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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世子妃辛苦-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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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就够了。

    比如宋嬷嬷,比如……吴桃的话让大郡主笑的更加苦涩:“所以我的娘就白死了,我这么多年来,竟是认了……”

    大郡主已经说不出话来,宁安郡主立即道:“姐姐,娘怎么白死了,这么多年,祖母和爹爹一直怀念娘!”

    “怀念,杀人凶手怀念被自己杀死的人,不过是惺惺作态。”大郡主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往外走:“我要离开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大姐姐,你要往哪里去?难道你以为,你能走出王府吗?”宁安郡主这会儿的话,听在大郡主耳中,无疑是威胁,她冷笑看着宁安郡主:“我错了,我真真切切地错了,我以为你是娘的女儿,谁知道你先是爹爹的女儿,祖母的孙女,然后才是娘的女儿。”

    “那你要我怎么做?”宁安郡主看着大郡主,从头到尾她都是最冷静的一个,这个反问让大郡主冷笑,接着宁安郡主已经继续道:“我是能不认爹,还是不认祖母,还是成天吵闹,甚至让这个秘密暴露,到时候死的,可不是只有我!”

    鲁王府上面,还有皇帝,这件事若真的暴露出去,那鲁王这一支,也许会断绝。这样的人伦惨案,原本就不该发生的,而既然已经发生了,对鲁王府来说,消除它曾发生过的痕迹,才是最好的选择。

    “姐姐,你能忍受得了囚禁吗?”宁安郡主的话让大郡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犯了罪的宗室,自然不会关进普通人的牢房,而是会被送进太庙,里面有一处地方是专门关这些宗室的,一辈子不许出来,大郡主的身子颤抖起来。

    吴桃觉得整座屋子摇摇欲坠,似乎就要倒下来,她忍住心中的一切翻腾对鲁王行礼:“儿媳出来的久了,该回去了,不然世子就要来了。”

    孟若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知道这座王府曾经发生过的罪恶,他不该被牵连进来,吴桃这时候只能想到这些。

    鲁王习惯性地要吴桃免礼,吴桃直起身的时候对太妃道:“太妃要继续保守住这个秘密,着人来命孙媳自尽就是!”

    吴桃说完就往外走,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到后来差不多是奔跑起来,这座王府,吴桃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待了,可是如同宁安郡主所说,不在这里,要往何处去?已经没有来处,更没有归处。

    院子里没有下人的身影,一个都没有,直到走到院子门口,吴桃才看见宋嬷嬷带着人恭敬地等在那里。

    看见吴桃走出来,宋嬷嬷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她上前如常一样恭敬地道:“太妃可还有别的吩咐?若没有,小的就送世子妃回去!”

    “太妃并没有别的吩咐。”吴桃说话时候,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宋嬷嬷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赌的是太妃为保住秘密,会让吴桃死去。

    而执行的人会是宋嬷嬷,吴桃抬头看着宋嬷嬷,宋嬷嬷还是那样恭敬:“是,既然如此,小的就……”

    “你留在这等着吧,也许太妃会改了主意。”吴桃说完就示意熙红跟着自己走了。宋嬷嬷的声音从吴桃身后传来,一贯的平板,一贯的恭敬:“是!”

    吴桃的脚步更快,仿佛要逃一样,熙红有些惊讶地对吴桃:“世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宋嬷嬷让我们全都出来了。”

    “不要问,不要说,你知道吗?”吴桃的话让熙红吐了吐舌:“是,奴婢知道了。”

    逃,逃开这里,逃开这看起来光辉灿烂其实一地腐朽的日子,吴桃在心中对自己说,但她更知道,逃不了的,无法逃的,或许因此,才有这府里的主人们各种超出常人的行为举止吧?

    吴桃往前飞奔,几乎是撞开了自己的房门,趴在床上的孟若愚抬头看见吴桃,惊讶地问:“怎么了?”

