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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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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恭王连声道:“那你快去开方子来。”
  太医连忙开方子去了,恭王从地上起来,替宣和帝掖了掖被角,太子从方才一直就沉默着,此时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寝殿。
  恭王掖被角的手微微一顿,眼睛微微抬起,忽然对上了一道目光,他心里猛地一跳,立即跪了下去:“父皇!”
  宣和帝是什么时候醒的?
  宣和帝看了看他,又将视线投向殿门的方向,门没有完全合上,一缕寒风悄悄沿着缝隙送了进来,已不见了太子的背影。
  宣和帝的声音疲惫,带了几分苍老之意,仿佛一声叹息:“又下雪了啊。”
  恭王不敢抬头,谨慎地答道:“是,从早上就开始下了。”
  也就是说,宣和帝从早上开始睡到现在,他的表情有些怔忪,对恭王道:“去,贞儿,把殿门打开些,朕闷得很。”
  恭王听了,立即应了一声,这才起身去把殿门打开了,外面下着鹅毛大雪,飘飘洒洒,担心宣和帝受寒,他细心地只开了半扇殿门,恰好让宣和帝的视线望向门外的景致。
  宣和帝盯着那洁白的雪看了一阵,忽然道:“朕这是时间到了?”
  这一声犹如惊雷,让人听着便觉得十分不祥,恭王惊得立即伏身跪下来,叩首道:“父皇切不可如此作想,太医说了,只是风寒入体罢了,等过阵子就养好了,父皇是真龙天子,正值春秋鼎盛,时间还长着呢。”
  他说着,声音里竟带出几分哽咽之意来,宣和帝笑了一下,神色似乎有些触动,他望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一向精明睿智的眼睛此时竟带了几分浑浊,似乎真的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盯着恭王,慢慢地道:“贞儿,看着你的哥哥。”
  恭王听了这话,有点发蒙,有些不明白宣和帝这话里的意思,看着太子,要他看太子做什么?
  他张了张口,到底是没有问出来,只是恭敬地答应道:“是,父皇。”
  宣和帝又疲累地闭上了眼,仿佛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皇上这一缠绵病榻,就是几日之久,朝政的事情都交给了太子去处理,恭王也不上朝了,一心一意在寝殿侍疾,一有机会就抓着太医过来诊病。
  各种汤药灌下去,宣和帝仍旧是没能好起来,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觉得,宣和帝这一关恐怕是过不了了。
  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谢翎,还有一个,就是太子。
  上元节,宫里提前点了灯,但是没有一丝喜庆的氛围,到了夜里,那一溜儿红色的宫灯高高悬挂在房檐下面,仿佛浮在漆黑的空中,看上去颇有些凄清的意味。
  皇帝寝殿,恭王正端着药碗给宣和帝喂药,黑色的汤药一点点喝完了,他又取了丝绢为其擦拭,轻声道:“父皇休息吧,儿臣在这里守着。”
  宣和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大殿里静悄悄的,太子这几日没怎么来,朝政的事情都交给了他,忙碌的很,除了今天早上来看过一会以外,就再也不见人影了。
  宣和帝闭着眼睛,问恭王道:“太子呢?”
  恭王犹豫了一下,道:“太子在谨身殿处理奏折,这几日国事繁忙,他恐怕分|身乏术,还请父皇恕罪。”
  宣和帝冷笑一声,声音砸落在清冷的大殿里,莫名有些阴森,他过了一会,才意味不明地道:“朕怎么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恭王不敢接话了,宣和帝可以骂太子,他却不能跟着指责兄长的不是,遂只是垂着头,将手中的丝绢放在一旁,示意宫人们拿走。
  片刻后,恭王才轻声安抚道:“父皇好好休息,等过几日,病就好起来了。”
  宣和帝微微合上眼,声音沉重道:“贞儿,这几日辛苦你了。”
  恭王忙道:“父皇身体有恙,儿臣本当如此,何来辛苦之说?只盼父皇能够早日康复才好。”
  “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闻言,恭王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回道:“是,又下起来了。”
  不闻宣和帝的声音,恭王愣了一下,连忙走过来,俯身唤道:“父皇?父皇?”
  看样子是又睡了,恭王还未起身,便听见寂静的大殿里传来一阵咯吱的声音,有些奇怪,他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四下观察,低头的瞬间,却倏然见宣和帝的口中溢出了鲜血!
  “父皇!”恭王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惊恐地高声喊道:“太医!来人,太医呢!”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大殿的门就被猛然推开了,身着一袭杏黄色衣袍的太子正站在门口,望着龙床上吐血的宣和帝,又望向恭王,怒道:“你竟敢谋害父皇!”
  恭王震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太子大步上前,吩咐道:“来人,把恭王制住!”
  他身后的几个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恭王,恭王却来不及辩解,只是高声喊道:“太医呢?宣太医来,父皇吐血了!太子!”
