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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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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兵马指挥使韦璋……宣和二十九年冬十一月,宴吏部尚书兼内阁阁员虞锦荣,前内阁首辅刘禹行……”
  这本奏折记录得太详细了,太子越看越是心惊,额上见了汗意,脸色也越是苍白,他这才知道,从前行事是有多愚蠢,多肆无忌惮,留下了多少把柄。
  他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意图朋党,其心可诛”八个字不大,却如同一把锥子似的,倏然刺入了太子的眼底,他捏着奏折的手指都哆嗦起来。
  那御史还在高声地对宣和帝说他的前四本奏折,皆是石沉大海,不得已今日才当庭上奏,请皇上恕罪云云。
  “还有四本奏折?”宣和帝森然道:“朕为何一本都没有看见?太子。”
  忽然被点了名,太子下意识抬起头来,正对上了宣和帝那双锋利的眼,他额上的冷汗骤然滑落,张口道:“儿、儿臣在。”
  宣和帝冷冷地看着他,道:“近日朕身体不适,让你整理奏折,你把陈御史的奏折整理到哪里去了?”
  太子干巴巴地道:“儿臣、儿臣……”
  宣和帝的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他站起身来,道:“退朝。”
  那一瞬间,太子的面孔一寸寸灰了下去,他想,完了,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前功尽弃。
  他深知他的父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正如宣和帝了解他一样。
  过了几日,就是八月十五,恭王回京,恰是中秋节,宫里办了中秋宴,君臣同乐,宣和帝坐在上首,忽然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进来,伏地跪下,高声道:“启禀皇上,恭王在殿外求见。”
  宣和帝一双眼睛倏然一亮,放下手中的杯盏,道:“好,快让他进来。”
  “是。”
  一旁的太子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一仰脖子,喝下了满满一杯酒,他才受了训斥,前阵子的春风得意一扫而光,唯剩下森森的冷和颓意。
  宣和帝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讨好的主,一旦为他所厌弃,想要翻身是千难万难,太子太明白这一点了。
  正在这时,大殿门口出现了一道人影,肩背笔直,挺拔如青松,所有的朝臣都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谢翎站在桌案后,看着恭王一步步走向宣和帝,然后俯身跪下来,叩首道:“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和帝大笑起来,竟然亲自从座上起身,下来扶起恭王,道:“好,好!回来就好!”
  恭王受宠若惊,因连日赶路,他身上的风尘尚未完全洗去,面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一双眼睛很亮,他恭敬道:“儿臣回来匆忙,只略备薄礼,谨贺父皇中秋。”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纸来,那纸看上去有些旧了,像是被被人反复翻看过一般,恭王的表情看上去却十分慎重,他举着那一卷纸,躬身呈给宣和帝。
  这一下引起了在场所有朝臣的注意,他们都对那张纸表现出了十足的好奇,也不知恭王从边关那等不毛之地赶回来,能给皇上送什么中秋礼?
  宣和帝接过那卷纸,慢慢打开来,表情先是一怔,紧接着是惊讶,看了恭王一眼,道:“这是……舆图?”
  恭王恭谨答道:“回禀父皇,此物正是舆图,儿臣在挖掘河道时,派了一队兵士,小心潜入戎敌草原深处,将地形绘制下来,才有了这一份舆图,等来日我朝兵马壮大,挥师北上,定然能踏平戎敌的王庭,一雪往日之仇!”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无比坚定,宣和帝听得眼睛发亮,高声道:“好!好!”
  他的神色既惊又喜,嘴里连连道好,仿佛真的看见了来日大乾的兵马,一路踏破戎敌的王庭,成就大乾的盛世霸业!
  宣和帝一边夸奖,一边用力拍着恭王的肩,而在一旁没人看见的地方,太子的脸色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他用阴冷的眼神扫过恭王与宣和帝,然后再慢慢垂下眼去,盯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杯盏,像是走了神。
  而那边,恭王正坐在宣和帝下首,将在边关的事情一一道来,父子间气氛其乐融融,与旁边被冷落的太子一对比,简直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了。
  窦明轩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去看谢翎,他正端正地坐着,与旁边的官员低声交谈,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敏锐地抬起眼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让窦明轩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孤狼,犀利而冷静。
  令人心惊。
  但是很快,谢翎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温和斯文,他礼貌地冲窦明轩笑笑,窦明轩也微微颔首,心里对自己这个学生,不是不服气的。
  这一切都是谢翎计划好的,让太子先得意一阵子,宣和帝对他的期许越大,后面的落差就会越明显,而到了今晚这一刻,这种落差就被放大到了极致。
  太子盯着恭王与宣和帝,慢慢地饮尽了杯中的酒,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很快又消失无踪了。
  第 168 章
  听雨茶楼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当要数每年的腊月了; 一到年底时候,大乾朝一十三个省份进京述职的官员都会来这里坐坐,因为从二楼望过去; 能够一眼看见宣仁门口; 还有皇城内的宫殿屋顶。
  这一日; 门外飘飘洒洒下着鹅毛大雪,天气不好; 茶客却不见少; 大堂里面烧着旺旺的炭火,温暖如春。
  一个身披着大氅,罩着斗篷的人从外面进来,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从身高来看,是一个青年模样的人; 小二立即迎了上去; 他像是认得那一位似的,低声道:“这儿满座了,您楼上请。”
  那人点点头; 径自上了楼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右边最尽头的雅间; 轻轻敲了两下; 内里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青年这才走了进去,只见窗边已坐了两个人; 他将斗篷和大氅解了下来,行礼道:“王爷,老师。”
  恭王笑道:“慎之来了,快坐下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窦明轩伸手替他倒茶,口中道:“这几日雪都不见停,下得狠了。”
  谢翎看着清澈的水在杯中搅出了一个漩涡,茶叶沉浮不定,茶汤慢慢泛起了碧色,他接口道:“瑞雪兆丰年,想必明年必然有一个好年成。”
  “希望吧,”恭王饮着茶,屋子里茶香幽幽,空气静谧无比,正在这时,楼下传来马蹄匆匆踏过的声音,伴随着呼喝声。
  恭王神色一动,道:“怎么了?”
