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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嫁给太子之后[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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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路。
  江琬槐晨时起得早,当下又无聊坐在一旁,困意慢慢的侵染而来,她忍了忍呼之欲出的哈欠,脸上浮现出了倦意来。
  陆昭谨余光瞄见她的动静,忽然站起了身来,朝皇后行了个礼,道:“母后,天色不早了,儿臣和琬槐也该回府了。”
  皇后闻言,还欲开口挽留一番,她提议道:“不若留下一道用了晚膳再回去。”
  “不用了。”陆昭谨再次开口拒绝,“儿臣就不叨扰母后用膳了,待过几日得了闲,儿臣再来拜见您。”
  皇后听他这般说,也不再为难他,她也站起了身来,叹息一声道:“也罢,那你们便回府吧,本宫就不留你们了。”
  踏出坤宁宫的时候,夜色已经铺了满地,散满台阶。陆昭谨动作自然的轻扶了一下江琬槐,带着她下了楼梯。
  当事两位人都没觉得有甚么不对劲,一旁送他们出来的宫人们瞧见了,竟都是有几分讶异。
  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旁人不知晓,他们坤宁宫的宫人们可都是再清楚不过的。
  先前皇后娘娘有意撮合太子殿下与林家的嫡小姐,为此还特地召了两人一同在坤宁宫会见。
  林家的嫡小姐林荏瑶可是被誉为京城中世家小姐的表率,有倾城之姿不说,家教礼仪涵养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出色。这般的可人儿,放到全京城中去,怕是也找不出一个不会心动的男子。
  只是她眼光也甚高,从早时便传出过林小姐只倾慕于太子殿下的传言。
  可偏偏她倾慕的太子殿下陆昭谨,就是京城中那独一个不会为她心动的男子。
  当日太子殿下那知晓皇后的意图后,迸发出来的寒意,还让不少的宫人心有余悸。只是没想到,那对旁的女子这般不留情面的太子殿下,竟还有如细心的一面。瞧着似乎是真真切切的将太子妃放在了心尖上疼着的。
  两人很快便到了宫门口。纪焕已经百无聊赖的坐在马车前沿等了许久,一见他们出来,立马将手中随手摘得草一扔,三两步走到了他们面前。开口抱怨道:“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我在这外面都快被蚊子给吃掉了。”
  他说着,手还忍不住又挠了挠,小麦色的皮肤上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肿包,瞧着有几分骇人。
  江琬槐其实也是比较招蚊子的体质,方才一路出来时,藏在长宋裤下方的小腿也被咬了不少的包,只是碍于形象,便忍下来罢了。此时瞧见纪焕这般不顾形象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方才在出宫的路上,有坤宁宫的宫人一路相送,所以江琬槐就算有满腹的话想说,怕让旁人听了去,也都只能憋了下来。
  从陆昭谨方才进了坤宁宫,落座时对她的耳语,她便能够猜测到,他大抵是为了她专门来这坤宁宫一趟的。
  这下上了太子府的马车,她便再没了那么多的顾虑。
  马车方一启动,她便开口对陆昭谨道:“多谢殿下,方才若不是殿下,臣妾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昭谨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顿了几许,他看向了江琬槐,黑眸沉沉,马车内的烛火昏暗,让人看不大请他脸上的神情,他突然开口说道:“下次皇后再找你去,你要是不想去,便直接推了罢。”
  他说这话时,不像方才在殿中时,称呼皇后为母后,话语中还透露着几分不大明显的疏离。
  江琬槐怔了怔,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轻声的呢喃道:“这……不大合规矩吧。”
  陆昭谨倏地轻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道:“你倒是个守规矩的。”
  “臣妾……”江琬槐被他这语气中的怒意冲了一道,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将嘴合上了。


第31章 (一更)
  马车在路面上行驶时不算平稳; 就算是垫着厚实的坐垫,也难免会感受到颠簸感。
  夜间有风,将薄薄的窗帘吹拂起来,给马车里送了些许清爽,不再似白日闷在这里头那般燥热。小案桌上的烛台灯火摇曳; 暖黄色的火光,照得一室都是暖意洋洋。
  江琬槐捏了捏手中的帕子; 脑中的思绪翻飞。
  太子殿下方才在坤宁宫中,对皇后娘娘的态度她都瞧在了眼中。他面上虽是恭敬盈着亲切笑意的,只是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 透着几许疏离和淡漠。
  究竟是为何呢?皇后娘娘不是他的母后吗?
