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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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人福了福身,想到白天的事,不由得双颊发烫。
两人离开后,戚琅琅一会儿坐在床边,一会儿坐在梳妆旁,一会儿坐在桌旁,等得无聊扯着花瓣,直到深夜,戚琅琅望着门口,都快望眼欲穿了,那紧闭的门依旧没推开,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爬到床上,连鞋子都未脱直接倒下床,呼呼大睡。
夜色迷离,缺月如钩。
凉亭内,韦寒坐要石桌前,自斟自饮,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韦寒拿着酒杯的手一僵,随即放下酒杯,拿起酒坛,倒在另一个空杯中。
宇文焰走进凉亭,落坐在韦寒对面,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饮,清贵冷厉的目光紧盯着杯上的花纹。“我只最后问一次,当年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没有。”韦寒低沉的嗓音充满冷冽的气息,透着无比的坚定,曾经以为隐瞒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直到现在才知自己错得很离谱。
宇文焰不语,抬眸,审视的目光淡淡的落在韦寒脸上,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血玉短萧呢?”
韦寒愣了愣,还是将血玉短萧从衣袖里拿出,轻放在桌面上,推到宇文焰面前。“物归原主。”
虽然很不舍,宇文焰要将它要回,强留也无意。
“不是没了吗?”宇文焰拿起血玉短萧,紧紧地握住,冰冷的冷意传入手心。血玉短萧是他亲手所雕,手工并不好,甚至不如韦寒雕给他的玉笛。
韦寒不语,拿起酒杯轻饮,酒很烈,却醇香。
“我相信你。”良久,宇文焰才开口,目光未移向韦寒,而是紧盯着手中的血玉短萧。
韦寒抬眸,深邃的眸中闪过惊讶,错愕的看着宇文焰,当年的事,无凭无据,又事隔二十年,现在才撇清与他无关,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紧拽着过去而不放手,不是因那件事给我造成的伤害,而是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如果当时我问你,你若不是用沉默误导我是默认,我肯定不会走得如此决然悲愤。现今一想,还得感谢你当时的沉默,不然就没有如今的我。”宇文焰沙哑的声音很是沧桑。
韦寒紧攥着手中的酒杯,张了张唇,艰难的从口中溢出两字。“小焰。”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即不光彩,也身心交瘁。”自己的母亲,连同别人害自己的儿子,宇文焰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之后,眸底一片平静,将手中的血玉短萧推到韦寒面前。“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
韦寒眸中溢出惊喜,放下酒杯,微颤的手拿起血玉短萧,紧握在手中,居然有种失而复得之感,这是否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回到小时,突然想到什么?低沉的嗓音弥漫着一丝无力。“小焰,玉笛?”
“小焰?韦寒,你确定你该叫我小焰?”宇文焰意味深长的问道,他小时候怎么就没辈份意识呢!自己明明是比他长一辈,居然由着他小焰小焰的叫,太吃亏了。
宇文焰的话提醒着他两人的身份,小时候可以无视,可长大之后,加上又分隔二十年,那份感情早已回不到初衷。
剑眉紧蹙起,韦寒刚刚有些喜悦的面容在瞬间阴沉下来,用力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表叔。”
“真是个乖侄儿。”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宇文焰接着又说道:“玉笛已经毁,修复不回来了,雕刻技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重新雕一支来赔我,限期一个月内。”
闻言,韦寒眉角挑了挑,目光落到血玉短萧身上,到底谁的雕刻技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自己当年雕的玉笛,不知比他雕的这血玉短萧,不知好多少倍。
宇文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怎么,不服气?也不看看,自己选得是什么材料,你那块玉,能和我这血玉比吗?能把一块血玉雕成短萧,没有卓越的雕刻技术,能雕刻成吗?”
