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爹有点拽-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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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后悔,都怪自己骂得太顺口,戚琅琅又低着头给她错觉,才骂她发泄。
“你少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好心去静落苑看你,不领请就算了,还拿过了七夜的茶来招待,让我。。。。。。”后面的话,云芷荷没说出口。
“过了七夜的茶,哼!你真当我静落苑的人吃白饭的吗?给自己的主子喝过夜茶,还是你觉得我故意用茶招待客人,你来我静落苑,我还在床上睡觉,有分身之术给你准备过夜茶吗?”戚琅琅的话让云芷荷哑口无言。
韦寒等人汗!这是说过夜茶的事吗?
戚琅琅走向韦寒,从他手中夺走放在唇边准备饮的茶,毫不客气饮尽便将空茶杯还给韦寒,抹了一把嘴。“云芷荷,我要知道,你所说的,下等人有着富贵人的命,那从骨子里透渗出来的卑贱,不会因为身份的高贵而减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云芷荷一抖,当着韦战雄的面,她不敢反驳戚琅琅的话。
韦寒等人了然,宇文焰扫了一眼云芷荷,悠哉的说道:“她若是下等人,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都只能算是粪土了,而你这个知府的女儿,连粪土都不如,这句话你用来骂她,我看用在你自己身上更贴近。”
云芷荷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眸光变的阴戾,如果韦战雄不在场,定要好好的回击他,他一个母亲用卑劣的手段得来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开口。
宇文焰自然猜到她心中所想,眼底划过不屑与讥诮,接着又说道:“你当年嫁给韦千凡,图得是主母的位置,韦家的钱财,而她嫁给韦寒,只图韦寒这个人,说实话,韦家的家财未必胜得过戚家。琅琅嫁给韦寒,绝非高攀,相反,我还觉得韦寒根本没资格娶她。”
“你这个卑贱的野种,有什么资格说话。”云芷荷怒了,无视韦战雄的存在,朝宇文焰吼去,本以为可以见到宇文焰无地自容,却不料,宇文焰只是清润一笑,笑容里是极度的嘲讽之意,更让云芷荷怒不可遏,理智焚烧殆尽。
“说到野种这两个字,很有商酌。”宇文焰修长的手在桌面上敲打,目光却玩味的看向韦寒。“韦寒,听说你有两次机会与韦千凡滴血验亲,却都被同一个人阻止,真叫人匪夷所思啊!”
搭着椅子扶手的手死死的捏着,韦寒阴沉着脸,目光冷冷的掠过宇文焰,抿唇不语。
云芷荷脸色大变,眸中难掩惊恐,浑身颤抖,若不是容姑姑扶着她,肯定站不住。他知道什么?不可能,这件事除了自己与那人,不可能有第二人知晓。想到宇文焰是那个人的义子,云芷荷犹豫了,害怕了,畏惧的眸光中隐隐间存了几分嗜血。
“你们眼底还有没有我?”韦战雄厉声一吼,野种是个“敏感”的话题,他人老,威慑还是十足,宇文焰撇开目光,云芷荷低头,韦寒依旧保持缄默,戚琅琅耸耸肩表示她的无辜。
“此事就此作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良久,韦战雄缓和了下语气开口。
“爹。”云芷荷摆明不依,这是两码事,自然不会就此作罢。
“你还想怎样?还不嫌丢脸吗?”韦战雄锐利的眼光严厉的射向云芷荷,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打着。
“我。。。。。。”面对韦战雄的厉声质问,云芷荷不敢违抗他老人家的意。
“爷爷。”戚琅琅突然开口,卸下往日的懒散与迷糊,表情严肃认真,目光更是犀锐无比。“除去她骂我是攀龙附凤的贱人,不与之计较,我严重怀疑,当年我娘亲,云乐郡主落海与她有关。”
闻言,云芷荷目瞪口呆,容姑姑震惊慌乱。
韦战雄浑浊而犀利的目光扫过两人,落到戚琅琅身上,见她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韦战雄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他心里清楚,戚家兄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陆地,也更清楚他们的能力,救走小琰跟小墨,还斩下小杜的头颅送给他,就深知他们清楚当年的事。
“戚琅琅,你少栽赃嫁祸,我与云乐情同亲姐妹,她当年落海是意外,我虽在场却与我无关。”云芷荷压制住心头的畏惧,让自己表现的无辜。uqzh。
戚琅琅黛眉一挑,看向宇文焰问道:“她说与她无关,你信吗?”
