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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侍宠生欢-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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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太后宫里用过晚膳后又陪太后说了会儿话,不多时便有內侍前来通传。
  內侍先向太后行礼,而后又恭敬地在玉子言面前作揖。
  “殿下,陛下命老奴来带您与谢小姐去勤政殿。”
  太后一脸慈爱,摆手道,“去吧,皇帝有事寻你们,哀家便不留你们了,日后你们多来清音殿陪陪哀家这个老太婆。”
  谢瑶华与玉子言应声告退。
  走出清音殿,玉子言便老实了一些,不再牵着她的手,谢瑶华欲将假面戴上,被玉子言阻止。
  “无妨,反正稍后见过皇叔后他便会替你我赐婚了。”
  既要赐婚了,她的面容便可示于人前。
  她谢家女儿的身份也不必再遮掩。
  此时此刻,谢瑶华才觉得身边之人有些令她捉摸不透了。
  如今的他再不像以前那般单纯了。
  未料,他们会在勤政殿内见到姜弈,而且姜弈竟与皇帝一同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
  內侍只将两人带入勤政殿后便退了出去,玉子言携谢瑶华往里走,在他们踏入勤政殿时,姜弈便抬首看着他们。
  直到他们走近,皇帝才抬眼。
  两鬓花白,身形消瘦,明明只是不惑之年的皇帝竟比太后还要憔悴。
  皇帝扬起一抹笑,慈爱地看着两人。
  “可算是来了。”
  玉子言携谢瑶华来到御案前,向皇帝行礼。
  “皇叔。”
  “谢瑶华见过陛下。”
  虽然觉得烦琐无奈,谢瑶华也与玉子言一样礼数周全。
  皇帝站起身,让他们免礼,随后绕过文案,来到两人面前站定,仔细打量谢瑶华,而后满意点头。
  “倒是与你娘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像你娘好啊,你娘心思玲珑通透,你爹却是个耿直的。”
  不待两人开口,皇帝又笑道,“若是早知小有你这小丫头的存在,子言与你也不会耽搁这么多年,但总归是好的,你二人给朕长脸,一回来便将皇孙也带来了,往后看谁还敢背地里嚼舌根说我玉氏后继无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帝开怀笑起来,气色也好了许多。
  此时一直被忽视的姜弈走了过来,扯了扯嘴角,目光停留在谢瑶华身上。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谢瑶华不卑不亢,点头,“小王爷。”
  即便她不喜这种每行一步皆受规矩束缚的皇宫,可她愿意为了玉子言忍耐。
  年少时与姜弈算是有些交情,那时的姜弈却不是如今这样的阴郁。
  那时候的明朗少年,与他相处舒心平静,可终究还是变了。
  红墙绿瓦终究改变了人的本性。
  皇帝要见一见谢瑶华,是真的只是见一见,说了几句话后,皇帝的精神头似乎便垮了,叫玉子言扶他去歇下。
  在殿外等候的间隙,姜弈趁机与谢瑶华搭话。
  “当时所有人皆以为你死了。”他甚至亲自去探过她的呼吸。
  所有人皆以为她死了,可事实上她活得好好的。
  在她与玉子言到勤政殿之前,陛下亲口告诉他的。
  她没死,还给太子生了一个儿子,玉氏后继有人了。
  陛下说这事时满眼欣慰。
  玉子言是陛下的侄儿,陛下待他却比待亲生子还要重视。
  姜弈心下有些不甘。
  “为何偏偏是他?”他问出了盘踞在心头多年的疑惑。
  他有许多不甘。
  为何他样样比玉子言出挑,可却没有玉子言的好运。
  他所喜爱的,想要的,无论他如何努力争取也得不到最完美的,而玉子言什么也不用做便什么都有。
  比如她。
  姜弈的疑问让谢瑶华有一瞬的困惑,随即便明白过来。
  姜弈在于玉子言攀比。
  她淡淡道,“这世上并非事事皆有道理可讲,便如子言幼时在冷宫受人欺辱,他并未做错事,也未犯下罪孽,可许多人想要他活不下去……”
  随着她说下去,姜弈的面色也变了几变,眼神闪躲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神情。
  她的话,她的神情使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你竟然在场。”
  “当时年幼,我并非有意害他,无意推他下水……”
  没错,当年玉子言落水并非踏空踩滑,他是被姜弈推下水的。
  将他推下水后,姜弈便跑了,任由他在水里扑腾挣扎。
  这一幕被谢瑶华看到,她将已经无力挣扎的玉子言从水里救了上来。
  便是从那时起她对玉子言心生怜悯,下决心要保护他。
  因为害怕而弃玉子言于不顾的姜弈并不知谢瑶华那日也在场。
  谢瑶华看着面前的男子,感觉只有陌生。
  “年幼时作恶可以称为年少无知而被原谅,可长大后依然作恶,这如何原谅,小王爷觉得呢?”
