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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撩夫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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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颜色足够清爽,这花实在算不得好看。不过比起插朵菊花在头上,婠婠还是很乐于接受这朵花的。
  燕王看她将这花簪到头上登时笑出声来,“明姐姐好眼光。时间不早咱们赶紧走罢。”
  婠婠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促狭,而是觉的这花再是怎样好笑也总比顶着朵菊花在头顶好。
  燕王一面走一面吃着手中的烤红薯。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算不得优雅,却也是好看的,透着一股子豪气爽朗,叫人觉得男子汉就该这么吃东西才对。
  一大只热乎乎的红薯下肚,两人恰好走到暖坞的出口处。早有人准备好了两盆化了皂豆子的温水等在那里。两人洗好手出来,打马到宫门前时,大朝会还未开始。估算时间,这个时候帝后应该还在祭拜先祖,燕王便先一步进了宫。
  宫门前灯火如昼,大部分文臣武将都已到了,正相互拱手躬礼道着新年贺言。
  婠婠一眼扫过去,只觉眼中好似滴进了薄荷油、好似抹上了芥末酱。辣到酸爽、辣到头脑清明直上天际,辣的根本停不下来。
  儒雅端方的左相大人头上插着一朵红艳艳的牡丹,不苟言笑的老太尉簪了朵硕大无朋的鸡冠花,黑瘦的翰林学士承旨与满头银发的御史中丞皆是戴着一枝颜色鲜嫩的腊梅,。。。。。。。
  好一片花团锦簇,百花纷呈。不止品种的多样,材质也是五花八门。鲜花、玉石、金银箔、纱绢堆制。。。。。。。
  越看越觉得违和好笑。
  在婠婠逐个打量着这些同僚心中憋笑时,那些个文臣武将也在偷眼看着婠婠,心中同样在憋着笑。
  呦喂,明总捕头上那花可是当真的恰当合适。
  那浅碧洁白相错的花儿许多人都认识。它味甘、性凉,入肺。用以煲汤可清心润肺、清暑解热、除痰止咳。是以不少人都在自家的汤锅里见过它的身影。
  花这东西可以入馔、入药的多不胜数。这些国之栋梁们心中发笑自然不是因为这个。
  这花名为七星剑花,也叫风雨花。然而它还有个更为广为人知的名字——霸王花。
  时间在国之栋梁们的憋笑中过去了。
  宫门缓缓打开,众人在左右丞相的带领下迈入宫中。
  跟随帝后一同祭告天地,祈求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后,东方天际处已露出一抹鱼肚白来。
  宫内,大朝会即将开始。宫外,百姓们纷纷出门来互道着吉言、走亲会友。
  官宦之家往往要拜年的人家太多不便亲往,通常都会以帖子替代。天门总捕的位置特殊,没有哪位大臣乐意与这位置上的人走的太近。于是每年明婠婠都收不到什么帖子,也不必去找人送什么帖子。
  可是今年是不一样的。
  明二爷起得很早。起来后没有先往厨间去,而是去了东厢书房研磨选纸,写了张空头拜年贴出来。
  按照习俗,未来亲家是该上门来拜年的。官家赐婚的人家八成是官宦之家,这帖子还是得备好。可惜昨日忘记询问侄女要嫁的究竟是哪一家,帖子就只好先空着头。到时问清一填,倒也便宜。
  明二爷兴冲冲的写了帖,又在倒座房中寻了些可充回礼的物件出来。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
  明二爷连屋子都没回,就守在距院门最近的那间倒座房中,支着耳朵等待敲门声响起。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露出地面来,渐渐的驱走天穹之上的黑蓝颜色。
  因为燕王带回来的消息,延圣帝格外的开心。大朝会的气氛也就轻松了不少。
