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妙不可言-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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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地也就罢了,还能多过几天安生日子,现在自寻死路,别人也救不了她。
慕容钦幽蓝的眼珠之中带着一丝嘲讽,配上他俊美的面容,看着别有一番吸引力。
赵芙蕖一时间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更是羞恼不已。
怒瞪着刚刚嘲笑她的将军,赵芙蕖一把将腰间别着的软鞭给抽了下来,狠狠地甩在那男人的脸上。
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也没想到这德宜公主竟会如此大胆,脸上火辣辣的疼,留下一道一指宽的血痕,呼呼往外涌血。
大胡子将军本来生的就不好,这一旦破了相。就更跟恶鬼似的。
偏偏这些军汉一个个都是莽夫,见着将军被女人打了,不止不怒,还纷纷嘲笑起来。
“将军,你怎么忽然成了孬种?被一个小娘皮打成这样!要是传回国都,恐怕你就没脸见人了!”
“就是!”
“说不定将军就是个软蛋!”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赵芙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瞧瞧她这过得是什么日子?都是柔嫔那个贱人害的!
贱人!
贱人!
赵芙蕖对秦妙恨得咬牙切齿,也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异动,忽然之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那大胡子将军直接冲到她面前,将人扛在肩膀上。
“以往的和亲公主,不是都当了军妓吗?这个泼辣,说不定能多活两年!”
听到男人的话,赵芙蕖脸上血色尽失,拼了命的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并不算大,打在男人身上,与搔痒并无半点儿区别。
求救地目光投注在坐在火堆前,一言不发的慕容钦身上,赵芙蕖流着眼泪哀求:
“王爷,您快让这人放了我!我好歹也是公主,是陛下的妃子啊!”
慕容钦抬了抬眼皮,手中的匕首插在烤全羊上。冷冷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残虐:
“妃子又如何?与军妓有什么差别?”
赵芙蕖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般,愣愣的看着慕容钦,直到被大胡子将军拖到了树林里。才惊声尖叫。
但她无论怎么叫喊,这些军汉都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几人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这小娘皮真是个泼辣的,也不知道将军能不能招架的住。”
“将军招架不住,难道你行?”
慕容钦淡淡地瞥了这些人一眼,没有出声,反正晋国和亲的公主,来到辽国,都躲不过沦为军妓的下场,这位德宜公主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想起那人的要求,慕容钦幽蓝的眼珠就透出一丝寒意。
元琛。
薄唇轻启。他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当日若非元琛,他们辽国的铁骑早就荡平晋国,占了那大好河山,哪里像现在一般,还得眼巴巴的等待边城互市,否则辽国的粮草不足。根本挣不到来年开春。
话说赵芙蕖被拖入密林之中,整个人拼了命的挣扎着,偏偏那大胡子将军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
对他而言,赵芙蕖是个汉人,汉人在辽国,与那些漂亮的女奴也并无差别。
将女人的衣裳一把撕开,扯过破碎的布料将女人的双手高高抬起,拉过头顶,一圈一圈缠绕着绑起来。
“你放开本宫!”
赵芙蕖看着自己被剥了个干净,整个人都慌了,她虽说性情跋扈,以往死在她手上的人不在少数。但轮到自己时,这心里的恐慌就跟漏了水的船一样,窟窿怎么堵也堵不住。
大胡子将军脸颊仍火辣辣的疼,不过没有刚才疼的厉害。
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他心里怒火冲天,骂骂咧咧的甩了赵芙蕖一耳光。直接把女人身上的亵裤给拉开,一扯裤腰带,就直直的捅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赵芙蕖疼的面色惨白,额间直冒冷汗,偏偏她双手被绑了起来,又被男人健壮的身子死死压着。一动也不动。
看着女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大胡子将军哈哈直笑:
“老子干的你爽不爽?今夜之后,你就是我们西北军的军妓,记住了吗?”
一边说着,男人的手一边死死扣住赵芙蕖纤细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颈子给生生掐断。
赵芙蕖根本无法呼吸,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整个人就仿佛濒死的鱼一般,脸涨的紫红,直翻白眼,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大胡子将军到底也没打算真要了赵芙蕖的命,他冷笑一声,松开手,一边动作,一边捞起落在地上的软鞭,狠狠地抽打在女人身上,半点儿也没吝惜力气。
每抽一下,赵芙蕖身上的细皮嫩肉都会留下一道分外狰狞的伤口,女人的皮肤本就娇嫩,没多久就被鲜血染红了,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见着女人哭的涕泗横流,大胡子将军心里的怒火才微微消散了几分,他身为将军,在战场上受伤也就罢了,没想到今日会让这女人甩了一鞭子,还真是常年打雁,竟被雁给啄了眼。
赵芙蕖根本不知道身上男人还存了报复的心思,她疼的连连惨叫,嗓子都喊哑了。偏偏这仿佛地狱一般的折辱仍没有结束,在承受不住之际,她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胡子面颊紧绷,两手死死捏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快速动了几下,才。泄。了身。
☆、第73章 报应不爽
大胡子将军喘着粗气,见着身下的女人早已昏死过去,不屑的撇撇嘴,好像扛麻袋似的,一把将赵芙蕖扛在肩头,赤。裸着上身,回到了营帐前。
慕容钦的嗅觉不差,闻到了女人身上的血腥味儿,不由皱了皱眉,俊脸上透出几分厌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这个女人他也看不上,耶律才动了也就动了。留下一条性命,等回到国都之后,交给皇帝,以皇帝的身体,想来得靠虎狼之药,才能折腾的起来。
慕容钦看着俊美无铸,但实则最是心狠。
他年纪很小时就上过战场,骁勇善战,杀过多少人连自己都记不清了,自然不是心慈手软的性子,又怎会对赵芙蕖一个汉女有半点儿怜悯?
