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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默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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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不动,一眨不眨盯着那蜂窝,毫不掩饰的咽了下口水。
  洛长然抬头眺望了眼,“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等我们回去了,我天天给你买蜜饯吃、煮蜂蜜水喝好不好?”
  陆陌寒唇角一勾,点头表示同意。
  “那走吧,”洛长然喜道。
  他又摇头,微笑着拉起她的手写:放心。
  洛长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应是以前就这么干过,经验十足的样子,只好不管了,可她自己还是有些怕怕的,赶紧跑远了些。
  陆陌寒扫了她眼,偷偷一笑,捡了根棍子手脚并用攀上峭壁,啪啪啪三下全部打落,然而直接纵身跃下。
  洛长然只看到远远一片乌黑嗡嗡叫着席卷而来,吓得撒丫子就跑,没跑几步便被陆陌寒追上,顺手捞起来抱在了怀里,她望着他身后不断接近的蜂群,惊得大喊大叫。
  “快点快点,要追上了……”
  只留神后面,没看前面,只听得扑通一声,自己已经落在了水里,水面上迅速被一片乌黑覆盖,洛长然胡乱扑腾,嘴里呛了水憋得难受,奋力往上想探出水面,陆陌寒立马拉住她,唇贴上来为她渡了几口气。
  等那片乌黑消失,水面重新归于平静,陆陌寒小心看了看,才将她抱上岸,洛长然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之后不满的在他胸膛捶了下,只觉得惊险又刺激
  陆陌寒抹了把脸上的水,开怀大笑,洛长然还是头一次见他笑的这样畅快,什么烦恼都散了。
  谁知他又往峭壁的方向走,洛长然急忙拉住他,“你还要去?”
  他挑了挑眉,摆了摆空空的双手,洛长明白过来,是去捡打下来的蜂巢。
  “说好不准再打了。”
  他听话的点头,二人过去用破布将蜂巢包起来,然后重新回到小河边。
  “不回去吗?”
  他摇摇头,望向远处水面,洛长然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好像是个黑黑的什么东西飘了过来,离得近了才发现,竟然是罴兽。
  罴兽居然会游水?洛长然惊呆了。
  它到了陆陌寒面前停下,抬了抬头,陆陌寒将那些蜂巢都放到它身体上,它欢快的拍了两下前爪,水花四溅,洛长然躲避不及,被迎头浇了个透。
  陆陌寒忍俊不禁,洛长然轻戳了他一下,“你故意的吧,不提醒我。”
  他一脸无辜,笑意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罴兽带着它‘儿子’孝敬的蜂蜜,兴高采烈的一路高歌,顺着水流飘走,陆陌寒和洛长然回草棚,路过一处山谷,风景看起来很不错,便停了下来一路走着。
  洛长然心情好,蹦跳着走在前面,随手揪了把草叶回身问陆陌寒,“你猜这次是几个?”
  他还没回答,就见她被什么绊了下,一个趔趄摔倒,忙跑过去扶她,她笑嘻嘻的说没事,看清绊倒自己的东西时,吓得忙躲到他背后。
  “死人!”
  陆陌寒拧眉,望着那一堆支零破碎的尸骨,鼻子动了动,缓缓蹲下身。
  应是死了不少时日了,肉身被野兽分食,只剩下森森白骨,断成了数截,头骨还有被踩过的痕迹,看着极是凄凉。
  洛长然拉他,他回头看了眼,正准备起身,不经意间发现块半新不旧的牌子,一半插在泥土里,顶端系着麻绳。
  他伸手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递给洛长然。
  “令牌!”洛长然奇怪的接过,像是陈国的,“冀州刺史?”
