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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撩夫记-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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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不在意背个无故欺压妯娌的名声,她在意的是她揍萧佩兮的真正缘由被传出去,那岂不是让萧佩兮跟凤卿城扯上了那等桃色关系。揍她倒成了便宜她。
  所以,怎么揍是个大学问。
  意义层面的怎么揍,婠婠暂时没有头绪。不过执行层面的怎么揍,她还是思路清晰的,比如揍人时穿什么衣服。
  揍萧佩兮而已,怎么就值得特意换套练功服。她同凤寒、夜远朝那等高手掐架时也没特意换一套这样的衣衫。
  待玉鸽寻来她想要的衣衫,婠婠换好后又重新理了理妆容,时间便已经消磨了许久。婠婠带着几个撑伞打扇的丫头行出淇奥斋,才走了十几步迎面就见一小丫头脚步匆匆的往这里奔来。
  银雀是认得那丫头的,那是她在大厨房的眼线之一。当下回了婠婠,唤那小丫头来回话。
  小丫头名唤秀儿,倒也是个口齿伶俐的,几句话就回明了事情,话里也没有贪功的意思,而将风头全给了银雀。令得银雀受用不已。
  婠婠倒是没关注这小丫头话里的伶俐本事,她关注的是这小丫头话里的内容。
  凤雅娘今日归家,萧佩兮特意往大厨房去着人做些凤雅娘喜欢的吃食小点。这时辰还早着呢,就是半盘子点心也做不出来。萧佩兮之所以离了大厨房,还转去了孟氏所居的秋华院,皆是因为凤雅娘提前一个时辰回来了。
  听上去像是姑嫂两个感情好,一个听到另一个回来便急急的去见。可婠婠越是想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儿。
  凤雅娘做事与凤颂娘不同,那是一个一板一眼的姑娘,恨不能连呼吸都依着规矩来,更何况是什么时辰归家,归家之后先做什么这种本就很有讲究的事情。
  她提前回来,这事儿奇怪;
  回来后先去了孟氏的秋华院而非太夫人的松鹤院,这也奇怪;
  凤卿荀不在,凤雅娘的夫婿若去松鹤院向太夫人问安且还合理,却断没有大咧咧直奔秋华院的可能。再加一个毫无顾忌的奔过去的萧佩兮,可见凤雅娘是自己归家的,她的夫婿没有如事先说好的那样一同跟来,这又是一条奇怪之处;
  。。。。。。
  银雀拿了几颗金银瓜子给秀儿,将她打发回去。回头再看婠婠一副的纳闷,便让红纹往前院去打听一二。
  婠婠听了道:“不必打听,直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了,她抬起脚继续往前行去,方向从大厨房转成了秋华院。
  秋华院在侯府的另一边,从淇奥斋穿过园子,行过一座曲桥便是了。
  才近曲桥边,就见凤颂娘带了几个小丫头立在桥上,远远的便笑道:“可巧就遇上大嫂嫂了。
  今儿一早我就去了淇奥斋想寻大嫂嫂说说话,谁知迎面碰到大哥哥。大哥哥说大嫂嫂一路劳疲,需得多多休息,叫我午后再去吵闹。
  大嫂嫂可休息好了?”
  休息,不仅只有睡觉一种,放松休闲也是一种休息的方式。于是婠婠很是自然的点头道:“歇的差不多了。”
  曲桥之后便是秋华院。凤颂娘的几个丫头都是列在一旁,而非跟在秋华院的那个方向,可见这姑娘也是要往那里去,而非从那里出来。
  说话间,婠婠已经行到了曲桥之上,“四妹妹也是来瞧二妹妹的?”
  凤颂娘听得一个“也”字,便道:“我还纳闷大嫂嫂怎么这么快就休息好了,原来还是有人多了嘴。二姐姐这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值得惊动大嫂嫂休息。”
  婠婠一愣,晓得这位小姑子是会错了意。她没有解释也没继续往前走。
  这个距离,以婠婠的耳力已经能够隐约听到秋华院里传出来的声音。好似有人在哭,有人再劝。
  哭的那个声音最是微弱,几乎不能辨认出来。劝慰的是两道声音,一道大概属于萧佩兮,也是微弱的没吃饭一般,唯有孟氏的声音最好辨认。
  可惜距离还是不够,勉强分辨出的几句话里也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听了一阵,婠婠还是没听明白,凤雅娘到底是怎么了。
  随即,她惊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挽住了!