  太子冷笑一声,道:“太医孤自然会宣召的,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父皇不必你操心了。”
  “你——”
  太子大步走向龙床,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昏睡的宣和帝,鲜红的血液将被子都浸湿了,他这么低头俯视着,忽然发现床上的这个人,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令人畏惧了。
  因为得了病,宣和帝瘦了许多,看上去虚弱无比,甚至奄奄一息,枯槁而苍老。
  太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叫了一声:“父皇。”
  宣和帝兀自昏睡着,根本无法回答他,太子直起身来,看向一旁的恭王,一抬手,道:“谋害皇上,乃是死罪,把恭王带下去,听候审问。”
  “李靖涵!”恭王愤怒地盯着他,咬牙道:“我绝没有谋害父皇,你休要诬陷与我!”
  “是不是,审了才见真章,”太子冷声道:“带下去。”
  “是!”
  恭王被不客气地带离了大殿,太子转了一个身,目光落在了御案上,那里摆放着什么,他缓缓走上前去,打开一看,是一张空白的圣旨。
  ……
  宫道上的积雪才被铲过,此时又积了薄薄的一层,一队人正大步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却被守卫拦住了,喝道:“什么人?”
  “是本官。”
  一个清朗的嗓音自夜色中传来,那守卫定睛一看,道:“原来是谢大人,谢大人这么晚还入宫?”
  谢翎道:“本官奉了密旨,进宫有要事。”
  守卫道:“恕卑职冒昧,可有通行金牌?”
  谢翎顿了顿,道:“没有。”
  那守卫面色为难,道:“这……大人,没有金牌,不许出入宫门。”
  谢翎侧了侧头,他听见了后方传了脚步声,很是整齐,他忽而问道:“听见了吗?”
  那守卫顿时迷茫:“什么?”
  正说着,一队人举着火把快步跑了过来,打头的那人高声道:“开宫门!”
  谢翎转头一看,正是东城兵马指挥使韦璋,他见谢翎也在,瞳仁猛然一缩,才假笑着过来,拱手道:“谢大人怎么在?”
  谢翎也拱手回礼,道:“我也想问,指挥使大人这时候不在东城兵马司,来皇宫有何贵干?”
  韦璋打了个哈哈,道:“刚刚接到急报,宫里有乱贼,我等欲进宫相助。”
  谢翎犀利地道:“谁发的批文?兵部有调兵我为何不知道?”
  韦璋一怔,随即傲然道:“我是接了密令的,有批文也不必给谢大人看。”
  他说着,转头看向那发呆的守卫,道:“听就没有?开门!本指挥使要进宫平乱!”
  谢翎喝道:“谁敢开!”
  韦璋惊怒地瞪着他:“谢大人!”
  谢翎冷冷地回望,道:“本官是兵部左侍郎,有责过问此事,现在问你,是谁给你下了密令,调兵又是谁给的批文?”
  “你——”
  正在这时,只听砰然一声,一朵烟火在皇宫上空猛然炸开,光芒之盛,照亮了半个皇宫,引得所有人都抬头张望,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 170 章
  看到那朵烟火之后; 谢翎的眼中闪过几丝亮光; 正在这时,后面再次传来了脚步和动静,匆匆而来; 所有人都回望; 又是一列官兵; 打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兵部尚书冯建贤; 旁边还有几个内阁的阁老。
  冯建贤如今年事已高; 走起路来气喘吁吁,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堵在宫门口的众人,落在了韦璋身上,不客气地道:“韦指挥使,你不在东城兵马司,带着人来皇宫做什么?造反?”
  熊熊的火把和灯笼把个宫门口照得灯火通明; 比外面的灯市还要亮!
  韦璋脸皮顿时绷紧; 下颔动了动,若无兵部文书,他这次确实是私自调兵; 却没想到出行不利,在要入宫的时候碰到了谢翎这个煞星; 耽搁到现在。
  谢翎再不迟疑; 对冯建贤与几个阁老道:“大人,宫里出事了。”
  几人顿时一阵紧张; 方才看见那烟火便觉得不对了,此时还有一个兵马指挥使堵在这儿,明显是有异常。
  冯建贤再不搭理韦璋,取出怀里的金牌一晃,对那守卫沉声道:“开门,有人逼宫篡位,我与几位阁老要进宫护驾!”
  那守卫乍一听有人逼宫,顿时惶惶然,再不敢阻拦,果然让开了路,谢翎立即带着一整队官兵往宫里走,冯建贤走了几步,又回头盯着蠢蠢欲动的韦璋,道:“韦指挥使,你私自调兵,已是大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韦璋脸色一白,冯建贤不再看他,大步往宫里走去,远远又听谢翎高声道:“来人,将所有的宫门守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是!”
