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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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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刘树青和王忠在一旁瞧着曲修凌给杨红英查看。
  曲修凌查看了一遍,摇晃着脑袋,“哎,这婆娘也是个苦命的,脑袋都被砸烂了,别说老头子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的命呀。”
  王忠听到曲修凌的话,脸色都变白了,求着曲修凌,“曲神医,你再给瞧瞧吧,我家姑娘还没在家,要是红英妹子真的出了事,我们可咋给他交代啊?”
  杨大贵被人抱着,他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小姑,就哭出声,“都怪我娘和舅舅,他们在我家把我爷打伤,还去小姑家里闹事,我小姑牵挂我爷,这才坐了牛车,我们要回去瞧我爷。”
  听到杨大贵的话,大伙都对刘氏姐弟恨之入骨。
  “这刘氏真是畜生,人家杨红英顾念手足亲情,替她养着男人,竟然狼心狗肺的干这事,真是比畜生还狠啊!”
  “哎,可怜呀,当初修武死的惨,他媳妇也被牛车砸成这副模样,也不知老叶家上辈子做了啥孽,竟然会遭遇这样的惨事。”
  “哎,好人不长寿啊,杨红英先前虽说脾气不好,可是后来变的多贤惠,还能吃苦,硬是把几亩田地打理的妥妥帖帖的,可咋摊上这样的事。”
  “都是刘氏姐弟闹腾的,咱要是抓住这俩狗男女,非扒皮抽筋才解恨!”
  “对,咱花溪的人不能让他们这样欺负!”林子的爹刚叔愤恨的说着,“林子,明儿你带着人去把刘氏和他那畜生兄弟给抓过来,要把他们姐弟俩点天灯!”
  刘树青见大伙都愤然的议论着此事,也黯然的说着,“大伙都别说了,杨红英已经没救了,还要抓紧时间给大彪医治呢,赶快把杨红英弄到马车上。”
  刘氏废了好久的功夫才把兄弟手上的绳索咬断,姐弟俩脱了困,哪敢去凑热闹,就鬼鬼祟祟的离开了那菜车。

  ☆、第五百三十四章 绝望的周氏

  张竟昆见自家马车还能用,就把有福的尸体抱上了马车,和吴金良他们告辞,怀着满腹的心事往安顺赶去。
  大伙把杨红英拉回村子,已经到了半夜。
  大彪娘瞧着刚叔把用马车把浑身是伤的儿子送回来,差点吓掉了魂。
  知道自家牛车翻了,连养了好几年的老牛也摔死了。
  今年日子好过了,她倒是没在乎那不值几两银子的老牛,心疼儿子的伤势。
  等他们把儿子送进屋里,大彪娘是越想心里越翻腾的难受,就气呼呼的冲要走的刚叔说着,“刚叔,大彪咋伤成这样?我家的老牛也死了,杨红英这婆娘安的啥心?非要我儿子大半夜的去送她回娘家,瞧瞧这都是啥事!”
  “不行,我要去找杨红英那臭婆娘算账!”
  刚叔见大彪娘要去叶家找麻烦,就长叹口气,“大彪娘,你还是在家照看大彪吧,那杨红英已经不会开口说话,你去了,怕也是伤心难过。”
  大彪娘气愤不已的说着,“杨红英又不是哑巴,咋不会说话,我难过也是心疼儿子的伤,都是为了送她,我儿子才落成这样,老婆子咋能吃这哑巴亏!”
  见大彪娘涨红了老脸,刚叔不由得沉了脸色,“你这婆子咋恁不晓事呢,杨红英已经死了,叶家这会还不知要闹成啥样子,你还有心去添乱!”
  大彪娘的心猛的跳了几下,不敢置信的问着,“啥?你说杨红英死了?”
