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满城春色宫墙柳 >

第100章

满城春色宫墙柳-第100章

小说: 满城春色宫墙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她含糊唤了一声“海安…”,话音没落,腰身却被宽大的臂膀环住,有暖暖的呼吸在耳侧轻拂,他道:“醒了啊?”青橙怔了怔,她习惯早上起床时见不到他,今儿忽然还在,便心生讶异。又想是在宫外,他也不用上朝,睡得晚些无妨,就翻了身与他面对面。
    皇帝很少睡懒觉,自有记忆起,几乎每日鸡鸣时候就起身早读,像此般睡到浑身发软的日子,实为少之又少。青橙嫣然道:“这屋子真亮。”皇帝笑道:“朕特地命内务府造的,好叫你躺在榻上就能看天江云阔。”青橙往他下巴上蹭了蹭,道:“可费心了。”又道:“听说江边的日出极美,咱们去看好不好?”皇帝爽朗一笑,道:“傻丫头,你可不瞧瞧现在什么时辰了,太阳晒你脸上的时候,你可睡得香了!”
    青橙再往窗外一看,果见湖面波光粼粼,嘴巴子一噘,道:“怎么不叫醒我呢?”皇帝笑道:“咱们还有几日的路程了,明儿朕陪你看。”他坐直身,道:“该起了,还得去给太后请安呢。”青橙嗯了一声,欲要掀开被褥,忽的看见窗外有飞鸟拂过,恍然想起什么,往被窝里一缩,道:“咱们能看见外头,那外头的人也能看见咱们,是不是?”
    说:
    下一章有肉肉吃,哈哈哈哈哈。小伙伴们记得投黄金票票。