  说起来; 似乎前世也是这般; 在太子殿下登基之后,虽然时不时的就能见他去慈宁宫看望彼时的太后; 只是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两人表现出来的那般亲近。
  像是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挡在了两人之间一般。
  江琬槐忍了忍; 将心中的不解尽数压了下去; 还是没有将疑问问出口。
  这种天家人的事情,不是她能够多加以猜测和议论的。
  眸光转了转,她又想起了方才殿中谈及到的另一件事来,开口问陆昭谨道:“殿下,江南一事,臣妾若是跟着去了,不会耽误正事吗?”
  她那时听说能够一道去江南; 只顾着开心了,刚才在殿中听到陆昭谨与皇后所说的话后,才猛地意识到他这一趟是有公事要处理的,便有了些许疑虑来。
  陆昭谨听见她的问话,很快便摇了摇头,言简意赅地道了句:“无碍。”
  顿了会儿,他似又想起了什么,开口提醒道:“江南那儿气候与京城不同,你届时得了空,可带采春出去采买些东西。”
  江琬槐这一世回来后,还未曾去外头的街道逛过,听了陆昭谨这话,不免也心头也有些痒痒,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便点头应了声:“好。”
  陆昭谨瞧她这副掩不住欢喜的模样,深不见底的黑眸也划过了一丝笑意,眉眼皆柔和了不少。
  要说起来的话,上一世加上这一世,江琬槐都没有过出京的机会。她上一世从将军府出来到了贺家后宅,最后被困在了皇墙之中十一年。这一世则又辗转停滞在了太子府后院中。
  早先便就在话本子中读到过,杏花烟雨的江南景,温婉诗意的江南人,一切皆是让她充满了向往之情。
  从那日听说自己可以同陆昭谨一道去之后,江琬槐便兴奋了好些日子。恨不得日子快些过去,好立马就能到了那边去。
  这般想着,江琬槐心头的雀跃压也压不住,手撑着脑袋,水眸里蕴着止不住的期待。她想了想,偏头问陆昭谨道:“殿下先前可曾去过江南?”
  陆昭谨听到这话随即摇了摇头,否认了。前世江南这一行,行理人是谁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似乎前世的他根本都未曾注意过还有这一桩事情。
  他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倏地滞住。
  这又是一桩与前世走向全然不同的事情,且这一次还是他自己做出的抉择。
  陆昭谨脑中蓦地又想到了前些日子他所察觉到的不对劲来,总会让他产生一种离真相极近却又找触碰找寻不到的挫败感。
  加以贺吟清和瑞王等人都与前世选择了一条出乎他记忆中的不同路线,陆昭谨心底隐隐的浮现起了几许不安来,但很快便被他忽略了下去。
  江琬槐见他否认,了然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问什么。陆昭谨瞧着整日公务这么忙,此次若不是过去处理政务,怕确实也没有机会能够到那边去。
  她的情绪仍旧是压抑不住的雀跃,眸子里的光亮夺目,丝毫不逊色于外头幕布上的星河。
  夏夜蚊虫多,马车沿途行驶经过的地方,皆能听到连续不断的蛙声蝉鸣,给夜添了几分韵味来。
  江琬槐素来是个召蚊子的体质,因知晓的她的情况,所以先前在偏殿时,采春总是给房间和院子里时时刻刻熏着蚊香,又给她备了艾叶等草药的香囊,让她片刻不离地贴身配带着,才好转了不少。
  今日她回去换衣服时匆忙,竟然忘了将取下的香囊再别回去,以至于到了此时,身上已经不知被咬了多少个肿包了。
  方才行路时一直在走动,痒意还不是很明显。现在静止坐在马车中,没有了旁的动作,忽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那些蚊子包上,让她的心头都浮起了几分难耐来。
  江琬槐忍了许久,终还是没能忍住,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在手臂侧挠了挠,企图稍微缓解一些痒意。
  不料下一刻,纤白的手腕便落入了一只温热的大掌中,随着陆昭谨的动作,江琬槐的细纱袖子也跟着上划了一点,露出了细瘦白皙的手腕。
  上面布了好几个粉肿的蚊子包,瞧着格外煞风景。
