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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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就更加的离谱,那死的村妇就是那叶家丫头的亲婶娘,你说这棘手的事情让儿子咋办?”失望悲哀对二弟的痛恨都能让张竟昆咬碎了牙关,他坐在桌子旁手里的茶盏被他捏的粉碎。
瞧着一缕血丝从儿子的握着的拳头中溢出,张水满也被这惊人的消息震惊了。
他惶然的站起了身子,“竟昆,这小畜生竟然惹出这天大的祸事,他如今在哪里?”
“他能在哪里?这会还在马车上睡的香的很!”张竟昆的消极情绪依旧控制不住,语气里含着慢慢的讥讽。
在里屋听了许久话的张老太太见自家老爷子动了怒,也从里屋出来,“竟昆,那好歹也是你亲弟弟,你可不能不管啊?”
张竟昆无奈的瞧着老娘,“娘,这事你老要儿子咋去管?”
“可是你不能看着你二弟被人抓进大牢,他可是和你一母同胞,你就忍心?”张老太太语气生硬的说着。
张水满恨恨的瞪着自家的老婆子,“你就住嘴吧,那小畜生如今惹了大祸,不都是你平素惯的,你怕这个家没被他毁掉是咋滴?”
张老太太见老头子黑着脸发火,也发了飙,“你,你今儿吃了炮仗了!张口闭口就是小畜生,他难道不是你的儿子!”
张水满的脑袋满是大儿子刚刚说过的话,他也恨这不肖子,望着儿子疲惫不堪的样子,就吩咐着,“竟昆,别管你娘,你也累了许久,先回屋歇着,我去把那畜生弄回来!”
张竟昆这会是对二弟没有一丝的关注,冷眼瞧着爹娘吵嘴。
见爹发了话,他也站了起来,“爹,儿子哪里还能坐的住,这就要出门去找人了理这事情,还有,你让管家去置办一副好的棺木把有福厚葬了吧,这孩子好歹也跟了我好几年了。”
对于儿子的叮嘱,张水满点点头,“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我这就吩咐张伯。”
见冷漠的大儿子出去,张老太太不屑的撇着嘴,“多大的事,不就是死了个乡下婆娘,瞧着就像天塌了一般!”
被自家老婆子的凉话噎的要喘不过气来,张水满懒得搭理这无知的人,就气哼哼的甩了袖子出了屋子。
叶家老宅。
睡了一个好觉的东陵玄翔伸伸懒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疑惑的瞧着院子里的人都神情肃穆,喜凤和大妮更是眼圈通红。
他不知出了啥事,就拉着倚在堂屋门口的曲修凌问着,“曲老头,是不是昨夜这里遭了贼?咋个个没精打采的模样?”
一夜没合眼的曲修凌睁开耷拉着的眼皮,见是东陵玄翔这臭小子,就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哎,要真是遭了贼,那倒是好事。”
他慢悠悠的说罢就要离开。
东陵玄翔一把扯着曲修凌的衣裳领子,“喂,你个死老头子说的啥糊涂话,爷咋没听明白?”
范氏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东陵公子,你还不知道,馨儿她婶娘昨夜死了,还是被牛车砸死的,这不大伙心里都难过的不行。”
“ 哦,是那丑婆娘死了。”东陵玄翔脑子里立即就浮现出杨红英那个黑胖子,就了然的说着。
范氏知道这东陵公子的脾气,也不计较他的无理,端着粥进了屋子。
海子从外面进了院子,见到东陵玄翔,立即说着,“东陵公子,你还没吃饭吧?我金良伯让你吃罢早饭,就回淮安府去。”
东陵玄翔见海子说出这话,“你金良伯咋还管本公子的来去?他不是忙的很吗?”
“不是的,我红英婶娘死了,他要你尽快的给馨妹妹送信。”想着东陵玄翔脾气不好,海子尽量把话说的好听一些。
“哦,你们倒是不客气,都把本公子当成专门的信使了?本公子混的有恁惨吗?”