韦寒默了,他选的那块玉也是上好的好玉,不比血玉好雕多少。
“乏了,不奉陪。”说完,宇文焰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凉外走。
韦寒没挽留,两人的关系和解,倒是彼此不知如何相处,毕竟小时的感情不同往日,突然从仇敌变成亲人,需要时间熟悉。
“韦寒。”走出凉外,宇文焰突然停下脚步。
“有事?”韦寒心咯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宇文焰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愿意听。
“对四岛了解多少。”宇文焰背对着韦寒问道,清澈的目光倏地变得浑浊起来,悠远的望着空夜,犀利得很不得划过空气。
四岛?韦寒剑眉一蹙,很是意外,宇文焰居然问他四岛的事。他听戚老二说过,宇文焰是知道北岛的事,却未说四岛。
韦寒阴沉着脸,隐晦的说道:“除去戚老二所说,别无所知。”
宇文焰转过身,冷厉逼人的眼光有着睿智通透,表情染上几分凝重。“四岛居首,东岛,东王君潜睦与北岛北王的女儿戚琅琅有婚约。”
“什么?”韦寒猛的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深邃的眸泛出阴冷的光芒,随即想到什么,内敛稳重的他片刻便归于平静。“不可能,戚老二没说过此事。”
“除了北王,戚家五兄弟谁也不知此事,琅琅自己也不例外,别问我详情,我也不清楚,若不是那日,琅琅从她手腕上带着的金镯吊坠下的金铃里抽出金丝软剑,我也不会去问君潜睦,他告诉我,他与戚琅琅有婚约,金镯就是聘礼,我不清楚,北王明知女儿与东王有婚约,还将女儿嫁给你。”宇文焰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想提醒你,君潜睦对琅琅,势在必得,并不会因为琅琅嫁给你,还有小墨的存在而放弃。”
呵呵;给力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年轻真好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在夜空中漫延。
“那又怎么?”低沉的嗓音充满霸气而冷冽的气息,韦寒冰冷的视线冷厉的看着宇文焰。
宇文焰一愣,余光瞄见韦寒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紧绷而僵硬的身体让宇文焰深知,他对自己的话并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韦寒给人的感觉是强势与霸气,君潜睦给人的感觉是压迫与霸主。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韦寒笼罩着,这次不同戚老二故意在他面前对戚琅琅示好,婚约。。。。。。可笑!韦寒嘴角勒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有婚约又如何?明媒正娶,与她拜堂成亲的可是我,小墨的父亲也是我,一桩无人知的婚约能掀起什么风浪?哼!一明一暗,胜负见晓,转告那什么东王君潜睦的,既然隐了二十多年,就继续隐下去。”
妻儿都是他的,想抢,做梦!
“轻敌对你没好处。”宇文焰嘴角抽了抽,上前一步,拍了拍韦寒的肩,转身决然离开,言尽于此,剩下的他也无力相助。
韦寒盯着宇文焰消失的身影,阴鸷的目光凌厉阴寒,表情愈加阴冷了几分,异常地骇人。
回到静落苑,韦寒直接杀到床前,无视歪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戚琅琅,落坐在床边,抓起她的左手,手腕上金镯上面镶嵌着一颗颗不同色彩的宝石,与桌上放着的夜明珠,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很华贵精致的金镯,落入韦寒眼中却特别碍眼,一手握住戚琅琅的左手,一手紧握住金镯,动作粗鲁,无论他怎么用力,金镯与手腕之间密不通风,宛如她身体的一部分。
金镯通人性,随着戚琅琅手腕的大小自动调整,即便韦寒大力拉扯依旧不伤她的手腕分毫,可惜,被韦寒大手紧握的手腕,遭殃了。
“痛。”戚琅琅因痛而叫出声,人却未醒,紧闭的双眸因手腕上被韦寒握痛,眉头皱成一团,扭着身子挣扎着。
韦寒一愣,手僵硬着,失控的理智也逐渐回笼,松开手,看着被自己摧残的地方,红中带着青紫,神情一痛,满是愧疚。
“讨厌,讨厌,痛啊,呜呜呜。”戚琅琅苦着小脸,胡乱的挥了挥手,抱着被子朝床内滚去,双腿夹着被子,小脸蛋儿在被子上磨蹭了几下,找了个舒适位置沉沉入睡。
韦寒错愕的望着这毫无睡相可言的小女人,除了他之外,居然还与其他男人有婚约,那种感觉很不爽,就像自己被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欺骗了,跟人有婚约还与他成亲,可婚约之事,她根本毫不知情,韦寒懊恼的耙了耙头,纠结了。
余光瞄见她脚上穿着的鞋,更纠结了,这女人居然穿着鞋睡觉!
