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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侍宠生欢-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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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谢瑶华易容成了玉子言的贴身侍从,比楚一、青影还要贴身的那种侍从。
  自太子府出发,与玉子言同乘马车,玉子言上马车时还做样子,美其名曰要贴身侍从‘贴身’伺候,斟茶打扇。
  待谢瑶华进了马车后,太子殿下原形毕露,化身为粘人精,每时每刻皆要与她贴在一起。
  她挪开寸,他贴近一尺,非得抱着她才能安分一点,谢瑶华还要退,他委屈巴巴开口了。
  “瑶华,我身上痒,你帮我挠挠。”
  谢瑶华不疑有他,以为他指的是手臂上的伤疤发痒,遂将他的袖口卷起,细细查看一番。
  见他伤口外围处并未出现红肿,谢瑶华抬眼看他,关切问,“何处养?”
  玉子言眼眸微动,掩下心虚,哼唧哼唧道,“后背痒,后腰也痒……”
  谢瑶华按照他说的,在他身上相应的部位挠了挠,“可是这里?”
  “不是。”
  “是这里?”
  “往上一点……”
  “这里?”
  “往左一点。”
  总之,始终未挠到他觉得痒的地方,谢瑶华只好动用双手。
  在她毫无察觉时,他将腰带解了,扯了扯衣襟,露出大半个胸膛,衣衫不整的模样。
  “瑶华,你帮我瞧瞧前头。”
  谢瑶华并未多想,挪到他身前,仔细瞧他身上是否有异状。
  身上却有几道疤痕,但那是几年前在西越时被火灼伤的,这么些年过去了,疤痕也淡了,哪里还会痒。
  谢瑶华无奈,叹气,“究竟哪里痒?”
  玉子言勾唇,执起她的手放于他胸口,满目深情。
  “心里痒,只有你能治。”
  “……”
  

第40章 甜言蜜语

  衣襟半敞,眼神魅惑; 言行举止皆投露着不正经。
  谢瑶华心生恼意; 猛地抽回手,坐到一边,离他远远的。
  见状; 玉子言又往她身边挪去; 歪头靠在她肩头; 没脸没皮地道了句; “心痒难耐是真的,只有你能治。”
  谢瑶华推了推他,方推开,他又缠上来,可怜兮兮道,“入宫赴宴无法一切从简,这一身象征太子之尊的装束太过沉重,压得人喘不上气来了; 你带我私奔; 如何?”
  登上高位更是身不由己,凡事皆要三思而后行; 不可随心所欲,压抑克制,久而久之,受束缚之人只想逃离。
  何况他所做的一切只为她,如今她在身边; 别的事于他而言已无关紧要。
  玉子言抱着她不撒手,似是耍赖一般,语气却无比诚恳坚定,深情款款。
  “瑶华,我厌恶这世上的一切,唯有你……哦不,如今还有咱儿子,只有你们是我所珍视的,可我知你最在意的还是家人,因为他们是你所珍视,所以我愿为你守护他们。”
  不待谢瑶华开口,他又道,“我孑然一身,唯有一颗心是热的,是我所珍视,我将它捧给你了,你不能不要,也要入如我一般将它珍视之。”
  “……”
  嘴长在它他身上,全是他在说,谢瑶华好气又好笑,这厮的霸道本性暴露,竟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而理直气壮。
  厚颜无耻此时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他如狼狗一般强势且黏人,谢瑶华拿他无法,无奈笑道,“是是是,殿下厚爱,小女子无以为报必然以同等的真情实意回报,可满意了?”