  ☆、第二一八章:不行啊。。。

夏已至,皇帝穿着蚕丝素白寝衣,薄透清凉而不寒。他故弄玄虚,侧身一笑,道:“也许吧。”青橙顿时以被遮面,道:“快,快让人搬屏风挡住。。。”
    皇帝道:“挡住什么?”
    他摆明了逗自己玩呢,青橙却无暇顾及,道:“挡住玻璃啊,被巡逻的侍卫瞧见,成什么样子嘛。。。”说着,脸已微微发红。皇帝道:“屋子在高处,巡逻的侍卫划着小船在底下,哪里瞧得见?”话虽如此,青橙还是不肯,道:“我知道他们手里都有西洋望远镜…”
    皇帝嗤笑道:“难不成还有人敢偷觎圣驾?”
    青橙揪着被褥不肯撒手,没得法子,皇帝只得让宫人搬来几扇紫檀木绣牡丹花卉纹屏风,严实挡在榻前。等她洗漱梳妆完,早已日照三竿。用了早膳,两人一齐下御船,另坐小船舫至太后船上请安。娴妃随身伺候太后,见圣驾临幸,忙屈膝道福。皇帝扬了扬手,笑道:“无需多礼。”又朝太后道:“皇额娘昨儿睡得可安稳?”
    太后身子骨发软,精神头倒还足,歪在躺椅上吸水烟,吞云吐雾道:“娴妃伺候得好,哀家睡得也香。”皇帝赞许的望了娴妃一眼,道:“回到宫里,朕会论功行赏,自会记你一等。”娴妃手脚麻利的收拾了太后烟盒,扶着太后坐到玻璃窗下,扬眉道:“能伺候太后是臣妾的福气,无须赏赐。”她睨了睨青橙,笑道:“纯妃今儿气色真好。”
    青橙忙上前给太后行了深蹲礼,默默退至皇帝身侧侍立。
    帝后不同来,却是纯妃随驾,其中关节,定然瞒不住太后。可瞧着皇帝意思,竟是堂堂正正的偏爱,着意要当众施恩宠与纯妃。太后心机深重,心想犯不着为一介汉女而使母子生出嫌隙,便只淡淡提点一句,道:“如今是在外头,底下大臣们几百双眼睛盯着呢,皇帝待后宫妃嫔当一视同仁,别叫她们家里人心寒。”
    皇帝听出话中深意,慢里斯条的抿了一口茶,笑道:“此番将后妃带出宫东巡,亦是要抚慰大臣。皇额娘放心,朕自有分寸。”又转了话头,道:“船上寂寞,朕想让永璋过来陪皇额娘解闷,皇额娘觉得如何?”太后宠爱永璋,道:“巴巴的只命他一个人来,倒拘住他了,不如将永瑢、永珹、永琪都唤至哀家船上。”
    娴妃担忧,道:“小孩子吵吵闹闹的,臣妾怕扰了太后清净。”
    太后拍了拍娴妃手背,道:“吵吵闹闹有什么不好?你呀,就该多和永璋他们亲近,说不定还能帮你招来皇子。”顿了顿,忽的又道:“你不去伺候皇帝,成日里只和哀家厮混,怎生得好?”她回头看着皇帝,道:“晚上娴妃去御船,纯妃留这伺候。”
    青橙一惊,心想着昨儿内务府搬去御船的东西还没摆好呢,她不知所措的望向皇帝,进退维谷。皇帝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抿着茶,挑明了道:“朕让纯妃住在御船东边屋里,昨儿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堆了一屋子东西,乱糟糟的朕看着就觉心烦。不如等屋子拾掇好了,朕再命纯妃过来伺候太后。”明摆着是托词,太后却不能挑破,意味深长道:“既如此,那便罢了,只是你心里当有底。”
    皇帝搁下茶盏,道:“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
    回到御船上,青橙带了海安等几个宫婢太监在东屋收拾物件,她不敢让床榻正对着玻璃窗户,便在中间隔了一架珐琅镶金的六扇屏风。藤椅、踏板、痰盂、熏炉都是依着庆云斋的布置,又令人挪了两盆芍药、牡丹放在案几上。
    待忙活完,沐浴后,已近掌灯时分。
    海安点了两盏臂粗红烛,青橙立在窗前,望着最后一缕日光消逝在江面,心底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喻言的空旷。皇帝在大厅召见了大臣,议完祭祀典礼事宜,问吴书来:“纯主子在做什么?”吴书来回道:“纯主子还在东屋收拾行李。”皇帝嗯了一声,背手出去。
    外头宫人扑通跪地恭请圣安,海安知道皇帝来了,忙迎出屋。皇帝默不作声行至青橙身侧,问:“在看什么?”青橙道:“看天,看水。”
    还有不远处的妃嫔船舫。
    两人静静呆了片刻,皇帝打破僵局道:“朕怎么觉得你话里有些不爽快?”青橙垂眼倏然一笑,道:“比起她们,我还能有什么不爽快的。”她们,都是他的妻妾。
    皇帝哑然笑道:“怎么又吃起醋了?朕做了什么招惹你的事儿了…”