  官位不低啊,怎么会死在这里?洛长然思来想去,实在想不起来朝中有没有这号人,收了起来准备回去问问陆明成,却见陆陌寒又蹲下身,捡了个鹿皮卷,没等她开口,他已经扯掉绳子三两下拆了开来,露出里面的布帛。
  是封血书,准确的说是绝笔家书,写给他女儿的,想来是临死之际匆忙所留,字体很潦草,只有寥寥几句,但字里行间透着浓浓亲情,令人动容。
  小瑶,洛长然喃喃念了声那信上的名字,心里酸酸的,虽然不知他为何而死,是好是坏,但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在担心女儿,定然是个好父亲。
  “寒哥,我们将他埋了吧,”洛长然道:“或许是上天见他可怜,不忍他一直当孤魂野鬼,入不了轮回,所以才让我们碰见,我们帮帮他,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陆陌寒点点头,脱下外袍将尸骨包起来,洛长然想帮忙,被他挡开。
  两人找了处面水的地方将尸骨埋葬,立了块木棍,洛长然将血书和令牌一起收着,心道:若是有缘见到你女儿,必将此物交于她手,你安息吧。
  林子里起了风,卷着沙尘袭来,吹动她的裙角朝南飞舞,猎猎作响。
  洛长然辑了一礼,跟陆陌寒离开。
  两人在山里待了大半个月,看罴兽伤好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在洞口告别时,它发出低沉的哀叫声,似乎极为不舍,陆陌寒眼眶也红红的,跟它拥抱了一下,招呼洛长然过去。
  虽然这些时日经常见到,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但洛长然还是有些怯怯的,犹犹豫豫的挪到跟前,大气也不敢喘。
  陆陌寒微笑看着她,眼含鼓励,洛长然懵懵懂懂,隐约有些明白过来,鼓足勇气伸出手,轻轻碰了下罴兽的前爪。
  它奇怪的叫了声,身子伏底,洛长然惊得要往后躲,被陆陌寒拉住抱起来,放在了罴兽的肩膀上。
  原来是要送他们离开,洛长然稍微松了口气,心惊胆战的扶住罴兽的头,眼睛盯着陆陌寒不敢乱动。
  他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安抚性的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转身,飞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罴兽紧随其后,很快追上他,陆陌寒抓住树枝荡了起来,一下子跃出数丈远,又将它甩开。
  刚来夷山的时候陆陌寒就告诉过她,罴兽已经很老了,兴许活不了多久,所以他才亲自将它送回来,保护它养好伤,因为这兴许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它视他如子,可他不能永远陪着它,只能尽力让它安然终老。
  他的所有生存本领都是罴兽教给他的,它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如今它老了,力量减退变得迟缓,明显已赶不上他的速度,或许正因为这样,才会被清河王抓住,洛长然由衷的感谢它,看着他们一追一赶乐此不疲,禁不住热泪盈眶,想象他小时候在林间奔跑纵横的景象,越发的心酸,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那个时候他的生命里只有它。
  罴兽送他们到山脚下,陆陌寒将她抱下来,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身后传来低低的叫声,他双唇紧抿,眸中好似一汪幽潭。
  洛长然环住他脖子,朝他胸口靠去,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心疼他,可她更需要他。
  陆陌寒直走到附近市集上才停下,从怀里掏出张虎皮去卖狐狸獐子的地方换了些钱,洛长然全程目瞪口呆,不知他何时剥的虎皮,看起来很完整,几乎没有一点损伤。
  那掌柜的像是北周人,穿着短袄,二话不说收了,将银子递过来,洛长然可不晓得这虎皮值多少钱,看陆陌寒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不过这些银子省着点花差不多也够他们回到金陵,所以就没有多说。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一辆马车买下来就花了大半,而陆陌寒一向又大手大脚,看到喜欢的非买不可,离金陵还有两日路程时,他们便已弹尽粮绝,陆陌寒本打算再去山里抓些什么来卖了,洛长然想忍一忍,正在争执,竟然看到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客栈门外。
  此地是回金陵必经之处,莫非是齐进来接他们了?洛长然兴奋的跑过去,却见车帘掀开,出来的是国公夫人。
  “齐夫人,”忙低身福了一礼,她盈盈而笑,上前扶起洛长然,然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陆陌寒,“你们是要回金陵吧,正好一起。”
  洛长然微讶,“夫人怎会在此?”
