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记-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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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喝了几口鱼头汤后,问道:“这是闹了鱼灾还是府里买多了鱼?”
凤卿城抬眼道:“记得你喜欢吃。”
婠婠对于鱼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鱼是个好东西补脑又养颜,对身体的好处也是多之又多,所以她会选择性的增加鱼的摄入。
从食用频率的角度来说,她该算是很爱吃鱼。
当然,对于此刻的婠婠来说,她究竟喜不喜欢吃鱼已然不是重点,就如她喜欢的花到底是不是韭菜花一样。
他以为她喜欢,所以才会有这样一桌搭配古怪的暮食。一道道本就味道上佳的菜肴,因着他的心思变得越发的美味起来。
婠婠默不作声的吃着鱼,每一口都是鲜甜。
一餐饭将要用完时,婠婠忽然想起了她的“正经事”,略一放筷碟向凤卿城问道:“没人盯我的梢罢?”
凤卿城一愣,“有没有难道婠婠察觉不出?”
婠婠道:“若是如夜远朝那般的高手,我自是很难察觉。”
凤卿城笑道:“似夜远朝那般的高手也不是萝卜青菜,哪里都能找到的。”说罢了,他放下碗筷,又道:“据我所知道——没有。
怎么问起这个,可是发觉了什么可疑之处?”
婠婠摇头道:“没有,只是问明白了方便我行动。”
凤卿城笑了笑,没再细问什么。
一餐饭用罢,凤卿城也没有稍歇一歇的意思,擦过手便出门了。临走之前,他指着那新摆上的香案,提醒婠婠说:“该续香了。”
婠婠吃的太饱,头脑便懒怠活动。听得凤卿城这句话,便连吐槽的思维活动也懒怠进行。
她靠在冰缸附近,很是歇了会儿神,待流到胃部的血液又重新回到大脑,她方起身来拿起了四门令,顺手在那香案上捏了只水果,一面啃一面继续与键盘交流着感情。
时间很快的消磨过去。
二更鼓过,婠婠换了身利索的衣物,使着轻功一路小心的隐藏着踪迹,直往开国郡公府而去。
婠婠之前没有来过开国郡公府,从前的天门里对于开国郡公府的资料也并不多。在这偌大的府宅中找到那朵小白莲,远比潜进来要费力。
☆、第四百五十章 如今什么身份?
心中定了主意,婠婠面上顿就神采飞扬起来。她再次的拍了拍凤雅娘的肩膀,道:“有大嫂嫂呢,安心罢。”
说罢了,婠婠扭身便走了出去,剩一屋子的人呆眼瞪愣眼。
萧佩兮倒是反应的最快,她起身来向孟氏道:“我去送送大嫂嫂,母亲好生看着二妹妹就是。”
孟氏点了点头,见萧佩兮出去后屋子里就只剩了凤雅娘、凤颂娘姐妹俩,便又叹道:“我原想着选个那样的人家,雅娘便能得一世的舒心。如今看起来,这人活着就难有什么一世舒心。”
孟氏拉着凤雅娘坐下,吩咐丫头去打水来给凤雅娘净面。她摸了摸凤雅娘那双红肿的好似小桃子的眼,不由得又是一叹。
她如何不想替女儿出口闷气,可简家未曾做下什么逾矩失礼之事。不管她用什么方式来替女儿解这闷意,都难免的要落人口实。
如今侯府的势头大了,她们行事却要越发的小心。站的越高,受的瞩目便越多,一举一动便要更加的谨慎。
凤颂娘走到了冰缸前,从中捞起了几块冰用帕子垫着,又从茶壶中捞起了一点茶叶拧干搁在冰块间,而后包拢了帕子递予凤雅娘。
“二姐姐快敷一敷罢,回头祖母瞧见又要忧心。”
孟氏瞧了瞧凤颂娘,想着白氏那脾性未必会教导女儿那些后宅生存的道理,便拉着凤颂娘坐下,耐着性子的与两个小娘子摆起法则。
此刻秋华院外面的曲桥之上,萧佩兮已经快步的追上了婠婠。
“大嫂嫂请留步。”
婠婠顿住脚步,捏了捏发痒的手,道:“不必送了。”
萧佩兮笑了笑,道:“佩兮有几句话想同大嫂嫂说。”
婠婠闻言忽然就期待起来。说罢,说罢,最好说出些挨揍的话,也省的她费脑筋去想理由。
萧佩兮将婠婠面露笑意,便斟酌着语句继续说道:“大嫂嫂的身份到底不比从前,行事还需慎思三分的好。
那简家不过只剩了个虚爵,二妹妹肯吃受这些委屈,不过是为着咱们府的声名,为着不叫大哥多添为难。
大嫂嫂是明白的罢?”