    她缓缓转身面对他,微弱的烛光薄薄的铺在她脸上,朦胧不清,像是在梦里。她只到他肩膀,说话时,总要伸长了脖子,高举起脸,她道:“是不是因为我生了永璋、永瑢,所以你才一直钟情我?我记得刚入潜邸那会,你最宠爱的是娴主子、高主子,如果他们能生下皇子,皇上待她们,是不是也会像如今待我一样?”
    皇帝皱起眉头,不悦道:“又说什么傻话?”
    青橙道:“过完年,我就三十一了,宫里头几乎年年都有新人,她们又年轻又貌美,你对我的偏爱,又还能维持多久?太后让你待后宫一视同仁,我害怕。。。”她害怕什么,皇帝怎会不知道?所以太后让娴妃过来侍寝,他担心青橙难过,才不管不顾的袒护她。
    他就是要让她安心,让她知道,他待她的情,不止于帝王与妃嫔。
    皇帝怜意顿生,伸手勾起她腻滑的下巴,倾脸叼住她的唇,重重一吻,又抬头到:“这样可舒坦些了?”他脸上似有似无的笑着,青橙脚上轻轻一跺,道:“你严肃一点。。。”皇帝双手捧住她的脸,咬了咬她的鼻尖,道:“朕向来严肃,从未有人敢说朕不严肃。”
    这话不假,他一个眼神,就能把满朝文武吓破胆。
    暮色愈来愈浓郁,江面笼着浅浅一层白雾,月亮半悬,如玉盘银珠。见她欲言又止,皇帝不禁将她揽在怀里,柔柔拍着她的背,沉声道:“别担心。”稍稍一顿,越发情深似渊道:“朕就是你的靠山,无论你病了老了,都会让你靠着。”又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以为,如果朕不钟情你,你还能平平安安生下三个孩子?是先有朕钟情你,才有了永璋、永瑢和皎儿,而不是因为他们,朕才钟情于你。你那是谬论,是本末倒置!”
    她的心稍稍得了安慰,道:“我要好好想想。”
    皇帝笑道:“有什么好想的,朕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知何时,他的手悄无声息放在她胸前锦扣上,一粒一粒的滑动着,轻轻一拨,就爆开一粒。青橙往后退了半步,道:“我肚子饿了。。。”屋里只点了两盏烛灯,皇帝反身吹了两口气,灯就灭了。四周漆黑一片,反倒是外头点了花灯,照在江面上,映得水光潋滟。
    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笑道:“朕也饿了。”青橙看他满脸欲火,道:“那我让尔绮备点心。。。你。。。你想吃什么?”不知不觉,她已贴在玻璃上,冰冰凉凉,无路可走。
    皇帝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笼在圈中,戏谑道:“朕想吃你。。。”说罢,俯身咬住她的粉嫩唇瓣,如汲取玉露琼浆似的,恋恋不舍。
    青橙气息微喘,道:“外头有人。。。”江面寂静,可闻见侍卫划桨之声,青橙生怕有人抬头一看,就望见两人暧昧姿态,又道:“到屏风后头去。。。”皇帝指尖划入她衣衫深处,揉捏抓压,嘴角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道:“不怕,咱们在暗处。”
    她整理完行李后,才换了寝衣。寝衣薄滑,宽大舒适,除了胸前有三颗纽扣,就只腰间系了一根绸带,轻轻一扯,裙袍就顺着肩膀滑下。她刚刚泡了澡,里头什么也没穿,皇帝停了动作,上下凝望片刻,喉结滑动,道:“你有预谋是不是?怕太后让娴妃侍寝,怕朕念念不忘,就想了法子。。。你什么时候和她们学坏了?”
    她们,是指争宠的妃嫔们,总是想着各式各样的法子留住皇帝。而皇帝,心里明明清楚,但从不点破,有时候,看着她们争来争去,只要不害人害命,也是种乐趣,
    青橙一听,臊红了脸道:“没有,刚才穿胸衣时,不小心掉进沐盆里沾了水,所以。。。”她这样急着解释,皇帝越觉有意思,一口咬住她胸前茱萸,害得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连话也说不全了。皇帝在她耳边呼气,饶有意味道:“朕又没说不喜欢,你解释什么?”青橙双手顺着他脖颈一路往下,至腰间,忽的动手不轻不重的一拧,逗得皇帝浑身一哆嗦,蓦地往她紧紧压在玻璃上,道:“还敢作弄朕了?好大的胆子。。。”
    他的身子滚热似火,玻璃冰凉光滑,青橙夹在中间,如置身冰与火。槅门还大敞着,隐约可闻见奴才们细碎的脚步声,青橙光溜溜的,羞得浑身发抖,道:“不行啊。。。”
    说:
    卡得这样好,我不是故意了,哈哈哈哈哈哈。【话说,写肉会不会被抓啊,我好害怕呀。。。呜呜呜呜呜呜。