此刻赵芙蕖还在昏迷之中,并不知道,这种仿佛炼狱一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并不是结束。
等到她幽幽转醒之后,觉得浑身都仿佛撕裂一般的疼痛,脑袋发胀,耳朵嗡嗡地响,昏昏沉沉的躺在马车里,连动弹一下都费劲。
伺候赵芙蕖的丫鬟早就不知去到了哪里,那两个丫鬟也是辽国人,自然不会对赵芙蕖忠心。
因为一通折腾,赵芙蕖身上散出一股相当难闻的气味儿,男人阳。精的腥膻气与血腥味儿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眼角的泪痕早就干了,赵芙蕖知道哭也没有用,还不如省点力气,把身子养好。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掀开车帘,鄙夷的扫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女人,将巾子浸在水里,仔细将赵芙蕖身上的血污给擦洗干净,这才开始清理伤口。
上药时,伤口疼的厉害,赵芙蕖紧咬牙关,额间冒出冷汗,但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嘴角蜿蜒流出血来。
丫鬟诧异的看了赵芙蕖一眼,以往来和亲的女人,一个个都娇娇柔柔的,失了清白之后,恨不得死了才好,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平静的,还真是奇怪。
赵芙蕖并不知道那丫鬟的想法,不过在受了一通磋磨之后,她已经学乖了,知道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必须得老老实实,让这些人都认为她认命了才好。
身上涂好了伤药,那丫鬟也没再理会赵芙蕖,直接离开了马车。
一个人留在马车上,听到吱嘎吱嘎的声音,赵芙蕖神情逐渐变得阴狠,算是漂亮的脸也扭曲了起来。
她自小是金枝玉叶。但这些蛮子却将她视为军妓,肆意折辱,此仇不报,枉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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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秦妙受伤之后,就一直在钟粹宫里养伤,也不必去给宫里面的众位主子请安。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儿。
不过宫里面的女人一个个都心机深沉,这几天晋文帝因为放心不下秦妙的身子,常常都呆在钟粹宫中,所以这些莺莺燕燕来探望秦妙的次数也多了不少。
此刻巳时刚过,天光正好,秦妙歪在炕上。雪茹端起一碗血燕,一勺一勺地喂在她嘴里。
坐在一旁的瑜美人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心里憋着一股气,偏偏又不能发作。
以往在这个时辰,皇上应该早就下朝了,偏偏今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人还没有到钟粹宫,真是不巧。
余光扫过瑜美人那张脸,秦妙还真觉得她的模样不算出众,脸上铺的脂粉给多了些,明明生的像是一朵白莲花似的,却做出一副妖艳的姿态,实在是有些违和。
“今日瑜美人怎么想着来到我钟粹宫了?”
听到秦妙的问话,瑜美人面上露出一丝娇媚的笑,道:
“这不是见着妹妹你身子骨儿不好,怕你寂寞,想要来陪你摆龙门阵嘛。”
一口一个妹妹,这卓瑜真是有些不要脸。
她不过只是小小美人,自己身在嫔位,比她足足高了两级,偏偏此人非要在口头儿上占些便宜,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秦妙低着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说:“想不到瑜美人竟然如此关心我。真是令人感动。”
装作没有听出秦妙言语之中的讥讽,瑜美人打量着钟粹宫的摆设,发现这处宫殿与关雎宫相比,也不差分毫,看来陛下还真是把柔嫔疼到了骨子里。
真是令人妒忌。
她拼了命的勾引圣上,放下身段儿。在床上使出百般手段,依旧只是个小小美人。
而柔嫔呢?
不过是运气好,肚子里坏过龙胎,又为陛下挡了一剑,就能得到如此荣宠,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瑜美人实在不算个有耐心的人,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她就坐不住了,问:
“今日陛下不来了吗?”
秦妙面颊露出浅笑,凤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淡淡开口:
“哦,你说陛下啊,今日陛下要在皇贵妃的关雎宫中过夜,昨个儿就说不来了。”
一听秦妙的话,瑜美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生生扇了一耳光似的,面前的女人明明早就知道她的来意,偏偏仿佛看戏似的。故意戏弄于她!
“秦柔!”