  玉子言伏在她颈肩,愉悦低笑。
  任由他磨蹭了片刻,谢瑶华捏了捏他的脸,道,“既是满意了,那便自行整理仪容,快到宫门了。”
  玉子言心不甘情不愿地直起身,懒散地扯了扯衣襟后便不动了,张开双臂,表情无辜。
  “手上无力,这可如何是好……”
  他什么心思,谢瑶华岂会不知,但依旧好脾气接下了他的无理请求。
  白他一眼后便伸手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襟,遂又为他系上腰间玉带。
  一番折腾下来,马车已在宫门外停下,谢瑶华率先下了马车,玉子言下马车时故意朝她挑眉使眼色,示意她尽到作为贴身小童的该尽的职责。
  扶他下去。
  谢瑶华瞧了他两眼,他执着地站在马车上不肯动,瞥见后面有马车驶来,她认命上前,抬手扶他。
  得逞之后的太子殿下笑得十分灿烂,握紧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六今日的表现本宫甚满意,回去有重伤。”
  谢瑶华兀自翻了个白眼,学着楚一的语气说着违心之言。
  “小六多谢殿下。”
  她竟成了初小六。
  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是在他脸上踩上几脚。
  哼,小人得志的嘴脸。
  随而来的马车是晋王府的,马车行在前,姜弈骑马在后,待马车停下,姜弈亲自上前将马车里的中年美妇人扶下马车。
  玉子言顺着谢瑶华的目光看去,扯了扯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早前听闻晋王妃深居简出,无欲无求,活得如修士一般,但晋王妃这两年入宫越发频繁,瞧着却与传闻中不符,清心寡欲或许只是表象罢了。”
  谢瑶华闻言,侧目看他,缺不见任何讶异。
  玉子言身后的随行护卫不多,但也有十数人,谢瑶华稍落后他半步,站在楚一该站的位置。
  方入宫门,便有內侍相迎,跪拜行礼之后,恭敬开口向玉子言请示。
  “太子殿下,老奴奉命来此,备有撵轿,您是否也……”
  不待內侍说完,玉子言便摆手打断,道,“你奉命接谁便接谁,无需顾忌本宫。”
  备撵轿可不是来接他的,所谓的‘奉命’不用明说是奉谁的命便知奉的是皇命。
  玉子言似是不经意地回头瞧了一眼,而后问一旁的內侍,“王妃与小王爷皆在却不见晋王,你可知为何?”
  內侍朝玉子言走近,低声回禀,“据老奴所知,昨日晋王向陛下呈报了黎阳郡的灾情,主动请命赈灾,今日一早便启程去黎阳郡了。”
  谢瑶华在玉子言身后,离他最近,自然听清了他们说了什么。
  內侍瞧着精明老练,此等事关朝堂要事是不该向人透露的,但这內侍却告知了玉子言。
  这內侍即便不是玉子言的人,多半也是与他有些交情的,而且就两人的神态来看,似乎也并非只是一般的交情。
  在姜弈母子走近时,內侍立即换上谄媚笑脸迎上去,玉子言后退一步,谢瑶华还以为他有话要说,谁知他竟然忽然将手搭在她肩上,搂着她便朝前走。
  谢瑶华怔了一瞬,随即就着衣衫遮掩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咬牙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警告他。
  “给我安分些,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玉子言笑了笑,倒也真的安分了一些,只是搭在她肩头的手依旧没有收回。
  区区一介护卫竟与太子殿下‘勾肩搭背’并肩同行,一路引得皇宫守卫侧目,不由得多瞧了几眼这位与太子殿下关系非同一般的护卫。
  反对无果之后,谢瑶华也随他去了,反正她此时顶着一副极为普通的男子面容,日后是他经受旁人异样的眼光,丢脸的人又不是她。
  想必不出几日,关于太子殿下的传言又会多添一桩。
  诸如“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此类流言便会在市井传开。
  身为当事人的太子殿下不急,她自然也无所谓。
  *
  玉子言入宫早一些,谢重华则慢悠悠的,待他到宫中之时,玉子言带着谢瑶华不知去何处闲逛去了。
  年幼时谢瑶华比玉子言熟悉这皇宫,但时隔多年却已陌生无比。
  谢重华身为外臣不可随意在内宫走动,只能在能走动的地方晃悠了一圈,想着碰运气能碰上将他妹妹拐走的无耻之徒。
  这厢,谢瑶华被玉子言牵着走了许久,左拐右拐去到一处荒废已久的废弃宫殿,她觉得有些眼熟。
  “此处是……冷宫?”
