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我亲皇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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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那些世家公子们都略胜一筹,他性情温润,待我是极好的。只是当时母后私自为我订下了一门婚事,将我许配给那宁远侯的长子,我自是不肯,后我与宫华二人商议好,他也承诺带我离开。”
“后来呢?”锦夕听得入迷,连连问,“他有没有来赴你的约?”
她摇摇头,“我整整等了他三天,他没有来。”
听到南唐被抛弃,锦夕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被男人辜负的弃妇,怒道,“世间男子皆薄情,是你在心里将他看的太重了,才会像如今这般难过。”
“不!”她急道,“他不是不来,而是来不了。原来我俩的私情早就被母后发觉,她派侍婢监视我,而我俩要离开的消息一早就被侍婢禀告给了母后。”
锦夕愕然,“是你的母后杀了他?”
她摇头,“母后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囚禁在天牢,日日折磨。”
锦夕对其遭遇唏嘘不已,却终是又羡慕她曾经拥有那么专情的一位恋人。
她淡淡饮了口茶,话锋一转,忽然道,“幸好的是,如今迎回皇姐,我便也解脱了。”
“这是何意?”锦夕心头暗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她还未全然洞悉!
她撂下茶杯,正视锦夕,唇畔溢出浅浅得逞的笑意,“迎回皇姐本就是为和亲,而皇姐也不见得多想离开宸朝,自然由我代劳。”
怪不得南唐那么坚持要去和亲,想必是心里忌恨极了自己的生身母亲,在这皇宫中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只是苦无机会罢了!
她忽然想到,“所以,羌族使者那边也是你放出去的消息?”
看着对面南唐微微含笑,她心中已经明了,说什么非要皇室正统的公主前去和亲,原来都是南唐的助力。
锦夕秀眉上扬,灿然一笑,“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这个妹妹啊!原本我认为你是我的工具,却不成想原来我才是你离开这里的契机。”
南唐总是看上去一副柔弱可欺,心地纯良的模样,如今细细想来,这丫头心机还真是深沉,竟然想到要利用一个流落在外的孤女脱身离开皇宫。
若要和亲,萧文衍为何不从一开始就随便指定个郡主、贵女之类的封个公主名号给羌族送去,为何要苦苦等待一个刁蛮无礼、举止粗鲁的流落在外的孤女回宫,这其中,想必南唐出力不少吧!
不过也正是如此,给了她接近萧文衍的机会,如此于她有利的事情,倒也不必计较南唐算计她的事情了。
“图纸我收下了,不过现在不能帮你,诸多事宜还需你自己亲力亲为,等你走后,我再接下你的担子。”
她并不辩驳,反倒顺从应下,“好。”
锦夕笑了一下,“你就这么信任我?你走了,我有没有帮你修建华清池你怎么知道,就算是派人盯着我,可你远在蛮夷,也奈何不了我。”
“皇姐看起来,与这宫里其他人不同。”她道,“宫中之人皆被利欲熏心,权势蒙眼,皇姐眼中却时时有种不甘与愤恨,而且今日我与你说和宫华的往事,便是想博得你一点怜悯同情,为了你对我守诺。”
锦夕喝了口茶,听的眉眼含笑,打趣道,“我可不是个清廉的好官啊!”
“啊!对了!”南唐忽然道,“方才我来时看见清风殿前面的竹林里藏了一人,我倒没怎么看清样貌,不过看着大致身形穿戴倒很像皇兄身边的人。”
闻言,锦夕神色一凛,立刻唤来阿满,“阿满,去看看清风殿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记着先去竹林查看一番。”
萧文衍居然派人监视她!
那方,南唐还在细细回想,突然道,“那个人,倒是很像江大哥!”
锦夕一怔,举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哪个江大哥?
“江旭江大哥啊!”