  自她穿进这个身体,何曾与人有过这般女性化的亲密举动?!四门那些女官也好,凤寒那个男女未定的也好,也都是勾肩搭背罢了。
  在这一刻之前,跟同性挽手挽胳膊这种事情还是上辈子发生的。
  在婠婠的惊呆中,凤颂娘已然挽着她走进了秋华院,迈进了孟氏的屋子。
  彼时,凤雅娘正坐在榻上,低头按着脸上的泪。萧佩兮坐在她身畔,轻叹着握着她的一只手。孟氏的神情比平时复杂许多,即有着心疼又有着恼怒,还有着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在看到婠婠和凤颂娘时,孟氏脸上的复杂神情全都消散了,剩下的只有那和蔼爽利又不失优雅的笑容。
  凤雅娘也是飞快了收了泪水,走下榻来先是见了礼,而后开口道:“原本是回来见大嫂嫂的,却不想弄出这样一桩事,雅娘委实惭愧。”
  婠婠瞧了瞧凤雅娘那红的好似擦了几层胭脂色的眼眶,问道:“这是怎么了?”
  凤雅娘笑了笑,道:“是雅娘一时任性,叫大嫂嫂和四妹妹担忧了。”
  同是小姑子,跟这位交流起来,婠婠便觉得有些障碍了。
  她看了看凤雅娘身后的萧佩兮,暂时放下了怎么揍人的思考,专心的看向凤雅娘问道:“到底哭什么呢?”
  凤雅娘与凤颂娘不同,她的内心还是惧怕着婠婠的。此刻被婠婠这样一瞧,才刚安定的心神顿就一颤。

  ☆、第四百四十九章 癞蛤蟆不咬人 可它膈应人

  哭过一通后,凤雅娘的情绪已然缓和不少。她本不想再将事情宣扬,但此刻被婠婠这样一瞧,话就不由自主的出了口。
  事情的因由狗血而俗套,在婠婠看来,此事实在不值得一哭。
  凤雅娘嫁的是开国郡公简郡公家的独子简舒玄。郡公府人口简单,老郡公只领着个散官职位,简舒玄未曾入仕。简家于朝堂之上不甚起眼,有那恩袭的爵位,倒也无人轻视。
  这门亲事是孟氏亲自挑选的。
  曾几何时,孟氏一心想着往高门嫁女。倾尽心力的教导,费尽心机的铺路,皆是为着有朝一日将女儿送上枝头。但自定北侯府在朝中的地位渐渐变化,她的想法也跟着渐渐的变了。
  至赵子敬登基,孟氏那一颗紧着送女上高枝、送子上青云的心反倒淡然了。
  她谨记着太夫人的话,不敢令鲜花再着锦绣、烈火去烹滚油。故而才特特的挑选了开国郡公府。家风清明,家底厚实,于爵位上两府相当,于实力上开国郡公府远不能于如今的定北侯府相比。简舒玄又是一表人才,素有雅名。凤雅娘嫁过去,必然过得舒心。
  孟氏的一番思虑考量倒是都没错,凤雅娘嫁过去后的的确确的过了那么一段舒心和美的小日子。只是谁也不曾想到,开国郡公府里会飘来那么一朵纤姿楚楚的小白莲。凤雅娘的舒心日子,就从那小白莲出现时结束了。
  俗套的家生变故赴京投奔,俗套的表哥与表妹不得不说的往事。
  简舒玄是个有分寸的人,举动行止间待那小白莲皆在一位表哥待表妹的范围内。那小白莲的举动也似乎是合乎规矩的。说是似乎,是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刺凤雅娘的心,偏偏还难以明确的挑出什么。
  凤雅娘心头有刺,自然是要拔的。她特意的为小白莲物色了人家,想着将人嫁出去,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万没想到,才刚订下了亲事,男方便染了急病亡故。
  凤雅娘没放弃,再一次的为小白莲择了人家。恐对方因着先前那门没成的亲事嫌弃小白莲,还特意的央了皇后去提。有皇后出面,亲事哪有不成。
  小白莲的亲事再一次的定下了,合了八字,订了吉日,就等着送小白莲出郡公府,事情却也再一次的出现了转折——男方堕马而亡。
  这一回,一个克夫的名声是彻底的扣在了小白莲的身上。
  这两门亲事都是凤雅娘选的。
