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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妻成我亲皇妹-第4章

小说: 前妻成我亲皇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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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唐泪落入土,艰难的开口,道,“我却已是宫华的妻了。”
  冉星大惊,禁不住瘫坐在地,双眼饱含诧异的望着南唐,“公主您……”
  不止冉星,在暗处躲着的锦夕和阿满也是难以按捺心中的震惊,锦夕哑然道,“我们……这算是发现了南唐的私情?”
  阿满愣住,“和死人的……”
  锦夕突然联想到之前南唐提出的奇怪的要求,恍然道,“宫华会不会是那个死了的工匠?这么看来,华清池是宫华为南唐所修,只是后来宫华死了才未能完成华清池的修建,而南唐也即将远嫁,怪不得她让我帮她继续修建华清池。”
  阿满道,“这种事您说太后和皇上知道吗?”
  “萧文衍那种人应该不会关心这种儿女私情,他从来只在乎权势地位。”一提到萧文衍,锦夕整个人瞬间变得冷漠起来,“至于太后知不知情嘛,我尚且不明。”
  冉星是被呵护娇惯长大的,与他而言,他只看得见这世间好的一面,他的家人们也只给他看善良的一面,他被保护在一座安全牢固的围城中,最大的悲伤大概莫过于幼时摔倒!他从未失去过什么,从未像锦夕一般痛失亲人、遭人抛弃、彻夜痛哭过,也从未像南唐一样失去心爱之人而绝望悲伤过,他就犹如一块成色温润的白玉,尚未经过这世间磨难的雕刻,懵懂青涩。
  而他不懂南唐的悲伤,只能笨拙的用从书本上学来的生硬道理来安慰她,“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你懂什么!”南唐眼底满是落寞悲戚,薄唇溢出一丝冷笑,“你,可曾体验过这世间的情爱美好,然后骤然失去的痛苦吗!”
  冉星唇色苍白,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
  “皇妹与小孩子说这些情情爱爱,他怎么会懂呢?不如和我说吧!”
  锦夕身后跟着阿满,缓缓从暗处走出来,脸上带着和善狡黠的笑意。
  南唐忽然笑了,叹道,“原来还有你们呐!”
  冉星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十分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对着南唐狂摆手,“公主不是我带他们来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锦夕手一勾,“阿满,带冉公子去歇歇脚。”
  夜色静谧,只余她二人在场。
  南唐抬眸,盯着她瞧,“你跟着我。”
  锦夕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别这么看着我!也不是我想跟踪你,只是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我清风殿前穿过,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也得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再说了,今晚是皇兄为你设宴,主角怎么能不在场呢!”锦夕缓缓蹲下,平视着她,有些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莞尔一笑,“来这里纪念你的亡夫可以!但,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念头……”
  南唐冷笑,“其他的念头,例如逃婚吗?”
  “乖乖的替我去和亲,那样你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会为你做到的。”锦夕下巴微扬,指向那座墓碑,语带威胁道,“若你再像今晚这般胡闹的话,我便毁了你和他过往的一切,华清池我会让它不复存在。”
  南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
  锦夕微笑着替她捋顺额前凌乱的碎发,“天亮我们就回宫。”
  四处荒郊,没有可供休息的农庄,阿满看守着冉星,冉星许是折腾累了,毫无防备的靠在阿满的肩头睡了过去。
  阿满始终没合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这边。
  锦夕倚在树旁,南唐则靠着冰冷的墓碑出神。
  锦夕看着南唐一副肝胆欲碎的模样,无奈道,“那个宫华……就这么让你留恋?”
  她笑了,思及宫华,她总是笑的那样甜蜜,整个人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他与旁人不同,他待我皆是出自真心,而旁人则是畏惧我公主的身份。”
  锦夕嗤笑一声,“你怎知他不是和旁人一样想攀附皇室,你觉得一个是皇宫工匠、一个是尊荣高贵的驸马爷,他会选择什么?”
  “他不同,他是真心待我好的。”许是冷了,她将身上衣衫掠了掠,笑的依旧那般甜蜜,“他爱的不是我公主的身份,只是我这个人……只是我……”

