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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世子妃辛苦-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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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桃看着丈夫的眼,又靠近他一些:“那我们要互相夸对方,夸到什么时候?”

    “夸到我们都很老。”孟若愚不客气的说,吴桃抿唇微笑,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琥珀不会明白的,所以她疯了。”孟若愚说的话并没让吴桃睁开眼,但她已经明白丈夫话中的意思,所以吴桃没有睁开眼,只是在那微微点头。

    “或许祖母和娘,爹爹也不会明白,但我不会后悔。”孟若愚如同发誓样的说,吴桃睁开眼,看着丈夫的眼全是柔情:“那我就随你胡闹,下次王爷要再打你,你要记得让内侍来告诉我,要打一起打,千万不能少打了一个。”

    吴桃的话让孟若愚噗嗤一声笑出来,两人四目相视,眼中都是浓浓笑意。别人不明白,不理解又如何,只要彼此明白理解就好。

    阳光洒在整个屋内,因着昨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吴桃吩咐下人不用一早过来服侍,这样慵懒地躺着说话,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吴桃不由轻吻丈夫的眼一下,就坐起身要穿衣衫:“你好好地歇着,我还要去给太妃次妃请安。”

    “你不能用要照顾我,没法过去请安来推脱吗?”孟若愚趴在床上看着吴桃,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可怜。吴桃伸手摸一下他的脸:“乖啊,我是做媳妇的,和你这个做世子的还是不一样。”

    吴桃抬头时候,孟若愚看到她脖子下的掐痕,用胳膊撑着自己伸手去摸她的掐痕:“这个要怎么说?”

    经过了一夜,吴桃的脖子已经没那么疼了,要不是孟若愚提醒她还想不起来,于是吴桃伸手抚摸这掐痕,眉头皱了皱:“只能穿衣服遮上了,再用粉遮一遮。”

    “祖母会看出来的。”孟若愚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吴桃拍他一下:“所以我要用话来打消祖母的疑惑啊,你别说话了,好好躺着。”

    好好躺着,孟若愚躺下,熙红已经带着丫鬟内侍们走进屋内来服侍,经过了昨晚的事,丫鬟们都有些战战兢兢,内侍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特别当听到吴桃吩咐用粉盖住脖子上掐痕的时候,熙红的手颤抖着差点没把粉扑子给掉在地上。

    “你们别担心,就算太妃发现,我也要保住你们。”吴桃明白下人们的恐慌因何而来,皱眉吩咐了一句,熙红急忙跪下:“奴婢,奴婢不过是……”

    “没什么不过,起来吧。”吴桃轻声吩咐了一句,熙红这才重新为吴桃上了妆,衣领很高,粉又打在脖子上,那掐痕虽然能看出一点点,但要很仔细地看才能看出来。

    吴桃满意地点头,带着人要去给太妃请安,王府内的人和往常一样,照常忙碌,似乎昨天的世子挨打毫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这个王府,缺了谁都是一样的,会有规矩,会有礼仪,所有的人都依规矩礼仪而行,不用去想这些规矩礼仪因何而设,只需要照着行就可以了。

    吴桃一路行来,所见都如此,不由轻叹一声,所以王妃才会说,都是可怜人吧。然而在次妃看来,王妃才是真的可怜人。也不知道次妃有没有好一些?

 92。秘密

    吴桃对熙红道:“今儿我还要去给婆婆请安呢; 不过……”

    “世子妃; 太妃昨儿吩咐了,若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去里面见次妃!”熙红轻声提醒吴桃; 原来是真的,吴桃迟疑了下:“我原本以为; 这不过是太妃气急之下说的话。”

    “太妃昨儿又重新吩咐了一遍。”下人们的提醒,往往也只会到这里了。吴桃想笑,却没笑出来,丫鬟们已经打起帘子; 吴桃走进太妃的屋子。

    太妃的屋子和原先没有一点变化,但吴桃却觉得自己闻到了什么味道; 对; 就是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 有些腐的味道,所谓老人味。

    吴桃给太妃行礼后坐下,环顾四周再次肯定,这股味道就是从太妃身上发出的; 她的衰老仿佛肉眼可见。

    “世子妃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太妃见吴桃从坐下后就看着自己,轻声询问。

    “我突然感到,太妃老了。”吴桃的话不啻挑战; 太妃看着吴桃神色不善:“世子妃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太妃还是不肯承认吗?”吴桃的语气平静; 太妃看着吴桃那双眼; 突然怅然地道:“是啊,我老了,这府里也多的是背着我的眼胡做的事儿了。可是我再怎么老,我还是王府的主宰。”

    “所以太妃昨儿吩咐不许人去探望次妃。”吴桃顺着太妃的话往下说,太妃微笑:“是啊,我可以这样吩咐,也可以那样吩咐。所有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中,她们争,又有什么意思呢?”

    “太妃其实是不喜欢王妃的。”吴桃现在笃定了,太妃不喜欢王妃,所以才会如此,太妃的下巴抬起,面上怒容闪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跟我说这个?”

