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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清心诀-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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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四川有反贼作乱。”
  “你的听说倒是很多。”
  胤禩笑笑,“还好,不过是道听途说,所以希望四哥能解惑。”
  胤稹冷冷的道,“用不着拐弯抹角,皇阿玛诏我去,是要我去四川查看反贼的事情。”
  “即是抓反贼又何必四哥亲自前往,年羹尧的能力四哥应该很清楚。”言下之意,你还瞒我做什么,肯定是别的事情。
  “哼,算了,我实说了罢,省得你私下打听,不过你记住,切记不可告诉十六。”胤禩点头。“前次抓捕的反贼供出他们的头儿是储玉融。”
  胤禩眼睛一亮,“他没死?!”
  “应该是。”
  “那廖春儿………”
  “应该也活着,皇阿玛要我找到她,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让十六知道。”胤稹表情甚是严肃。
  胤禩得了消息急急跑去找八爷党其余三人,一听廖春儿应该还活着,三人脸色都有变化,忽听外间器物落地,胤禟脸一沉走出去正要骂人,却看见是凌雪,到嘴边的骂硬生生收回去,上前小心的扶住她,轻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茶水让那些个奴才端就是了,如今你有了身子,要好生休养。”
  “爷!您们说的可是真的,春儿还活着?”凌雪拉着胤禟衣衫,激动的眼泪汪汪。
  “这大冷的天站外面干什么啊,小嫂子,快进来快进来。”胤誐瞅着是凌雪,开心的招呼,他对凌雪很有好感,虽然大家都说她跟廖春儿很像,可他还是觉得两人不一样,廖春儿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凌雪则多些活气,真搞不懂自家那几兄弟喜欢廖春儿什么。
  凌雪坐定,着急的询问刚刚听到的是否属实。
  胤禩埋怨的瞪了眼胤禟,对方讪笑着示意包涵。
  “八爷,您放心,凌雪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想求得心安,求您告诉我,春儿真的活着是吗?”
  “我也只是听说,不排除这可能性。”
  “真的?!”凌雪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胤禟像护小鸡似的扶住她的腰,说道,“小心些。”
  凌雪像没听到似的,不住重复着‘春儿没死’,开心的笑脸把阴郁的天空都扫没了。
  “行了行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八哥,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胤桢盯着胤禟的背影没好气的哼了声,“九哥遇上这女人都变了性了。”
  “你羡慕?”胤誐挑衅的笑道,“你家几个也没这个好是不,羡慕就直说嘛,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胤桢怒道,“我干嘛羡慕他啊,又不是真的廖春儿!”
  “十四!”
  “怎么,我还说错了。”
  胤禩无奈的摇头,每次只要说到廖春儿,就会引发一场唇枪舌战。长长叹口气,头往向仰枕着椅背,现在他得静下来,好好想下皇阿玛此番举动是何源由?
  作者有话要说:
  卡死~~~过渡啊~~~默默的死穴!!


第50章 第 50 章
  再次踏进这块菜园子,储玉融有些忐忑,望着寝室门口垂下的布帘,这脚步怎么也迈不开。
  不知道廖春儿看见他会怎样?打?骂?撵?或是一声不吭?自己那天本是要偷偷走掉的,没想到她会发觉并阻止,想下,以她的聪慧怎会看不出他的想法。她说的句句在理,沉重的打击了他意志,脑子里天人交战,最后得出结论,不管怎样,他得出去,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能达成心愿,至少他在九泉对得起前辈,廖春儿点得很准,他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他不愿愧对已逝的先辈和正在博命的同仁。
  廖春儿应该很失望吧,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自己却又跑掉,以她的脾气,肯定恨不得杀了他,储玉融自嘲的扯下嘴角,自己这是犯了什么傻,明明知道她恨死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材够不够用?吃的还有没有?有没有冷到?
  出去后,他很快就招集到一队人马,专门挑清庭的软肋下手,江南,西南,华南,一年里,他跑了大半个疆域,杀狗官,劫官银,烧军粮,每次与清兵拼死相博的时候,总有个声音在说,一定要活着,你的命是她的,死也要死在她手里。几次劫后余生,想见她的冲动越来越强,可是,她还愿意再见到他吗?