    “抱抱我,什么都别说,抱抱我!”只有丈夫是毫无所知的,只有他是干净的,吴桃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投入丈夫的怀抱,说话时候声音已经哽咽。

    孟若愚茫然无措地把吴桃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好了,好了,什么事都没发生,没事没事。”

    吴桃眼中的泪终于流出,不能告诉丈夫,今日所发生的种种,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一旦告诉了他,就摧毁了他的一切。

    “是不是祖母骂你了?还是她不让你去看娘?”孟若愚轻声询问,吴桃抬头看着他:“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你了。还有,心疼你的伤。”

    “我昨儿受的伤,你今儿才开始心疼,也太晚了。”孟若愚取笑一句,吴桃伸手把眼中泪擦掉,不知道太妃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形。

    吴桃离去之后,屋内更加沉默,大郡主擦掉眼中的泪:“所以妹妹,我们的娘就白……”

    “你要记住,是娘自己不想活了!”宁安郡主把大郡主拉过来,几乎是高声喊着,大郡主摇头:“不,我不信!”

    “你不信也要信!”宁安郡主松手,仿佛是说给冥冥之中的谁在听:“不如此,日子要怎么过啊?”

 94。错?

    “日子不就这样过吗?”太妃有些迷茫地接了一句; 坐直身子; 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听曲,我教训教训几句次妃,两个郡主到了年岁; 就出阁,不然; 还能怎么办?”

    “然后你们迁怒到次妃身上,是不是?”大郡主想把脸上的泪给擦掉,但是脸上的泪越擦越多,越擦越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么。

    鲁王看着自己的长女; 这个女儿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曾爱如珍宝; 不; 到现在都如同珍宝一样; 他长叹一声:“不这样,又如何?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的,爹爹; 您对娘就没有多少感情,对我,对妹妹,想必也如此吧。您在乎的; 只有名声、地位; 只有您自己的感受。”大郡主打断鲁王的话。

    这让鲁王有些狼狈; 但太妃却笑了:“你当这些不要紧吗?如果你们不是郡主,你们知道平常人家的婆婆对待儿媳是怎么对待的?是,那天的确是我不应该,可是你不知道你娘,她……”

    “祖母永远在开脱,永远不直面现实,祖母,我明白了,或许在您心中,错了的人还有我,我是不是该谢谢祖母,您没有杀我?”大郡主打断太妃的话,太妃看向大郡主,想回一句是,但那声是却卡在喉咙之中,怎么都说不出来。

    “爹爹,女儿告辞,女儿就不该生在这王府之中。”大郡主收回眼,对鲁王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

    “你要往哪儿去?”鲁王声音嘶哑,大郡主突然笑了:“女儿已经出阁了,女儿已经做了别人家的媳妇很多年了。您曾想女儿不如死了的好,那女儿现在就请你们不闻不问,免得时时提醒你们!”

    “大姐姐,不要对爹爹有怨气,爹爹也是不得已!”宁安郡主的话换来大郡主的冷笑:“是啊,不得已,爹爹不得已,太妃不得已,那该死的,就是我娘,那错了的,就是我!”

    “姐姐,姐姐,你要我如何说?”宁安郡主叹气,大郡主的冷笑更深了:“我没有你这个妹妹,走出这里,我就是娘的女儿,孤女一个,别人怎么对待我我都只能忍着。”

    “姐姐,这样的日子你……”宁安郡主还想阻止大郡主,大郡主看了眼鲁王母子:“那又如何,你没听到她是怎样想的,她想的是,我要是早点死了就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她,早点被人磋磨死了,才更好呢!”

    “姐姐!”宁安郡主伸手拉住大君主的袖子,大郡主已经把袖子从宁安郡主手中抽出来,就要踏出门槛!

    “好,好,你果真这样做的话,我随即就命人把你的下人们都叫回来,还有……”太妃怒气冲冲地说,大郡主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回头对太妃笑了:“悉听尊便!”

    说完大郡主就离开了,鲁王长叹一声:“母亲,你这又是何苦?”