“再说了,我给那臭丫头的事情还没办妥当,这会子自然是不会走的,要走也要后晌才能走!”想到自个被那刁蛮的丫头指使也就罢了,这些人竟然也这样的打算,那脸色可不是一般的难看。
紧随着儿子进来的吴大发见这京城来的公子脸色不好,就憨厚的笑笑,“东陵公子,我们可没那意思,不是想着馨丫头和她婶娘亲近,这才劳你辛苦一趟。”
听到叶婉馨和那臭婆娘亲近,东陵玄翔的脑子才转过弯来,算了,还是给她把这信送去吧,要是因为自大,再得罪了那难缠的丫头,恐怕自个真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嗯,既然是这样,我就勉为其难了。”
他又郑重的交代海子,“海子,午时要是林老头子带着夫子来这里找我,你就赶着马车把他们都送到淮安府去,要不然你那馨妹妹发了火,可怪不得本公子!”
海子点点头,“东陵公子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办的妥妥的!”
东陵玄翔急着返回淮安府,连早饭也省了,让范氏给他弄了几个肉包子,带了一竹筒的热茶,就上路了。
他是昼夜不停,比来时还要尽心,终于在次日的巳时赶到了淮安府。
快要累瘫了的东陵玄翔没在香满园找到叶婉馨,就直奔她新买的那个铺子赶去。
果然叶婉馨正和狄江商议着改造房子的事情。
“丫头,我回来了!”
东陵玄翔的声音把叶婉馨的目光吸引过来。
她抬起头,没瞧见他身后跟着人,就疑惑的问着,“东陵,你没找到我外公啊?还是他老人家不愿意管这事?”
“不是的,你外公知道了,当即就决定给你送五个好夫子过来,可是你家里出了件大事,我等不及,就先过来给你报信,那夫子让海子随后给你送来。”东陵玄翔一口气就把话说完。
叶婉馨瞧着东陵玄翔满脸都是尘土,更加觉得自个的猜测是真的,就怒声说着,“我家里有舅舅和翠莲大娘他们看着,会出啥事?是不是你这混蛋不愿意待在安顺,提前溜了回来?”
“哎,丫头,我这是出力卖命不讨好啊,这天下还能找出我恁倒霉的人啊。”东陵玄翔故意的用手抹把脸,幽怨的说着。
☆、第五百三十六章 婶娘果真死的蹊跷
叶婉馨瞧他那作死的模样,就气哼哼的说着,“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做出那恶心人的模样!”
狄江被自家小姐的粗话惊的目瞪口呆,又瞧着东陵玄翔,心里暗自乐着,这俩人咋瞧咋般配,你东陵府的门第高,我们静安侯府也不差,更何况我家小姐那都好,配你这呆愣小子,你还赚大了。
东陵玄翔苦笑着,“丫头,你咋说粗话呢?我可没给你打趣,你亲婶娘死了!”
见东陵玄翔满嘴胡说,叶婉馨朝他翻着白眼,啐了他一口,“呸,你亲婶娘才死了呢,这青天白日的,你说啥废话呢!”
东陵玄翔见这丫头不信,就急了眼,“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拼死拼活的赶回来,你有点良心好不?我这一明一夜的可就吃了几个包子,喝了一竹筒的冷茶。”
瞧着东陵玄翔的表情不像是说胡话,叶婉馨正了脸色,“你少啰嗦,赶快把事情说说!”
等听到东陵玄翔说出婶娘是被牛车砸死的,叶婉馨的身子晃了晃,顿时呆若木鸡,好一会子,她才回过神来,低声说着,“婶娘她也落了这样凄惨的下场?”
狄江满腹的疑问,见自家小姐脸色苍白,他径直脱口而出,“东陵公子,一辆牛车会能多快,以至于翻车砸死人?”
“具体的事情我也没弄明白,好像是和马车相撞,才翻了车。”瞅着叶婉馨瞬间像丢了魂魄,东陵玄翔也不敢说别的,老实的回了狄江的话。
叶婉馨想到娘软弱,奶奶周氏已经年迈,大小宝还是屁事不懂的孩子,出了这事,家里必定乱成了一锅粥。
她慢慢的按捺着心里的悲痛,静静的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吩咐着狄江,“狄江叔,这里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我这就回花溪,家里不能没有我!”