  “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你瞧着我说过瞎话还是咋滴!好了,你瞧着办吧,反正我也把实情和你说明白,我这就去叶家瞧瞧!”刚叔沉着脸把话说完,不管大彪娘复杂的脸色,就扭身出了大彪家。
  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的大彪娘,望着黑乎乎的天,心里冷冰冰的。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进了儿子的屋。
  望着儿子的满脸都是血,拿快布巾沾些热水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又仔细的听着儿子均匀的出气声音,才低声叹口气,“哎,大彪,你先睡着,娘去叶家瞧瞧去,杨红英也是个可怜人。”
  已经睡下的周氏瞧着小儿媳血肉模糊的被拉了回来,还没了气息。
  俩儿子都死了,如今小儿媳也死的这样惨,不禁悲从心来,老叶家到底是做了啥孽,孩子们都死的这样凄惨。
  瞧着小儿媳脸已经辨不出眉眼,她顿时瘫在儿媳的身旁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咋成这样子了,后晌娘去菜田给你送热茶,你还好好的啊,老天爷呀,你没长心啊,咋让她死,独独的留下我这老婆子活受罪啊。”
  大小宝本来已经睡熟,可是院子里乱糟糟的声音还是惊醒了他们,从屋子了出来,瞧着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就走了过去。
  见地上躺着的竟然是娘,就扑了过去,“娘,你咋滴了?娘,你说话呀?”
  小宝哭着拉着大宝的手,“哥,咱娘脸上都是血,她会不会死了呀?”
  摸着娘冰冷的手和脸,大宝呵斥着弟弟,“胡说,娘只是受了重伤,娘会好的,她只是和伯娘当初一样昏过去了!”
  “可是哥,娘的手好凉啊,我怕。”被泪水鼻涕糊了满脸的小宝哭着问哥哥。
  俩孙子的话让周氏的心像刀子剜着,她脸皮都皱成一团,用手死命的捶着胸口,“我咋不死啊,我死了,红英也不会这样了,可怜我的俩孙子,往后可咋活呀!”
  杨红江腿疼的睡不着觉,听着院子里闹哄哄的,慢慢的也听出了门道,知道自家妹妹回娘家被牛车砸死,他脑子轰的一声,啥也不知道了。
  好一会子才发出一声嚎叫,“红英啊,是哥害死了你啊,哥不是人啊!”
  他想见妹妹,可是屋子里也没人,就从床上翻了下来,腿上的疼痛远没心里的痛严重,他咬牙往屋外爬着。
  吴金良见周氏祖孙哭的可怜,就出声劝着,“婶子,你别哭了,要保重身子,大小宝还得你照顾呢。”
  周氏抹把脸上的泪水,悲戚的问着,“他里正哥,老婆子是做了啥孽,儿子媳妇都落这个下场?”
  “哎,这都是命啊。”想到那刘氏姐弟竟然跑了了,吴金良咬紧牙关,恨恨的说着,“婶子,你放心这会绝不轻饶刘氏姐弟俩,那畜生竟然从菜车上跑了,他们就上跑到天边地沿,也要把他们抓回来,给红英妹子报仇!”
  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浸透,杨红江终于爬出东厢房,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见吴金良劝着周氏,又瞧见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自家妹妹躺在地上,俩外甥哭的像个泪人。
  他瞪着腥红的眼睛,喉咙里呼噜一声,就倒头栽在地上。
  院子里的汉子们瞧着周氏祖孙,心里都叹口气,这叶家二房的俩孩子都成了孤儿,往后的日子可是难过啊。
  刘树青率先听到东厢房门口扑通一声,就把脸转了过去,见是杨红江栽在地上,就拉着林子,“走,把杨红江弄起来吧。”
  林子自从见到杨红英的惨相,心里就瞧不起杨红江,自个明明是个男人,却躲在妹妹家养伤,这下人家破人亡了,瞧他还能落个啥好。
  “树青哥,自家妹妹死的这样,临死还救了刘氏的儿子,他们老杨家就没个好的,不管他,就让他睡这地上!”
  瞧着杨红江腿上渗出的血迹,刘树青摇摇头,叹口气,“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摊上个蛇蝎心肠的婆娘,他也是个可怜人。”
  “树青哥,我不是瞧着大小宝可怜吗!”林子气愤的弯下腰,去拉杨红江的胳膊。
  俩人把昏厥过去的杨红江抬到里屋的床上。
  瞧着满院子的人,周氏又悲又怒,连打自个两巴掌。
  “婶子,你别这样啊!”吴金良上前抓着周氏的手腕。
  周氏仰脸瞅着吴金良凄然的笑了出来,“他大哥,都是老婆子做的孽啊,报应啊,老天爷是开了眼,才让我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亲手把儿子媳妇一个个的送走!”