  ☆、第二一九章:皇后娘娘。。。薨了

外厅有侍立的宫人,听闻声响,皆是心知肚明。她们蹑手蹑脚将门带上,守在最外头的宫廊边,若有人来传什么话,也通通推却。站着行事实在不便,青橙畏手畏脚的,皇帝倒觉别有生趣,将青橙的低吟声含在吻里,一面动作,一面还不忘看着江边灯影,喘息道:“就像有人在瞧似的。。。”青橙愈发羞赧,埋在他怀里,腰都直不起了。
    温存过,两人重新换了衣衫,才命海安宣晚点。
    夜空晴朗,银河迢迢暗渡,密密麻麻的星子如随手洒下的珍珠,布满天际。皇帝牵着青橙在甲板上散步,船驶得很平缓,江风拂面,吹起两人的衣带袍角,簌簌作响。仪仗隔在百步开外,青橙依着皇帝臂膀,慢慢踱步。
    倘若可以,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走下去。
    有太监气喘吁吁的爬上御船,追在仪仗后头,低唤道:“吴爷爷。。。”
    吴书来回头一望,见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忙折身问:“什么事?”掌事太监一张脸皱成一团,眼里含着浊泪,道:“吴爷爷,你可要好好帮奴才通传,皇后主子。。。皇后主子失了魂啦!”吴书来看他惊悸不安,心里早悬了颗大石,如今果真听在耳里,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问:“你说详细点。”
    掌事太监不敢隐瞒,仔仔细细道:“皇后主子昨儿精神就不太好,睡到半夜还闹醒一回,说有人要。。。要谋害她。好歹劝着哄着睡着了,早上起床时精神也不错,欢欢喜喜去给太后请了安。中午用了晚膳,还请太医请了脉,开了两付镇定安神的汤饮,本以为会没事了,岂料。。。岂料刚才又说看见了。。。看见了鬼魅,差点就往江里跳了,亏得奴才们死死按住,才不至出事。”事关重大,吴书来不敢迟疑,小跑着追上皇帝,唤道:“万岁爷。”
    扰了兴致,皇帝霎时没了笑意,严厉斥道:“什么事?”
    吴书来未添一丝油醋,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禀告了。皇帝关切,喊了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上前问话,道:“可宣了御医守着?”太监恭谨道:“已经宣了王大人、陈大人。”皇帝点了点头,面露忧色,朝青橙道:“朕去瞧瞧。”
    青橙顺势道:“我跟你一起去。”
    皇帝看了她一眼,道:“不必了,夜里风大,吹久了头疼。朕要是回得晚,你就早些歇息,不必苦等。”说罢,便命吴书来召来小船舫,移驾皇后的青雀舫。皇帝走后,整架御船空了大半,青橙闲着无事,就与海安在窗下绣荷包绣鞋袜。
    她乐意守着一点一滴的时光,等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回来。青橙睡得不安稳,他一进屋,就惊醒了。皇帝脱了外袍往她被窝里钻,道:“还没睡着呢?”青橙看他面露疲倦,猜想定是皇后不好了,也未多问,只搂住他的腰,静静偎依。
    皇帝睡不着,仰面而躺,望着瓜果连绵的帐顶,忽然道:“朕希望你,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做伤天害理之事。朕要你记着,凡事都有朕安排,就算你被欺负了、被太后训斥了、再或是被她们陷害了,你都什么也不要做。你要相信,朕会护你平安。即便要处罚谁,也让朕来动手。”
    他突如其来的说了一番话,青橙似懂非懂,不禁问:“到底怎么了?”
    皇帝侧身抱住她,紧紧的,似要将她镶入身体里。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郑重其事道:“你记着就是了。”停了停,极为累乏道:“睡吧。”
    住在船上,不比在宫里,事事都能像风一样被吹散,弄得人人知晓。船与船之间隔得远,且并不是谁都可以随意召小船舫四处乱窜。故而皇后生病之事,知道的人竟极少。皇帝不说那晚发生了什么事,青橙也没有再问。过了几日,到了曲阜,众人弃舟住入行宫,青橙才知皇后那晚说撞见了鬼,是指撞见了死去的高皇贵妃。
    她心思灵巧,虑及皇帝那晚诉的衷肠,便明白了大概。
    皇后下了船就一病不起,连在孔庙的释奠大典也无法参加,幸而有太后主持大局,使得后妃参拜、致祭诸事等并未出什么岔子。青橙随皇帝登了东岳泰山,又至济南游览了趵突泉、历下亭等,短短不过七八日,便御驾回鸾,踏上回京路程。
    在山东行宫的最后一夜,青橙睡得正香甜,夜空遽然划过一声尖叫,其恐怖森冷,叫阖宫不能入眠。青橙习惯性的往皇帝怀里挤,直挪到了床榻边,才惊觉身侧根本无人。
    她翻身坐起,喊:“来人,掌灯。”
    壁橱外守夜的宫人拿了蜡扦点燃两盏红纱灯,绯色光亮映在帷幕上,让屋里显得温暖安逸。青橙问:“皇上呢?”宫人回道:“上半夜皇后屋里的冬菱过来请驾,说皇后大不好了,万岁爷二话没说,连袍子也没穿,就起驾去了。”又颤抖着道:“主子,你刚才是不是被尖叫声吵醒的?已经叫了一刻钟了,奴婢听着,是从皇后屋里传来的。。。”
    青橙正色道:“不许胡言。”
    宫人惧怕青橙,忙道:“奴婢失言,请主子恕罪。”青橙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位置,他要操心的人太多太多了,岂会时时留在自己身边?深夜想着想着,平添了忧伤。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身披了件衣裳,站在屋外阶梯下,望着月色来回闲步,
    皇帝天亮时分才回青橙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