  小白莲对此没有怨言,反倒转头来劝慰凤雅娘,还同简家老夫人说不怪她这个表嫂,是她自己命不好罢了。
  简家老夫人虽没明说什么,却拉着小白莲在屋子里哭了半日,自此待凤雅娘总有些隔阂。简舒玄觉得心中有亏,对于小白莲的要求能应则应。
  凤雅娘也知道,简舒玄此举是想替她弥补。然而知道是知道,人的理智和感情很难在一条线上的。
  凤雅娘忍的了一日忍两日,眼瞧着小白莲的举动越发刺心,她也总有忍不下去的时候。
  她忍无可忍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就只是温和的拿话去点了点小白莲,小白莲便一副的凄凄楚楚,连连道歉,回了房间竟还拿了绳子悬梁。
  悬梁便悬梁罢,还花费时间去写了一封长长的遗书,言辞行文勾人怜的很。
  梁是悬了上去,可惜人没死。
  一根绳子、一封长书,一行被救回来后哀婉泪,凤雅娘便成了恶人。自此连简舒玄都同凤雅娘生出了些隔阂。
  他待她还是有礼的,只是有礼而已,挑不出错却没什么温情。
  凤雅娘的家世将她衬的强势,哪怕她向来的谨言慎行,从未行过那等强势之事。可在她和那小白莲之间,简家人的心还是倾向于那个唯有简家可以依靠的小白莲。
  整个简家都没有慢待了凤雅娘,却令凤雅娘生出种一家人都合心一处,唯有自己是个外人的感觉。
  凤雅娘挑不出错,更顾忌着侯府的声名,那一口气便长久的闷了下去。闷的久了,难免也会爆发一两次。今日便是碰上了那爆发的时候。
  原本说好要一同归家,一大早却又因着那小白莲生了龃龉,凤雅娘的火气压抑的久,量变向质变转换,也就做出了甩下简舒玄自己归家的任性事。
  从郡公府到定北侯府,凤雅娘哭了一路,肿着一双眼睛自然是不好去见太夫人,也不好去见婠婠。
  凤雅娘说的仔细,由头到尾的将事情说过一遍,仿佛是将委屈由头到尾的吐了一遍般。话说完了,心中又舒服了那么些许。
  孟氏倒是没有打断她,只在她说完后叹道:“你这孩子,越发的不稳妥起来。没有实质的事情,何苦去计较。从一开始你便行错了。”
  凤雅娘垂着头道:“母亲教训的是。是雅娘失了分寸。”
  婠婠忽然叹了一口气。
  听到她叹气,屋里诸人的目光就都落了过来。
  婠婠迎着凤雅娘的那道目光,带着一脸的“我很明白、我很了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癞蛤蟆不咬人,可它膈应人。”
  此时此刻的凤雅娘,只想点头如捣蒜。话虽说的粗俗,却说中了她的心情。
  她自是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计较,她也知道内宅的平衡之术,可事情临身,一颗心便完全的不听自己指派。倘若简舒玄是个不值得托付的人也就罢了,她自信能做一名合格的主母。偏他是个令她心动的男子。
  心动了,什么道理也就都不是道理了。
  凤雅娘看着婠婠,眼睛里迸发出的光比起琴遇知音时还要盛。
  这种眼神令婠婠灵感迸发。
  这看知音的眼神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她们此刻有着相似的遭遇、相似的心情。
  家里的癞蛤蟆,明揍不得,暗揍又会生出后患,毕竟人在定北侯府,出了事情还不得是她来查。下手揍了就是一手的腥,不是沾上凤卿城就是沾上自己。
  别人家的癞蛤蟆,还是可以揍上一揍的。
  那就先揍了别人家的赖蛤蟆,既能杀鸡儆猴,又能给小姑子出气,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第四百五十一章 她一个人质 有什么好忙的!