  “出来办点事,”她没有直说,转而问陆陌寒,“你还记得我吗?”
  他点点头,露出笑意。
  齐进的母亲,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他恍惚了好一阵,总觉得似曾相识,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姨母,和记忆深处模糊的娘亲有五六分相像。
  “你能回来,明成一定很高兴,”国公夫人喃喃道,眸中闪着泪花,“姐姐若是看到你如今这样子,想来也会放心了。”
  洛长然暗疑,听她这话怎么好像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等开口询问,她已恢复平静,笑着道:“上车吧,早点出发。”
  有了国公夫人同行,他们一路顺畅的回到金陵,在城门口分别,一个往东,一个往北,到了陆府,竟然见逐月在门外站着。
  洛长然从马车下来,还没说话,就被她哭哭啼啼的冲过来抱住,“姑娘,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怎么会,”洛长然轻拍了两下她后背,“走,进去说。”
  她恩了声,擦了擦眼泪,小心的看了下陆陌寒,朝前领路。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在门外等着?”洛长然边走边问。
  逐月恭声道:“长公主说的,她让流霜姐姐告诉我提前备好热水,你们回来要用的。”
  洛长然哦了声,想着应该是陆明成暗中派人跟着,掌握了他们的行踪,思及国公夫人,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她是在那候着的?
  舒舒服服沐浴之后,换了身干净衣物,这才开始细细盘问逐月。
  “我们离开后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刚准备摇头,蓦地想到什么,吞吞吐吐道:“大事倒没有,只有……”
  “只有什么?”
  “沈公子……他当了兵部侍郎,”逐月小心翼翼道:“罴兽逃走时兵部尚书置身事外,毫无作为,致使清河郡主险些丧命,而且城门口数十百姓遭劫,皇上震怒,罢了原来兵部杨尚书的官,沈家因为及时带兵阻拦有功,皇上便升了沈公子父亲做兵部尚书,沈公子封了侍郎。”
  洛长然冷笑,若非他下令射杀,罴兽也不会被激怒,那些百姓更不会无辜枉死,如今他却因此入朝为官,荣耀加身,真是令人齿寒。
  “他怎么会知晓罴兽逃了,那么快带人来?”
  “这个奴婢倒不知,”逐月道:“将军兴许知道。”
  “皇上可有追究?”
  逐月噗嗤笑了声,“当然追究了,听说将清河王好生训斥了一通,不过是梁世子自己将侍卫带走,他也没话说,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自然是不能实说,否则如何解释梁横光天化日带领王府侍卫去杀几个百姓,清河王只怕心里清楚是谁干的,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但他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认了,洛长然总觉得有些不安。
  “怎么会没有追查呢?”
  “许是查不到破绽吧,”逐月道:“但金陵城都在传是三公子干的,还有人说在城门口见到你和三公子、罴兽一起出了城呢。”
  洛长然心里一惊,“然后呢?”
  “然后……有好几个夫人来府里探望长公主,我看她们都是借机打探你们在不在府里。”
  若是两三天不见还好,可他们离开了将近一个月,不可能没人发现异常,洛长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节骨眼,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嘛。
  “姑娘放心,”逐月见她神情凝重,忙安慰道:“长公主说南阳王病重,你们陪国公夫人回南郡探望南阳王了。”
  难怪在路上遇到她,洛长然总算是明白过来,后来才知道,他们离开不久,国公府的马车便紧跟着出了城,国公夫人并没有去南郡,一直在那里等着他们。
  如今一同回来,城门口有不少人看见,勉强算是洗去嫌疑了吧。
  虽然知道糊弄不了清河王,但起码明面上是能说的过去了,南阳王乃陆陌寒的亲舅舅,早前就听说近来身子不好,陆明成事务缠身,陆陌寒作为外甥前去探望也算是理所当然的。
  陆明成早就猜到陆陌寒可能会随罴兽离开,留了后手,没料到的是洛长然也跟着一起去了,不过这样更好,夫妻二人同行更有说服力。
  逐月只知道这一点点,全都抖了出来,洛长然见再问不出什么,便叫上陆陌寒去看长公主。

  ☆、第67章 城

  陆明成也在;坐在桌旁,手上拿了卷兵书,像是等着他们似得;一见他们进来立即放下书,眼神定在陆陌寒身上。
  “大哥,大嫂;我们回来了;”洛长然微笑道,捅了下没什么反应的陆陌寒;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很快琢磨出来;冲陆明成扯了扯嘴角。
  长公主愣了愣,温柔一笑,“三弟现在是越来越平易近人了;还是阿然教的好。”
  陆明成不怎么认同的咳了声,收回视线,“坐吧。”
  长公主跟洛长然对视了眼;会心一笑;问他们;“此行可还顺利?”
