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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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朝洛长然道:“四姐,你让……”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洛长然打断她,“跑这儿来做什么?”
“这点事怎么能难得倒我洛小五,”她得意洋洋的抹了抹鼻子,“逐月说你去看长公主了,我等不及,打算去她那找你,没想到你们竟在这晒太阳!哼,还不带我!”
洛长然拍了下她脑门,“这么着急找我准没好事,”转念想到什么,打趣道:“莫不是齐进跟你说我们回来了?”
“当然不是,”她立马否认,眼神四处乱飘。
“不是就不是呗,这么大声做什么,”洛长然道,“找我到底什么事?”
“呃……”洛长宁欲言又止,抓了两下头发,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犹犹豫豫的样,洛长然真有些好奇了,催促道:“你不说我走了。”
“哎呀四姐,”洛长宁拉住她,看了眼陆陌寒,洛长然了悟,让陆陌寒先回去,他满脸不悦的走了。
“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洛长宁干笑了两声,低头戳着手指,“就是国公夫人寿辰快到了,我不懂送什么礼合适,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洛长然盯着她,斩钉截铁,“就是齐进告诉你的!”
“四姐!”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洛长然和洛长宁并肩而行,随意转了转,在茶楼歇脚时,洛长然忍不住问洛长宁。
“你和齐进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喝了口水,“没什么情况啊。”
“没有吗?”洛长然笑睨她,“都开始给国公夫人选上寿礼了,以前你何时关心过这些事,母亲寿辰都没准备过吧?”
“我那是……为了感谢他,”洛长宁嘴硬,“清河王府之事,若非他鼎力相助,梁横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再提婚事。”
“那是大哥的功劳吧,”洛长然故意一本正经道:“我听说清河王去侯府商议那日,是大哥极力拒绝,为此还挨了父亲不少骂呢。”
“那也有齐进的功劳,如果不是他帮忙,我那些兄弟早都死了,梁横就不会调动精锐侍卫,罴兽就逃不了,清河王府也不会被皇上怪罪,不敢再提此事对不对?”洛长宁满脸认真,“大哥他帮我是应该的,我叫他那么多年哥哥不是白叫的。”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洛长然噗嗤笑了,也不跟她犟,“所以你要感谢齐进……还是齐进的母亲?”
洛长宁眨了眨眼,敷衍她,“都一样,反正都是姓齐的。”
“国公夫人可不姓齐。”
“哎呀四姐!你有意思吗?”洛长宁恼羞成怒,“我还没说你呢,你跟姐夫这么多日跑哪去玩了?该不会……我很快就有个小外甥了吧?”
洛长然脸一红,还没回答她又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罴兽是你们救走的吧?”
“这也是齐进跟你说的?”
洛长宁摇头,“我这么聪明,什么能瞒过我。”
“哦,”洛长然恍然大悟,“这么说你知道我们将计就计,那所谓国公府的高手你也知道是……”
“四姐,你肚子饿吗?我看那个酥饼挺好吃的,”洛长宁及时截断她的话,指了指门外的小摊。
洛长然憋住笑,“你想吃就去买,我不饿。”
“我其实也没那么想吃,”她讪笑着端起茶杯喝水。
洛长然忽然间心思百转,问她,“此事你可有告诉过其他人?”
“当然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乱说,”洛长宁眼睛一瞪,“四姐你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救罴兽乃三公子所为的传言是我放出去的?”
“不是,”洛长然忙道:“此事就算不是我们所为,也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因为寒哥的出身,他无疑是最有可能的,跟你无关,我只是在想……沈初怎么会知道。”
洛长宁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开口,“你说会不会是洛长平告诉他的?”
洛长然眉头一皱。
“洛长平最喜欢偷听人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兴许大哥和大嫂说过这事,被她听见了,”洛长宁又沉思了片刻,左手握拳在桌上砸了下,“一定是!我前一天晚上回去时碰见她了,她就是从大哥房间的方向过来的。”
洛长宁说的倒也不是没可能,洛长然心想,如果真如她所言,那沈初就是前一天晚上便知道他们第二日要救罴兽,但是并没有声张,和沈侍郎不动声色的布置好一切,在城门口拦击,既立了功又让陆家陷入险境,一举两得,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陆明成安排的这样周密,尽管所有人都怀疑,但是没有证据罢了。
“四姐,你在想什么?”见她许久不说话,洛长宁忍不住道:“要不我想个法子探探洛长平的口风?”