    “是他们错了,他们错了,就要受到惩罚,是不是?”太妃紧紧抓住鲁王的手,想从鲁王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但鲁王没有说话,大郡主离去的背影在鲁王面前几次反复,鲁王觉得天旋地转,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面前的一切都转的越来越快,于是鲁王眼睛闭上,晕倒在地。

    “爹爹!”宁安郡主上前扶住鲁王,鲁王勉强睁开眼:“我当时若随你娘去了,似乎也不用受这么多年折磨。”

    “爹爹,是女儿错了吗?”宁安郡主哽咽着问,鲁王笑了:“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就是……”

    太妃错了!鲁王没有说出这后面的话,太妃看着儿子倒在地上,一时慌乱了,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虽说隔了一个院子,但宋嬷嬷是时刻高高竖着耳朵的,听到太妃的喊声,宋嬷嬷就急忙带着人往屋里跑。

    进到屋内看见鲁王晕倒,宋嬷嬷吓了一跳,急忙带人把鲁王扶起,太妃已经在那高声道:“快,快,快去请太医。”

    鲁王的眼睁开了一些,看着太妃道:“娘,是我们错了。”太妃听到儿子这话,如被雷击,坐在那里无法动弹,别人不知道鲁王这话什么意思,宋嬷嬷却是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说出来,只在那高声喊着要人去传太医,又让人赶紧把鲁王扶到床上。

    等忙完这些,宋嬷嬷回头看见太妃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太妃轻声道:“太妃,您要不要去歇歇!”

    “我,真的是我错了吗?”太妃对宋嬷嬷呆愣愣地说,宋嬷嬷思前想后,这句话实在难以回答,只轻声道:“太妃,您是累了!”

    “回答我,回答我!”太妃伸手抓住宋嬷嬷的袖子,既是命令,也是哀求,宋嬷嬷看着太妃,那句,都是他们不听太妃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实在难以说出口。

    宁安郡主回头看见太妃和宋嬷嬷互相对峙,轻叹一声:“祖母,您累了,去歇着吧。”

    “其实,你也在心中怪我,是不是?”太妃话中意有所指,宁安郡主叹气:“祖母,当初我没怪过你,现在,我为什么又要怪你?”

    当初,指的是宁安郡主刚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了,那是几年前,太妃已经记不得了,可是太妃却知道,当宁安郡主在慌乱之后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时候,太妃是欢喜的,高兴的,可是这份欢喜和高兴,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世子妃那里……”太妃这样的茫然无措宋嬷嬷只见过一次,那就是王妃去世当晚,宋嬷嬷看见了王妃脖子上的掐痕,但她选择了不说出来,只是按照太妃和鲁王的命令,给王妃照常穿衣,装裹起来。

    在这王府之中,看的越多,知道的越多,有时候就越难以保命,可只要你嘴巴很牢,从不说出什么,那你的命就会很长很长。

    宋嬷嬷的选择得到了回报,甚至于有时候,宋嬷嬷会直接提醒太妃,太妃听出宋嬷嬷话中的意思,抬头看着宋嬷嬷:“不必了,不必了。”

    宋嬷嬷也不意外太妃会这样回答,只和宁安郡主一起扶着她到了床上,太妃虽然躺下,但那神色还是很不安。

    宁安郡主看着太妃,轻声道:“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猜出来了。”宋嬷嬷还是一贯地不说话,帘外响起内侍恭敬地回报:“太医已经来瞧过了王爷,说王爷不过是急怒攻心,只要安心养着就没事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宁安郡主吩咐完,内侍没有退下继续道:“王爷已经醒过来了,说不好在这打扰太妃,他要回去他屋里,太医又说不好挪动,实在……”

    “爹爹既然不愿意打扰祖母,那就用厚厚的软轿来把爹爹送回去。”宁安郡主吩咐着,内侍迟疑一下应是,宋嬷嬷抬头看向宁安郡主:“郡主这样做……”

    “难道还能有别的做法吗?爹爹心中不是没有怨气的。”宁安郡主的话让宋嬷嬷愣了一下,鲁王怎么会没有怨气呢,他做了最理性的选择,可是他心中,是有十二万分的怨气,而越保留王妃的住所,越看到太妃以怀念王妃的名义对待次妃,他心中的怨气就越大,而不是越来越少。

    “郡主始终和大郡主不一样,您是聪明人,也是,很像王爷的人。”宋嬷嬷的话让宁安郡主唇边露出一抹不知道什么意味的笑,过了许久宁安郡主才道:“这又如何呢?”