  “嗯,”洛长然抿唇,“只有一次走错了路,耽搁了些时间。”
  “那就好,难为三弟了,”长公主道。
  “还能记得回来的路,真是不容易,”陆明成装模作样的拿起书凉凉开口。
  洛长然看了眼陆陌寒,他端着盘糕点吃的正香,压根就没听他们说话。忍不住想若是陆陌寒真的不回来了,陆明成还会不会如此淡定。转念想到他既然让国公夫人在那里等着,应该是有信心的,不知道是相信他自己还是相信陆陌寒。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大哥,”洛长然想起夷山的那具尸骨,掏出令牌和绝笔信递给他,大概说了下怎么来的。
  陆明成看了眼那令牌,眉毛一凛,“冀州刺史,孙伯荃。”
  “大哥认识他?”
  “嗯,有过一面之缘,”他淡淡道:“三年前北周异动,他奉命从冀州运送粮草到战场上,但是中途生了变故,粮草被劫,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致使将士们饿了两日,那场仗险些抵挡不住,后来朝中有人告发他是北周奸细,皇上便命人捉拿,时至今日也没结果,没想到竟然已经死了。”
  北疆边防那几城隶属于冀州和幽州,与北周的战役大都是从冀州调运粮草,那人若真是奸细,应该在粮草里做手脚才对,怎么会直接将粮草劫走,这不是故意暴露自己吗?洛长然觉得奇怪,“那他的家人呢?”
  “听说全部流放了。”
  那就更奇怪了,以那信中所言来看,他对亲人是极其在乎的,不可能没安顿好他们就行事,之后又只顾自己逃命,即便是匆忙之举,可怎么会独身出现在夷山,所劫的粮草呢?莫非是被利用后斩草除根?追到了深山里?
  洛长然总觉得透着古怪,见陆明成好像也有同感,没等她问便已开了口,“当年此事由刑部负责,我还没从战场回来便结了案,具体……我让人查查。”
  “大哥看着办吧,”洛长然起身,“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明成嗯了声,拧眉将东西收起来,洛长然跟长公主告辞,与陆陌寒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经过假山小湖时,洛长然没什么兴致的扫了眼,幽幽叹道:“果然是没有天然的景致好看。”
  陆陌寒轻笑,直接抱起她跃至假山顶上,意思让她从上面再看,她扫了眼,咯咯笑起来,“这样看着还能强点。”
  今日天气不错,暖阳和煦,万里无云,二人就坐在假山上看风景晒太阳,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底下嘹亮的一声尖叫。
  “四姐!”
  洛长然朝下一看,正见洛长宁仰着脑袋,满脸兴奋,嘴巴一开一合,“我也要上去。”
  眼睛真贼,这么高都能看见,洛长然腹徘,让陆陌寒抱自己下去。
  刚一落地洛长宁便凑上来,“姐夫姐夫,把我也弄上去看看。”
  陆陌寒扫了她一眼,一脸休想的表情。
  她又朝洛长然道:“四姐,你让……”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洛长然打断她,“跑这儿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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