  陆昭谨只看了眼,眉心便夹了起来,嗓子有些紧,他问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江琬槐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来,手上使了点劲,试图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无奈力量差距悬殊,并没有什么用,陆昭谨还是稳稳当当地抓着她。
  江琬槐这才放弃,有几分颓然和放弃地解释道:“臣妾忘了将香囊戴在身上。”
  这蚊子包遍了满手的模样可太难看了,她一路躲躲藏藏不敢挠,就是害怕被陆昭谨发现了去,结果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陆昭谨的黑眸沉得愈发压抑了起来,方才这么长时间,他都丝毫没有察觉,她何时被蚊虫咬成了这幅模样。
  江琬槐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急忙将手抽了出来。放下了衣袖再次盖住那些肿包,脸上有几分掩盖不住的尴尬之意。
  陆昭谨见她这般躲闪不及的模样,眸光闪了闪,终还是没有再强求什么。
  马车在两人稍显沉默低迷的气氛中,缓缓地抵达了太子府大门口。
  江琬槐同陆昭谨一道去主殿用完了晚膳,就打算打道回偏殿了。还未来得及从院子门口走出去,纪焕就忽然风风火火地不知又从那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怀里兜着好些不知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一进院子中,就兴奋地朝陆昭谨嚷嚷着喊了一句:“殿下,我找太医把药拿来了。”
  江琬槐听闻这话,才迈出去的脚步突然顿了住,眼里满是担忧地回头看向了陆昭谨,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什么药?殿下可是生病了?”
  却不料的陆昭谨的脸上也难掩讶异神色,像是也不知晓纪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陆昭谨的确命了纪焕去找太医取药。方才在马车上时,瞧见的江琬槐手臂上的那些蚊包,若是不及时涂药处理一下,怕是几日都消不下去。
  只是他明明是让纪焕拿了直接送去偏殿,谁料纪焕竟然自作主张的给他拿了过来。想了想纪焕一向的行事作风,陆昭谨也是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示意他道:“放那儿吧。”
  “好嘞!”纪焕爽快地应了声,便将那些瓶瓶罐罐的摆到了石桌上面,偏头同江琬槐解释道,“娘娘,这都是些止痒防蚊虫的药膏,殿下方才特地吩咐奴才去太医那儿取来给您的。”
  他又从小厮服腰带侧边取下了几个药包来,朝江琬槐说道:“这些也是殿下吩咐的,都是奴才跑去药房里头亲自抓的,娘娘可以让采春姐姐将这些塞进香囊中去。”
  话说着,还在江琬槐看不见的偏向,朝陆昭谨用力眨了眨眼,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做了个夸张的嘴型道:“太子殿下,加油。”
  陆昭谨:“……”
  对于纪焕这种不停使唤,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陆昭谨已经大致能够适应了。他挥了挥手,有几分不耐烦地说道:“你下去吧。”
  “得嘞。”纪焕忙不迭应了一声就退到了一旁的采春身边,眼睛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情,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瞄着。
  陆太子和娘娘两人今日在马车上那般的浓情蜜意,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的。只是没想到陆太子这般不懂得把握机会,竟然不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时间趁热打铁,那何时才能够水到渠成。
  他便擅自做了主张,去太医那儿拿完了药,便急忙赶回到了主殿。好在娘娘还没来得及离开。
  纪焕想着,心中油然浮起了一股成就了一桩姻缘的得意感来,脸上的自得藏也藏不住。
  因江琬槐被蚊子咬到的地方不少都在衣物下方,陆昭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神色瞧着有几分复杂,他思索了一下,还是犹豫着开口问道:“孤去让采春给你上药?”