她没直接问韦寒,戚琅琅虽没心没肺,却是明白人,云芷荷无论有多令人厌恶,她是韦寒的母亲,这点无法否决,所以她不想将韦寒扯进来,一人是妻子,一人是娘亲,偏帮谁都是错。
戚琅琅的贴心韦寒看在眼底,明白在心底,既然她不愿意自己扯进来,就保护静默。
“既然在场,就难逃责任。”宇文焰扫了一眼云芷荷,借刀杀人可是她的专长。
“怎么办?连一个外人都不相信你所说的话。”食指在脸颊上轻刮着,戚琅琅一脸纠结的看着云芷荷。
“公道自在人心,我没做过的事,不怕你们栽赃嫁祸。”云芷荷撇开目光,当年知晓这件事的人都被她灭口了,小容是知情者,也是参与者,自是不会出卖她,就算云乐将当年自己将她推下海的事告诉这小贱人,如今云乐死了,死无对证,无凭无据,这小贱人能奈她何?
“公道自在人心?哼!你这个老女人居然有脸大言不惭的说这句话,我看你应该天打雷劈。”戚老五第一个冲进来,看着云芷荷鄙夷的目光里满是暴怒,若不是娘亲不让他们为她报仇,这老女人早就去为娘亲陪葬了。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敢闯韦府。”云芷荷一见戚老五大怒,不知为何,她就感觉到此人知晓当年的事。
“我是谁?你也配问。”戚老五俊美得没有半点瑕疵的脸上满是狂狷,轻蔑的目光上下将云芷荷打量了一遍。“韦千凡当年是什么眼光,居然看上像你这种又老又丑,还不修边幅的老女人,就你这样的大婶,抢回去刷马桶都觉得侮辱我家的马桶。”
戚家的人都有一记专长,相当的毒舌。
云芷荷气得鼻子都歪了,她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很糟糠,这还不是为了指控戚琅琅,故意弄成这样博取同情,原以为只有自己人能见到,却不料会突然跑进来一个陌生人。
“呀!我怎么闻到空气中飘浮着一股粪便味儿,老四,是我的嗅觉比别人敏感,还是你今天上茅厕没拿手纸?”戚老三斜倚在门框上,红衣黑发,绝代风华的脸泛起淡淡的笑意,妖魅而清透的双眸波光潋滟,像极了不沾尘世的仙嫡。
“老三,唉!人无完人,你有比别人敏锐的嗅觉,耳力却不怎么靠谱,没听见老大婶先前的话吗?我们家小妹将人家踢下茅坑,还不伸出援手相助。”戚老四走了进来,温润的声音如清风拂过,话里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小妹,干得漂亮。”戚老二难得没瞎起哄,只朝戚琅琅竖起拇指,熟门熟路的朝他往常爱坐的椅子走去。
“老二,他们是谁?”云芷荷识人的眼力也很毒,见这三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便知绝非泛泛之辈。特别是戚老三有一张同戚老二一样的脸,戚老二死而复活,她也从下人口中听到,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似乎对云乐的事很上心。
“伯。。。。。。”
“戚老二。”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不高亢,音调维持平静的调上,却让戚老二瞬间警觉起来,一股阴寒的冷意从脚底板直蹿脑门儿。
“抱歉,抱歉,纯属习惯,你们也要理解一下,我卧底这么多年,入乡随俗才能掩饰好身份,哪像你们,留在岛上,吃香喝辣,我在这大陆地,劳心劳肺,还。。。。。。”
“好汉都不提当年勇,那么一丢丢的功劳好意思拿出来摆谱,你有脸说,我们还没脸听。”戚老五一把将戚老二拎起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戚老五,做人要厚道。”戚老二微眯着凤眸,这小子居然敢抢他的椅子,还像拎小鸡似的将他丢开,他可是排行老二,除了老大,他最大,这小子居然以下犯上,虽然是他经常做的事,但至少在外面别那么猖狂,给他留点面子不会吗?