  ……
  寝殿内,宣和帝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而太子则是坐在御案后,手里举着一张圣旨,目光在那张红色的大印上落定。
  他看了好一会,才露出满意的笑来,将圣旨收起,放在御案上,站起身来,掌印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太子睨了他一眼,随即走到龙床前,低声叫道:“父皇?”
  “父皇?”
  宣和帝没有反应,太子随手拿起一旁的丝绢,放到盆中浸了水,然后按在了宣和帝的口鼻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虚弱枯槁的老人,面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很快,他就会赢了。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太子心里一动,侧耳细听,人声模糊,听不太真切,他对一个侍卫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领命而去,旋即回转来,惊慌道:“殿下,是几个阁老!他们带着人过来了!”
  太子表情一冷,立即看向宣和帝,他想了想,又缩回了手,将丝绢扔到了龙床下,直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袍。
  他知道,宣和帝一共会昏迷三日,这三日之内,他想随时动手都可以,但若是现在动手,未免太引人怀疑了些。
  若是让内阁的人也看到那张圣旨的话……
  太子的眼睛微动,闪过几分激动,很快又强行压制下来,他冲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掌印太监立即被悄悄拖了下去,大殿内只剩下了几个老老实实伏跪于地的宫人,如泥塑木雕一般。
  脚步声已经在殿外了,紧接着,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来,一行人鱼贯而入,太子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谢翎身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后开口道:“几位大人来得正好,恭王他意图谋害——”
  “你们来得正好,把这孽子给朕拿下。”
  一道沉而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仿佛见了鬼,猛地转过身去,却见原本该昏迷的宣和帝,此时正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冰冷地望着他。
  太子一下子惊住了!
  谢翎率先反应过来,立即跪下行礼:“臣参见皇上,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内阁几个阁老也回过神来,跟着跪下:“臣等参见皇上!”
  太子已经不会说话了,他死死地瞪着宣和帝,眼睛都猩红了,咬牙切齿道:“你……没有生病?”
  宣和帝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古怪一笑,道:“朕当然病了,可朕还没病到要死的地步。”
  “朕就是想看看,朕的儿子们……到底是什么德行。”
  太子表情惊惧,一边摇着头,像是不敢相信事实,快速而低声地喃喃道:“不……不对,上次不是这样的……你要昏迷三天,三天之后才醒过来……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说:“难道那次也是假装的?”
  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在场所有人中,只有谢翎明白他此时的意思,显然,上辈子的宣和帝,也是装了病来试探太子和恭王,但是那次太子还没有谋权篡位的心思,所以躲过了一劫。
  而这一次,太子就如同一只愚蠢的猎物,一头撞入了宣和帝布下的陷阱里面,再无翻身之地。
  这时候太子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大势已去,他面上的震惊之色渐渐褪去,眼里闪过几分癫狂,指着宣和帝大声笑道:“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李靖贞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被他这出给震住了,愣在原地,却见太子转身冲向御案,将上面的东西拿起来,抖开高声念道:“朕即位三十有二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嫡长子靖涵,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那竟是一份遗诏,他们都纷纷看向宣和帝,宣和帝脸色阴沉,气都不顺了,低声骂道:“孽障!”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遗诏是太子伪造的。
  太子还在那边哈哈大笑,状若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登基了!哈哈哈哈哈!朕登基为皇了!”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收起笑容,大声道:“来人!把恭王和谢翎拉出去斩了!现在就斩了!把人头给朕取来!”
  大殿里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又将目光放到了谢翎身上,不知他怎么惹到了太子,谢翎表情却十分平静,抬头望向宣和帝,道:“皇上,太子殿下这情形,要请太医来看看么?”
  宣和帝冷冷地道:“来人,把他送回太子府监禁起来,无令不得探视。”
  “是。”
  一场逼宫篡位的闹剧以太子疯了的结局就此收场,第二日,宣和帝便撑着病体上朝了,下旨废去太子之位,囚禁于东苑,同时立恭王李靖贞为储君。
  一时间,整个朝廷都为之震动,太子一党算是彻底玩完了。
  朝议散去,有人心中惶惶,有人心中高兴,谢翎随着众官员离开太极殿时,忽然被叫住:“谢大人。”
  谢翎转过身去,是谨身殿的太监,他走上前道:“公公有事?”
  那太监压低声音道:“皇上想让谢大人去看看那位的情况。”
  那位,自然是指被囚禁在东苑里的废太子了。
  谢翎忽而一笑,道:“臣领旨。”
  那太监看见他这笑容,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脊背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但是定睛一看,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谢大人是出了名的温文和气,待人十分有礼,即便是宫里的这些宦官,他也从不轻看,与其他的官员绝不相同。
  虽然已经被废去了太子之位,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血,多年父子,宣和帝会记挂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谢翎去了东苑,这里很是冷清,外面把守森严,非令不得入,谢翎是奉了口谕来的,自然有令,他顺利进了东苑,才走了一段路,便听见了太子的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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