  第六章

  天微微亮时,宫禁刚刚开放,街道上人影寥寥,无需刻意隐藏行踪,四人这才重新回到皇宫。
  因为冉星突然不见,太师起了担忧,连带着他们的行踪被其他人察觉出来。
  锦夕不禁气的点着冉星脑袋便骂,“你说你,好好在你的太师爹爹身边待着得了,跟着我们跑出来干嘛啊!真是会给人找麻烦!”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公主……”冉星低垂着脑袋,盯着自己脚尖局促不安道。
  闻言,锦夕看向南唐,只见她目光平静的遥望着远方巍峨的宫殿,一言不发。
  “唉,算了。”锦夕无奈道,“你赶紧回去找你爹吧!要不然他还不得把皇城翻个底朝天!”
  永和宫和清风殿是相反的两条路,她和南唐进了宫便各自分开,清风殿却异常的寂静,没有问如的大嗓门叱责小宫女的叫声,也没有芝兰笨手笨脚经常打碎东西的声音,从外面来看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安。
  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阿满将锦夕护在身后,自己则走在前面。
  他双脚刚刚踏进寝殿门槛的那一刻,一柄利刃便横在了他的脖颈间,锦夕大惊,“你们干什么?”
  “拿下!”里面传出一声低吼。
  锦夕拽住阿满腰带往后一拉,反身利落的一把拧住侍卫的手腕,那侍卫反应不及,被她打落佩剑。
  随即目光关切的看向身后的阿满,问道,“阿满,没受伤吧?”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锦夕担忧这才消了大半。
  阿满视线缓缓移向锦夕紧紧握着他的那只手,只觉心头温暖,埋着头抿唇笑了出来,反握的更紧。
  只可惜锦夕并未察觉,她余怒未消,拽着阿满便往里走,只见问如、芝兰、清风殿的所有人都被捆绑起来,跪倒在地,被人用剑指着咽喉,而萧文衍正坐在那悠闲自在的等着她自投罗网。
  锦夕怒吼道,“萧文衍!你疯啦!”
  他只是笑笑,仿佛闲话家常般的问,“才回来,干嘛去了?”
  锦夕望着他,强压怒气镇定道,“放了他们。”
  “最后一次,去哪了?”
  他眼眸低敛,看不清喜怒,只是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以她对萧文衍多年的了解,锦夕很清楚他每个手势、习惯的意义,此刻,他已然起了杀心,她看向周围受制于人的问如、芝兰她们向她投来的求助的目光,定下心神,重新开口道,“南唐、我、冉星、阿满,我们一起出宫的。”
  他问,“做什么了?”
  锦夕双拳紧握,不得不压抑着愤怒,咬牙道,“上坟!”
  萧文衍闻言抬头,眸底闪过一抹讶异,半信犹疑,“冉星是你故意带走的?”
  锦夕知他心中所忧,不过是怕她打太师公子的主意罢了,她随即道,“我并不想我出宫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冉星极被太师珍重,他不见了,太师会善罢甘休吗?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带那个拖累出去。”
  虽是冷言冷语,却是以另一种方式安抚下了萧文衍的疑心。
  可是他并不打算就此作罢,继续问道,“你和冉星何时认识的,他怎么会跟着你出宫?”
  “我二人并不相识。”锦夕道,“他是跟着你妹妹南唐出去的。”
  他勾唇一笑,似乎对她的答案满意。
  “可以了吗?”她冷冷的道,“如果皇兄审问完毕,还请放了我清风殿所有人。”
  萧文衍手指微动,底下侍卫立刻知解其意,松绑放人。
  “他!”忽然,他指向她身后的阿满,“带去天牢审问。”
  锦夕脸色大变,立刻将阿满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周围蠢蠢欲动的侍卫,对萧文衍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他不过是我的贴身侍卫,什么都不知道!”
  他眼神锐利,死死盯着被锦夕护在身后的阿满,冷声道,“侍卫私逃出宫,这是重罪。”
  锦夕反唇相讥,“何谈私逃出宫!我在哪里,他就应该在哪里保护我,何错之有?”
  萧文衍霍然起身,锦夕护住阿满退后一步。
  他并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命令道,“来人,带去天牢!”
  锦夕拔刀出鞘,刀尖抵住离他们最近的侍卫心口,厉声道,“我的人,谁敢动他!”
  “你的人?”句末尾调微微上扬,略带一丝玩味,他回头看向死死护住人的锦夕,眼神逼视着她,“一个奴才罢了,也值得你相护?”
  锦夕不甘示弱,回敬过去,冷然一笑道,“奴才又如何,至少他只对我一人忠心,从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背叛我、抛弃我!”
  她意有所指,果不其然,萧文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带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的愤然离去。
  萧文衍走后,她全身仿佛脱力一般,手中的刀咣当一下掉落在地,她道,“问如,带着人出去。”
  “是。”问如担忧的看着她,有些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阿满在她身后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她亦将全身力量依靠在阿满的那只手上,阿满担忧道,“公主……”
  刹那间,锦夕转身紧紧抱住他。
  阿满瞳孔瞬间睁大,黑色的瞳仁里写满了诧异,片刻之后,却还是双手坚定地回抱住她。
  他低低的道,“不要怕,阿满在。”
  低沉有力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萦绕,沉稳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让她觉得安心。
  她从不知道,原来木讷寡言的阿满也可以那么温柔的安慰人。
  “差一点,就差一点!”差一点又失去一个亲人。
  她颤声道,心里满是后怕。如果,如果萧文衍没有因为她的那句话离开的话,现在阿满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了。
  他只是重复着,“公主不要怕,阿满在这里。”
  ……
  承天殿内,一片狼藉。
  萧文衍发泄完怒气,气喘吁吁地倚在桌案旁,侍奉的宫人们皆是不敢靠近。
  赵忠识趣的屏退众人,将江旭给带来了。
  江旭看着满地狼藉,奏折散落一地,略微诧异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萧文衍怒骂,“简直胆大妄为!”
  他也不说称谓,江旭不明所以,萧文衍向来稳重隐忍,喜怒不形于色,不知谁还能让他喜怒如此流露在外。
  又仔细想了想最近宫中有无异常,忽然便想起清风殿的那位,试探性的问,“许锦夕?”
  萧文衍刹那间眼神锋利如刀,看向江旭。
  他笑,“还真是她。”
  萧文衍按捺怒气,重新坐回去,冷冷的道,“这女人果真留不得!”
  “这好办,我立刻去替你杀了她!”江旭佯装便要提刀离开。
  “你站那!”萧文衍厉喝一声。
  只见江旭停下步子,转身笑着看向他,萧文衍这才自知被骗,恼怒道,“江旭!”
  “你既然舍不得她,还天天要打要杀的挂在嘴边,你是真不怕有哪个谄媚的想拍你马屁,真把她给杀了。”江旭垂下眼眸,微微一笑,轻声道,“既然五年前没舍得杀了她,现在为何不好好珍惜她呢!”
  闻言,他忽然像泄了气一般瘫靠在椅背,唇畔溢出一丝苦笑,低低的道,“她早已恨我入骨,我便是想对她好,她也不会领情。”
  “五年前,许家冤案错综复杂,有多少人觊觎许家富可敌国,即便不是我们,也会有其他人对许家出手的。”江旭长叹,“况且,当年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许家灭门之祸也不能全部怪罪在你身上啊!”
  他无力的合上双眼,低低的道,“阿旭,错了便是错了,再多的理由也都是自欺欺人。她向来是个爱恨分明的女子,我欠她的,负她的,如今,她这是来向我讨债来了。”
  江旭眉头紧蹙,忧虑道,“要不要在承天殿周围增派人手或者派人监视清风殿?”
  他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并不是怕她来,而是怕她不来。”
  江旭不解,“阿衍,那你又为何如此?许锦夕回来,无论是不是来报仇的,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清风殿,她对他拔刀相向,只为紧紧护着身后的人,那一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身边,却重新有了一个她愿意以命相护的男人。”
  他看着萧文衍一副颓废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论什么事,他都一直支持他,爱护他。他原本只是个落魄皇子,不受珍重,即便是哪日死在外面,或许宫中都不知道。
  他辅佐他,甘心为兄弟做一切事情,但唯独她,那是他第一次从心底不认可他的决定,“五年前,是你不顾一切辜负了许锦夕,如今,你却在因这个吃醋,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萧文衍原本合上的双眼瞬间睁大,诧异江旭竟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
  “她曾经在距离你最近的位置,只要你伸手便能触及,可是最后,是你自己一步步把她推开的。”他看着他,眼底满是失望,“如今,怪得了谁?”
  他怔在原地,对于江旭的责问哑口无言。他不能辩驳,他无从辩驳。
  看着江旭渐远的背影,他缓缓道,“你可以去见见她,她……不知道你还活着。”
  “不必了。”他断然道,“我无颜见她。”