  江琬槐闻言也是稍愣,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情况后。红晕再次悄然爬到了脸上来,幸好借着夜色的隐藏,瞧着倒不是那般明显。
  她顿了几许,在脑中做了好一番斗争之后,还是动作幅度极小的摇了摇头,抿了抿唇,压下翻涌的羞意,同陆昭谨道:“还是殿下来吧。”
  反正方才他都瞧见过了,再瞧瞧也无碍了。
  她话说出口,头复又低了下去,害羞的无以复加,不敢看陆昭谨一眼。
  她倒是变得越发不害臊起来了,现今这种话都能讲的出口,也不知道陆昭谨会怎么想她。
  等了一会儿,仍是没能得到他的回应。江琬槐这才犹豫着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尚且还站在原地,仍未动弹的陆昭谨。
  陆昭谨的脸上也有几分忪怔,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让自己来为她上药,薄唇轻轻抿起,神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江琬槐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了陆昭谨的袖口,力度极轻的扯了扯,复又问道:“不可以吗?”
  她不自觉的压了声线,声音娇娇软软的,语气透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话传入陆昭谨耳中,让他身体蓦地僵了一瞬,眸色深得像是能浸出墨一般。半晌,才放松了下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地在她对面寻了个座椅坐了下来。
  宣退了满院的下人后,江琬槐便自己将袖口撂了些许起来。
  往前每次被蚊虫咬了后,若是没能及时涂药,便往往会留下淡淡的疤印来,得需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去。虽算不上什么大毛小病的,对于爱美的姑娘家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她原本还想着回偏殿后,让采春去太医那儿取药来,倒是没想到陆昭谨较她更快,一回府便嘱咐了纪焕。
  陆昭谨瞧着她白皙如凝脂的手腕,瞳光不由得黯了黯,有几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他垂下眸子,借着昏暗的夜色掩了脸上的神情。
  江琬槐的手搭在他掌心时,看起来格外的娇小,手指纤细修长,柔弱无骨,软绵绵又柔滑的一小只。
  陆昭谨忽略掉心头燃起的燥意,很快替她便涂完了手臂上的药膏,替她拢回了衣袖,便移开了目光,抬手合了素色瓷瓶,正打算将其放到一旁去。
  不料江琬槐又很快拉住了他,侧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声音低低又嗡里嗡气地示意了一声道:“殿下,还有脖子这儿。”
  修长纤细的脖颈上确实也有两三点的肿包,只是并不大明显,比手上的那些看着不严重了许多。
  月色柔和洁白,沿着少女的脸庞一路洒下,为她整个人晕了一层柔光来,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的通透莹润了起来,散发着几许诱魅的味道。
  陆昭谨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语,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薄唇轻轻抿起,忽然便觉得有几分口干舌燥。
  胸口的跳动蓦地窒了一瞬,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清冷的夜风不留情面地拂过,才让他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些。陆昭谨压下翻涌的燥意,取过旁边的素色瓷瓶,打算接着为她上药。
  少女的皮肤娇嫩,摸着像是触感极好的上等温玉,陆昭谨指尖沾了药,动作轻柔地贴上了她脖子处的红点点。只两小处的肿包,原本很快就可以结束,只是不知为何,他的手却游离着无法离开,指腹的移动在她的脖颈侧边停了下来。
  身体也越发的燥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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