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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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琅琅从床上跳了下来,那脸上的兴奋让她不解。
“我想起你是谁了?”戚琅琅手指着云芷荷,脸上绽放出优雅的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人感觉一股寒峭。“你是相公的娘亲,对不对?我没记错吧。”
得意的笑意凝结在嘴角,云芷荷面容扭曲了,近五十岁的她,因精心保养和名贵的胭脂水粉,依旧风韵犹存,涂脂抹粉的脸,因为她尖酸刻薄的表情,狰狞扭曲着显得异常的丑陋。
感情自己骂了半天,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感情她一直低着头,是在冥思苦想自己是谁?
“上次爷爷说你是我婆婆,我见你长得那般年轻,心里就纳闷,这么年轻的你,怎么可能是婆婆级别的老人呢?刚刚没能一眼认出你老,真是抱歉,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你都几月不见了,上次家宴你又不在场,谁知你老几月不见,就如几十年不见般,老得还真快,老得眼力这么好的我,居然也认不出你来,还要冥思苦想一番才想起你是谁。”说完,戚琅琅还露出一脸纠结的样子。
云芷荷胸口剧烈起浮,五脏六腑都气得打结,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老,云芷荷虽近五十,却依旧觉得自己像十七八岁的黄花闺女。
“呵呵,婆婆,悄悄地告诉你喔!其实你一点也不像相公的娘亲,你与相公的爹爹站在一起,明眼人一见,便能猜中,你是相公爹爹的娘亲,相公的奶奶。”戚琅琅手指着云芷荷,不停的摇晃着,那模样就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儿子。
肺都要气炸了,云芷荷浑身颤抖着,身子靠在门上才避免踉跄后退,怒火在眸中燃烧,偏偏当事人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特别是戚琅琅指着她摇晃的手指,恨不得上前将那根手指给剁掉,如果她还有力上前的话。
“你。。。。。。”颤抖着双唇,却你不出来。
这就是一定的素质,她大骂戚琅琅时,戚琅琅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完全将云芷荷是一只在她面前乱叫的疯狗,只要不咬到她,绝对不会当场发飑,若是咬到她,脖子给你扭断,牙给你拔掉,舌头给你截掉。
而云芷荷,戚琅琅一反击,她就气得晕头转向,胃里翻腾。
“老婆婆,你在生气吗?”戚琅琅收回手,仰起头,手指在唇瓣上点着,突然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无辜的看着被自己气得不轻的云芷荷。“我忘了,在你们陆地上,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老婆婆,真是对不住,我一时忘了,这里不跟我们岛上一样,在我们岛上,“老”是代表尊敬,而你们这陆地上。。。。。。唉!老婆婆。。。。。。不不不,不是老婆婆,是年轻婆婆。年轻婆婆,其实你一点也不老,你还很年轻,跟我家相公并肩一站,兄妹俩,不对,不对,不是兄妹俩,而是父女,年轻婆婆,现在的你,就说你是小墨的妹妹,都有人相信,并且毫不怀疑。”
戚琅琅有个好习惯,你哪儿痛,我就戳你哪儿,戳得你哭爹喊娘,绝不手下留情。
呼呼呼!云芷荷气得大喘气,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好受,特别是腹部一阵绞痛。
“你。。。。。。”云芷荷捂住腹部,一时没多想,以为是被戚琅琅的话给气的。
戚琅琅走到桌前,拿起茶壶荡了荡,惊讶的目光落到云芷荷身上。“喝完了?唉!年轻婆婆,你刚刚喝茶的时候,我忘了提醒你,这茶是过夜茶。我想想过了几夜,喔,想起来了,过了七夜,七夜,七夜,很吉祥的一个数字耶!”