  当年她遇见他的地方,其实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在这宫里,冷宫大概是他唯一想带她去的地方了。
  见她还能认出来,玉子言心中欢喜,带着她往荷池边走,兴致勃勃道,“那次落水之后我不敢再来此处,后来是你硬将我拖拽来此,而后我每日来此守着。”
  那时他每日在此守着只为见她,年幼时他不知她是女儿身,对她却莫名依赖。
  他将她当成谢重华,敬慕十几载。
  如今能与她相携并肩,他曾经不敢奢望,但在知晓她是便是他心里惦记的‘谢重华’后,他却奢望从她身上索取到更多。
  最想要的是她的一颗真心。
  有时他以为真的拥有她的真心,毕竟两人有了祈儿,若非真的心中有他,以她的性子怎会轻易生下孩子。
  可有时他依旧会惊慌不安,因为她的心里装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别人。
  她的家人也就罢了,可她心里还被许多人占了位置。
  谢瑶华不知玉子言此刻想的这些,只笑了笑后便沉默不语。
  一时之间,玉子言的心绪起伏跌宕,方才的欢喜尚未持续片刻,他又开始焦躁了。
  “瑶华,我们早日成亲可好?”
  生怕她拒绝,他又道,“祈儿长这么大了,我们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份不明不白……”
  谢瑶华斜眼笑看着他,“你我成亲岂是你能做主的,且不说你的身份,便是我爹娘及兄长那一关你也要吃些苦头的,我与你说实话,爹娘很是疼爱祈儿,为他取名谢修祈,这姓怕是不会改了的。”
  她未拒绝,玉子言欣喜,笑道,“无妨的,祈儿姓谢也好姓玉也罢,总归是咱们的儿子,有岳父岳母疼爱他,我也十分欢喜的。”
  瞧他这样,谢瑶华半信半疑,“真的?”
  玉子言含笑点头,“自然是真的。”
  于他而言,姓甚名谁又有何要紧的,若是能选择,他也不愿姓玉,只想做一个平凡男子,与她相携白首。
  可有时他又觉得,若是他不姓玉,只是一个平凡男子,那他或许便无法遇上她。
  “我曾厌恶这个姓氏,却也觉得幸运,若非我姓玉,有曾经的遭遇,我怕是无缘遇上你,故而,只要你在身边,即便我受再多的苦,我也觉得是值得的。”
  分离数年,他似乎越发懂得如何讨好她了。
  谢瑶华微仰起头看着他,与他对望良久,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以前是她忽略了他的感受,将他说的真心话当成一时情动而说的甜言蜜语。
  听过便忘了,未曾上过心。
  他在冷宫中长大,受尽人情冷暖,别人说他生性凉薄,很辣无情,可在她眼里,他至情至性,温暖可亲。
  归根结底,他所有的不安皆是来源于她。
  思及至此,谢瑶华原本还想逗弄他一番的心思也歇了,心生愧意又满是心疼。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其中夹杂了一些她能看懂的情绪。
  惊慌、不安,更多的是他骨子里的执拗。
  他本孑然一身,本可无欲无求,以他的聪明,定能平稳安度此生,而他生命中的变数似乎皆是因她而起。
  在西越,若不是因她与他有了牵扯,云归也不会在他被害时还多放一把火,欲置他于死地……
  与其说她是他的救赎,倒不如说他的不幸多半是因她而起。
  “子言……”她轻声唤他。
  玉子言目光专注,眼中只有她,温情脉脉。
  “嗯,我在。”
  谢瑶华无声笑了起来,张嘴欲言,不经意瞥见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右臂抬起横在他身前,将他往后压,紧靠在身后的楠竹上。
  玉子言将周遭一切隔绝在外,眼里只有她,不禁低笑打趣,“莫不是触景生情,来了兴致,在此处便想对我……为所欲为?”