婠婠按捺着激动,追问道:“我如今什么身份?”
此刻的婠婠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对方明确的回答出来,她就捡到个现成的理由来揍她。
萧佩兮见她这副神情,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张了张嘴竟忘了想要说的话。
婠婠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开口,心中便纠结起来:对方不说话,那她是要继续等对方说出来呢,还是立刻就动手?
在婠婠那炯炯期待的目光中,萧佩兮的思维有些粘滞起来。
事情的发展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眼前这位压根儿就没将自己话里的意思听进心里去,且还没有继续话题的走向。
时近午间,日头毒辣的很,照在一切物什上都反出一片白花花的刺目。
不知怎么的,萧佩兮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后退了两步,笑道:“雅娘爱吃的酥酪还未出屉,我去瞧瞧。”
婠婠道:“弟妹还没说明白,我如今什么身份?”
她只是说话,并未出手来拦。换到平日,萧佩兮出于礼仪也就会停下脚步,可眼下她那一双脚好似不是自己的,明明听到了婠婠说话却还是飞似得离了此处。
这情况倒叫婠婠有些呆滞了,“她怎么就跑了?”
银雀一面给婠婠打着扇,一面瞧向了萧佩兮的背影,“许是心中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罢了,银雀递上一包冰凉凉的梅子来,“夫人吃颗梅子。”
眼下追上去再问,找碴的意思未免太过明显。即便成功的下了手,难保会被被翻出真正的缘由,沾上满身的腥。
婠婠惋惜不已的拿过了那包梅子来,一边吃一边行向了松鹤院。
太夫人的年岁增长,精神却比三年前更要好,就连松鹤院的气质也变了。那些瞧着便病态的植物统统的不见了,放眼看去只几盆翠植鲜花,一盆更比一盆的精神抖擞。
太夫人拉着婠婠问了问这三年里可曾吃好,可曾穿暖,旁的话一概没提。
婠婠问过了太夫人的身体状态,又同太夫人说了些饮食天气之类的闲话,便起身离了松鹤院。
她离开后约莫半盏茶功夫,太夫人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向一旁的橘香道:“快快拿出来,可别闷坏了。尤其我那株瘦金松,需得多晒太阳才行。”
橘香抿着唇道了声“是”,招呼着大小丫头们将一盆盆藏好的名贵花植全部都端出来,重新摆好,自己则亲手去端出了那盆瘦金松。
不消多时,松鹤院又被一片名贵花草占据。
橘香整理着那些花草的位置,笑着道:“太夫人这样子好似年轻了几十岁。”
太夫人端起了茶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多管什么了,只管好我这些宝贝就是。”她喝过了两口茶,微微的垂着眼,又道:“我也没那个脸去管大郎什么。如今有福气,该享才是。”
橘香面上的笑意越发的重了几分,语调中的喜气也更浓了几分,“您是官家的外祖母,尊荣福气自然山似海似的。”
太夫人抬起了眼,笑道:“快别贫嘴,待会儿着人去看看那湖里的网,莫叫那些小鳌虾爬过来吃了我的文重虾。”
橘香称了声“是”,又引着太夫人说笑了几句,而后当真的领着几个丫头往湖里去检查那暗网。