闻言,云芷荷脸色大变,憋足一口气,指着戚琅琅厉声道:“戚琅琅,你这个小贱人,走着瞧,被人掳走这几天,宇文焰为什么没杀了你。”
“因为宇文焰不是我的对手,这就是真年轻的活力,不像你这个假年轻的老女人,老得连过夜茶都分不清楚。”戚琅琅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拿着茶杯,展开双臂,扭动着小腰,气得云芷荷胆都痛了。“年轻真好,年轻真妙,年轻顶呱呱,你的年轻一去不复返,你这个老婆婆只有羡慕和嫉妒的份,哈哈哈!我年轻,我年轻,我有本钱,我拽,我拽,我拽个二五八万,气死你这个老巫婆。”
“你。。。。。。”云芷荷本想上前去踢她几脚,肚子传来一阵叫声,当下转身打开门冲了出去。
敛起猖狂的笑意,目光闪过寒芒,戚琅琅停下动作,放下茶壶跟茶杯,坐在凳子上喘气,话说得太多,口干舌燥,提起茶壶荡了荡,还真被她喝完了,嘟着小嘴,朝门外喊。“春。。。。。。算了,自食其力。”
戚琅琅提着茶壶起身,在门口与春晓和晓风撞上。
“主。。。。。。主母。”春晓立刻低下头,晓风却是满脸委屈的望着戚琅琅。
“哟!你们的脸被猫爪给抓了吗?”戚琅琅见两人脸颊红肿,脸上的笑意越发优雅灿烂,伸出手在春晓脸上戳了戳。“谁干的?”
“主母。。。。。。”
“别告诉我,你们两是闲得发慌,互相切磋所留下来的?”戚琅琅微眯着双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何事。
“主母,是夫人身边的老奴。。。。。。”
“晓风。”春晓拉了拉晓风,歉意的看着戚琅琅。“主母,没事,别听晓风胡说。”
晓风不乐意了,无视春晓的拉扯。“春晓,你怕什么,有主母给我们撑腰,还怕那个老奴容姑姑吗?”
“晓风,有前程。”戚琅琅手搭在晓风肩上,温柔一笑,接着狂傲的说道:“只有圣人才憋屈,姑奶奶可非圣人,敢打我的人,靠!打主人也要看狗。”
“主母,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晓风纠正。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我,敢欺负我,哼!死定了。”戚琅琅将手中的茶壶塞给晓风,连衣衫都未换直接冲出去,刚冲出院门口又折了回来。“离这里最近的茅厕在哪儿?”
“出门往左,百步之内有一间。”晓风的话一落,戚琅琅的身影消失在她们眼前。
戚琅琅转身没跑两步,砰!撞上一堵肉墙。
“啊!”娇小的身子往后倒,韦寒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怀中。
“好痛,好痛,我的鼻子塌了。”一阵酸痛传来,戚琅琅捂住鼻子,痛得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相公,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见人就撞啊?”
韦寒默了,到底是谁不长眼睛?见怀中的人儿还穿着白色亵衣,微微蹙眉。“衣衫都不换,你这是要去哪儿?”
脱下外袍,披在戚琅琅身上。
“糟糕,我要去茅厕。”戚琅琅反应特快,一把将韦寒推开,撒腿就朝前跑。
韦寒嘴角抽了抽,这是憋了多久,才急成这样,韦寒本想回屋等她,却见披在她身上的外袍因跑动从她身上滑落,却不见她捡,认命的转身,捡起外袍,跟在她身后。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茅厕外,容姑姑担忧的问道。
“谁是老奴容姑姑?”戚琅琅蹭的一下跳出来,脸没洗,头没梳,蓬蓬松松,颇有点像阿飘,吓了容姑姑一跳,本想大声责骂,看清戚琅琅这张脸,又见跟来的韦寒。
“主母,老奴就是。”容姑姑低头又哈腰。
“你确定?”戚琅琅退后一步,打量着容姑姑,越看越生厌。
“确定。”容姑姑点头,微微抬头看一眼戚琅琅,一时不明她来意。
“谁给你的狗胆,敢欺负我家春晓跟晓风?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被你这个老女人蹂躏得不成形,你嫉妒她们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吗?你这个老女人,姑奶奶要你变猪头。”不给容姑姑说话的机会,戚琅琅抬起手,卯足力,啪啪啪,几巴掌把容姑姑的一张老脸,真打得像猪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干得漂亮