怒归怒,火归火,韦寒还是认命为她脱去脚上的鞋,翻过她的身子平躺着,掖了掖被子,脱掉外袍,上床搂着她睡觉,也只有被他搂抱着睡,她的睡姿才像个小女人。
熟悉的气氛,温暖的体温,戚琅琅蜷缩着身子往韦寒怀中靠近,小手很不客气的探进他衣衫里,落在韦寒温暖的胸膛上,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甜美而幸福。
韦寒脸黑了,这女人是低估她的诱惑力,还是高估他的自制力?到底有没有将他当男人?
这一夜,韦寒在怒火与欲火的煎熬中度过,天际刚翻起鱼肚白,韦寒就起身离开,吩咐春晓与晓风别去打扰她睡眠,其实韦寒完全是多此一举,春晓与晓风虽只伺候过戚琅琅几个月,却对她的习性摸得很清楚,只要不吵她睡觉,凡事好商量。uoef。
韦寒走后一个时辰,云芷荷就来造访。
守在门外的春晓跟晓风一见云芷荷,惊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夫人怎么会突然来静落院。
“从什么时候开始,静落苑的丫鬟如此不懂规矩了,见到主人可以不行礼了。你们别以为自己的主子是主母,就能狗仗人势,无视我的存在,我可是当家的娘,她一个主母算什么,若没有我儿子,她当成了主母吗?”云芷荷刻薄的话响起,她对戚琅琅意见本就大,恨不得逮到机会就让她好看。
“狗奴才,见到夫人还不赶快行礼,惹怒了夫人,板子伺候。”扶着云芷荷的老奴婢,出声大喝。
“夫人。”春晓跟晓风低着头,态度有谦却不见卑,更是让云芷荷怒不可遏。
“跪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不也许擅自起来,否认家规处置。”云芷荷厉声一吼,治不了戚琅琅这个眼中针,肉中刺,她还治不了这些丫鬟吗?
春晓跟晓风只听命于韦寒,可想到云芷荷是韦寒的母亲,又想到她们可爱的主母,不想给他们添烦恼,两人对视一眼,一咬唇瓣,双膝一弯,落跪在地。
“哼!”云芷荷冷哼一声,看着扶她的老奴婢。“小容,你在这里守着这两个贱丫鬟,别让她们偷懒,必要时。。。。。。”俯在小容耳边交代低声。
“是夫人,奴婢一定会好好守着这两个贱丫鬟,绝不会辜负夫人重托。”小容脸上堆满阴笑,故意将“一定”两字加重音。
“夫人,您不能进去。”云芷荷路过晓风身边,被她抱住腿。
“夫人,当家有命,除非主母自己醒来,否则。。。。。。”相对于晓风,春晓比较理智,只是话还未说完,脸颊上被小容重重刮了一巴掌。
“当家有命,当家也是夫人的儿子,夫人要去见自己的儿媳,你们居然阻挡,谁给你们的胆子?”小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春晓脸颊。
“春晓。”晓风松开抱着云芷荷的腿,转而扶着春晓,看着她两边红肿的脸,抬眸,愤愤的目光锁定在小容身上。“你凭什么打春晓?”