看着瑜美人气的浑身发抖,秦妙笑的更欢,这女人三番四次的让姐姐心气儿不顺,她现在不过讨回来一些利息罢了,又算得了什么?
“瑜美人怎么了?为何大动肝火?”
秦妙装傻,小脸显得十分无辜。她又是个美人,这么一看自然是赏心悦目的,只可惜瑜美人没有这么好的兴致,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柔嫔那张脸,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你真是无耻!”瑜美人指着秦妙的鼻子咒骂。
“瑜美人还请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无耻了?”
秦妙皱着眉,脸上刻意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对上秦妙的双眼,瑜美人只觉得一阵怒火从心间涌起,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左相夫人,记得左相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好像看一团秽物一般。
不过那又如何?
她虽然是娼妓的女儿,但入宫伺候皇上。也是父亲的意思,卓夫人又算什么东西?
想到卓夫人,瑜美人眼中就划过一丝杀意,好在她还有些理智,知道柔嫔是圣上宠爱的女人,万万不能对她动手。否则这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
深吸一口气,瑜美人强压下怒火,冷冷道:
“到底怎么回事,柔嫔你心里清楚,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多留了!”
话落,瑜美人冷冷地扫过秦妙一眼,转身离开了钟粹宫。
看到瑜美人的眼神,雪茹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挥退了伺候着的丫鬟,将雕花木门给关严实了,这才忧心忡忡地说:
“小姐。瑜美人气的很了,不会冲你下手吧?”
秦妙冷笑道:“即使没有今日这一出,她也会对我下手,气不气的,又有什么分别?”
听了这话,雪茹皱着眉。显然仍是有些担心,毕竟秦妙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往,损了心脉,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活气,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养好,哪里能斗得过那些身体康健的妃嫔?
“你带回去关雎宫送个信儿。就说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别让姐姐担心。”
雪茹应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金银与秦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
秦妙无奈,说:“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去,总在这儿看着我有什么意思?”
金银摇头,道:“奴婢哪敢去歇着呀?奴婢也真是个傻得,早该在您讨要护心镜时,就猜到您打得什么算盘,省的您落了个心脉受损的下场。”
“呸!”秦妙催了一声,道:“什么下场?你这丫头也忒不会说话,你主子难道就未曾教教你?”
金银舔着脸笑:“奴婢的主子只有您一个,以后还得让您好好教着,这才不至于说话太难听。”
“对了。”金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
“主子,德宜公主已经到了辽国境内了,不过她运气不好,听说被山贼给劫了去,最后虽然救了回来,但清白却毁了,也不能再当辽国的皇妃了。”
秦妙明显有些不信,问:“她被山贼劫了去?那些辽国的军汉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是山贼武功以至出神入化,才能把堂堂的公主给抢了去?”
这其中明显有猫腻,但秦妙却不是个刨根究底的人,她只要知道赵芙蕖过得不好,就安心了,至于怎么个不好法,这倒是不太在意。
“既然如此。难道辽国还要咱们再派一个和亲公主不成?”
金银摇头,道:“自然不会,这本来就是他们护卫不利,让德宜公主毁了清白,哪有再让晋国出一位公主的道理?反正辽国承诺会好好奉养着德宜公主,陛下最后也没追究了。”
秦妙咂咂嘴,仅从金银的几句话中,她就能推测出赵芙蕖的处境。
一个失了清白身的和亲公主,在异国他乡,身边连一个可靠的奴才都没有,这日子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因果循环,这都是命数,怪不得别人。”
听到这话,金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若不是赵芙蕖那日去庄子里折辱小姐,少主也不会对她下如此狠手,果真是报应不爽。
☆、第74章 守宫砂
在千秋宴那天,太后她老人家将胡玉赐给福王当侧妃,胡玉虽然身份不显,名声不佳,但到底也算是个美人儿,还与司马家沾亲带故,如此一来,司马家便充当胡玉的娘家,仔细备好嫁妆,生怕得罪了福王。
在筹备婚事之时,卓云澜与福王偷偷相见了几次,今日他们约在云来客栈之中。
福王站在窗前。听到雕花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回过头,看见卓云澜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澜儿,你总算来了。”
听到男人如此亲昵的唤着自己的闺名,卓云澜即便知道不合规矩,但依旧忍不住脸红,将木门仔细关上,咬着唇道:
“殿下,澜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婚期定在四月,还有不到一个月,卓云澜就必须嫁到司马家。
这桩婚事无论对卓家,还是司马家,都不算好事,也只有司马清那个傻子,眼巴巴的盼着成亲那日,想要抱得美人归。
他却不知,自己的未婚妻早就对别人动了心思,等着位高权重的王爷上门迎亲呢。
福王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动作温柔的将卓云澜拥入怀中,单手捏住女人尖尖的下巴,打量着这张清丽的脸。
美人皮,蛇蝎心。
“澜儿放心,本王有办法将你与司马清的婚事毁了。”
“要怎么做?”卓云澜有些心急。
福王轻笑一声,道:
“只要