韦寒停下脚步,原以为她急着上茅厕,岂料她是来出气。听下人说母亲去静落苑,担心她吃亏,立刻回静落苑,看这情形,能让她吃亏的人还没出生。
容姑姑的武功不弱,如果只有戚琅琅一人,她肯定会还手,韦寒在后面,再怒的火焰也只能压抑在心底,强忍着脸颊上的痛,那目光却足以将戚琅琅万箭穿心。
“再瞪,小心姑奶奶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戚琅琅伸出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在容姑姑眼前挖了挖,吓得容姑姑捂住老脸后退一步。“敢欺负姑奶奶的人,真当姑奶奶是病猫吗?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改明儿你还不欺负到姑奶奶身上,找死。”
容姑姑咬着牙,愤恨的瞪着戚琅琅,她可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在韦府几十年,还没人敢说她半句,今日居然被戚琅琅打,还打得如此惨,这股怨恨积蓄在心底,迟早有一天要找这小贱人加倍奉还。
当年她母亲虽贵为郡主,照样还不是被自己跟夫人将她除去,只是未料到,落海居然都不死,还生下这小贱人。做贼心虚,在她看来,戚琅琅是故意针对自己跟夫人,云乐郡主肯定将当年的事告诉了这小贱人,不然她哪儿不去,偏偏来韦府跟夫人争主母的位置。
“哼!”戚琅琅冷冷的哼了一声,嘴角划过诡异的阴笑,然后转身刚走一步,突然一个回旋腿,接着两声惊慌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紧接着又是落水声,最后一股粪臭味儿飘荡在空气中。
“好运气,居然一脚双人。”戚琅琅见一坨东西飞来,光速反应,立刻跳开,拍着胸口,讪讪道:“好险,好险,差点被击中。”
戚琅琅转身,对上韦寒阴鸷的目光,如冰箭一样射向她,暗叫不妙,阿奴相公怎么会跟来?俗话说,儿时是娘最亲,长大后成亲是妻子最好,阿奴相公应该会偏袒自己。
可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换成是小墨,敢有了媳妇忘了娘亲,小墨是她的儿子,打会心痛,杀会心碎,最好的办法就是塞回肚子重新生过。
戚琅琅朝韦寒眯眼一笑,若无其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走向他。“相公,正午太阳毒辣,中暑的机率颇高,幻觉也比较多,午休梦游就跟夜间起来尿急一样,无奈又必须,所以请自动忽略刚刚一幕,当成幻觉,就当自己在梦游,谢谢合作,相公,我爱你,就像苍蝇爱便便一样爱你,好了,相公,你可以乖乖回去接着午休了。”
“哈哈哈。”一声清朗的狂笑声从韦寒身后传来,宇文焰阔步走近,刚刚那一幕,他可是尽收眼底,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想必有史以来云芷荷是第一次被人踢下茅坑,虽说是间接,不过也叫人痛快。“琅琅,厉害,这招一脚双人可否教教为舅。”
戚琅琅危险地眯起眼睛,越过韦寒给宇文焰一个怒瞪,这个阴魂不散又该死的家伙,怎么还活着?见宇文焰一来手就搭在韦寒肩上,戚琅琅立刻警惕起来,他们叔侄两该不会和好如初了。真不是个好现象!
“舅舅,你老也来上茅厕吗?真巧喔。”心里虽不痛快,有韦寒在,戚琅琅对宇文焰笑得大方又尊敬,朝他友善的挥了挥手。“刚刚我好像看见有两人掉进茅坑里了,你老来得正好,快快展露你英雄本色吧!”
“乖侄女啊!为舅虽算不上小人,但也绝对不敢自居英雄,不落井下石冷眼旁观就已经不错了。雪中送炭?开玩笑,这么冷的天,自己用都不够,还送给别人,门都没有。”宇文焰精致的脸上带着笑,沉磁的声音宛若琴声般悦耳动听,看向茅厕目光却带着阴森的寒栗气息。
戚琅琅斜眼望着刺眼的阳光,抬手抹一把额头上溢出的汗。这么冷的天?这天冷吗?这天冷吗?