湖里的荷花开得正盛,橘香唤人下了小舟,打算折了几枝荷花回去,插在瓶中供太夫人赏玩。
有风吹过,荷叶一层层的掀起来如似碧波起荡。偶有花瓣随风零落在水面上,顺着那缓缓的水流穿过重重碧叶,渐渐的漂到一片开阔的水面。
那水面之上什么也没种植,干净如镜面,映着层郁郁葱葱的幽翠,别有着一番不同于上游的清净雅致。
岸边上立着几个小丫头,正笑闹着用网子捞小鳌虾。那阵阵的笑闹声赋予这清幽雅致地一抹鲜活的色调。
隔着竹林,淇奥斋的正房之中。婠婠冲过了凉,换了衣衫走进屋里,重新的窝回到凉榻之上,继续摆弄着四门令。
她做了一个小软件,将程武留下的那些资料分门别类的编了进去,如此日后再要查找些什么便能省下不少的力气、时间。
在键盘上的时光总是容易消磨,不知不觉间窗子便染上了夕阳的颜色。
当婠婠终于抬起头来舒展筋骨时,赫然发现凤卿城正静静的立在那木隔处,向着她望过来。
婠婠先是摸了摸自己脸——很好,清清爽爽,一点也不油腻。
而后,她顺势将那只手支在了小桌上,托着腮道:“如何,可是被我迷住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这并不是一朵小白莲 这分明是个小绿茶
好在婠婠学了些锦衣捕快的本事,在这府宅中观察了一会儿,便寻到了那小白莲的住所,还顺手在厨房里捞了一条麻袋。
也不知这麻袋先前是装什么的,有些油花花的。婠婠没寻到第二条,见那麻袋口还算干净,便将就了。
才过了二更,时间还不算太晚。小白莲倒是会养生的很,早早的就睡下了。
白莲花的睡姿也是带着白莲花的气质的,整个人的曲线摆的甚是楚楚堪怜。
婠婠敲晕了上夜的丫头,立在床前很是纳闷了一会儿——这么睡觉,难道腰不会酸疼吗?
很快的,婠婠丢开了对这个问题的研究。一回生二回熟的拍晕小白莲,用麻袋一套,然后完美的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将麻袋拎出了汴京城。
夏日炎炎,这个时辰的汴京城中还是不乏在外乘凉的人,而城外却是静寂的一片,除了星光月色和那温吞的风,便只有夜鸟虫鸣。
婠婠将麻袋丢在地上,直接便是一通拳脚。
自然,她很很是有分寸的没用内力。
隔着麻袋将这小白莲胖揍了一通后,婠婠便打算将人原样的摆回到郡公府。走了几步路后,她忽然想道:这样打一顿,只能出气并不治本,也不能治标啊。
婠婠丢开那麻袋,坐在夜风中琢磨了好片刻也没琢磨出什么治本的方法。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婠婠见那麻袋开始活动,且从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音。
这声音顿时令婠婠更加烦躁起来,她伸脚一踢,道:“闭嘴。”
倒是有用的很,麻袋顿时安静了下来。
婠婠狐疑的看了看自己先前踢的位置,这该不是头罢,怎么也能将人踢晕?
就在婠婠纳闷时,听得麻袋中传出一道含糊而娇柔的声音,“敢问这位姐姐是何人,惜娘何处得罪了姐姐?”
含糊许是因为脸肿了,这娇柔却听不出是天生还是刻意,听在婠婠耳中难受的很。
她立刻道:“不许叫姐姐。”
麻袋中安静了片刻,四周围的风声和虫鸣鸟啼透过麻袋清晰的传入到小白莲的耳中,再加身下接触到的地面触感,令她确认了此刻身处之地绝非是郡公府中。
身上的痛楚明确的告诉她,这并不是一个恶梦。只是她实在想不通,是什么人会在深更半夜里将自己拖出来暴打。
再开口时,小白两便带着些许的迟疑,“女侠可是寻错了人?”