  姜弈面色一白,动了动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在她眼里,他作的恶是十恶不赦的吗?
  可他记得她从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便是那时她与他把酒言欢,也从未在她眼里看到过对他有一丝的特别。
  仅仅是因为他欺负过玉子言,她便厌恶他了。
  “他究竟哪里好,你如此维护他,明明他软弱无能,一无所长,你为何独对他另眼相待?”
  姜弈有太多不甘,也有太多疑惑。
  谢瑶华叹道,“你这样问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事没道理可讲,他便是他,便是他籍籍无名或是潦倒穷困,我也只认他。”
  “你……”
  姜弈似乎是被气得不轻,还想说什么,此时玉子言从殿内走出,唤了谢瑶华一身。
  “瑶华,我们快回家,祈儿定十分想念我们了。”
  谢瑶华扭头,玉子言正好来到她身后,微微一笑,牵住她的手,大摇大摆从姜弈面前走过。
  出了宫,两人上了马车。
  谢瑶华先坐下,玉子言后进马车,还未坐下便往她身上压来。
  将她压在车厢上狠狠地亲吻。
  一吻作罢,谢瑶华觉得嘴唇胀,痛麻木,眼中泛着情潮,她故作凶悍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随时随地发情,你还要脸不?”
  某殿下意犹未尽,但懂得适可而止,将她拉到怀里抱住,低声道,“方才听到你表白,我心里欢喜得紧,恨不能将你藏起来,只见得到我一人。”
  这种想法过于危险,谢瑶华是十分不赞成的。
  “你可克制些啊,我脾气坏得很,你若是敢打坏之意,当心我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不理你。”
  玉子言的手臂紧了紧,哑声道,“可我哪里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啊,你若是痛苦,我比你痛苦百倍……”
  自打为人母之后,谢瑶华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很心软了,便是此时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她便觉得眼眶酸涩。
  “子言,你信我。”
  让他信她,信她能守住诺言,陪他一生一世,让他不再患得患失。
  他对她的情,她已经明白了。
  当年她是在他怀里没了呼吸,那一刻他该有多绝望。
  “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让他伤心绝望,丢下他独自承受失去的痛苦。
  玉子言抱着她,许久未再开口,他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泄露了那些压抑太久的情绪,怕她担心。
  也害怕给她压力。
  两人出宫后直接去将军府。
  虽然将军府就在隔壁,但当夜玉子言还真就赖在将军府不走了。
  在谢瑶华哄儿子睡觉时,玉子言与谢正翊和谢重华在院里喝了许多酒。
  谢瑶华也是第二日才知晓玉子言喝那么多酒是为了壮胆。
  他竟然向她父兄提亲,说要娶她为妻。
  不是娶她当太子妃,而是娶她为妻。
  当夜玉子言醉得不轻,但最后还是被谢重华命人送回隔壁,不让他在将军府留宿。
  翌日一早,谢瑶华在儿子的叫喊声中醒来,她睁开眼便瞧见儿子委屈的小脸。
  “娘亲,爹爹不见了。”
  谢瑶华起身,将儿子抱在怀里哄了哄,“你爹应当在舅舅屋里,一会儿你去舅舅哪里找找看。”
  小家伙似懂非懂,随即又茫然地问,“祈儿舅舅有三个,爹爹会在哪一个舅舅房里?”