“你还是算了吧,”洛长然毫不留情的拒绝,“别再惹事了。”
她嘿嘿一笑,没有像之前那般固执到底。
茶楼门口传来说话声,洛长然扫了眼,发现竟然是梁芸菲。
她也看到了她,打发了小二笔直的走过来,明显兴师问罪的表情。到了跟前站定,开口就道:“陆夫人,我有话跟你说。”
洛长宁横了她一眼,“我们不想听。”
她掏出个红玉耳环放在桌上,微微一笑,甜美的让人心慌。
洛长然看了眼,猛地呆住,脑中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这耳环……”洛长宁伸手想拿,被梁芸菲压住。
“陆夫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
“凭什么……”洛长宁翻了个白眼,还准备再说,洛长然打断她,“阿宁,你先回去吧。”
“为何?”她满眼不解,狠狠瞪梁芸菲,“四姐你别怕,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
“呵呵,五姑娘说的什么话,”梁芸菲一脸天真无害,“我就跟陆夫人聊聊,又不是粗汉泼妇,不会动手动脚的。”
“你什么意思?说我是泼妇?”洛长宁气得跳起来,指着她就要开战,“你再说一次……”
“我可没有这样说。”
“你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洛长然赶紧拉开她,软语相劝,“那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放心,不会有事。”
“四姐,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啊!”
洛长然拍拍她,“听话,别闹了。”
她闷闷的嗯了声,坐了下来。
洛长然和梁芸菲去二楼,找了个僻静的隔间,等小二上完茶退出去,洛长然才缓缓开口。
“郡主想说什么。”
那耳环是去清河王府看罴兽时戴的,有一只不知道丢哪去了,没想到竟然落在了那里,她既然捡到了没有声张也没有归还,此时拿出来又是何意。
“陆夫人,你那天是故意将我约出来的吧,”她嘴角一勾,“我可是个记仇的人。”
“我救了你……”
“你是救了我,但也是因为你我才会命悬一线,”梁芸菲笑容冷了些,“我好心帮你们,瞒着父亲带你们看罴兽,可你们竟然利用我,欺骗我,偷偷放了罴兽,害的父亲和哥哥被皇上责备,这笔账怎么算?”
“郡主话不要乱说,”洛长然故作镇定,“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们所为。”
她讥笑了两声,像是看傻瓜般看着她,将耳环拍在桌上,“这就是证据,若非从我这得的府中路线图,还有那次的实地查探,怎么会轻而易举便让你们得逞,你说没有证据,若是我将这耳环拿出来,你觉得你们能洗脱嫌疑吗?”
洛长然抿着唇没吭声。
她继续道:“陆府三夫人的耳环出现在关押罴兽的地牢里,呵呵,皇上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想怎么样?”洛长然倒吸了口气,她一直留着耳环不就是想找机会要挟,否则交给清河王不就行了,虽然那次是她帮忙进去的,但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她是清河王府的郡主,和陆府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会帮着陆府人偷偷进自己家。
梁芸菲启唇轻笑,喝了口水,“陆夫人别担心,我其实是来帮你的。”
洛长然满腹狐疑,就听她慢悠悠道:“我帮你离开陆府。”
☆、第68章 城
“什么意思?”洛长然面容一白。
“你不是害怕三公子吗?当初是被逼着嫁给他;寻死觅活,痛苦不堪……”她笑容如同沁了蜜,表情无比真诚;“我帮你远离他,以后不用再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洛长然满脸不敢置信,双唇发颤;许久才抖出几个字;“郡主……怕是误会了。”
“是吗?”她笑容收回去些,“你不想走?”
“呵;我嫁到了陆府;寒哥是我的夫君;我为何要走,走去哪?”洛长然心里涌起一股气,不客气的问她;“你想入陆府吧?”
“是,”她毫不掩饰,“我喜欢陆陌寒;想嫁给他;他是我见过最英武最勇猛的男人。”
洛长然火气渐旺;“所以你想逼我走,鸠占鹊巢。”
“不,你错了,”梁芸菲讥笑,“我只是帮你回到原来的位置罢了,你配不上他。”
洛长然咬牙,燃烧的怒火好似被迎头而降的冰水熄灭,五脏六腑透出寒意来。
“清河王府和陆府才是最门当户对的,我爹无论是在军事、政事上都能帮到陆家,可助陆家权势蒸蒸日上永久不息,甚至……帮陆陌寒掌控陆家军,你呢,你能帮陆家做什么?帮陆陌寒做什么?你不过是个被赶出去的庶女罢了,即便有洛世子向着你,可侯府权势有限,远不及陆家,也是没多大用的。”
洛长然牙齿咬的咯咯响,“郡主可有想过,即便我走了,陆府就一定会与贵府结亲?陆陌寒就一定会娶你?”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办法,”她笑的无比开怀,“你是答应离开了?”
“不可能!”洛长然冷笑,“我生是陆家的人,死的陆家的鬼,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陆家。”
梁芸菲笑意缓缓收了起来,神情变得阴沉,“洛长然,我是想让你走的体面些,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郡主有本事就让陆陌寒休了我,否则我死都不会离开,”洛长然冷冷看着她。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耳环,唇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言罢起身离开。
洛长然紧绷的力量瞬间松懈,寒意丝丝缕缕往外冒,手下意识紧紧捏住茶杯,越收越紧,指间已经发白。
脚步声响起,洛长宁撩开帘子进来,看到洛长然脸色煞白,眼睛红红的,奇怪问她,“四姐,你怎么了?我方才见梁芸菲走了,你们说什么了?”