婠婠给予了一个确定无比的答复,道:“打的就是你。”
听得对方会与自己说话,小白莲倒是镇定了许多。她继续的用那娇柔的声线说道:“惜娘一向足不出户,绝无得罪女侠的机会。还请女侠明确一二。”
婠婠揉了揉耳朵,“好好说话。”
小白莲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停顿了许久方才敢再次开口,“女侠可是求财?”
这种原因,小白莲自己都不太相信。求财而已,没有理由先动手打人的。心中虽知不太可能,但她还是继续的说道:“惜娘孑然孤苦,身无长物。唯有一点首饰是亡母所留。
惜娘相信世上无有不善之人,想来女侠也是被逼无奈。惜娘愿意将首饰送上,聊助女侠,还望不弃。”
这次再开口,声线还是依旧的娇柔,不过语调却是令人听着舒适不少。
婠婠耐着性子的听完,想了想觉得应该给对方个明白,如此这顿打才能起到些作用。不管治标还是治本,有点作用就比没有好。
“勾搭有妇之夫,坏人姻缘,打你还算客气。”
小白莲的心猛地一慌,本能的否认道:“我没有。”
提到了这桩事情,小白莲倒是没有去怀疑凤雅娘。对于凤雅娘的脾性,她了解的充足,买凶这种事情风雅娘做不出。
她曾听小娘子们说过,江湖上有许多的少年侠士喜欢管闲事,自己怕是遇上了一个。
确认了处境,她心中迅速的有了对策,在顿了片刻后带着几许哭腔的道:“我与表哥自小便有情意,若不是定北侯府横插一道,我与表哥早已是夫妻。
如今表哥既娶了表嫂,惜娘也不敢再妄想什么。惜娘也知道,该远远的避了去。只是世上之大,却无惜娘容身之所,除了郡公府惜娘再无去处。
惜娘也曾求死。只要惜娘一死,舅父舅母便不会再为难。却可怜我那外祖母,因着我求死一事,险些病了去。
惜娘生也不得,死也不得。”
长长的一篇话说完,麻袋中安静了下来,只不时的传出几声抽泣。
婠婠越是琢磨这些话,便越是觉得味道不对。
她踢了踢那麻袋,“别哭了。你是说你与那简舒玄原本郎情妾意,两下里还约了终身?”
小白莲略略的一顿。她与简舒玄自小有些情意是真,却并没有私下里盟誓,两家也未曾约过婚事。但若不是凤家露了意思,自己那般投奔而来,依着外祖母和舅父对她的疼宠,必不会放心将自己嫁出去。她嫁与表哥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简舒玄的影子在心头晃了几晃,小白莲便将心一横,开口道:“正是如此。”
婠婠忍不住道:“即是如此,简家怎么还往凤家去提亲?”
小白莲哀哀的道:“定北侯府岂是一般人家,他们透了意思,舅父怎敢不从。”
想到那些江湖侠士的故事里,多是些劫富济贫、为弱者去戏谑权贵的题材。小白莲便刻意又说了些话,将定北侯府的强势和自己的柔弱无依、郡公府的不敢做声描绘的逼真动人,尤其那三者间的对比,鲜明而富有感染力。
婠婠气愤的很——这把她家恒之说成了什么!
她拎起麻袋来,刚想要额外的附赠一个过肩摔,又停顿住了。
婠婠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朵小白莲,这分明是个小绿茶!
亏得听这些话的是她,若是换了江湖上哪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说不得就要因为这一番话去寻恒之麻烦。
这件事断然不能揍一顿就算了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也不会做什么屈打成招之事
婠婠不信凤雅娘会去强抢旁人的姻缘,且不说那是个孟氏说一,绝不言二的小娘子,就说那简舒玄只不过小有雅名,也没多么的优秀,怎么就值得谁去强抢这姻缘。
如果这段姻缘里有谁是被抢的,那也会是凤雅娘。
莫提凤雅娘身上附带的价值,只凭那等人品模样、才识声名,上门求娶的人也能将侯府门前的石阶踩凹。
如简家这等家世的,放眼汴梁多得很。孟氏也没有必要非是简家不可。
小白莲。。。。。。嗯,小绿茶这话做不得真。
只不知道那简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婠婠想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