  呃……
  谢瑶华也被问懵了,她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
  “先去亲舅舅屋里。”她脱口道。
  闻言,小家伙欢欢喜喜蹦下床,鞋也未穿便跑了出去。
  谢瑶华无奈扶额,扬声唤飞霜,“飞霜,你跟着祈儿,莫要让他摔了。”
  “是。”
  屋外飞霜应声,赶忙将奔出来的小家伙抱住,应他的要求将他抱去谢重华的院子。
  谢重华上朝未归,小家伙扑了个空,便又扑去了江鹤城的屋。
  昨夜江鹤城早早便歇下了,一早便出府,小家伙又被见到,顿时大哭起来。
  任飞霜使劲浑身解数也未能将小主子哄了歇下,飞霜忽然开始想念二公子了。
  在幽冥谷时,带孩子这种事从来是二公子再做,小主子也最听二公子的话,只要二公子哄,小主子便不哭了。
  “我要爹爹……”
  “呜呜,爹爹……”
  小家伙哭得很伤心,趴在飞霜肩头一下一下打着嗝。
  飞霜无法,只能抱着他去找谢瑶华。
  此时江暮雪听到外孙的哭声出来看,见外孙哭得伤心极了,泪流满面,鼻涕也出来了,可把江暮雪心疼坏了,将外孙接过来,柔声轻哄。
  “祈儿乖,祖母在呢。”
  “乖,别哭啊……”
  谢正翊晕乎乎从屋里出来,见妻子抱着外孙哄,有些茫然,“祈儿这是怎么了?”
  小家伙听到外祖父询问,哭得更卖力了。
  “呜呜,我要爹爹……”
  谢正翊摸摸晕乎乎的脑袋,听着外孙哭得那么伤心,他的头更疼了,摆了摆手,与飞霜道,“将祈儿送去给他爹。”
  飞霜道,“少主上朝未归,殿下怕也是……”
  谢正翊拍拍脑门,失笑,“是我糊涂了。”
  说话间,谢重华自外走了进来,玉子言便走在他身后。
  小家伙听到脚步声抬眼看,看到进来的人,顿时就不哭了,眼眶里含着泪花,鼻涕拉得老长。
  小脸绽放出笑容,在江暮雪怀里挣扎着要下地,江暮雪将他放到地上,他迫不及待奔了出去。
  走在前的谢重华以为外甥是要扑到他怀里,便含笑蹲下,张开怀抱。
  可是他被外甥给无视了。
  小家伙从他身边奔过,直接投进了他身后之人的怀抱。
  “爹爹!”
  小家伙扑在玉子言怀里咯咯咯直笑,眼泪鼻涕也蹭在玉子言身上。
  玉子言却丝毫不见嫌弃,将儿子抱在怀里,就着衣袖给儿子擦眼泪鼻涕。
  “祈儿为何要哭?”他温声问。
  小家伙有些害羞,将脸埋在他怀里,半晌才闷声道,“祈儿想爹爹了……”
  这话可让谢重华难受了。
  玉子言在听到儿子的回答后,心柔得一塌糊涂。
  “以后爹爹每日陪着祈儿可好?”