  谢翎正坐在窗边,便略微推开窗扇,只露出一丝缝隙,然后往下看去,只见一队兵士正骑着马走过,他低声道:“是东城兵马司的人。”
  窦明轩忽然道:“我记得东城兵马指挥使韦璋最近与那位走得很近?”
  他看向恭王,恭王颔首,道:“前几日他们还在玉宇楼议事。”
  楼下的人马已经走过了,街道再次恢复了寂静,只余下几行凌乱的马蹄印,谢翎慢慢地将窗扇合上,忽然道:“时候差不多了。”
  恭王倏然抬头:“你确定?”
  谢翎道:“他的耐心也就这么多了,我猜时间差不多就在上元节前后……”
  自入冬以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宣和帝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太医随时恭候着,等待宫里的传唤。
  “皇上的身体不大好,在上元节的那一夜,吐血昏迷,”施婳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梅花枝干,一边慢慢地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次,太子连夜进宫,一直守了两天才回府,后来皇上的病虽然渐渐好了,但到底伤了底子。”
  “太子若是近期想举事,上元节那一日,是最好的日子,因为过节,宫门看守有些松泛,很容易被控制住。”
  谢翎脑中闪过施婳的话,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亮,将原因一一说给恭王与窦明轩听,只除去宣和帝会昏迷的事情,又道:“等到那一日,我们早做准备,若是太子不举事,当然也好。”
  他说着顿了顿,道:“不过,我不认为他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恭王若有所思,缓慢地点着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要商量一下,早做安排。”
  窦明轩附和道:“确实如此。”
  三人便就着此事商议起来,直到天黑时候,才分头离开,外面的大雪不知何时已经变小了许多,谢翎上了马车,对刘伯道:“回去吧。”
  “是。”
  谢宅的门口,灯笼高挂,昏黄的光芒投映在雪地上,折射出晶亮的光芒。
  谢翎一路进了院子,他脚步轻快,心情甚好,等看见窗边的施婳,心情更好了,嘴角开始微微扬起。
  施婳见他一身寒气,立即过来替他解开大氅,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谢翎垂头看着她长长的睫羽,轻声道:“与王爷他们商量事情,一下子没注意时间。”
  施婳碰了碰他的手,道:“好凉。”
  转身拿了一个汤婆子塞给他暖着,道:“商议得如何了?”
  谢翎把计划慢慢地道给她听,眼睛亮亮地望着她,道:“阿九,你觉得会成功吗?”
  施婳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我不大懂这些,但是听起来,你们安排得很是周到,若无意外,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谢翎凑到她的脸颊旁,轻轻蹭了蹭,舒适地叹了一口气,眯起眼来,道:“阿九,太好了。”
  施婳被他蹭得痒痒的,有些想笑,躲了躲,道:“什么太好了?”
  谢翎睁开眼,望着她,道:“你在这里,太好了。”
  感谢上天,让我这辈子遇见了你。
  恭王府。
  恭王大步踏过满是积雪的院子,王府下人们见了他,立即伏身下拜,恭王扫了一圈屋子,又进了里间看了一圈,最该在这里的那人不知去哪里了。
  他皱起眉,道:“王妃呢?”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恭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问道:“王妃怎么了?”
  一个下人斗着胆子答道:“王妃她……她去给李夫人治病了。”
  恭王愣了一下,纳罕道:“治病?她会治什么病?”
  那下人呐呐道:“奴婢、奴婢也不知,才不久前去的。”
  恭王想了想,道:“去看看。”
  几个下人立即替他披上大氅,又取了灯笼和伞,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后园走去。
  还没走到李夫人的院子,便听见一阵凄惨的女子叫声从里面传来,响彻夜空,恭王脚步一滞,随即迈开大步,往屋子里走去,却见屋子里灯火通明,挤满了下人,通通围在内间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然而一见了恭王,她们就仿佛老鼠见了猫似的,纷纷跪倒在地,张口欲喊时,恭王一摆手,示意她们别出声,自己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一看见屋子里的情形,恭王就愣住了,那凄惨的叫声却原来是李夫人发出的,她正被按在榻上,动弹不得,一名婢女拿着瓷勺正在她的脖颈处刮着。
  “啊——你放开我!”李夫人叫骂不休,头上的金钗都落下来了,尖声叫道:“你——我要告诉王爷!啊——”
  恭王妃站在一旁,笑眯眯地道:“你看,你这不是有力气喊叫了么?”