  日头渐高,大朝会结束。帝后相携回宫休息、换装。文武百官则回到集英馆中。
  集英馆距朝会时的崇德、长春二殿不远,朝会前后百官可在此休息用茶,待值的翰林等官员素日也多是在此处候诏。冬日里,百官都会将御寒的斗篷披肩留在此处再去朝会。今日更是不能例外。
  只着棉衣和官袍进行了两项大典,群臣迈往集英馆的步伐都是急切快速的。待出来时个个披着厚厚的斗篷,头簪花朵,脚迈方步,好生的名士风流,气度无双。他们就这样三五成群,谈笑风生着往大宴所设之处走去。

  ☆、第二十九章 咦 韭花的香气 上

  日头渐高,一辆辆马车自汴京城各处驶出,缓缓的聚向皇宫。
  帝后赐宴本应该群臣与外国使臣列座同乐,然自天命年间大宋朝不断的东征西战,吞并诸邻,大扩疆域。本朝那位彪悍的太祖还立下个规矩:即便邻国臣服,甘愿为大宋附属,也不可妥协。必要一举收服统一,方才能永绝后患。
  因为这样的缘由,所以如今来朝贺的邻国使臣实在少之又少,不过那么寥寥数人。
  延圣帝觉得为那几人开宴未免小题大做,自己与群臣吃吃喝喝一通也是无趣,便早于十数年前改了赐宴的规矩。由帝后携皇子公主皇孙等同邀群臣、勋爵及其家眷同宴。只是为帝后安危着想,入宫的家眷需得是有品阶的外命妇。
  但是,似定北侯府这样的功勋爵位人家却是可以举家前来享受这一殊荣。
  宫门前,几辆标着定北侯府徽记的马车稳稳的停住。侯府的两位郎君凤卿城与凤卿荀都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随行。
  凤卿城带着微醺的神态,从马上一歪身跳了下来。头上簪着的琉璃桃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影,随着清脆的裂响,那枝桃花跌落在光滑的石砖之上再不复花枝模样。
  凤卿城毫不在意的抬起脚从那碎片上踩了过去,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琉璃桃花。
  流离,逃。
  这就是他那好继母为他特意准备的吉运花。如今大宋虽还是强盛,内里却已显现出后继无力之势。延圣帝心中其实十分忧虑,版图愈来愈大,力量却渐不能匹。终有一天,这偌大的疆域会轰然分崩。天下大乱,大宋难善其身。
  流离,逃。这样的字眼无疑是要犯了延圣帝的忌讳。
  若是从前他不在意再叫延圣帝多厌上他几分,但此时却不同。秦王布的局才刚开始铺展,朝中那些狐狸们都还在观望。他的一言一行都要慎之又慎,万不能横生枝节坏了秦王的棋。
  凤卿城一派不在意的往宫门走去,凤卿荀却是低呼起来。
  襄和县主下了马车,正欲往定北侯老夫人的马车前去。见那琉璃桃花摔碎当即便吩咐人在马车上取了备用的来。
  凤卿城嘻嘻笑着接了,口中道着“好在母亲细心。”心中却是有些烦。
  有些根底的家族出门都会备着套相似的衣衫、配饰。可这头上簪着的花却是从未有哪家会备上份带出门来。
  从前。他未曾将襄和县主的招数放在眼中,左右她那些内宅招数耽搁不了他的大事,一个废物纨绔的名声反倒是能遮掩他暗里那些行迹。如今一旦对付起来却觉烦不胜烦。
  他现在还不能露出锋芒来,顶着这样一个人设要合情合理的达到目的实在费力。待会的大宴上他还要替秦王放几条线,他需要谨慎的观察着变数的存在。偏还不得不分心来拆襄和县主的招。
  着实的烦。
  他想,他该重新思量下眼前的这局棋。内宅的招数对付起来,似是没有想象的那般轻易。
  襄和县主见凤卿城抬手将那琉璃桃花插在了头上,面上便现出一抹微笑来,既似嗔怪又似无奈,着实一副慈母的模样。
  她快步来到定北侯老夫人的马车前,与有意错后一步过来的孟氏一起扶着老夫人下马车。实际上这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以示孝道,老夫人下马车时身体大半的重量还是倚在身后那两名仆妇的手臂上。
  定北侯府的大娘子凤雅娘亦是跟在母亲孟氏的身后,一同簇拥在老夫人的身畔。那白氏却是携着凤颂娘不远不近的跟着,面上并没有几分热络亲情,却也没有不恭之色。好像就只是两件一举一动皆合礼仪的摆设般。
  定北侯老夫人再次来赴宫宴,自是会引来许多明里暗中的关注。