  “廖春儿。”储玉融冲着寝室门轻声喊,等了一会儿,帘门一动不动,他又再喊了声,仍旧没动静,急步走过去,掀开帘门空无一人,又到旁边的材房和储物室,还是没有人,心不由的开始慌乱。
  她会去哪里?山凹就这么大,难道她跑到外面去了?或者?储玉融想到一个可能,心揪的疼起来,难道廖春儿害怕他暴露自己的藏身之所,在他走后,就离开了?!想及此,脸色已大变。连忙查看储物室里的食物,记得自己走前架子上挂得满满的,如今好像也没见少,坛子里的泡菜,脱水蔬菜也满满的。储玉融感觉自己脑袋两侧太阳穴跳得厉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挖掉一块,又疼又冷。不死心的抓起碗筷摸了下,指腹有细微的灰尘,脑子一下子清明许多,这些日常常用的东西,一般都不会积尘,以指腹上的灰来看,廖春儿若是离开,肯定不过三两日。只是,她会去哪儿?猜不出她离开的理由,储玉融又生出新的猜想,可能廖春儿只是出去找冬储的食物,暂时离开一下而已,可能她正被困在某个地方,可能…………眼睛陡的睁大,廖春儿有危险的猜想萦绕心头,急冲冲的冲进前山洞跳入暗流。
  储玉融没猜错,廖春儿现在的确是被困在一颗树上。两天前,她追着一只兔子跑了很久,结果快抓到时,兔子跳进一丛灌木不见了,而她埋头搜寻时,地上突然显出很大一块阴影,身后传来诡异的喘息声,感觉不妙的她不敢回头,抓紧匕首先往后一划,听到一声动物吃痛的咆哮,她立刻跳开,果然不出所料,身后那尊大块头正是头一人高的黑熊,此刻胸口被划伤,它生气的举起爪子想要一掌拍死廖春儿。
  廖春儿知道跟这畜生硬拼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拼命往前跑,可这山林不是她那巴掌大的山凹,她不是被滕蔓绊脚,就是被石子磕着。不管怎么跑,黑熊都紧紧跟着,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没辙了,廖春儿看见前面有棵子母树,小的那颗有根枝丫往下垂,她往上一跳抓着枝丫借着它的回力爬上树。黑熊见她上去了,在树下打转,不住朝她咆哮呲牙,口水滴哒滴哒全流到身上,胸前那片油光光的,廖春儿看着直犯恶心。
  黑熊转了几圈,想出办法,它直立起身子扒在树干上猛摇,廖春儿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树干生怕被摇下去。幸好这是颗子母树,也幸好它们够长寿,树枝被摇的哗啦作响,树叶被摇得满天飞舞,粗壮的大树却丁点问题都没有。
  黑熊大概摇累了,趴地上喘粗气,那口水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地图。黑熊翻个身,廖春儿瞅见它胸口上的黑毛比边上的要亮泽很多,想是刚刚剧烈的动作把先前的划伤扯开了,血流得更快了。廖春儿勉强安心些,希望这头笨熊疼厉害了,就丢下自己疗伤去。
  时间毫不留情的流逝,黑熊并未按廖春儿的希望走人,像是歇够气了,它又走起身趴着树干猛摇,廖春儿整个脑袋都给晃晕了,又不敢松手,只得闭紧眼睛安慰自己,快过去了,快过去了。过了一会儿,黑熊改变方针,它开始用爪子撕扯树干,手不够利没事,人家的牙齿够啊,廖春儿心惊肉跳的看着黑熊四爪并用,大嘴撕咬,树干不多时就露出白色的内层躯干。
  这该死的畜生似是要打持久战,爪子累了用牙齿,牙齿累了,躺下歇歇,歇够了再来,一副不把她弄下来咬死誓不罢休的态度,廖春儿担心自己抗不过它,于是趁着黑熊休息的时候割下树枝,只要黑熊再撕咬树干,她就拿树枝打它,这么一对峙,谁都讨不着好,两天下来,都又冷又饿,黑熊胸口的伤一直在渗血,它的动作完全是动物的本能在操控。而廖春儿却有些筋疲力尽,除了冷饿,全身还痛得厉害,脑袋也重得要命,她发烧了。