洛长然手上力道蓦地一松,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喝完,站起身来,“没什么,回去吧。”
打发了阿宁,洛长然失魂落魄的回到陆府,陆陌寒刚陪陆明成从军营回来,满身是汗,见着她咧嘴一笑,二话不说进去沐浴。
洛长然呆坐在院子里,等他换了干净衣物出来,空洞的眼神有了焦点,蕴着水汽聚在他身上流连不去。
陆陌寒察觉她情绪不对劲,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手心贴上她额头。
洛长然轻笑,伸手拉下来,眨了眨眼睛,将眸中水光逼退,“寒哥,我没事。”见他面露狐疑,主动依偎进他怀里,“我只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你就变成这般英武轩昂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昔的影子,若是以前,我肯定想不到你会脱胎换骨至此,但如今你真的做到了,我一面欢喜着一面又忍不住的担心……”
陆陌寒蹙眉,抬起她的脸望着她。
她娇俏一笑,半真半假的打趣,“若是有人将你抢走了可怎么办,你那么好骗,一块糕点就能收买,万一哪天跟别人走了,我……”
话音未落,额头传来湿软的感觉,洛长然抿住唇,垂下眼帘挡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手心痒痒的,是他的指尖在划动,她微抬了眼看过去,见他嘴角噙着笑意,写的极为认真。
我只会被你收买。
洛长然心弦一震,像是捂在怀里的蜜糖罐被打破,暖流从心口缓缓流淌开来,散发着甜意,温柔的浸透每一处肌肤。
陆陌寒微笑着凝视她,满眼宠溺,手伸过来在她眉间轻抚,洛长然捉住他手腕,眸中闪过戏虐的笑,“那如果我走了呢?你会不会难过的痛哭流涕?”
他愣了下,似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没有反应。
洛长然佯怒,拍掉他的手背过身,“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早知道这样就不嫁给你了。”
他立马转到她面前,连连摇头,见她噘着嘴,又像是忍不住想笑,缓缓将她拥入怀中,揉了揉她头发。
如果你走了,我一定会去找你,海角天涯,黄泉碧落,至此一生终要陪在你身边,绝不让你孤身前行。
洛长然抱住他腰身,喃喃低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寒哥……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一日我不得不离开,你不要怪我,也别折磨自己,好好的……”
陆陌寒猛地放开她,紧盯着她眼睛,像是要从她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洛长然压下心头涩意,莞尔一笑,“你就当我胡言乱语,我可能是太闲了……也或许是你近来越发不听话了,我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陆陌寒无奈失笑。
洛长然盯着他,满眼狡黠,“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唇角一弯,俯身来亲她,她侧过头躲开,一下下戳他的胸膛,“知不知道?”
捣乱的手被他捉住放在了自己心口,他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怀里,垂眸盯着她眼睛,鼻尖轻轻摩挲了一阵,错开些许,冰凉的唇印了上来。
那红玉耳环是洛长然的嫁妆,当初洛长平看到时还曾想据为己有,后来被阿宁一通讥讽而作罢。她首饰本就不多,又喜欢鲜艳颜色,所以时常带着,有不少人见过。
洛长然不知道梁芸菲要做什么,但那耳环落在她手里,无异于自己头上悬了把剑,随时会刺进身体,进而牵连到陆家,辗转反侧了一夜,总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想着找长公主商量商量,也好让陆明成有所准备,然而翌日天刚亮,陆府门外便闹了起来。
来人是府尹之女李氏,就是那用催情迷烟与外室私会的刘倌之妻,泼辣善妒的名声在外,一大早便来府前吵嚷,口口声声说陆府三夫人不知羞耻,勾引她的夫君,言语激烈,不堪入耳。
陆府这偏僻之地平日少有人来,如今竟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侍卫赶都赶不走,逐月去门口打探了一番,回来脸色很难看,惊惶的问洛长然,“姑娘的耳环怎么会在她手上?”
洛长然脸色一白,她原以为梁芸菲会用耳环来对付陆家,告发放走罴兽一事,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对付自己,让自己身败名裂!
逐月继续道:“那李氏说耳环是在她夫君身上发现的,而且……她还拿着姑娘写的信……”
“什么信?”洛长然蹙眉。
“就是……姑娘曾写给沈公子的信,”她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沉了下去,“我听她嚷的那些话猜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洛长然一瞬间面如土色,记忆倒退回未出嫁前和沈初相好的那段时光,那时候情窦初开,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不能经常见面,满心的柔情蜜意都融于笔尖,她现在想不起来写给沈初的每一封信都说了什么,但其中饱含的情意绝对是无法掩饰的。
那些信为什么会落到李氏手上?洛长然不敢细想,当下起身就要出去对峙,逐月跟着她,在院门口时被长公主拦住。
洛长然还没开口,便听她道:“别冲动,先进去。”
长公主拉着她进屋,开门见山,“信上是你的笔迹,我看过了,阿然,你实话告诉我,那些是不是你写给沈公子的?”
洛长然点点头,张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