锦夕身躯一震,手中茶杯猛然掉落,当即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洒了满手也丝毫不觉,只是看着南唐迫切的求证道,“你说的是兵部侍郎江天显的长子,那个江旭?”
南唐急忙拉过她的手浸入一旁闲置的清水中降温,眉头紧蹙,“是啊,怎么?皇姐也认识?”
锦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双眼模糊了焦距,只讷讷的问南唐,“他还活着?”
“五年前江大哥是受过一次重伤,不过幸好是活了下来。”忽然,南唐起疑,“皇姐怎么知道江大哥受伤的事情?五年前,皇姐还流落在宫外吧!当年这事被皇兄瞒了下来,皇姐是如何得知的?”
“有个他身边的亲信,偶然间被我救起,全都与我说了,这才知道。”锦夕忙收拾话语,讪笑两声,“他原与我说他家主子死了,不曾想今日你竟与我说起他,着实吓了我一跳,还在想,这死人是如何复活的!原来是一直活着的人呐……”
见她神情,似乎是信了,“原来如此,那如今那个亲信如何了?”
锦夕冷笑两声,“死了!”
南唐唏嘘,“真是可惜!”
锦夕从水中抽回手,微笑道,“我有些乏了,想睡会儿,改日我去你宫里与你闲话。”
“那南唐就先告辞了,只是皇姐的手还是有些烫红的印子,我宫中有上好的药膏,一会便差人给皇姐送来。”
“多谢。”
送走南唐,锦夕当即瘫坐在榻上,迭声唤阿满。
阿满急忙现身,看着锦夕失神的模样,忧心上前,“公主……”
“查的如何?周围有可疑的人吗?”锦夕急忙问道。
“没有。”阿满注意到她悬在榻沿边的左手上红了一片,立刻抓在手里,心中焦急道,“怎么弄的?”
锦夕抽回手,心不在焉,“茶水烫了一下。”
“我去拿药。”他转身便走。
锦夕拉住他一只袖子,问,“阿满,你记不记得我时常和你提起的那位救我的大恩人?”
他重新蹲回她膝前,抬头仰望着她,“记得,那位恩人叫江旭。”
“当初我被追杀,是他将我救出带到安全之地,可他却为救我而死。”她声音哽咽,“为此这些年来我对他始终心存愧疚,夜不能寐,可今天我才得知,原来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他抬手,为她擦去悬在下颌迟迟未落的一滴泪。
她哽咽道,“原来,恩人没有死。”
阿满紧握她手,轻声道,“如今,公主对恩人的愧疚之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可是他这些年来居然一直臣服于我敌人的身侧!”锦夕掩面痛哭。
阿满看着精神崩溃的锦夕心疼不已,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锦夕膝上,“公主,这个,是那个人遗落的。”
一块已经斑驳破旧的粗布里包着一方小小的木牌,虽然布袋已经破旧不堪,但里面那方小小的木牌却被保存的很好,至今光泽鲜亮,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爱护。
锦夕垂泪滴落在木牌上,“不是遗落的,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他是来还给我的。”
第八章
“皇上,北尧公主来了!”
“哦?”萧文衍正在批奏折,听内侍来报,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眼底划过几丝笑意,“让她进来。”
进宫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他撂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致的看着阶下的小女子,“何事?”
她淡淡道,“清风殿丢失了些东西,我来找找。”
他眉头微蹙,面带几丝嘲讽的笑意,“所以,你是怀疑是我这个皇帝偷了你的东西了?”
锦夕一笑,声音爽朗清脆,“自然不是怀疑皇兄了,只是南唐说在我清风殿外看到有人影鬼鬼祟祟,派人追踪竟是溜进了皇兄的寝殿,若只是偷东西的小贼倒也罢了,但若是刺客,岂不危及皇兄安危!”
“如此,倒该好好查查!”他走下台阶,信步到她面前,垂眸盯着只到他胸口一般高的小女子,嘴角弯了弯,“哭过了?”