  忍不住轻笑了声,自己也会有今天,难道真的要藏身熊口?老天耍了她那么多次,终于觉得无趣了,于是让一头又蠢又笨的畜生解决她。
  呵,抓着树枝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树枝啪的落地,惊醒了休息中的黑熊。黑熊在树枝上闻了闻,又朝廖春儿裂了裂大嘴,缓慢的趴到树干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摇晃,可能是失血过多,这次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但廖春儿现在的身体也没讨着好,手渐渐抱不住树干,于是心一横,抓紧匕首,打算跳下去跟黑熊拼了。
  突然间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涣散的精神倏的一振,心里升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害怕的盯着声音来的方向,忽然储玉融的身影跳入眼帘,那种恐惧感竟像来时倏的消失了。
  储玉融远远看见廖春儿站在树上,正欣喜的要喊她,眼睛却不小心瞄到树下一团黑影在晃动,而廖春儿的表情凝重,身躯像随时会从树上掉下一样。廖春儿有危险!他立刻大叫着抽出腰间软剑冲上来,失血的黑熊早没了两天前的灵活,仗着身形跟储玉融打了三回合,就瘫地上不动了。
  “杀了它!”廖春儿在树上虚弱的指示,这畜生皮毛厚,且蛮力太大,被扎了几个洞也未必死得了,只有割断喉咙才能保证无害。
  储玉融依言杀了黑熊,生命终于不受威胁了,廖春儿放松的一笑阖眼从树上跌下,落进储玉融怀里。
  “廖春儿?!廖春儿!喂!你醒醒!醒醒啊!”


第51章 第 51 章
  将廖春儿放到床上,储玉融几次伸手到她衣襟又缩回来,手在空中攥了又攥,手上的水珠就在这动作中一滴滴掉落到廖春儿脸上。半晌,储玉融深呼吸一下,再次伸手出去,一点都没犹豫的,把廖春儿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一直默念着不该看的不要看,可眼角还是不小心瞄到那赛雪的玉肌,手下那温软的触感更是令他心神一荡。心跳霎时没了规律,急急扯过被子盖住,整个人转到一边大口呼气,眼睛闭了又闭,却关闭不掉那已嵌入脑海的影像。
  脸烧得厉害,储玉融索性跑到外间,让那冷空气透过湿漉漉的衣衫浸入滚烫的身体,好制止他那颗乱跳一气的心脏。
  暮色降下,闭眼捂着心口静静聆听,呼,好了,好了,心跳终于平静下来,储玉融松口气笑笑,大踏步走向寝室,到门口了,他突然停下,按了下心口,眉头忽的皱紧,跟着嘴上咕哝了一句,大手一掀,钻进室内。
  廖春儿现在很难受,身体时冷时热,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窜,自己掌控不了,只能由着它嚣张。
  耳边好似有人说话,忽近忽远,听不真切,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声音很温柔,轻和的像春天的风抚过一般,烦躁的心神也渐渐因这声音得到些许舒缓。
  储玉融抓着布巾迟疑的停在廖春儿裸露的肩头上方,末了,方向一转落到廖春儿额头轻轻擦拭。
  隔天中午,廖春儿缓缓睁开眼,面前陡的出现一张人脸,定睛一看,储玉融?!
  “你……”声音嘶哑的不像是自己发出,廖春儿皱了眉头,试图以吞咽口水来润滑喉咙,不想干渴的口腔反因她的动作窜上疼痛,不满的动了下脖子,又让隐匿的酸痛叫器着跑出来,她立刻疼痛的□□。
  “先别动!”储玉融轻轻扶起她半躺在他怀里,侧身端过陶罐,送到她嘴边,“喝点,喉咙就没那么痛了。”
  说得迟了些,廖春儿已被水呛着,咳得整张脸都红了,储玉融慌忙拍背以缓解她的痛楚。
  “是你。”
  “嗯?”