  不料,谢瑶华接了他的茬,暧昧一笑,微微踮起脚,一手勾住了他脖颈,她仰起头便吻了上去。
  玉子言呆了一瞬,随即便闭上眼,搂住她的腰,紧紧将她压在怀里,反客为主,舌头顶开微闭的檀口,长驱直,入,与她热烈纠缠。
  “啊……”
  “太子殿下与贴身侍从,他们……”
  “……嘘,莫要出声,你们不要命了……”
  沉浸其中的两人对周围发出的几声惊呼声充耳不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羽朵 6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41章 赐婚

  谢重华是在闲逛之时无意间与姜弈碰上的,虚情假意寒暄几句后谢重华便想摆脱姜弈; 偏偏姜弈很有兴致与他攀谈; 在他转身时开口叫住他。
  “谢将军慢走,我有话要说。”
  谢重华转身,平静道; “小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姜弈上前; 笑容亲切; “重华何必故作生疏; 你我相识十几年,相交数年,少年时我时常去将军府叨扰,你视我为友,我亦然,这么多年从未忘怀……”
  谢重华赶忙摆手,一脸恶寒,道; “别别别; 小王爷您的厚爱我谢家可是担不起的,谈不上有何交情; 顶多算得上是点头之交罢了,五年前我谢家用性命吸取教训,足够长记性了。”
  此言一出,姜弈的笑容僵了一瞬,谢重华对他的态度与谢瑶华如出一辙; 兄妹俩对他皆没有好脸色,甚至是厌恶,他能感觉得到。
  姜弈辩解道,“当年你们家出事,我与父王事后才知晓,父王担忧不已,亲自带人去支援,可仍旧去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谢叔叔被鬼医杀……好在谢叔叔吉人自有天相,在鬼医手下活了下来。”
  末了,姜弈又道,“如今谢叔叔变成这样,父王很是自责,他一直觉得若是他当初再快一步或是继续追查,或许便能早些将谢叔叔解救……”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
  谢重华心想,若不是亲眼目睹,他定然信了姜弈的鬼话了。
  但妹妹告诫,尚未到揭开晋王假面的时候,面对晋王或是姜弈,他都得佯装出一副被‘谣言’误导的模样。
  这些年一直有流言传,晋王为夺谢家的兵权,对谢家痛下杀手。
  所谓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谢重华心知肚明。
  以前他还觉得姜弈谦和有理,是一个品行良好的世家子弟,如今再看姜弈的言行举止,他才知妹妹看人的眼光果然不会错。
  他曾问过她,与姜弈交好是否是因为欣赏姜弈的为人。
  谢重华忆起当年妹妹的那个笑容,那是他头一回见她笑得那么敷衍。
  她道,“真正的姜弈与你所见的姜弈并不相同,你过于单纯了些,看人不仅用双眼,也要用脑子。”
  那时候他不是很理解妹妹的那句话,后来见妹妹与姜弈相处时有说有笑便将疑惑抛诸脑后,直至谢家出事,渐渐的,他似乎学会了如何去看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此时姜弈在他面前卖惨博取同情,安的什么心,他大概能猜到。
  “小王爷究竟有何事?”他明知故问。
  姜弈犹豫片刻,在谢重华失去耐心时才开口,“恕我唐突,我想见一见令妹,我与她之间似乎有些误会,我想当面向她解释清楚。”
  谢重华闻言嗤笑一声,“小王爷这话倒是稀奇了,既不是与我有误会,谁与你有误会,你该去找谁才是,你来找我有何用。”
  姜弈忙道,“她不肯见我,也不愿听我解释,我想……”
  到了此时,谢重华彻底失去耐心,寒声打断,“小王爷还是莫要多想的好,舍妹与小王爷之间哪有什么误会可言,你们原本便不熟。”
  姜弈心知今日在谢重华这里讨不到好脸,便适时打住,未再提及谢瑶华。
  在谢重华转身离去时,姜弈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
  谢重华只当不知,四处闲逛,估摸着太后寿宴即将开始,他才踏着悠闲的步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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