方才大哭一场,现在眼眶还残余着几分红肿。
“看来,你丢的这个东西很重要了,竟然值得许锦夕流泪!”
她抬眸,凝视着他,“带我去见他吧!”
他反问,“谁?”
她冷笑一声,“他不是没死吗!”
闻言,萧文衍眸色又深沉了几分,江旭果然还是去见她了!
偏殿小院内,青莲正拼劲抢着江旭手上的酒壶,嘴里咿咿呀呀的乱叫。
到底是女子力薄,江旭手一挥,青莲便被轻而易举的甩到了一边,“青莲,听话。”
青莲扑到他身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的吐出来,“酒,伤。”
“喝酒伤身。”江旭替她完善了一下。
青莲重重的点头,“对!”
江旭醉眼朦胧的看着青莲,笑道,“你不想让我喝酒对吗?”
“对!”
江旭伏倒在石桌上,醉醺醺的道,“你能说句完整的话给我听,我就不喝了。”
青莲闻言一愣,嘴里咿咿呀呀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脸憋得通红,最后蹦出了一个字,“难!”
他勾唇一笑,“你看,你不行吧!”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已经见底了,而桌上也有一堆栽栽歪歪空了的酒壶。
他伸手,又够了一壶新酒,刚开了封,就被人一手夺了去。
有个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她说得对,你确实不应该再喝了。”
“是锦夕吗?”
他背脊一震,起身时不经意被石凳绊了一下趔趄着向后跌去,一只温热纤细的手及时拉住了他。
有个威严的男声喝道,“大白天喝这么多酒,你像什么样子!”
江旭紧紧攥着那只手不肯放开,醉眼朦胧的去瞧,只见萧文衍站在锦夕身后一脸怒容的看着他。
锦夕挣脱开手,江旭已经醉的站不稳,青莲急忙上前扶住他。
“人都到齐了!”他突然放声大笑,指着萧文衍和锦夕道,“你我他,终于重新聚在一起了。”
萧文衍眉头紧锁,面色阴沉,不悦道,“青莲,扶他回去休息。”
他摆脱开青莲,走到锦夕面前,低声道,“锦夕,我对不起你!”
……
锦夕垂头不语,良久,她从袖中拿出他遗落在清风殿的那块木牌,缓缓道,“你把东西落在我那了。”
这块木牌原本是他们三个每人一个,是她亲自去普陀寺求来的平安符,她的早已经被大火焚毁了,没想到江旭还能好好保存至今。
他从她手里接过木牌,唇畔溢出一丝苦笑,“多谢。”
锦夕果断的转身就走。
“锦夕!”江旭叫住她。
她驻足,背对着他似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
他嘴唇蠕动半晌,却终究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不甘的化为一声叹息,“好好照顾自己。”
锦夕不答,重新起步离开。
萧文衍自始至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等她走后,才转身问江旭,“在顾忌我?”
“不是。”江旭叹道,“想说的话太多,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说什么对她都是伤害,还不如闭口不言。”
萧文衍斜目瞧他,冷声道,“你不是说无颜见她吗!”
那语气,似乎在责怪他惊扰了许锦夕。
他不答,只是对远处呆呆立着的青莲招招手,“青莲,扶我回去。”
锦夕一脸颓色的走回了清风殿,随即把自己关进了寝殿,谁也不让进。
问如急的就守在外面,过了一会,听到里面锦夕叫她进去。
“这封信交给阿尘。”
问如拿着信,愣愣的道,“……这是?”
只见锦夕明媚一笑,一扫刚才的阴霾,“阿尘想必也等的有些急了吧,有些计划也该付诸行动了。”
问如这些日子在这个金砌玉造的牢笼里行动束手束脚的,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终于要开始行动,立刻喜上眉梢,连连道,“我立刻去。”
“你出去的时候,叫阿满进来。”
“好。”
锦夕提笔,思索片刻,在宣纸上落下墨迹。
“公主!”阿满到她面前,伏低身子。
锦夕敲敲桌案,沉声道,“三日内,我要皇城传遍这首歌谣。”
阿满抬眸,疑惑不解。
“这与尘公子有何关系?”