  凤卿城笑了笑,道:“是。婠婠方才的样子很迷人。”
  他这一句话说的语调平常,神情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陈述,却令婠婠的心漏跳了好几拍,随即又猛烈的乱撞起来。
  她忽然就有些紧张,不自觉的收回了手臂,将身体坐直了些,“可是比拿着明月刀更加迷人?”
  凤卿城看了她一阵,若有所思的踱步过来坐到她的身边,笑道:“婠婠做什么都迷人的很。”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婠婠的心中却也是绽放开一片的烂漫花朵,且那每一朵花的蕊心里还沁出丝丝的蜜意。
  其实这个问题也没必要问。
  敲着键盘的是她,握着明月刀的也是她。
  虽然不知道凤卿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着什么会倾心于她,但总不会是因为前主的缘故。
  他所慕之人,从来都是她。
  婠婠叹了一口气,望着那雕画精致的房梁感慨道:爱情果然能够让人变的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这么没营养、没意义的问题,她为什么会想问。
  婠婠清清了喉咙,只当方才那句问话不存在,伸手叉起一块寒瓜来递到凤卿城的嘴边。
  银雀、玉鸽几个人已经开始摆饭。
  婠婠看了看了天色,又看了看凤卿城,纳闷道:“恒之饿了?”
  否则这还远不到暮食的时辰,几个丫头怎么就摆起了饭。
  凤卿城吃下那块寒瓜,笑道:“有些事情还未处理好,吃罢了饭我还得赶回去。”
  婠婠愣了愣,“你这是特意回来陪我用暮食?”
  凤卿城捏了捏婠婠的脸颊,起身来净手准备用饭。
  婠婠分外郁闷的问道:“恒之每日都这样忙吗?”
  “只这几日罢了。”凤卿城从紫牙手中接过了水盆,端到凉榻边,挽了袖子亲自与婠婠净手,“倒是婠婠,趁这几日多歇一歇,以后怕是要忙了。”
  “忙?”
  婠婠迷茫的很——她一个人质,有什么好忙的!
  随即婠婠想到,她家恒之说话需得山路十八弯着听。方才他提了这几日他忙,又说让她趁这几日休息,也就是说待他不忙了,她便要忙起来。
  嗯,那能还是什么事呢。。。。。。
  昨夜里,他表现的的确异常热衷来着。
  这个“忙”所指的该是那等走肾的事情罢。
  婠婠想象力和记忆力在这一刻完美的协作起来,脑海中的画面飞似得往某个方向飘的远了。
  几根微凉的手指挨上了她的脸颊,耳边听得凤卿城的声音在问询,“脸怎么这样红,可是热着了?”
  婠婠的神思迅速的回了笼,她注意到眼前的凤卿城脸色正经的很。眉眼间有着温存,可那双桃花瞳中却是清明一片,看起来实在是不像调情的样子。
  她又会错了意?
  婠婠甚是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额角。
  是凤寒给她的补汤的有问题,还是久别更胜新婚,怎么她满脑子尽是那种事情。
  眨了眨眼睛后,婠婠轻咳一声,自然而然的掀过了会错意这一条。她起身来将四门令放到了一早准备好的香案之上。
  转回头却见凤卿城望着她一脸的恍然,接着唇角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婠婠拿起团扇来猛扇了几下,见他依旧望着自己,笑的甚是可疑,便将扇子往桌上一丢,挑眉道:“我确是挺想同恒之‘忙’的,如何?”
  凤卿城噙着那抹笑意拿起了碗勺,道:“甚好。”
  婠婠坐在他的对面,隔着一张饭桌的距离瞧着他,忽然就觉得他面上的那抹笑意很是引人手痒。她捏了几捏拳,很快又松开了。
  暮食的搭配很是古怪,两样时蔬、一屉牛乳炊饼,却搭配了一道鱼头汤、一道鱼羹、一盘酸辣鱼、一盘骨酥鱼还有一道清蒸鱼。
  凤卿城盛好了一碗鱼头汤搁在了婠婠的面前,这才拿起自己的碗筷来开始用饭。
  婠婠喝了几口鱼头汤后,问道:“这是闹了鱼灾还是府里买多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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