应的吗?这回怎么不矜持了,竟还愿意给人去当妾?!”
咆哮够了,随手将一只茶碗丢了出去撒气。幸好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那只倒霉的茶碗才得以保全了自己没有粉身碎骨。 “这件事便由着他们去好了,况且烟儿是你的亲姐姐,白国皇子那边,给他安排个其她人便是了。”紫金岛的三殿下助他坐稳了摇摇欲坠的上官少主的位子,他也不好得罪了三殿下的兄弟,以后说不定
还有合作的机会。 暮如雨闻言,连连几个摇头:“这怎么行!白国皇子已经见过二姐姐的样子了,一见钟情,商定好了娶回去做正妃的,现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让她给别个男人去当妾?那白国皇子的面子可往哪儿搁!
不得怨怼咱们吗?” 想到一件事,暮如雨试探着问:“凌哥哥,你说紫金岛大殿下怎么会是漓王的?他明明是娶了姐姐的呀!皇上又怎么说他实则是个公主呢?那时在牢里,他跟姐姐一起逼问我事情来着,他们两个暧昧的
样子,不像作假。况且,我……我还摸到了他的那里,是平平的。凌哥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到暮如雨一口一个姐姐,上官凌目光深处泛起一片阴翳来。
对于暮念,现在每每夜深难眠的时候,或者噩梦醒来之时,都会想起她的好,想到她成婚那晚的美貌和她的笑,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那里有个永远填不上幽深洞口。
想到那晚她笑过之后,她被几个男人轮番折磨,绝望的哭泣,他的心便会更加的痛,痛到如滚水煮过。真的是失去了,才知后悔是什么滋味……
然,上官凌之所以会做噩梦会失眠,会时刻想念青梅竹马的暮念,他不知道,就在成婚仪式那晚,他被黛卿下了一个咒术,名字叫“痛念”,这个咒术,完全是针对他而下的。 当时,黛卿咬破了指尖,在上官凌送给暮念的刻有他生辰八字的定情信物上,沾上琼花红粉,写下了痛念两个字,待血迹干了洗掉,再把信物归还给他。只要他收回那信物,咒术便生效了,无论如何
处置那信物,咒术也不会消失掉。
那时他看见女子步璨莲花,心上忽然感到钝痛,便是“痛念”首次的发作。
笑话,黛卿领兵十年,练就了一副铁血手段,向来是谁惹到了她,当场就报了,她怎么可能放人那么不是东西的男人逍遥自在?尽管当时下那个咒术的时候,损耗尽了她为数不多的潜在能力。
“凌哥哥,”暮如雨的声音拉回思想飘忽出去的上官凌,“你说,如果让皇上知道,漓王便是紫金岛的大殿下,他还娶了姐姐,会怎么样?” 上官凌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愚蠢!皇上那么精明的人,能不知道他是大殿下吗?况且,他既然敢不做任何的伪装,用本来面目穿梭于皇朝和紫金岛之间,定有万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