  第七章

  出了承天殿,江旭驻足,抬头望天。
  看着天上行云缓缓飘过,他心中一阵惘然。思来想去,总是惦念故人,还是悄悄绕到清风殿前的那片小竹林里藏着,等着远远地看锦夕一眼。
  殊不知,恰好碰到南唐一行。
  南唐远远地往竹林里看了一眼,竹叶茂密,只约摸着看了个大概的身形,她性情冷淡,也不爱多事,便径直进殿了。
  去时,锦夕正在烹茶,满屋子的恬淡茶香。
  看见南唐来,锦夕颇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南唐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来讨杯茶喝。”
  锦夕闻言一笑,随即挥挥手对侍婢道,“都下去吧!”
  她倒了杯刚煮好的茶推到小案对面,微笑道,“你的永和宫什么没有,还来我这里讨茶喝,说吧!找我什么事?”
  “上次出宫因为冉星行踪暴露,母后来永和宫责问。”她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卷羊皮纸,推到锦夕眼前,“所以……这个要留在你这里保管。”
  锦夕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铺开那羊皮纸,秀眉渐渐蹙起,“这,不是华清池的图纸吗?你不是说半年后再给我的吗,怎么现在就给我了?”
  她满眼眷恋的抚摸着图纸,淡淡道,“母后知道我是去拜祭宫华了,勃然大怒,派人抄了我的永和宫,许多宫华的旧物都被焚毁了,只余这卷图纸被我藏在身上,才幸免于难。”
  ……
  南唐和宫华的事情她好奇很久了,只是一直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才迟迟未敢言语,如今见她和自己直言不讳,索性问个清楚。
  她抛出个话头,试探道,“你和宫华,你们……”
  她垂下眼眸,掩下眼角那一抹哀伤,淡淡道,“宫华是我的夫君,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
  锦夕犹疑道,“方才听你那么说,你母后应该是不同意你们的婚事的吧!”否则为何人已经死了,连私藏旧物都要一并焚毁,做的那么决绝呢!
  “宫华原本是宫中工匠,当初皇兄初登帝位,便立即命人毁了原本先皇为宠妃梅妃所修建的梅园,命宫华重新设计修建,也就是在那时,我二人初识。”忆起往昔,南唐神色眷恋,眼眸脉脉含情,“虽是工匠,可宫华的文采学识却是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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