  小家伙仰起小脸,认真地点头,“嗯嗯,祈儿要爹爹每日陪着。”
  

第39章 宠

  父子情深的一幕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血浓于水; 只是见过一面; 孩子对父亲如此依赖。
  谢瑶华自屋中出来,瞧见儿子窝在玉子言怀里,父子俩微笑的模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特别是眼睛。
  玉子言面色温和; 低头注视着在他怀里撒娇儿子; 有求必应; 那模样瞧着恨不能将最好的一切皆给了儿子。
  未能陪伴儿子的遗憾令他做不成一个严父。
  谢瑶华心想,日后她得做个严母才行,否则以玉子言对儿子的溺宠,非得将儿子养成一个纨绔小魔王不可。
  唉……
  被外甥无视了的谢重华望着玉子言,心下有些不是滋味儿。
  郁闷是有的,还有浓浓的妒忌。
  妹妹被这厮拐了,如今连外甥也
  玉子言抬眼便瞧见她站在房门口,情不自禁扬起嘴角; 抱着儿子朝她走去。
  “祈儿的性子随你; 但长得随我多一些。”他轻声道。
  谢瑶华再瞥了眼父子俩,儿子伸手要她抱; 她视而不见,表情有些严肃,她道,“你爹的手受伤了。”
  小家伙下意识先去看父亲,但父亲只需要一只手臂便可托着他了; 另一只手还摸了摸他的脑袋,瞧着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而后小家伙用怀疑的眼神去看娘亲。
  “爹爹抱得起祈儿,娘亲骗人。”
  谢瑶华瞪了眼某个为讨儿子欢心一直忍耐的男人,没好气地哼了哼,“懒得理你们,日后手废了便叫你儿子喂你吃饭好了。”
  “你放心,我无碍,祈儿再胖一点我也抱得起来。”
  玉子言笑得愉悦。
  她在身边,儿子也在身边,他自然是欢喜的。
  一旁的谢重华着实瞧不下去了。
  “祈儿,你可是有了爹便不要舅舅了?”
  小家伙最会察言观色,见舅舅不开心了,便挣扎了要下地,玉子言顺势将他放下,。
  小家伙还未站稳便咯咯笑着朝谢重华奔去,谢重华跨步上前将他接住。
  舅甥俩到一旁玩耍去了。
  江暮雪看着这温馨一幕,欣慰笑了,折身回屋去照顾谢正翊。
  留下两人独处,玉子言迫不及待握住谢瑶华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进屋后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谢瑶华警惕地盯着他,“关门作甚!”
  知晓她生气了,玉子言微微一笑,倾身将她抱住,轻声解释,“我的手无大碍,方才只是不想祈儿觉得我无用,竟连抱他也不能,你莫要生气了。”
  谢瑶华推了推他,没能推开,她轻哼一声,“哼,手上有伤还非得在儿子面前逞强,他若是学了你,日后怕也是很能折腾。”
  玉子言低笑出声,又不敢太放肆,低声安抚道,“无妨,日后我亲自教导祈儿,不会再让你烦心了。”
  嘴上说的十分好听,但她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就他如今这般溺宠儿子,若真让他教导儿子,儿子日后定会长歪了的。
  “我觉着祈儿还是不要放在你身边,让他多陪陪我爹我娘挺好的。”
  谢正翊虽疼爱外孙,却不会像玉子言这样一味地溺宠,谢瑶华深知这一点,故而更愿意将儿子交给父亲教导。
  玉子言虽很不情愿,但不敢在此时表现出来,只得附和道,“岳父大人刚正不阿,我打小便仰慕他,祈儿若能得岳父大人教导,倒也是极好的。”
  他说着违心的。
  其实他更想每日将儿子带在身边,可他惧内呀。
  谢瑶华并未瞧见他的表情,只当他是真心认同她的想法的,她的情绪也缓和下来,双臂微抬,轻轻抱住他。
  “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换成父亲也是一样的,你对祈儿过于宠溺,久而久之他便会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这不利于他的成长,我可不想祈儿长大后臭名远扬,你是他爹可得好好想想。”
  玉子言哪敢反驳,应声,“嗯,还是你思虑周详、目光长远,日后我会注意的。”
  该宠还是要宠的,他的儿子并非一般人,岂会真的因为父母长辈的宠爱便长歪了呢。
  谢瑶华不知某人阳奉阴违,竟然真信了他的鬼话。
  *
  太后寿辰,各方来贺。
  将军府只有谢重华一人可光明正大入宫,谢正翊虽恢复神智,但外人并不知晓,世人只知天妒英才,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谢将军如今的心智便如稚童一般,好在虎父无犬子,谢重华子承父业,得陛下看重,假以时日,必大有作为,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是可能的。
  谢瑶华原本不想入宫,奈何敌不过玉子言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随他一同入了宫。
  只不过,谢瑶华易容成了玉子言的贴身侍从,比楚一、青影还要贴身的那种侍从。
  自太子府出发,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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