  “自从修武死了,红英把苦楚憋在心里,整日的拼死拼活的干活,我还找她的事,我坏了良心,才遭了这报应啊!”
  吴金良对着周氏憔悴的老脸,没有言语,他实在不知咋安慰她。
  哭哑了嗓子的小宝抬头望着自家奶奶,“奶,我大伯和爹死了,娘也真的死了,我们家的人为啥都会死呀?”
  小宝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心碎的落泪,大彪娘把跪在地上的小宝楼在怀里,“好孩子,你爹是得了病,你娘怕他孤单,就去陪他了,往后咱村里的人都会疼你哥俩的。”
  “可是我娘死了,我也害怕。”
  大彪娘被小宝的话激的也流出眼泪,把怀里的小宝搂的更紧。
  周氏瞥眼地上的小儿媳和大宝,心里的惭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颤颤巍巍朝一旁的墙冲了过去,“老婆子不活了,要去陪着他们了。”
  见周氏要寻死,几人拉住了她。
  周氏挣扎着沙哑着嗓子,凄厉的喊着,“你们就行行好吧,让老婆子死吧!活着也是活受罪啊!让老婆子死吧!”
  吴金良瞧着周氏白花花的头发散乱着,脸上的神情凄然,那模样就像个鬼一样,心里的同情不由得生了出来。
  “林子,你们把婶子搀扶到堂屋里,王忠,树青,红英已经这样,别的法子也没有,还要辛苦你们一趟,这就去青田镇,给她买副上好的棺木,衣裳我待会让大发家的去青田买!”
  他说罢就从身上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了自家妹夫,“树青,这银子你拿着,不够回来我再给你!”
  刘树青摇摇头,没接那银票,“我也有银子,我觉得这事还是要派人去趟淮安府,给馨丫头说一声,这可是她婶娘,这丫头是个重情义的!”
  “树青,你瞧着让谁去淮安府合适,就安排吧,要早去!”吴金良也认同刘树青的话。
  “就让海子去吧,他如今也成大小伙子了,骑马还能快些!”刘树青想到自家外甥。
  王忠却接了话,“里正大哥,树青兄弟,东陵公子就在老宅住在,要不让他天亮回淮安府给姑娘报这信吧。”
  “嗯,也行!”吴金良定下了这事情。
  林子搀扶着周氏的胳膊低声劝着,“婶子,你先回堂屋歇会,红英嫂子由我们看着。”
  周氏哀嚎着,“不去,老婆子想死啊,都死完了,让老婆子活着干嘛!”
  敏娘和范氏刘翠莲得知了这消息,都匆忙从家里赶来。
  瞧到这凄惨的一幕,敏娘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刘翠莲的身上,“翠莲嫂子,红英……她……她……太惨了……我……”
  瞧着敏娘脸上瞬间流出来的泪水,刘翠莲也眼角湿润,“敏娘,你要挺住,你婆婆已经岁数大了,这家里的事还有我们替你撑着!”
  范氏也搀扶着虚弱的女儿,“敏娘,这会你可不能倒下,没瞧见你婆婆都要哭傻了,还有俩可怜的孩子。”
  刘翠莲脱离了敏娘的身子,走到杨红英的跟前,扫了眼立即寒颤着把脸转了过来,“这也太可怜,咋伤成这样子?”寻的目光转向吴金良,“金良哥,大彪已经赶了多少年的牛车,那孩子的性子就是个温吞的,再说牛车又能跑多快,咋会翻车?”
  吴金良叹口气,“哎,她天黑透要回娘家,就让大彪用牛车送她回去,在路上和马车撞在一起,牛车翻了,就活生生的被砸死了。”
  刘翠莲把头转了过去,瞧着地上的俩孩子,心里酸涩难忍,就伏下身子,把哭傻的大宝拉了起来,“乖孩子,快别哭了,你伯娘来了,跟翠莲大娘过来。”
  敏娘泪眼模糊的瞧着大宝被刘翠莲牵到面前,就搂着俩孩子,哭了起来。
  刘翠莲有些幽怨的望着敏娘,“敏娘妹子,你别哭了,先把俩孩子看护好。”
  范氏抹着眼角,说着自家软弱的女儿,“就是呀,我去瞧瞧你婆婆,这会再哭也没多大的用处。”
  吴金良吩咐着刘翠莲,“大发家的,你和树青王忠他们去趟青田镇,把红英需棺木衣裳都买了,要挑好的买!”