  凤卿荀一直循着礼仪跟在凤卿城的身后,他举止温雅笑容随和,纵是风采样貌都远不及凤卿城却也足够吸引过众人的目光。
  定北侯府这位小郎君的风评从来都是好的,在众人的心中凤卿荀这样的小郎君才更适合承袭定北侯的爵位。凤卿城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爹爹罢了。
  紫宸殿中一片祥和的热闹喧嚣。帝后还未驾临,众人或是寻着相熟的人家寒暄,或是趁机与谁家攀近些关系。
  汴京城中的一众纨绔能有资格赴宴的本就是少,月前还进了天牢一个。掰着指头算今日能来的也就三四人而已,而这三四个人都还没到。凤卿荀被一众小郎君拉去谈论文章雅事,凤卿城却是落了单。
  他倒是也乐得清净,倚在墙上摆出个老神在在的模样,一面暗中观察着目标,一面思索着怎么能将头上的琉璃桃花摘掉。
  总不好再摔一次。若是谎称丢了又难将谎圆的天衣无缝。
  帝后随时会到,此间眼目也是众多。这花在头上多呆一刻,他便多担一刻的未知。
  凤卿城烦的很,索性就抬手便将那琉璃桃花摘了下来。先帮秦王将线放出去才是正经,这劳什子花容后再想说辞罢。
  正待凤卿城的身体离开墙壁,要往目标处走去时,他看到那位明总捕走了过来。脚步就不由自主的顿住了。
  明婠婠的形象在大部分人的心中都是被妖魔化过的,凤卿城这个曾经的受害者更是不会例外。
  她要做什么?!不会是不满官家的赐婚,要来找碴胖揍他一通。在这场合大闹一场,以示抗议?
  他是不是该立马拔脚就走!
  不行!对方这般人物想要找碴,必然不会轻易罢休。
  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危机,令今日的计划顺利进行才是。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迅速回忆了一番有关明婠婠的传言,凤卿城郑重的决定:认怂。
  明婠婠是个磊落人,从不向认输者出手。他若即刻认怂,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在不引起众人注意的情况下低调的化解此番枝节。
  至于面子,凤卿城并不在意。反正那玩意儿他从来都没有。
  正待凤卿城调整表情准备伏低做小时,却见那闻名京都的凶神在面前站定,伸手递过一束玲珑雅致的球形鲜花来。
  凤卿城从未觉得如此意外过。
  这是。。。。。。,什么情况?!
  婠婠的唇角带着微微的弧度,笑的很是大方平和,“这日子大家都要簪花,唯世子不簪恐是不好。”
  凤卿城木木的接过来,将那花簪到了头上。
  他有一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对方过来不是找碴,反倒是来助他解决麻烦。
  凤卿城木木的道了谢,木木抬脚走向事先盯好的目标人物。竟是一直没有去留意那有些眼熟的花球究竟是个什么品种。
  这边自以为英雄救了美的婠婠心中先是一阵“啊啊啊啊啊,男神呆呆的样子也好帅。”而后就有些郁闷了。
  在人群中搜寻到凤卿城的身影后,婠婠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的言行出了些问题。怎么这剧情完全没有按照套路来呢。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遇上的男神经过。
  首先,她悠哉悠哉的踱步进到紫宸殿中。这没什么不对。
  然后,她一眼便注意到了角落中的男神。当时她的心里响起一阵吼叫:啊啊啊,男神慵懒的样子好迷人!这是她的心理活动,男神是听不到的,这应该也没什么不对。
  再然后,她发现男神头上没有簪花。于是便立刻做出一副平和随意的模样,用这副身体最好看走路姿态走向了男神。一路并没有什么问题。
  再再然后,她自斗篷中选出了几朵最好看的韭菜花扎成一束,送给了男神。做这些时她的神情动作都保持的很好,落落大方,堪称完美。
  再再再然后,男神接过那束花戴在了头上,并向她道了谢。
  难道接下来不是应该顺理成章的聊起来,并且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吗?