    “我是您的孙媳,鲁王府的世子妃,也许在未来某一天,还会成为鲁王府的太妃。”吴桃提醒着太妃,太妃点头:“是,你是我的孙媳,可是你别以为,你能成为世子妃,就能……”

    “太妃,现在这样的话,已经吓不到我了。”吴桃微笑,这笑容如此熟悉,这样看破一切的笑容,太妃只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那就是王妃!

    太妃往后退,却忘了自己坐在椅子上,所碰到的不过是硬邦邦的靠背。

    “你,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王妃……”太妃有些惊恐地说着,王妃是怎么死的?病死的?吴桃看着太妃面上的恐慌,怎么觉的,王妃不是病死的,难道说王妃的死另有隐情?于是吴桃轻声道:“是啊,王妃其实还是没想到,在她走后,您没有善待大郡主,没有……”

    “胡说,胡说,我善待了大郡主,我……”太妃的神色更加惊恐,她已经抓住了吴桃的胳膊,抓的吴桃吃痛,但太妃不愿意放开抓住吴桃的手:“她是自己想死,想要寻死,不怪我的,不怪我的。”

    说话时候,太妃看见了吴桃脖子上那被粉盖住的掐痕,太妃的哭泣声更大了:“不怪我的,我那时候也没想到,你要报,就报在,报在……”

    给吴桃一百个心眼,她也没想到王妃的死果真另有隐情,甚至于和太妃有关。

    “你对她做了什么?”吴桃伸手抓住太妃的胳膊,太妃已经完全沉浸在惊恐中,眼泪落的更急:“那天,那天,我气她不愿意去整治次妃,说话时候,我的手就放在了她脖子上,她,她就这样,等我回神过来,她已经没了。我没有错,没有错,都是下人们不在。”

    吴桃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秘密,整个人如堕冰窖。太妃已经陷入癫狂:“对,我没有错,都是下人们不在,他们要在,他们就该劝着些,而不是,而不是跑走了。都是他们的错。他们的错。”

    “祖母!”身后传来宁安郡主的惊呼,吴桃回身看去,才看见宁安郡主和大郡主两个人站在她们身后,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她们听到了多少。

    大郡主面罩寒霜地:“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掐死了我娘!”

    “不是,不是,不是真的!”太妃拼命摇头,泪落的更急:“我不想的,那时候你,你……”

    “所以你才这样对我,是不是?是不是?”大郡主的泪落下,伸手抓住太妃的衣衫拼命摇晃:“所以你才任由别人欺负我,所以你才一直告诉我那是个梦,所以,一切都是你,是不是?是不是?”

    太妃被大郡主拼命摇晃,说不出一个字,只有眼泪不断落下。

    “娘去世当晚,大姐姐就病了,发了高烧,是祖母亲自把她抱到自己房中照顾的。”宁安郡主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这会儿吴桃明白了,大郡主只怕是看到了这一切,状若疯狂的祖母,掐死了自己病重的娘,于是大郡主受到了惊吓病了,而在病中,太妃不断告诉她这不过是个梦,那等病好之后,薄待,欺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个府里,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吴桃觉得一阵阵寒意从心里泛起。转身就想离开这荒唐的一切。大郡主在那拼命摇晃太妃,太妃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宁安郡主喊住吴桃:“弟妹,你要去哪?”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或许王妃说的话才是对的,都是可怜人,又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吴桃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别人能不能听懂,只是一径说着。

    宁安郡主看着大郡主和太妃:“你觉得,真也好,假也好,又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你对次妃,对次妃,那时候分明不这样说!”吴桃没想到宁安郡主这会儿还如此冷静,冷静的不像是面对一个杀母凶手一样,十分惊讶地问。

    “是错,总要找个人来背着。祖母不能,爹爹不能,世子更不能。”宁安郡主的眼中,还是那样冷静,吴桃觉得她才是鲁王的亲生女儿,到了现在她依旧可以这样说。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吴桃的叹气听的宁安郡主笑了:“你若从小生活在王府之中,你就明白了。王府看起来荣华富贵极了,有规矩有礼仪,可是很快你就会明白,这些都是假的。娘进了王府,她不高兴,不快乐。可是她还有点小小期待,期待爹爹是真的喜欢她。可是爹爹,爹爹他……”

    宁安郡主擦掉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大郡主:“爹爹他对娘的喜爱,也只有一瞬,当我出生之后,祖母就做主为爹爹挑选次妃,选来的是容貌出色出身很糟糕的次妃。娘的心那时候就死了。祖母对不对她做这样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娘活着,我的日子不会过的那样糟糕。”大郡主哑着嗓子说,接着大郡主伸手擦了擦眼泪:“娘活着,次妃也就不会……”

    “娘说过,人的日子是要自己去过的。”宁安郡主的话让大郡主又冷笑:“是啊,所以你就忍心看我过这样的日子,也不肯提醒我一句。你还是我的妹妹吗?”