    宋嬷嬷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道:“世子和世子妃那边,还有次妃,甚至于,奴婢会不会……”

    “宋嬷嬷,你放心,你会安然无恙的。”宁安郡主当然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才能永久保守秘密,但是很多时候,还是需要人来做事的,而宋嬷嬷是最好用的人。宋嬷嬷垂下眼帘:“奴婢也记得王妃,王妃是个很好的人,只是缘法……”

    “不必再对我说这些了,你好好地服侍祖母吧,我去看看爹爹。”宁安郡主觉得宋嬷嬷这些话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无比刺耳,打断了她的话就转身往外走。

    宋嬷嬷恭敬行礼,站起身的时候面上神色又和原先一样了。太妃已经睁开眼,看着宋嬷嬷道:“你觉得,王妃其实是不甘心的,所以才有这么一位世子妃。”

    “太妃,您好好歇着,这会儿,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了。”宋嬷嬷照常安慰太妃,太妃突然笑了:“是啊,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了,错的永远是别人,我原先觉得这是很对的话,可是现在我觉得,这话有不对的地方。”

    “太妃,名分放在这里,况且王妃还是……”宋嬷嬷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继续说下去,尊长杀了儿媳,就算是问官,也问不了死罪,可很多时候,还不如干脆就那么一死,而不是继续活着,遭受这样的折磨。

    “我是无意的,我是那样疼爱她。”太妃喃喃地说着,宋嬷嬷晓得这是她的真心话,温柔地给她盖上被子:“太妃,好好地歇着吧。”

 95。病倒

    太妃的眼睛闭上了,但宋嬷嬷知道; 她睡不着; 那个谎言; 一旦没人戳破,自然是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可现在已经不是没人戳破,而是已经戳破了。

    宋嬷嬷轻叹一声,站起身往外走;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余晖照在屋檐上; 显得这四周都是金光灿灿的。

    宋嬷嬷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情景的感受,实在太壮观了; 壮观到宋嬷嬷觉得,这地方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天宫,要留在这里; 该是多么幸福。

    可是后来宋嬷嬷才知道; 事情不是这样的。她的眉微微皱起; 也许大郡主说的对,王妃心有不甘,才让吴桃; 这个除了美貌看起来别的地方都不出众的女仔成为了世子妃,进而掀起了这场巨大风波。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吴桃已经成为世子妃; 事情已经发生; 再不能像原先一样; 觉得什么都没发生过。

    “嬷嬷,您是回世子妃那边,还是……”内侍小心翼翼地问着,打断了宋嬷嬷的沉思,是的,自己现在还是世子妃身边的人,该回世子妃那边的,宋嬷嬷刚要往外走,又停下脚步看向太妃的屋子。

    “宋嬷嬷,我们会服侍好太妃的。”小内侍在旁边说着,自己想听到的不是这个,但自己所能听到的也只有这个,这么多年,在这王府之中,熟人渐渐少了,当初的欢声笑语也渐渐少了,就算有心事也没人说,没人听了。

    宋嬷嬷自嘲一笑,何必去想这些呢,做下人的,不就是听从主人的话吗?别的又有什么好想的?

    内侍已经点好了灯笼,在前面打着灯笼引路,宋嬷嬷看着那点模模糊糊的亮光,觉得这会儿四处都很安静,整座王府,竟像没有人一样,无端端地,宋嬷嬷心中生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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