狄江心疼的望着自家小姐,“小姐,你放心走吧,这里一切有我呢!你要当心身子!”
叶婉馨心里一团乱麻,她朝狄江点点头,就吩咐着东陵玄翔,“东陵,咱也不用收拾东西,这就回花溪!”
听到叶婉馨的话,东陵玄翔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着,他苦着脸,“丫头,你要累死我呀?我可是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好几日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你要是不乐意去,我就和陆少卿一起走,你当我离了你活不了啊?”这次叶婉馨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了,她冷冰冰的说着。
想到陆少卿那死小子在叶婉馨心里的地位,东陵玄翔咽口唾沫,叹了口气,“哎,还是我陪你回去吧。”
叶婉馨和东陵玄翔同骑一匹马离开了淮安府。
在路上东陵玄翔喝叶婉馨又是吃干粮喝冷水,硬生生的在次日黎明赶回了花溪。
她的身影出现在大伙的视野之中,就有春花红着眼凑了过来,“馨丫头,你可回来了,你婶娘死的惨那!”
瞧着婶娘家的大门上都罩着白布,叶婉馨眼里的泪水再次的涌了出来,“春花婶子,我奶和大小宝还好吧?”
春花用手揉着生疼的眼睛,叹了口气,“哎,哪里会好,你奶已经在床上躺了两日了,水米没沾牙啊,可怜了那俩小哥俩,硬生生的哭肿了眼,连句话都说不出。”
叶婉馨在春花的陪同下进了院子。
吴金良已经把杨红英的安葬事宜都准备妥当,单等着叶婉馨回来。
见这丫头进门,他急忙迎了过来,张开就说着愧疚的话,“馨丫头,我对不住你啊,你婶娘她……”
吴金良实在是说不出心里的内疚,他话没说完就闭了嘴。
瞧着院子里的所有屋门上都挽了白布,院子当中赫然摆着的黑漆漆的大棺材,旁边地上跪着的大小宝。瞅见这锥心的一幕,叶婉馨这会哪有心情和他客套。
她丢下吴金良,步履沉重但没一丝的迟疑,朝棺木走了过去,“婶娘,馨丫头回来的晚了,你不要怪我。”
瞧着叶婉馨跪在棺材前面,大小宝的嘴张张想喊姐姐,可是他们的嗓子已经哭坏了,硬是没发出声音,只是不约而同的爬到叶婉馨面前。
叶婉馨伸开双臂把俩弟弟抱在怀里,哭着说着,“姐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小小的年纪就没了娘。”
大小宝无声的流着眼泪,那红肿的眼已经瞧不到眼珠子。
春花伏下身子,劝着叶婉馨,“馨丫头,你可别哭的和这俩孩子一个样,你婶娘的仇还要你来报啊。”
这会的叶婉馨想到虽然自个才穿过来,杨红英和周氏对她娘几个刻薄恶毒,可是自从二叔死后,杨红英变的让村里人都刮目相看。她凄然的笑着,然后松开了搂着大小宝的双手,“乖弟弟,让姐和你娘说说话。”
大小宝听话的点点头。
叶婉馨站起身子,然后伏在棺木上面,低声说着,“婶娘,你告诉馨丫头,是哪个害的你,你侄女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为你报仇!”
春花望着着叶婉馨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如今瞧着更是晶莹剔透。明明很轻柔的声音,却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恨意。
叶婉馨手颤抖着抚摸着棺材,满脑子想的都是杨红英在菜田里匆忙干活的身影,还有咧着厚嘴唇冲她笑着,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又亲热的拉着她的手,馨丫头,馨丫头的叫着。
刘翠莲和敏娘在堂屋劝着周氏,听到有人喊着叶婉馨回来了。
她立即走了出来,见这丫头伏在棺材上,就把手搭在她的肩头,“馨丫头,你婶娘死的冤呢,都是那该死的张家二少爷惹的祸啊!”
听到刘翠莲的话,叶婉馨站直了腰身,把脸转了过来,“翠莲大娘,这到底是咋会事?我大彪叔的牛车是哪个撞翻的?”