  她说着,又吩咐那婢女道:“再多刮几下,李夫人这病看起来挺重的。”
  那婢女犹豫了一下,李夫人那阵儿疼劲已经缓过来了,又开始再次叫骂恭王妃,那婢女不敢多听,果然又狠狠刮了一下,李夫人的叫骂声又变成了惨叫。
  恭王打眼一看,只见那瓷勺刮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难怪李夫人叫得这么惨。
  李夫人撕心裂肺地喊叫着,一句一句地骂恭王妃,甚至连泼妇骂街的那些话都学了来,越骂越难听,骂她这么恶毒,活该生不出王爷的种云云。
  恭王妃还没什么感受,反倒是恭王的心里跟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眉头皱起,咳了一声,霎时间,满室寂静。
  李夫人跟见到了救星似的,满脸涕泪涟涟,刚刚还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会儿立马便虚弱了,哭得梨花带雨:“王爷……王爷您终于来救臣妾了吗?”
  那拿着瓷勺的婢女立即跪倒在地,浑身都发起抖来,李夫人立即挣脱了桎梏,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扑到恭王怀里,嘤嘤哭泣起来,恭王看了一眼,倒是没搭理李夫人,反而转向恭王妃道:“这是怎么回事?”
  恭王妃垂着眼,答道:“李夫人这几日总说天气冷了,身体不适,老山参都吃了七八根还是没效果,请了大夫来也不见诊治出什么毛病来,臣妾特意去问了婳儿,她说这毛病是风寒入骨,需要将寒气发散出来,就教了臣妾这个法子。”
  她说着,还兴致勃勃地指了指李夫人的脖子,李夫人下意识觉得脖子一痛,又赶紧往恭王怀里缩,恭王妃饶有兴致地道:“她这儿已经红肿起来了,等过一阵子,刮出点点淤血来,这寒气就发散完了。”
  李夫人惊恐地睁大眼,瑟瑟发抖,仿佛怕极了,嘤嘤哭道:“王爷,臣妾害怕……”
  恭王妃不明显地撇了一下嘴,道:“婳儿还说了,这是秘方,专治你这毛病的。”
  恭王:……
  他低头看了看可怜的李夫人,心道,可能他这位王妃,是真的认为李夫人得了什么毛病吧。
  至少在他看来,李夫人面色红润,精神颇好,完全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行了,”恭王咳了一声,道:“既然王妃也替李夫人治过病了,那就散了吧。”
  “王爷?”李夫人霎时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恭王却没搭理她,轻轻将她推开些,对恭王妃道:“时间不早了,王妃与我一同回去吧。”
  恭王妃愣了一下,才道:“是。”
  两人一道出了屋子,外面还在下着雪,恭王妃笼着手往外走,却被恭王拦住了,她不解地抬头:“王爷?”
  恭王皱着眉看她:“出来没带斗篷么?”
  恭王妃抿了一下唇,要笑不笑地道:“听说李夫人这边病得着急,臣妾就顾不上许多,匆匆赶来了。”
  恭王沉默片刻,恭王妃正欲说话,却见他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她身上,低声道:“走吧,先回去。”
  大氅上犹自带着暖暖的温度,那是来自另一个人身上的,恭王妃霎时间愣在了那里。
  大雪还在下着,却让人恍惚觉得没有之前那样冷了。
  第 169 章
  一转眼间; 年关就过去了; 宣和帝的身子总不见好,于是文武百官们这个年过得都不敢热闹,君父身体染疾; 他们若还高高兴兴的; 恐怕要被御史参个几本了。
  前几日倒还好; 宣和帝勉强能上朝,只是那一脸病容无法遮掩; 到了年初十; 太医已经常驻皇上寝殿了,随时恭候。
  于是整座皇宫,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开始担心起来,皇上这要是有点什么,大家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年十一; 太子与恭王入宫侍疾; 寝殿门窗紧闭,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宣和帝躺在龙床上; 双目微微闭着,面容苍白; 恭王跪在一旁; 看着太医给宣和帝把脉。
  太子垂着眼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仿佛是走了神。
  等太医放下宣和帝的手,恭王立即关切问道:“怎么样?太医,父皇他的病可有好转?”
  太医答道:“皇上是风寒入体,又兼之前身体弱,近来心思忧虑,这病不能下猛药,怕伤了根基,得慢慢养。”
  恭王皱着眉,担忧道:“怎么个养法?”
  太医道:“臣之前开过的方子,有一个皇上吃着还不错,臣这次再仔细改改,让药性再温和些,先吃半个月。”
  “好,好,”恭王连声道:“那你快去开方子来。”
  太医连忙开方子去了,恭王从地上起来,替宣和帝掖了掖被角,太子从方才一直就沉默着,此时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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