“救命,救命。。。。。。”
韦寒斜睨一眼宇文焰,挥开他搭在肩上的手,刚迈开一步,宇文焰在他身后一点,韦寒立刻停下脚步,冷厉如霜的俊脸瞬间紧绷着,漆黑如夜空般的深邃看向宇文焰,射出摄人寒茫,而宇文焰对他无辜的耸耸肩。
茅坑不深,淹不死人,却绝对能让两人爬不起来,容姑姑虽有武功,戚琅琅那一脚踢得不轻。
“没门,你就辛苦点开道窗户呗。”戚琅琅看出端倪,却装傻继续和宇文焰哈巴,她跟宇文焰没什么共识,讨厌云芷荷是例外。
站着太累,最后两人索性盘腿落坐在地,背靠背,很舒适,天南海北乱哈啦一通,直到一个时辰后,春晓跟晓风见戚琅琅这么久都没回来,担心她吃亏,跑来察看,戚琅琅跟宇文焰这才良心大发,达成共识将茅坑里的两人救起来。
大堂。
韦战雄高坐于堂,云芷荷跪在地上,哭诉要韦战雄做主,脸色苍白而憔悴,头发蓬乱,衣衫也有些凌乱,哽咽的声音透着无限的哀婉痛心。“爹,你一定要为媳妇儿做主,琅琅她。。。。。。呜呜呜。。。。。。道经孝道,就算她是主母,身份高贵,我毕竟是她婆婆,再不待见我,也不至于把我踢进茅坑里,我跟小容叫救命,嗓子都快叫哑了,他们明明就在上面谈天说地,就是不向我跟小容伸出援手。”
“你儿子也在上面,他不也没伸出援手?”宇文焰坐在椅子上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
“你。。。。。。”云芷荷愤恨的瞪一眼宇文焰,见沉默不语的韦寒,用锦帕哀吼。“呜呜呜,我的命真苦,儿子。。。。。。啊!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余光透着锦帕见没人理会,云芷荷眼眸阴冷而狰狞,双手紧紧地攥着锦帕,一咬牙站起身朝旁边的柱子撞去,却被容姑姑拉住。“夫人,您别这样,冷静一点,请您一定要冷静。”
己到然无。韦千凡冷哼一声,看不下去,甩袖直接走人。
云芷荷一愣,愤愤的瞪着韦千凡的背影,他居然敢离开?不为自己说话就算了,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离开,阴戾的恨意浮上眼角。“小容,别拉着我,让我死了算了,儿媳妇要杀我,儿子恨我,丈夫又这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天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你要这样惩罚我。”
云芷荷捶着胸口,两主仆抱在一起痛哭。
“琅琅。”韦战雄头痛了,希望戚琅琅能说句话撇清,偏偏她站在一旁,低着头搅着手指,置身事外。
戚琅琅抬头望着对她笑得慈祥的老人,似乎再沉默下去很没天理,抿了抿唇开口。“爷爷。。。。。。”
“怎么?想利用主母的身份抵赖吗?”戚琅琅一开口,云芷荷立刻打断,她心里清楚,韦战雄想要偏袒戚琅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饶人。倘若不是看在你是相公母亲的份上,姑且不说你上静落苑欺负我的人,就凭你骂我那些话,足以将你碎尸万段。别说你不是被我踢下茅厕,就算真踢了,你能奈我何?别说你嗓子喊哑,就是喊破也不会向你伸出援手,我踢你下去,又拉你起来,那我踢你下去做什么?”戚琅琅神色突然变得冷然,看着云芷荷的眼神犀利而决绝。
韦寒跟宇文焰同时一愣,这样的戚琅琅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就连上次宇文焰告诉她,小墨在他手上,威胁她陪自己,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眼神,思忖着,云芷荷到底怎么骂她了?
惧意由心而生,云芷荷却依旧强装镇定,扮可怜,心里却在暗骂,该死的贱丫头,居然比她母亲更聪颖,知道告状。韦战雄偏袒她的心很明显,若是听了自己骂她的那番话,自己不仅讨不到好,还弄巧成拙。
暗自后悔,都怪自己骂得太顺口,戚琅琅又低着头给她错觉,才骂她发泄。
“你少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好心去静落苑看你,不领请就算了,还拿过了七夜的茶来招待,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