“我要萧文衍如惊弓之鸟般活着。”锦夕微微笑道,“他许久未归,我总要为他回来铺路吧,这个,便是我送阿尘的礼物。”
阿满颌首,“我立刻去办!”
阿满虽人有些傻傻呆呆,但好在办事干脆利落,不日,歌谣传遍皇城大街小巷。
三日后,萧文衍携人盛怒而来。
锦夕暗暗冷笑,看来!消息终于传到皇帝的耳根旁了。
他去时,看到那狡猾的小女子正笑吟吟的斜卧在美人榻上,身上穿着一件藕粉的烟纱罗裙,突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媚态横生,好似正等着他来。
她慵懒的像只猫咪,“皇兄,又来找我啊?”
见她这副姿态,他原本的怒气竟慢慢平息下来,耐心看她耍的把戏。
她媚眼如丝,一双含秋水似的双眸笑吟吟的望着他,“今日皇兄找我又所为何事啊!我瞧着,皇兄脸色不大好啊!”
她在和他装模作样!
萧文衍此刻却饶有兴致,直接坐在了她身侧,俯身在上,眼睛打量着身下的女子。
她却不避不慌,也不反抗,反而迎着他的眼神,随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活像只伸懒腰的猫。
他嘴角弯了弯,“困了?”
她一副乖巧的模样,“近日总爱犯困。”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面目,低低的道,“大概是春日里乏累。”
“那我要睡了。”锦夕迎着他的眼睛,明媚一笑,“皇兄不如哼唱首歌谣来哄哄我入睡!”
“哄你?”他眼睛中略有玩味之意,“好啊!你想听什么?”看样子,似乎真的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一般。
“皇兄随意。”她翻了个身平躺在榻上,仰视着他。
他道,“最近,有首歌谣很是时兴。”
她微笑,“唱来听听。”
她说完,他竟真的低低的哼唱起来,她闭上眼,十分惬意。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萧文衍唱歌,歌声低沉醇厚,她心中也是暗暗诧异,想不到萧文衍唱歌居然也这么在行!
他唱到一半,她突然问,“你说,这歌谣里唱的的商纣王是在说谁呢?”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她依旧双目紧闭,睫毛轻轻抖动,下一秒,他与她的视线交汇。
她双眼满含好奇的看着他,没有丝毫躲避。
“这个就得去问写这歌谣的人了。”
她哦了一声,“那皇兄找到人了吗,若是知道答案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萧文衍目光幽幽的盯着她瞧,“那你认为这商纣王是比喻的谁,周武王又是比喻的谁呢?”
“这我可不知道。”旋即,她话锋一转,笑眯眯的道,“不过,我知道歌谣里唱的妲己喻的是谁?”
他饶有兴趣,问,“你说,是谁?”
她开朗道,“姜丞相的女儿啊!”
“皇后?”他略微诧异,不知为何话题转到姜碧言身上,随即反应过来,手掌禁锢住她的双臂,冷冷的道,“我的皇后是妲己,你这意思,我便是那商纣王了?”
她眉眼弯弯,声音清脆,“皇兄多想了,我只是在借此赞美皇兄对皇后的厚爱,堪比纣王对妲己的宠爱。”
她佯装无辜好奇的模样,嘟囔道,“只是不知,皇兄与皇嫂成婚多年,怎么没有子嗣呢?”
声音轻轻的,却刚好是让他可以听清的音量。
闻言,他瞳孔微颤,瞬间松开了禁锢她双臂的双手,从她上方弹起,缓缓走到窗边。
她手臂支着脑袋,斜卧在榻上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佯装无知道,“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他侧目望向她,“许锦夕,你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