“晓风。”春晓拉了拉晓风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色。
“不懂规矩的贱婢,敢挡夫人的道,欠打。”小容摆出高傲的姿态,这才是典型的狗仗人势。
冷佞的笑容在云芷荷的眼角绽放,心里爽极了,仿佛教训的是戚琅琅一般,迈着高傲的步伐,推门而进。
“日上三竿,你居然还在睡?给我起来。”云芷荷一进屋,见戚琅琅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枕头,被子滑落在腰间,那脸上幸福的笑,刺痛她的眼睛。当上主母的位置,就笑成这般,想到主母的位置自己努力这么多年,绞尽脑汁居然让这个下等的贱人捡到了便宜,新仇加旧恨直冲脑门。
戚琅琅是被云芷荷拽住的,迷迷糊糊的被拉起来,她以为是韦寒将自己叫醒,因为除了韦寒,春晓跟晓风不敢叫她。
“相公,回来了,乖,自己玩去,我再睡一会儿。”说完,又倒了回去,重新抱着枕头,感觉不舒服,随手一丢,改去抱着被子。
云芷荷没料到戚琅琅会将枕头丢出,被她砸了个正着,满脸嫌恶加怒不可遏的看着重新倒回床上的戚琅琅。“戚琅琅,贱人生的贱种,敢用枕头砸我。”
云芷荷拿起枕头朝戚琅琅砸去,被砸醒了,一股浓浓脂粉味彻底将戚琅琅熏醒,抱着被子坐起身,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睁开干涩的眼,看着云芷荷这张扭曲的脸,一时之间,想不出这女人是谁?
戚琅琅的迷茫,让云芷荷误以为她是畏惧自己,就如她的娘云乐,虽贵为郡主,在私下却很怕她。“你当自己是猪吗?日上三竿都还不起来,还是说你母凭子贵坐上韦家主母的位置,你就真当自己是韦家的女主人了?嗯?”
戚琅琅低下头,在脑海中思索这老女人究竟是谁?
到姑母晓。“还真跟你母亲一个样,说几句就低下头,装委屈,装可怜给谁看?哼!戚琅琅,我提醒你,就算你是真委屈,也没有人会在乎,我儿子喜欢的是韦嫣,你算什么东西?母凭子贵,依旧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若韦嫣没死,就算你带着儿子哭死在韦家门口,就算有公公和你外公跟你出头,我儿子不妥协,想嫁进韦家,做你的春秋白日梦,攀龙附凤的贱人我见多了,就你这样,哼!迟早让我儿子赶出韦家,识相的自己带着儿子滚。”云芷荷讥讽的冷笑着,鄙夷嘲讽的目光带着恨意与不甘,如同利刃一般毫不客气的射向坐在床上的戚琅琅身上。
一口气骂了这么多口也干了,转身朝桌前走去,倒了杯水,喝了个顶朝天,回眸见戚琅琅依旧坐在床上,头都不敢抬一下,满足了她高傲的虚荣心。
“哼!被骂成这样都不敢回嘴,象征主母身份的龙形凤玉落在你手中,还真是糟蹋,真怀疑你是为了主母的位置,还是为了我儿子,或许你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想要他接韦家当家之位,连自己的脸面和尊严都不要。我呸!有我在,你儿子想成为下任当家,做梦,警告你,纵使你再委曲求全也枉然。”絮絮叨叨的骂着,都喝了一壶茶,口干得厉害,云芷荷也不管茶凉。毕竟这么大热的天,茶凉心情舒爽,骂了戚琅琅一通,出了这几个月来的闷气,心情更是豁然开朗。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云芷荷骂了半天却如同对空气讲话一般,戚琅琅低着头,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出她心中所想,最后云芷荷无趣的起身,思忖着,下次心情不好,又来大骂她一通,就她这懦懦的样子,跟她母亲一个样,肯定不敢告状。
“真是卑微的下等人,就连门外的两个丫鬟被骂几声也会用仇视的目光看着我,而你呢?简直连狗都不如的下等人,狗被骂了也会汪汪的叫上几声,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句话一点也不错。下等人有着富贵人的命,那从骨子里透渗出来的卑贱,不会因为身份的高贵而减少。”云芷荷刚走到门口,准备开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叫声,吓了她一跳,转身见戚琅琅从床上跳了下来,那脸上的兴奋让她不解。
“我想起你是谁了?”戚琅琅手指着云芷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