  “呵,你还以为我眼花了。”廖春儿虚弱的说道。
  储玉融笑笑,“幸好来得及时,你和那畜生对峙了多久?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两天吧,那东西死心眼,咳,我原以为要跟它拼了呢,呵,咳——还好……………”
  “好了,不说了,先躺下休息,我出去找点草药回来。”
  廖春轻轻点头,闭上眼睛。
  储玉融在山林里寻着几株草药,回来时看见一只豺狗站在昨天那头黑熊尸体旁边,已经把熊肚子撕扯开,里头的肠肠肚肚都滑到外面。感觉到有人,豺狗抬起头戒备的瞪着他,嘴上叨着肠子不肯松口,储玉融本绕过去,突然想到什么,又掉头回来,豺狗见他直直朝自己走来,连忙退后几步,嘴上仍旧挂着肠子。
  储玉融走到尸体旁边蹲下翻看,豺狗以为他要跟自己抢食,立刻丢下肠子,呲牙裂嘴,喉咙里发出呼呼的警告,预备要跳上来撕咬,偏在这时,储玉融抽出匕首,冰冷的寒光一闪,豺狗立刻停下动作,缩到后面,只是不甘心的望着。
  把整张熊皮剥下来,又砍下四只熊掌,储玉融才在豺狗的注视下离开。
  红薯煮得烂烂的,放凉了喂廖春儿吃下,隔会儿又喂她喝草药,仔细观察,廖春儿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储玉融这才稍稍放心。
  “躺下再睡会儿吧。”储玉融欲抽掉垫背的被子让她睡觉。
  “不了,睡了一天,我全身好酸。”
  廖春儿不知道她说这话时,模样又多诱人,储玉融心跳霎时停了两拍,目光定定的投在她脸上一眨也不眨。
  “我脸上有东西?”廖春儿蹙眉,在脸上摸了摸,“有东西吗?”
  还不待看傻了的储玉融回答,廖春儿惊叫出声,“我的衣服?!”她扯着衣袖仔细翻看,“我不是穿这件的?!”突然,她抬头看向储玉融,“你,是你换,的?”
  储玉融羞窘的点下头,也不看廖春儿反应,直接跪下,严肃的说道,“虽然换衣服是情势所迫,但,廖姑娘!”他定定看着廖春儿,以非常郑重的口吻道,“我会担起责任,如若姑娘不……………”
  “好了!”廖春儿打断他,“别说什么负责之类的,我不用,你不都说了嘛,情势所迫,你要救我性命,自是不拘泥这些个,再说了,上次你不也让我剥得光溜溜的,我一回,你一回,大家扯平了,这事以后都不要再提。”
  听到廖春儿说不用负责,储玉融立刻跳起来,“姑娘家的清誉怎能如此对待,廖姑娘,是我毁了你的清白,这个责任我一定要担起。”
  “都说不用了,你这么执着干什么!”廖春儿眉眼一挑,“难道你喜欢上我了?”原是打趣的话,没想到储玉融听后,脸立刻通红,目光游移,不敢与她对视,这反应?廖春儿心里咯噔一下,再笑不起来。寝室里一下子陷入沉静。
  储玉融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心在叫喊快点逃开,偏身体不动,和廖春儿的距离就在一臂内,这满室的沉静更方便他听清廖春儿轻轻的呼吸声。如此近的距离,心没来由的狂跳,按捺不住的悸动,从心里窜出酸甜的酥麻,软了四肢百骇。
  “我…………”
  廖春儿心惊胆颤的盯着那张好看的唇,生怕里头吐出某些话,她再次出声打断,“呵,不说了,不说了,我有点累了,我要睡了。”她没发现,现在自己的笑有多奇怪。
  “廖春儿!我喜欢你!”储玉融猛的抬起头,正经八百的大声说道。回应他的,是廖春儿压制不住的咳嗽。
  “我说,咳………过不要你,咳…………负责,咳咳………你不要说这些,咳咳咳,来强迫自己。”廖春儿痛苦的说完,眼眶里已经积起一层水气。
  “我没有强…………”
  “你有!我说有就有!咳咳………”廖春儿强势的打断,深吸口气蹙眉冷声道,“不要再说什么负责的话,我不想听!”
  储玉融见她这样,只得闭上嘴,上前想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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