  “嗯,这事叫给我,你就放心吧,红英一辈子也不容易,我会让她走的风光的!”刘翠莲点点头。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花溪的人上次是为了叶修武,这次是为了杨红英,他们都心酸的为死去的人忙碌着。
  张竟昆在天快亮时赶回家里,他径直去敲爹娘的门。
  早已经睡醒的张水满打开门,瞧着满脸怒气的大儿子,身上的衣裳上满是血污,他不禁有些意外,“竟昆,你咋这会回来?出啥事了?你咋弄成这副模样?”
  张竟昆把爹的惊诧瞧在眼里,想到有福跟了自个几年,总是尽心的伺候着,竟然死在二弟手中,他心里的怒火就不住的往上翻腾。
  可是当着爹的面,已经压抑了自个的怒火,还是神情凌厉的说着,“爹,你的好儿子又惹了大祸,这回可又是两条人命!”
  听到小儿子又惹了祸,张水满的身子晃荡着险些站立不住。
  他老脸抽搐着,艰难的开口询问,“竟昆,这畜生昨儿不是跟着你的吗?咋又惹了大祸?你快进来说!”
  “爹,我在花溪忙着正事,他带着有福去了青田镇鬼混,夜里回来时,催促有福快马加鞭,在路上和花溪的一辆牛车撞了,有福当场死了,人家牛车上的人是一死两伤!”张竟昆跟着爹进屋,咬着牙关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听到其中死的是自家的奴才,张水满稍微的缓了口气,“竟昆,既然是这畜生惹出的祸事,咱就多给人家送些银子,要尽快把这事了断,以绝后患!”
  瞧着爹如释重负的样子,张竟昆在心里冷笑不已,他木然的摇着脑袋,“爹,你以为花溪的人如今缺的是银子啊,这事恐怕不好善终!”
  想到外孙惹下的祸事,张水满的这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竟昆,他花溪的日子如今就是再好过,毕竟还是乡野人家,只要多费些银子,总能把事情打点好的。”
  张竟昆憋着心里的火,把大姐的事情说了出来,“爹,你以为真的有银子就能把所有的事情办好?”

  ☆、第五百三十五章 出力卖命不讨好

  “你忘了大姐的事情,如今我大姐的公爹匆忙下葬,姐夫和飞儿还蹲在安顺的大牢里,我姐想把她崔家的一半家业拿出来,就为了把他爷俩换回来,我已经搬出了薛国丈的这块金字招牌,可是那范正明根本不屑一顾,他硬是没给给我们留一点的脸面啊。”
  见大儿子说出女儿家的焦心事,张水满的嘴张张,也是没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张竟昆在京城见惯了大场面,可是不足十个时辰所发生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好容易得知叶婉馨这丫头的底细,他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偏让那蠢笨如猪的二弟坏了他的大事。
  在车祸现场,他就听明白,死去的那村妇竟然是叶婉馨的亲婶娘,当时他的心好像被人一把捏碎。
  张竟昆想发泄心里的怒火却找不到发泄口。
  这会他明知就是杀了自家二弟,也于事无补。
  心里纠结、仇恨、幽怨几种情绪死死的缠绕在心头,他无力的长叹口气,“爹,活该咱张家要家败啊!”
  张水满老脸被大儿子的话羞的通红,“你这话爹何尝不知,幸亏咱家还有你来支撑,要不然爹就是死了都没脸去见祖宗。”
  “爹,这回的事恐怕连我也收拾不了啊。”
  “你可知道花溪人如今可是于一般乡野人家不同,我昨夜和那村里的里正吃饭,竟然听到一个骇人的消息,京城的狄义卿狄老侯爷的嫡亲重外孙女就生长在花溪,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丫头就是香满园的小东家,你说这事巧不巧?”
  “还有件事就更加的离谱,那死的村妇就是那叶家丫头的亲婶娘,你说这棘手的事情让儿子咋办?”失望悲哀对二弟的痛恨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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