    “我一直都是你的妹妹。”宁安郡主蹲下,伸手要去抱大郡主,大郡主把宁安郡主的手打掉:“你少来说这样的话,你从小就会讨好人,你才不是娘的女儿。”

    “娘说,她没有死的勇气,王妃也没有入空门的道理。娘说,她进王府就是个错,娘只求早早解脱。”宁安郡主的话中另有所指。大郡主已经高声喊道:“借口,全是借口,都是借口,你不过是担心太妃,你是太妃养大的,你怎么会有娘的性情。”

    “姐姐,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吗?娘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宁安郡主拼命地想要说服大郡主,但大郡主拒绝听,甚至已经用手捂住耳朵,吴桃又想往外走,可刚迈出一步,就看见鲁王站在门口。

    难怪这会儿闹成这样,也没有一个下人来看,原来这些下人们都被鲁王遣开了,吴桃看着鲁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和鲁王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吴桃才低低叫了一声王爷。

    宁安郡主抬头看着鲁王:“爹爹,姐姐不相信。”

    “因为连我都不相信!”鲁王缓步走上前,蹲在大郡主面前,没有去看一眼在大郡主身边昏过去的太妃,太妃头上的白发在阳关中摇荡,却一点也不像方才那么威严。她这会儿看起来和个普通的老太太没有任何区别。吴桃看着鲁王的举动,对太妃有些感慨地想。

    “爹爹,您是不信娘是真的心无挂碍吧?”宁安郡主缓缓地说,这一句让鲁王眼中的泪又落下:“是啊,我不信。我对她这么好,我们还有两个女儿,你们两个从小就很可爱,粉团似的。可是王妃她,从来就没有挂碍。”

    吴桃觉得眼前一切都如此荒谬,她想逃走,想高喊,但脚步却动都不能动,只能牢牢地被钉在那里。

 93。欺骗

    “所以; 我们都没有错; 错的是王妃,是她啊!”太妃突然高声喊起来,甚至于紧紧抓住大郡主的手:“我没有错; 没有错,是你娘错了!”

    “荒谬; 荒谬!”大郡主脸上涕泪交流,伸手就把太妃一把推开,想要往外跑,可是只走出了几步大郡主就跌倒在地; 语气变的虚弱:“我跑到什么地方去,我要往何处去; 我竟是不知道要往何处去!”

    “我也不知道我要往何处去!”鲁王看着长女; 语气中无限悲伤萧瑟; 大郡主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所以,我的遭遇,你们全都知道。”

    鲁王、太妃,宁安郡主都没有说话; 这种不说话让大郡主叫了一声,环顾四周,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家人,可是他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大郡主伸手指向鲁王:“你还是我的爹爹吗?”

    “我是; 我是你的爹爹; 可是你要我怎么做?要我如何做?我不知道; 我不晓得,我只能……”只能迁怒,只能逃避,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母亲,所牵涉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而所牵涉的都能让人痛苦。

    “我也很痛苦,很难受,你不知道吗?”鲁王这话不知道要说服谁,大郡主已经高喊一声:“可是,我的痛苦,我的难受呢?我被人那样对待,差点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天生的贱胚子,自己不配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时候,你在哪里,你在何方?你就任由别人这样对待我?”

    “那是你的祖母!”鲁王又想迁怒,可是找寻不到迁怒的目标,他闭上双眼,想要让大郡主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宁安郡主已经对大郡主道:“姐姐,难道你不觉得,爹爹也很痛苦吗?”

    “你要我原谅他们吗?”大郡主反问宁安郡主,宁安郡主抬头看着大郡主:“不原谅,又能如何呢?姐姐,你我是王府郡主,从一生下来所拥有的,就是王府给的,若我们不……”

    “那是杀母之仇,那是……”大郡主嗓子梗的再说不出话来,吴桃轻声叹息,这叹息声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清晰。

    “世子妃,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呢?”宁安郡主看向吴桃,语气是一贯的平和温柔,吴桃笑了:“按了太妃和王爷的脾气,这会儿杀了我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吴桃的话让大郡主吓了一跳,她伸手抓住吴桃的胳膊:“杀了你,为什么?”

    “大姐姐,你难道还没明白吗?王爷高高在上,太妃独断专行,对他们来说,他们永远不会错,错的是别人。所以太妃失手杀了王妃,这么多年来,她都告诉自己,是别人错了,不是她自己错了,谁让王妃不肯听她的话呢?”吴桃直视太妃,太妃闭上眼,不愿看见吴桃的眼神。

    “王爷也是一样的,他知道了真相,可是这真相对他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呢?他有次妃,有宠妾,有无数的人讨他的欢喜,他所能做的不过是迁怒于次妃,迁怒于那些宠妾,可是,这对王妃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鲁王听到吴桃的话,身子晃了晃,跌坐在太妃身边,太妃眼中全是泪,看着儿子,仿佛想要求的鲁王的原谅,可是鲁王觉得,自己已经倦了,累了,不想再说任何话。

    “宋嬷嬷曾经对我说过,她说,在王府,错的永远都是下人,而不是主人!”吴桃环视四周,窗外并没有下人们的身影,可是吴桃知道,必定有人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话。

    杀人是杀不完的,总有几个下人知道这一切,于是这几个下人就会被留在王府,被买住了口,不,甚至都不用威胁,只要稍微展示下王府的权威就够了。

    比如宋嬷嬷,比如……吴桃的话让大郡主笑的更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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