  怎么男神就走了呢。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第三十章 咦 韭花的香气 下

  这样的场合里,通常一家兄弟头上簪的花相差不大。要么都是金箔银箔制成,要么都是玉石打造。断没有一个簪真花,一个戴工艺花的道理。
  而此刻凤卿城头上那簇与众不同的韭菜花格外的引人注目,众人无不好奇的将目光投到了凤卿荀的头上。却见凤卿荀头上簪的是一枝瓷质石榴花,花片薄能透光,釉色鲜亮如真。
  这就很奇怪了啊。
  凤家小郎君簪着一枝巧夺天工的红釉瓷造石榴花,而凤世子却簪了一簇水灵灵、鲜嫩嫩的。。。。。。韭菜花。
  虽说朝中有条令限制各家不许逆时节培育菜蔬,但并没有哪家认真的执行。这韭菜开出的花也算漂亮,便有许多人家将它充做花种,偶尔割上一茬打打牙祭。
  可没见谁真的将这韭菜花当做花来看待。
  兄弟俩的差别太大,凤卿城簪的花太奇葩。于是襄和县主和孟氏便也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孟氏在闺中时便懂得经营关系,与人交好。出嫁后亦是足够的低调。她的人缘向来是好的。襄和县主则就不同了。生为大长公主的掌珠,她从来都是高傲的。性子又有些骄纵。这十几年虽然做出了一副慈母的模样,但寻常与诸人打交道时那骨子里的高傲骄纵仍是在的。
  那样的姿态,就是她将事情处理的再是得体,依旧是叫许多人生出股不痛快来。
  这许多人中就包括了栖霞郡主。
  栖霞郡主的身世有些复杂,其父瑞王在做皇子时与延圣帝斗的厉害。延圣帝登基前日他曾试图逼宫改诏,事败后当即伏罪自裁。瑞王妃在家中听到这一消息,挥剑斩了瑞王的一众侧妃姬妾并几个子女,一把大火将瑞王府烧了个干净。
  据当年从大火中逃出来仆从所述,瑞王妃斩杀那些姬妾时眼睛也未曾眨过一下,而面对瑞王的几个孩子时却是泪流不止。瑞王的三子四女中,只留下了栖霞郡主。
  当时瑞王妃拎着滴血的长剑,对才不过两岁的栖霞说“若你能活下来,许是会恨我这一刻的心软。”而后瑞王妃将她交给心腹的仆从送出府去。自己燃起了那把大火。
  栖霞郡主的生母乃是已故的瑞王侧妃陈氏,陈氏乃功臣之后。瑞王妃赌延圣帝不会向陈氏的血脉的下手。
  她果然是赌赢了,延圣帝顾惜陈氏一族终究是留下了栖霞郡主一条性命。那陈氏之母生前与太后是手帕交,太后出面领走了栖霞郡主,亲自教养。栖霞郡主这才能有这个郡主的封号。
  而太后并非是延圣帝的生母。栖霞郡主的身份从来都是尴尬的,太后薨逝后那身份便就更尴尬了些。纵是她贵为郡主,却远比不上襄和县主的地位。
  栖霞郡主是敏感的,自卑的,却又会竖起一身的刺来佯作高傲来保护着自己。
  这样的人襄和县主历来看不上,由此生出的琐碎恩怨累积成壑,无论岁月如何填埋也是填埋不满。于是栖霞郡主便成为了一名反斗士,一名专门跟襄和县主唱反调的斗士。
  似今日这样的好机会,她怎会放过,怎能放过?!
  栖霞郡主迈着端庄的步子走向襄和县主,每走一步她身上那橙色的锦裙、赤金纹的大红披肩都会闪过一片华丽绚烂的光影。有什么办法呢?襄和县主是守寡的,她穿不得的如此鲜艳打眼的衣衫。而她栖霞却可以,非但可以还要在这种日子里努力的叫自己更加的花团锦簇一些。那才喜气吉利。
  栖霞郡主觉得她这一身装扮就已经赢了,面上便更加的春风得意起来。一开口,那语气也就越发的欠揍,“襄和的眼光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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