见刘翠莲把话扯开了头,吴金良的脸像被人扇了个大巴掌,他目光躲闪着叶婉馨打探的眼神,心里万分的纠结。
刘翠莲鄙夷的瞧了吴金良一眼,对他这几日的作为恶心的不行,她恨恨的说着,“馨丫头,你也不想想大彪赶了多少年的车,再说了,咱出村的那条路就是同时过三辆牛车也不会撞在一起,可你婶娘却死的那样惨,大彪的也弄的浑身是伤,这里边要是没有啥,你打死你大娘,我也不服!”
叶婉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刘翠莲和吴金良的表情,然后冷冷的扫了面部表情尴尬的吴金良一眼。
这会叶婉馨的悲伤之情快速的隐去,她的脸已经变的冷若冰霜,“翠莲大娘,难道我婶娘当真死的蹊跷?”
吴金良感觉叶婉馨的眼光和没有一丝温度的话如一把利刃刺在心头。
他想朝这丫头露出一些笑意,可是想到在这情景之下,这咋笑的出来,脸皮抽搐着,硬着头皮低声说着,“馨丫头,别听你翠莲大娘胡说,那夜我和你树青舅舅还有村里好多人都去了,你婶娘就是被牛车砸死的,哦,还有曲老神医也去了,可是你婶娘伤的太重,就没救回来。”
平素刘翠莲虽然泼辣直爽但是对吴金良还是尊重的,说话也是好声好气的。
可是在瞧到来村里买菜的那个张家大公子这两日不断进出吴金良家,吴金良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刘翠莲虽说是个村妇,可是脑子也是很聪明的,她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这吴金良是收了人家的好处,要替那惹祸的张家二少爷洗脱罪名。
她实在忍受不了吴金良的虚伪,用手指着吴金良的脸,“你放屁,你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那个该死的张府二少爷把大彪的牛车撞翻了,红英妹子才惨死!”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他要搅和水的更浑。
先是激烈的骂着吴金良想遮掩张家二少爷的罪过,后来刘翠莲又把话语转的软弱一些, “馨丫头,咱村的里正如今可是人家张府大公子眼里的红人了,你说这事可咋办?我估计你婶娘也是白白的屈死了。”
春花这几日被杨红英的死也弄的脾气稳重不少,听到刘翠莲话里藏针,她就变了脸,急火火的问着,“翠莲嫂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金良哥果然被那张大公子的银子迷了心窍?”
她说罢又朝吴金良望去,瞧着他不自然的脸色。
心里也认定了这其中有猫腻,想和叶婉馨说些啥,还是闭紧了嘴巴,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
被刘翠莲连骂带讥讽的话弄的满脸通红,连春花这婆娘也信了这话。
吴金良又瞧着身旁的村里人都用疑惑和不屑的目光瞧着他。
心虚的他也翻了脸,“你……你这泼妇,大发家的,平素撒泼也就罢了,在这节骨眼上,咋啥话都能说呀?”
瞧着一向稳重的吴金良已经乱的语无伦次,叶婉馨冷笑着,“金良伯,我又没有信翠莲大娘说的话,你慌个啥?”
“是……是呀,馨丫头,你金良伯一辈子都没做过害人的事,自然也不怕的,再说这是和刘氏姐弟也脱不了关系,别把人想歪了。”怕被叶婉馨看透心思的吴金良谨慎的回着话,额头上已经冒出一些薄汗。
刘翠莲冷哼着,“想得歪不歪,不要紧,别自个的良心长歪了,那可就坏了!”
已经下不得床的周氏听说叶婉馨回来了,就睁开浑浊的老眼,瞧着坐在床边的大儿媳,喘着气,“敏……娘,你……扶我起来,我要见馨丫头。”
敏娘瞧着虚弱的婆婆,又要流泪,可是想到婆婆必定会嫌弃她懦弱,就把要流出的泪水又憋了回去,“娘,你是馨儿的奶,她应该来见你的,再说你几日都没河口水了,这身子可虚的很,还是在床上等着吧。”
这敏娘还是感觉这几个月婆婆的脾气好了,她才敢壮着胆子一下说出这么多的话。
周氏翻翻眼皮,“你咋恁啰嗦,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