“怎么?想单挑。”戚老五蹭的一下跳起来,火爆十足。
“不想。”戚老二想也未想立刻拒绝,与老五单挑纯属找揍,摸了摸鼻子,转身找了一张离戚老五远一点的空椅子落坐。
云芷荷心都纠了起来,又怒又担忧,这几人到底是谁?未经通传就闯进来,爹还坐视不理,难道爹认识他们。
转头看着一脸淡然的韦战雄。“爹,他们是谁?这可是大堂,未经通传。。。。。。”
“云乐的儿子们。”韦战雄打断云芷荷的话,看着云乐这几个出色的儿子们,思绪瞬间飞扬起来,若当年的事没发生,若他没偏心,若他。。。。。。小杜娶了云乐,云乐这么能生,韦家一脉单传的诅咒肯定破解,这些卓绝的儿子们就是他的孙子,也就用不着羡慕老不休了。
“什么?”云芷荷目瞪口呆,震惊不已,他们都是云乐的儿子,怎么可能?戚琅琅就已经难对付了,再跑出来这么多儿子,云芷荷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加惨白。
与戚家兄弟一起出发的宇文青,这才姗姗来迟,听戚家兄弟说过当年的真相,宇文青一进来,失望悲痛夹着懊悔的目光几乎要将云芷荷凌迟,想到戚家兄弟说云乐不仅不恨她,反而感激她,没有她的无情毒辣,她就不可能与戚家兄弟的爹相遇,更不可能生下这几个人中龙凤的孩子,怒火瞬间减退。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宇文青走到韦战雄旁边的位置,端起韦战雄面前还未动过的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见韦战雄目光还锁定在戚家兄弟身上,流露出来羡慕又贪婪的光芒,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面上。“老不死,你给我回魂,他们都是云乐送给我的惊喜,与你半毛关系也没有,你的孙子在哪边。”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邀请狩猎
宇文青手指向韦寒,目光与宇文焰触及,微微一愣,手僵硬在空中,宇文焰撇开目光,宇文青也尴尬的收回手,眸光中流露出复杂,不发一言。
韦战雄窘迫的敛起目光,瞪一眼宇文青,这家老伙就不能给他留下面子吗?寒儿是不出,很出色,他也很满意,可这数量跟人家一比。
唉!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ury7。
“我们的娘亲被她所害,已经明朗了,可我怎么觉得你们在维护她。”戚琅琅摸着下颌,诡异而危险的目光一一从戚家兄弟身上扫过。
戚家兄弟面面相觑,戚老二果断的举起手撇清。“小妹,咱们娘亲临终前,唯一没听到遗言的人就是我,所以。。。。。。呵呵,聪颖如你,小妹,你懂滴。”
戚家三兄弟给戚老二一个鄙视,随即戚老三跟戚老五的目光落到戚老四身上。
儒雅斯文的戚老四不负所托,走向戚琅琅,揽过她的肩,清雅一笑,如三月春风,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小妹,你想想,如果没老大婶的狠毒,我们的娘亲就不会落海,老爹就没机会救娘亲,虽说他们经历了一番波折与考验,可最终相亲相爱,我们就是验证他们相爱的证据。”
戚琅琅偏着脸凝望着戚老四,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们的娘亲可以失足掉下去,完全没必要被她推下去。”
唰唰唰!众人的目光看向戚琅琅,好思维。
“小妹,失足掉下去,需要多粗心大意的人才能掉入海里,被人推就完全不一样,再小心谨慎的人也防不胜防。”戚老四很有耐心。
戚琅琅又想了想,欲开口反驳,戚老二抢先一步。“小妹,一话句,如果娘亲不被云芷荷推下海,韦寒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戚老二会这么说不是没道理,云芷荷是那种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女人,而他们的娘亲又太良善,完全不是云芷荷的对手,就算当年娘亲嫁进韦家,云芷荷也有办法嫁进韦家。
戚琅琅猛的一愣,心中所有反驳的话瞬间被戚老二秒杀,咻的一下跑向韦寒,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噘着嘴在他脸膛上啵了一下。“相公,好险,好险,差点儿你就成我哥哥了。”
韦寒一愣,即无奈,又窘迫,爷爷他们都还在,对戚琅琅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热情无语到了极点。
有了上次那一幕,韦战雄跟宇文青已经见怪不怪,小两口感情深是好事。
戚家兄弟均向戚老二竖起拇指,一针见血,高!
宇文焰陷入沉思,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定的情绪。
云芷荷目光变得冷削尖锐起来,愤恨的脸上凝蓄上一层薄凉的嗜血,心中更是嫉妒无比,衣袖下的双手紧攥,当年她该杀了云乐那贱人再丢下海,不仅没死,还生这么多杂种出来,比猪还能生,特别是小贱人,怀疑她是不是云乐那贱人故意派来勾引自己的儿子,特意报复自己。
倏地,一抹红影闪过,接着一声惨叫凄厉响彻起,久久回荡在堂内,众人完全不知发生何事,只见云芷荷的身子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戚老五面前的桌子上,檀木桌立刻裂开,上面放着的茶杯跌破。
戚老五的反应快,也只能救下桌面上放着的茶壶。
“啊!我的鼻子。。。。。。噗。。。。。。”云芷荷一开口,满口牙吐出一半,脸上一个脚印,鼻梁被踢断塌了下来,云芷荷痛得捂住鼻子,眼泪如喷泉般从眼角滑落,滴滴如雨,与鼻子和嘴里吐出的血蜿蜒着流进衣领,表情带着痛苦。
众人错愕、震惊,忘了反应。
戚老三依旧保持着踢人的动作,伸出去的脚迟迟不收回,证明着这一踢是他所为。
不扎不束的墨黑长发飞舞,衣袂飘荡,泣血般的衣衫鲜红无比,妖娆欲滴,一身华贵妖魅肆意流露,明明是粗鲁的动作,浑身的气息却完美如高贵的王子般矜贵,如天神一样的不可亵渎。
嘴角的笑意,如盛开的妖艳罂粟,风华流转,魅惑恣意,眼底却有妖娆的杀气弥漫。
“戚老三,你存心的是不?偌大的地方,你往哪儿踢不好,偏往我这里踢?”戚老五蹭的一下跳起来,火爆的将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
“嗯!”戚老三嗯了一声,潋滟的目光转向戚老五,顿时,戚老五立刻怒意尽敛,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跑到戚老三面前,讨好一笑,擦着他脚上的靴底。
“老三,高贵如你,怎么能劳驾你出脚呢!只要你一句话,小弟我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想要踢她,你直接吱呼一声,你看看,都脏了你的鞋底。”擦了几下,轻轻地将戚老三抬起的脚放下,戚老五还送佛送到西,将他扶到门口倚靠着门。
有戚老三的地方,门绝对是他的,没人敢跟他抢着靠。
戚老三微微勾起的唇角,如莲花瞬间盛开的芳华,宛若月光流水般静谧,转向捂着鼻子闷哼叫痛的云芷荷,目光犀利狠绝,菲薄的唇瓣开启。“你嫉妒我们娘亲比你生得多,拿她跟猪相比,我可以原谅,毕竟你就好比一只母鸡,还是只只会下一个蛋的母鸡,说不嫉妒,我都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云芷荷,我们是答应过娘亲当年的事,不与你计较,倘若你再敢骂我家小妹小贱人,新仇加旧恨,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气氛僵硬而诡异,戚家兄弟等人的目光近乎要将云芷荷凌迟,而云芷荷因痛,只有用滔天恨意的目光盯着戚家兄弟。
云芷荷再坏,韦寒再恨,可她毕竟是他的母亲。
韦寒叹口气,拍了拍戚琅琅的背,欲起身,戚琅琅却抱着他不放,死活不愿从他腿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